第31章 趁火打劫
三人约莫聊了大半个时辰,程家姐弟才起身告辞
程烬有心请苏牧一起去醉仙楼,却被程青凝瞪眼制止,她似乎很不希望苏牧去那种场合
程烬一头雾水,无奈的上了马车
苏牧看着马车离开,轻轻笑道:“这个程烬倒是妙人.....”
“姑爷,那位俊俏公子,看着好像是女的啊!”韩六好奇的道
苏牧没有理会这个后知后觉的蠢货直接离开
“姑爷要去哪......”
韩六急忙追上
临湖城,河坊街,沈家绸缎庄
“姑爷,这里就是咱家的绸缎庄”
韩六指着一处商铺的牌匾道
沈万德答应了临湖知府林摅的条件,回来后便着手准备变卖家产
绸缎庄就是第一个要处理的产业
此时沈家绸缎庄门外已经立上了一块转让的牌子
苏牧点零头,抬脚走了进去
“今日本店不营业”苏牧刚进门就被店铺伙计伸手拦住了,伙计看到苏牧身后的韩六,紧接着又问道:“韩六怎么来了?”
韩六脸色一沉,怒斥道:“马成,瞎眼了吗?这是大姐的夫君,是东家府里的姑爷”
“狗屁姑爷!”铺子里五六名伙计都看着苏牧,眼神中却露着深深的恨意
马成脸色冰冷的道:“哼!就是因为,害得东家要将绸缎庄贱卖,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不欢迎”
“东家有这么个姑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干啥啥不行,砸人饭碗倒是干净利落”
“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其伙计也是怒视着苏牧,话里话外充满列意
绸缎庄易主,这些伙计面临失业,心中的怨气正无处发泄,此时见到苏牧哪里还会有好话
韩六一下怒了,“们敢对姑爷无理,谁给们的胆子?”
“如果不是因为,绸缎庄就不会被贱卖,东家就不会把们辞退,砸了们的饭碗,凭什么还给好脸色”
马成恶狠狠的瞪着苏牧
“们这是要造反......”
韩六被气得够呛,正要破口大骂
“六”苏牧出声制止了韩六,看着几名伙计道:“可以向们保证,绸缎庄不会卖”
“骗谁呢!真当们傻吗?”
“东家现就在里面跟人商议,不卖就不卖吗?”
苏牧闻言皱了皱眉,赶过来就是怕沈万德卖掉绸缎庄,没想到动作会这么快,这事也怪,昨晚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沈家父女
“六带路”苏牧冷声道
韩六急忙上前带路
沈万德在里面的房间与人商谈出售的价格,正在紧要关头,却见苏牧推门走了进来
“贤婿怎么来了?”沈万德疑惑问道
“岳父,心太急了,不用卖掉绸缎庄”苏牧直接道
坐在沈万德对面的是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人,听到苏牧的话,立刻变了脸,起身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沈掌柜既然无意出售,何必请前来?”
苏牧的话让中年人很气愤,此时做生意都讲究一个诚信,谈了一半突然不卖了,才让言辞这样激烈
“李掌柜莫要动怒”沈万德急忙出言安抚对方,又对着苏牧问道:“贤婿,......”
苏牧合手一礼道:“岳父,此事因而起,为官府建三圣庙的事自会想办法,您无需如此着急卖掉绸缎庄”
李掌柜一甩袖子,嗤笑道:“简直是大的笑话,出如此大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沈掌柜可要想清楚了”
“贤婿不可逞强”沈万德也觉得苏牧太自大了,沈家来建三圣庙和十座廊桥都要变卖大部分家业,身无分文怎么可能做得到
苏牧看着李掌柜,淡淡一笑,“劝趁早收起趁火打劫的心思,沈家的任何产业都不会卖”
官府与沈家的商定的事虽没有向外宣布,但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内情,商饶鼻子比狗还灵,沈家绸缎庄转让的牌子一挂出去,很快就有人嗅到了其中的机会
李掌柜显然是动作最快的那个
“沈掌柜,的意思呢?”李掌柜不理会苏牧,而是看向沈万德,只有沈家的主人才能决定这件事,也不认为沈家还有其路可走
沈万德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也不想将绸缎庄贱卖出去,只是不卖就筹不到钱,就没办法达成与官府的约定,到时候林摅必然会使出更加狠辣的手段
见沈万德为难,苏牧随即又道:“岳父,钱的事会解决”
沈万德看苏牧的神色镇定,不似在空口白话,又回想起苏牧昨那番表现,正要点头,却听李掌柜喝道:“一个黄口儿哪里来的这么大底气?近十万两银子,拿什么解决?沈掌柜,们沈家难道是赘婿当家吗?”
李掌柜烦透了沈家这个赘婿,本来就要商定的买卖,眼看就要被搅合黄了,言辞越来越激烈
苏牧只是淡淡的笑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正明两人商议的价格很低,这是怕吃到嘴边的肥肉飞走了
沈万德万分犹豫,迟迟没有开口,抬起头时,却看到女儿沈云初正站在门外
“爹!绸缎庄暂时先不卖了吧!女儿相信夫君不会无的放矢”
沈云初望着苏牧的背影,迈步走进房间,越过苏牧身边时,美眸闪闪、笑意盈盈的瞥了一眼
这一瞥有着不出的风情,让苏牧一阵心猿意马,紧接着一股幽香袭来,令有些心神恍惚,意醉神迷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苏牧心中一阵腹诽,觉得沈云初的性格有些让人琢磨不清
沈家三口人都在这里了,沈万德也没再犹豫,沈家的家产都要留给们夫妻,就让们两个自己拿主意吧!
“李掌柜,实在抱歉,这绸缎庄暂时不卖了”
李掌柜闻言面色一变,“沈掌柜,可要想清楚了,走出这个门可不会回头,误了林知府的事,沈家要吃不了兜着走”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房间内一阵沉默
“请便”苏牧清脆一声,彻底将沉默打破
“沈掌柜......”李掌柜还试图服沈万德,见沈万德摇头,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暂且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