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恶狼后被狮子叼走了

第六十三章 大家都是专家

一听这话,温砚景立刻就炸了:“为什么啊!?”

孟月临没理,而是看向了淮王

淮王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安国公

安国公:“看做什么?既然前程危险,两个做长辈的能让孩子一个人去冒险吗?们陪着一同进去也是应该的”

“至于阿景,事情毕竟与无关,少门主不让一起也是正常的”

温砚景:“谁说与无关?是少门主的夫君,还是天机门的记门弟子,要一起!”

孟月临提醒:“是记名弟子,不是记门弟子”

“记名弟子!”温砚景挺直腰杆看着安国公:“是天机门记名弟子,也是天机门的,要一起!”

见闹了起来,淮王都有些头疼了

正要说话,呵斥一下这个闹腾的青春期儿子的时候,就看到孟月临横了一眼

刚闹起来的温砚景,立刻就像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孟月临:“说什么都没用,反正不能一起”

“为什么?”温砚景委屈极了

孟月临:“魂魄不全,要是掺和进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被邪祟当成容器钻入,最后控制着来杀”

说着,她干脆转过上半身,抓过温砚景的肩膀,双手捧起了的脸,强迫与自己对视

“想杀吗?”

这一刻不知为何,温砚景的心跳疯狂加速,迎着那双琉璃般黑白分明的眼眸,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想杀?”孟月临见不说话,眉头微挑,声调都抬高了几分

“不是!没有!”温砚景慌张地回答

孟月临:“既然如此,就不要一起,否则被邪祟上身,没办法对下手,只能由着来杀”

“可是……”

温砚景想说自己放不下心,但是迎着孟月临的双眼,又有些说不出口

凭什么不放心?

孟月临有多强,比任何人都知道,她如果搞不定的事情,去了也一样是找死,更别提孟月临还说了

神魂不全,会被邪祟上身当作容器来对付她

自然不愿意!

思来想去,犹豫再三,温砚景还是委委屈屈地瘪着嘴点了头:“那不去了”

“嗯!”孟月临笑了笑,抬手拍拍的肩膀,道:“虽然人不能来,但却可以借点东西,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的云陪伴,一定能全胜而归!”

听了这话,温砚景的委屈一秒消散

听见了吗?都听见了吗?

小月临说和她是夫妻同心了!

几乎是迫不及待就点了头:“嗯!想要什么,只要有,都给!不用还!”

孟月临笑眯眯地拍了拍的肩膀:“有这句话就够了”

借的是气运,在场有外人,她不能明说,免得被误会

三言两语间,刚刚还要闹的温砚景就被顺毛安抚了下来,淮王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叹

儿子算是遇到克星了

不过也是好事

天知道自从温砚景好了之后,每天要被多少人上门告状,全都是说的温砚景没素质

这两个月来,淮王都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安抚好了温砚景,孟月临便跟着淮王和安国公一起下了马车

皇宫门外,因为马车停了好一会儿的缘故,已经有禁卫过来询问查探情况了

车夫是安国公的人,绷着一张冷脸什么也不说,高冷得要命

眼看着禁卫要拔刀了,三人下来,禁卫顿时后退了好几步

孟月临最后一个出来,见状,下车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安国公落后一步,见她如此,以为她感到疑惑,便小声道:“难道不晓得吗?公公可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孟月临点头:“从的面相看得出来”

安国公一时无言

孟月临又道:“的面相也可以看得出来,是个不爱讲道理的人”

“胡说!”

安国公故意板着脸:“是出了名的爱讲道理!”

孟月临懒得搭理

“小丫头,同讲话,听见没?”安国公扒拉了她一下

孟月临回头看:“安国公,也是修行之人,应当知道一会儿进了宫门后,灵力会受到抑制吧?”

安国公一愣:“还有这种事?”

孟月临:“对,所以现在不是跟分说讲不讲道理,而是想想办法避免自己被压制”

说完,孟月临就当着安国公的面,取出了傩面具,戴在了脸上

安国公:“……这是什么?”

不认识,但同为修行者,感觉得到上面传来的精纯的道法

甚至能感觉到,这道法不是可以接触的层面

当即,看着孟月临的眼神都变了

孟月临:“师门祖传之物,恕无可奉告”

安国公不乐意了:“不是,说一下也不行啊?”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不行,必须告诉为什么!”

孟月临好笑地看向:“不是说讲道理吗?这就是讲道理的方式?”

安国公:……

就很无语

二人几句话的功夫,淮王那边已经不讲道理地把一行禁军骂了一顿,而后转头吩咐车夫把马车赶回淮王府

最后一招手,领着安国公和孟月临,跟领着自己的两个马仔一样,朝着皇宫大门走去

禁军们看着们三人的背影,忍不住背后蛐蛐

“怎么感觉三位贵人是去砸皇宫的?”

“不止,还好像是去篡位的!”

话音落,边上的禁卫使劲捂住了的嘴:“不想活了还是九族还想活呢!”

禁卫被同事拖走,但大家看向三人的时候,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那个戴鬼面具的人是谁?”

“还能有谁?淮王世子妃呗,整天神神叨叨的,除了她还有谁!”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每次见到这位都没好事发生,也不知道这次又要出什么事了”

“呸呸呸,不要胡说,好日子过够了,可还没过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