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蜀

和好

无忧见阎昊不说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凄然的一笑,“原来在心中就是如此肤浅的人吗?很好,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现在就走,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了”

无忧气愤的甩开阎昊的手,转身就想走阎昊一急,再次抓住她的手道:“要去那里,现在天色已经晚了,自己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迅速的落入山中,看不见一丝阳光了无忧闻言看了看四周,依然气呼呼的道:“和有关系吗,喜欢走就走,管得着吗?”

无忧的火气实在很大,近来压抑的心情,一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现在阎昊时撞在枪口上了,无忧借此来宣泄自己的不快说着,她狠狠的甩开阎昊的手,大步的向前走

阎昊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个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下渐渐的走去,心里莫名的恐慌,觉得如果再不抓紧的话,下一秒就会失去她阎昊想到这里,立刻大步追上去,拉近两人的距离

无忧听到阎昊从后面追上来的声音,嘴角不禁扬起一个微笑,却没有看脚下的路‘啊’的一声惊呼,无忧一脚踩空跌进了一个坑里,里面全是下雨后的积水,无忧掉下去之后全身都湿透了

阎昊听见无忧的尖叫时,就已经用轻功追上去了,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就可以抓到无忧的衣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忧掉进坑里,还好这个坑并不是很深阎昊愣了一下后便立刻也跳了进去,揽住无忧的腰道:“怎么样,没事吧?”

无忧抹去脸上的水珠,看着自己一身都湿透了,没好气的回答道:“看的样子像是没事吗?全身都湿透了”说完,就狠狠的打了一个大喷嚏

现在已经是临近秋天了,夜晚是很凉的,尤其是在一片大森林里阎昊赶紧抱着无忧,用轻功从里面跃出来,两人的衣服都已经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特别的不舒服

无忧别扭的动了动身子,本来飘逸的衣裙现在变成贴身的了无忧看着阎昊,没什么好气的说道:“现在怎么办啊,们都湿透了,再不换衣服随时会的风寒的”说完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口水都喷到阎昊脸上去了

阎昊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啊,顿时愣了一下无忧却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样的阎昊可真不多见啊,傻乎乎的就像是个呆瓜

看着无忧灿烂的笑脸,阎昊的心里总算是比较放心了,虽然很狼狈,但能够让无忧不再那么生气,也无所谓借着微亮的月光,阎昊看着无忧,湿透了的衣服紧紧的贴在无忧的身上,将她完美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再加上两人现在紧贴在一起,阎昊都能够感觉到无忧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一股冲动直冲到脑袋,阎昊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无忧也感觉到了阎昊的奇怪,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现在又突然有了某些反应无忧不禁脸一红,随即大力的戳着阎昊的胸脯道:“说句话啊,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阎昊这才回过神来,脸也有点微红难得的脸红,可惜无忧看向别的地方,不然肯定会嘲笑一番的冷静下来后,阎昊说道:“在前面不远有个小木屋,是居住的地方,们先去那里吧”

无忧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冷风吹在身上,她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恨不得身边立刻能够出现个大火炉阎昊也感觉到了,二话不说的就抱着无忧,飞身向着小木屋的方向而去

等到两人去到小木屋时,无忧已经再次打了几个喷嚏了,大概是感染到风寒了本来她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弱,但是自从为阎昊挡了一刀之后,身体就不如以前了

阎昊担忧的将无忧搂得紧紧的,想用自己的体温来给她一些温暖无忧感觉到阎昊的体贴,不禁低下头会心一笑

小木屋就建在离阎昊的墓碑的西南方向,离得挺远的木屋并不大,外面看来也很简单,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木屋而已无忧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木屋,阎昊就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两人走进小木屋,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进门就是一个小客厅,放着一张精致的木桌子和椅子,一边还放着张书桌,书桌后面是个书架,上满整齐的放满了书本

木桌上还放着一座檀香炉,竟然有丝丝的烟从里面冒出来,空气中充满着檀香那好闻的味道阎昊让无忧坐在椅子上后,便去卧房里拿出了一床被子,对无忧说道:“现在也没有什么衣服可以让换洗,就先用被子裹着吧湿衣服要赶快脱下来,以免感染风寒”

无忧闻言脸红了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应该脱了,可是就这样裹着被子面对着阎昊,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异样无忧想着,又是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这下她也不敢耽误,万一感染风寒又要去喝那些苦的要命的药

无忧站起身对阎昊说:“先转过身去,没答应不准转过来,不然宰了”

阎昊闻言低低的笑了一下,无忧还是以前的老样子,说话粗俗而直接,不过就是喜欢这么直率的她并没有转过身,而是直接走到内屋,像是去拿什么东西

无忧看到阎昊走了,便迅速的把衣服脱下,再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刚脱下来,阎昊便拿着一个取暖的火炉过来,也脱下身上的衣服,两人围在火炉边取暖

沉默,两人之间安静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无忧也受不了这么沉默的气氛便开口说道:“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说了吗?”

阎昊听完顿了一下,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不应该骗说已经死了,也不想骗,实在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就可以这样骗吗?既然不愿意骗,那为什么不告诉实话,始终觉得会嫌弃,还是觉得曾经嫁给了墨寒,就是不干净的女人”无忧说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以前的阎昊是多么的自信和自傲,天下女人都有信心去征服,现在竟然如此颓然,难道白发对的打击真的那么大吗?

“不,是天底下最爱的女人,谁敢说不干净,立刻就去杀了”阎昊红着眼,不会让任何人说无忧的坏话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抛弃在心里,究竟占有什么样的地位?真不明白,口口声声的说爱,那为什么那么不信任,这就是所谓的爱吗?”无忧不得不使出激将法,她要逼阎昊面对现实,让坐回以前自信自傲的八王爷

“不是不信任,只是爱不起以前的阎昊已经死了,现在在面前的只是一个白发的老头,有什么资格去爱”阎昊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那一个不愿提起的痛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骗的吗?”无忧问道,心里很肯定绝对是这样

看到阎昊点头,无忧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不问问看,喜欢不喜欢这样子的太自私了,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自己的想法去看人,试试站在的角度去想想,对的爱有那么肤浅吗?如果只是爱的外表或者爱八王爷的身份,那大可以不回来,可以安心的在天下第一庄做的少奶奶墨寒比俊美,实力财力也比好,有什么理由舍她而选”

阎昊被无忧说得无话可说,知道无忧对的爱是真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无忧伤得那么深只是真的可以拥有无忧的爱吗?害怕,害怕再一次失去害怕无忧告诉,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报复的游戏

无忧轻抚着阎昊满头的白发,温柔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昊,对的爱是真心的,就算现在变成一个丑陋的老头子,的爱也不会有所改变的满头白发在看来,没有一丝的丑陋相反的,它很美,如果不是因为耗费心力救,就不会有满头的白发这是们爱情的象征,它在见证着对的爱有多么的深”

阎昊听完,忍不住激动的抱着无忧“不要再说了,一切都是不好,不应该对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无忧,不会再放开,要一辈子守护着,任何男人也休想把抢走”

阎昊强势的说着,将无忧抱的很紧很紧,此时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无忧也笑着将抱紧,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享受在怀里的感觉了能够再次和心爱的人相拥在一起,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们曾经经历过生离死别,这种感觉更加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