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怀疑（求收藏推荐票）
“春天到了，春暖花开，动物也开始了躁动”
“这是动物的本能，机械的驯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所以，选择了一劳永逸的办法”
“汪医生，懂得真多”露丝女士细声细语说，看了一眼被女佣抱着的狗子，许是因为话题太暧昧了，露出羞涩的表情
“汪医生，和马博士约了今天会面，时间快到了”女护士过来提醒
“抱歉，露丝女士，有事出去一趟”汪康年拿起礼帽，“开了一些药，带回去碾碎了拌在狗的食物中，给吃下去”
“好的，谢谢汪医生”
“再会”汪康年微微鞠躬，戴上礼帽，走出店门，伸手招了个黄包车，和自己的女顾客挥手作别
“安排人，盯着这为露丝女士”汪康年轻声说
“是”黄包车夫点点头，打了个手势，诊所附近的一个青年男子会意的点点头，跟上了露丝女士和女佣
“组长，这女的有问题？”
“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汪康年微笑说
露丝女士说这条狗狂躁不安，可是汪康年注意到，这条狗送来的时候在露丝女士的身边非常乖
确切的说，是害怕
狗害怕她
这不是狗对主人的敬畏，是一种惊恐反应
正如同这条狗面对汪康年的时候，吓得哆嗦的这种反应
狗这种动物，对气息非常敏感
汪康年知道狗为什么害怕自己，身上有血腥味，洗不掉的血腥味，融入到骨子里的血腥味
对这位看似柔柔弱弱的露丝女士起了疑心
……
“惠子，不该和这个人直接碰面的”女佣脸色不善的说，“们有理由怀疑，此人是国民政府的特工”
“难道不觉得收服一个支那特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吗？”撑着遮阳伞的惠子抿嘴一笑，“还是不相信的魅力？”
“惠子，太固执了”
“闭嘴，课长安排过来，是来做的助手的，不是让听的”
女佣脸色连连变化，最终还是选择忍气吞声，“惠子，影佐英一少佐要见”
“知道了”惠子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她对这个神经质的影佐君的印象很糟糕
……
城隍庙，春风得意楼
“老师，是您向席能阁下推荐了？”程千帆起身给修肱燊斟茶
“猜到了？”修肱燊微笑问
“年轻巡捕，会法语，浙江籍”程千帆笑了说，“中央巡捕房也就只有符合条件了”
“小子倒是机灵”修肱燊开怀大笑，指了指程千帆，“唔，是向席能阁下推荐的，这是的一次机会，用心做事”
“是”程千帆感激说道，“千帆定不负老师苦心栽培”
“是个聪明，有想法的孩子，这点放心，不过，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千帆省得了”
“去吧，明天就动身了，回去准备一下”
“是”程千帆答应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完
“欸欸欸，这小子，粗鄙，粗鄙”修肱燊心疼的骂道，“好茶都被糟蹋了”
“老师也忒小气了”程千帆嘿笑说，不待修肱燊骂，赶紧逃之夭夭了
“臭小子”看着程千帆落荒而逃，修肱燊笑骂道
……
修肱燊自斟自饮，似有心事，约莫一刻钟过后，一个一袭长衫的男子进了包间
“主任”
“来了，坐吧”修肱燊点点头，“尝尝，隆庆祥的双窨兰蒲”
苏稚康轻饮一口，细细品味，“唇齿留香，好茶”
“觉得千帆这孩子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程千帆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年轻人”苏稚康点点头，“宋甫国安排去杭州受训，这边就向席能推荐了，有所猜测是正常的，主任，其实有一点属下一直很困惑”
“说”
“属下看得出来，主任很喜欢器重程千帆，对颇多照顾”苏稚康斟酌用词说道，“既然如此，直接敞开了说就是了，观程千帆也是爱国青年，定不会拒绝为党国效力”
“稚康”
“欸”
“们是行走在悬崖边上的”修肱燊缓缓地说
苏稚康看了修肱燊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修肱燊在内心里长叹一声，觉得自己是自欺欺人
的心中是矛盾的，程文藻和苏稚芙为国家牺牲，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好这位至交好友、国党同志的遗孤，让一辈子安安稳稳
只是，十分欣赏程千帆的才华，觉得这样的年轻人，不为党国效力是极大的惋惜
这种矛盾心理下，选择选择让宋甫国去接触程千帆，对自己说，如若程千帆选择义无反顾的投身党国大业，这是年轻人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负罪感会少一些
可是，修肱燊自己知道，自己这是自欺欺人
……
“主任，上午汪康年来找过”
“汪康年？”修肱燊皱了皱眉头，“找做什么？”
对于党务调查处这些人，修肱燊一向不太喜欢，党务调查处是二陈的地盘，特务处和们素来不对付
当然，在剿匪反红的原则立场上，特务处和党务调查处的立场是一致的
“汪康年询问关于程千帆的事情”苏稚康观察修肱燊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怀疑程千帆是红党！”
“荒唐！”修肱燊愤怒的哼了一声，“在们的眼中，每一个人都有红党嫌疑”
“前些时日，汪康年抓捕红党，程千帆在抓捕现场出现过，被汪康年的人拍了照”苏稚康说道，“故而汪康年怀疑程千帆”
“嗯？”修肱燊脸色微变，沉默片刻才说话，“汪康年为何会找？如何看待此事？”
“当日程千帆是来找吃酒的”苏稚康说道，“知喜食万振兴的猪蹄，故而前往霞飞路买来，适逢其会而已，并无可疑，已向汪康年说明此事”
“依看来，程千帆可有涉红嫌疑？”修肱燊轻啜一口茶水，看似无意问
“应无可疑”苏稚康沉吟说道，“据所知，程千帆对待红党的态度一向恶劣，巡捕房此前的行动，还亲手抓捕过红党”
“唔”修肱燊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汪康年通过修肱燊的安排，来到了巡捕房的看守所，秘密探望了庄泽
和苏稚康会晤之后，汪康年对程千帆的怀疑减少，只是，还是不放心
相比较‘朱源’打入红党的谋划，对于老廖背后的那个神秘红党的兴趣更加浓重，直觉告诉，这是一个隐藏极深之红党王牌特工
想要问问庄泽对程千帆的看法，据说抓捕庄泽的时候，程千帆也在现场，作为红党叛徒，庄泽应是最有发言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