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反派啊

第259章我这人很公平的(求订阅)

混沌庞大的身躯从虚空中踏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神脉境巅峰的威势笼罩下来,所有人都脸色大变,只感觉一股压力落到了身上

“混沌,这不是攻打阴阳宗时候的妖兽嘛,”大长老一阵惊疑,说道:“它不是被关押起来了吗?”

“是啊,但它现在成的脉兽了,”徐子墨说道

“大长老说话还是客气点,的脉兽脾气不好,要是发起疯来,自己都拦不住”

“,”大长老目光指着徐子墨,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方才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一边

“莫家主,是不是该谈谈们的事了,”徐子墨笑道

莫沧海沉思了少许,最终说道:“徐公子的意思是,还二弟一拳,还是的脉兽代替还这一拳”

“自然是本人,”徐子墨笑道

“那没意见,”莫沧海对着旁边的中年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的二弟怎么说也是圣脉境的强者,实力比也差不了多少

应对徐子墨别说是一拳了,恐怕该小心的人应该是徐子墨吧

“那就得罪了,”徐子墨轻笑一声

随着的话音刚落,属于帝脉境的威势仿佛狂风暴雨般,从徐子墨身体内迸发而出

这股气势直冲云霄,磅礴且浩瀚

在场的众人脸色微变,谁能想到,这般年纪竟然有人能够达到帝脉境的巅峰

“这就是一门四帝的底蕴嘛,”有人喃喃自语着

随着这股气势奔腾如海,在徐子墨的身后一团迷雾驱散

蔚蓝色星球带着不可侵犯的威势腾腾升空,创世之力弥漫了虚空

时间凝固,空间化作虚无,整个苍穹都寂静下来,无声的狂风在四周卷起

直面而对的中年男子面色大变,圣脉境的灵气防御四周

但心脏依旧跳动的非常快,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自身

“天蛇六变”

徐子墨冷哼一声,身后一具庞大的蟒蛇虚影出现

蟒蛇盘旋在半空,吐着蛇丝,阴郁的双眼盯着中年男子

这一刻,徐子墨周身的气势咆哮,周围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子墨贤侄,觉得们还可以在商量一下,”旁边的莫沧海连忙笑道:“传送阵法也并非不可以”

“在说什么?”徐子墨仰着头,身上的气势越发凝重

“说,现在就命人去准备,最多七天时间就可以使用,”莫沧海连忙说道

“莫家主千万别勉强,这人很公平的”

“不勉强,”莫沧海内心都快骂娘了,但脸上还是笑道

就徐子墨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别说是二弟了,就算亲自上阵,也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看着徐子墨的真命,一个前所未有的真命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其中却有着让忌惮的气息

比起损失一名圣脉境的长老,自然划不来大动干戈

徐子墨笑了笑,周身威势散开,仿佛没事人一般缓缓落下

旁边莫家的大长老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不知何时上面已经满是虚汗

徐子墨看了看一旁已经吓傻在原地的真武圣宗大长老

拍了拍其肩膀,笑道:“大长老,同为一宗人

这个人不记仇的,以后应该知道怎么做

毕竟路是自己选的,每个人的人生也是自己在过”

徐子墨说完之后便径直朝莫府内走去

听到徐子墨的话,大长老沉思着

眼看着徐子墨的背影,大长老的话语突然从后面传来

“萧宗主这次回来,从外面带回来一名女孩

虽然没有明说,但感觉是想大力培养”

“有点意思,”徐子墨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来莫家干什么?”

“宗门的护宗大阵出问题了,找莫家的几位阵法师想去看看,”大长老回道

徐子墨微微点点头

……………

因为传送阵法要七天的时间布置,这点是徐子墨没有预料到的

只能暂时在莫家住七天

而此时的莫家大殿中,几位莫家的高层全部聚集在这里

从家主莫沧海到六大长老依次坐着

“各位觉得的提议怎么样?”莫沧海问道:“徐子墨这个人,值得投资”

“倒是不反对,”旁边的大长老回道:“关键是怎么投资?

如何投资才能利益最大化”

“其实之前一直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杨儿身上

只是今天一对比才发现差距这么大”莫沧海叹息道

“在整个东大陆,暂时还找不到能与抗衡的

假如徐子墨未来承载天命,们能站在一条战船上,这说不定又是莫家的一个崛起机会”

“现在主要问题是,身为真武圣宗的圣子

在资源方面,并不缺少

们有什么能拿的出的东西?”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一同沉默

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

“要不让馨怡去试试吧?”旁边的大长老微微试探的说道

“二弟,什么意思?”莫沧海皱眉问道

“大哥,懂的,”大长老回道:“这个方法可不可行还不知道,除此之外也别的办法了”

……………

深色的风吹过柔弱的花草间,凉亭外,天色渐浓

徐子墨一个人躺在亭内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吹着晚风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院落响起

徐子墨微微抬起头,只见莫馨怡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

她明显经过精致的打扮,一身蓝色长裙宛如莲花盛开般,铺满大地

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紧致的裙身衬托的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长发散落身后,耳垂上挂着两个星点般的黑色耳钉

肌肤胜雪,身上带着一股玫瑰的芬芳

“有事吗?莫小姐,”徐子墨好奇的问道

“徐公子,”莫馨怡轻声问候了一句,随即说道:“可以坐下来吗?”

徐子墨点点头,看着莫馨怡,对方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不久

“怎么回事?”徐子墨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