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第285章 尊师重道

彦卿有个习惯,就是尊师重道

如果有一个人能在剑道上带给进步,那很乐意管那个人叫老师

哪怕对方的实力不如自己

虽然临渊还没有在剑道上传授知识给

但彦卿已经在心里将临渊当做可以请教的老师

这声老师就先叫着吧

就像群主过年还没发红包一样,先提前谢谢群主,群主总不能真不发红包吧

何况,这个人可是临渊,联盟剑士们心中的无冕之王

若是能指点一二,自己想必又能取得更多的进步

临渊笑呵呵地把目光转向镜流

“听到了【巡猎】的回响,因此前来查看一下情况

然后便发现了这位镜流前辈”

彦卿闻言,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听到了什么?

【巡猎】,前辈

这句话一共有两个信息

第一,这位大姐姐的确是巡猎的信徒

第二,这是一位大能,连临渊都要喊前辈的,那这地位……

彦卿都有些不敢想了

难道自己真看错了?

那刚才要把镜流送去幽囚狱的行为,岂不是要被骂死了?

“前辈,刚才是晚辈不对……”彦卿打算向镜流赔礼道歉

临渊见彦卿如此担忧,头上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主动解释道:

“刚才的事情已经了解了,彦卿,没做错什么

刚才的反应,算是一个合格的云骑”

“小弟弟,不用这样称呼

还是像刚才那样叫即可

至于……”

镜流转身看向临渊:“也一样”

临渊耸耸肩,还是喜欢叫前辈

自己还是应该有礼数一点

毕竟这位比自己早上岗七八百年

大姐姐这样的称呼,就留给彦卿吧

总不能让彦卿喊镜流为师祖吧,那多不好

毕竟,中间夹着一个左右为难的景元

镜流是景元的授业恩师,但二人的关系最终破裂

景元出手阻拦陷入魔阴的镜流,也在明面上断绝了与镜流的感情

镜流是联盟的罪人,幽囚狱逃犯

彦卿要是与她扯上关系,难免会招惹是非

联盟里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景元呢,就等着犯错

光是前两天的建木之乱就已经让景元在联盟高层中备受争论

可别再来个镜流了

镜流说道:

“小弟弟,说了,不会逃走的

看,遵守了承诺”

“那也不会带回幽囚狱了,大姐姐”彦卿收起自己的剑

惹不了一点

何况临渊老师还站在这边帮忙呢

这可是令使,想来镜流与临渊的实力,还是会差出许多

哈哈,这位镜流姐姐,不会也是令使吧?

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听到这里,镜流的神色出现一丝波动:

“不,幽囚狱还是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也无需押回去

因为是罪人,明天的事情结束之后,便会向景元自首”

彦卿一听,这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她的来历,还是让景元告诉吧”临渊可不想参合进去

云上五骁的恩恩怨怨太多太复杂,甚至还牵扯到饮月之乱

这水太深,牢渊把握不住

这种烂泥塘还是让牢景这种当事人来处理会比较好

“镜流前辈,明日可是要去做什么吗?”临渊问道

镜流隐藏在黑纱布之下的红眸浮现一丝感伤,随即被寒意吞噬

“见三个人,和们叙旧,做一个了断

一切了结之后,自会束手就擒”

临渊一听,怎么感觉剧情有点眼熟呢?

不会是要和景元,丹恒与刃聚一聚,再打一架吧?

临渊带着镜流后退几步,而后压低嗓音问道:“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知道?”镜流眉毛微微上挑,也流露出几分惊诧

临渊顿感无奈,能不知道吗?

刚才给刃治疗的时候

记忆里的刃总是都在念叨这句话

尤其是见到可以掏心掏肺的好朋友丹恒的时候,更是要多说几次

“说来可能不信,是见到的最后一个云上五骁的成员”

临渊顿了顿,继续道:“饮月君的转世丹恒,景元,还有刃,都见过了”

感觉自己正在无意中就吃到这瓜了

就是这瓜有点危险,一般人还吃不来

“刃,呵呵,可真是给自己起了个不错的名字”镜流先是冷笑连连,周遭的空气也不自觉下降了好几度

冻得彦卿都不免想缩起脖子搓手掌了

临渊继续问道:“刚刚,刃说自己要去赴约,难不成是邀请的?”

镜流对此没有隐瞒的打算:

“是,云上五骁也到了断绝情谊的时候了

所以,要邀请们,明日在鳞渊境一聚

无论们想不想”

此刻已经是夜晚时分

彦卿安静地坐在远处,没有打算跑过来说话

镜流这样的人物,还是让临渊老师与景元将军去头疼吧

片刻之后,镜流沉默地将目光投向彦卿,眼眸中有情绪翻涌

隔着黑纱布,临渊自然是看不清镜流的眼睛

但多少也能猜出一点镜流的想法

“镜流前辈,是想给这孩子留下什么吗?”

隔代亲啊隔代亲

给自己的徒孙留下点什么,也很正常吧

镜流自嘲道:“一介负罪之身,手中只剩下这柄剑,有什么好留下的?”

临渊的指尖浮现金红色君焰,最终缓缓凝成一柄长剑

“景元将军先前托,若是有空闲的时候,可与彦卿交手一番

今夜无事,若是前辈有空,不妨留在这里观战?

如果有什么想法,前辈也可以指点一二”

“可”镜流双手抱胸淡淡道

她也想看一下,这位曜青前剑首,在剑道上到底有几分实力

于是临渊向彦卿走去,主动问道:

“要不要和打一架?纯剑术,不用命途”

彦卿:?

好事这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可是朝思暮想了许久

“当然,这是的荣幸”

人家都说了不用命途,玩的就是纯粹的剑术

不然和令使打,人家吹口气就能打死自己

“只是,她真的没问题吗?”彦卿又将困惑的目光投向镜流

镜流不为所动,端坐在临渊用忆质造出的椅子上

“她不会趁乱离开的,因为她是镜流

好好打,让她见识一下的实力吧,未来的罗浮剑首”

临渊不再多说什么,向彦卿伸出自己的金红长剑,喝道: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