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透视眼

第四十四章 断jb片儿

安鲤如果会倒立,一定会用双手撑上六楼

可是不会所以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屁股里就像被塞了一把辣椒心里疯狂痛骂许少卿是头驴,颤颤巍巍地进了门,除掉外套直接进叉着腿挪进卧室摔上了床

“救命啊”说,“来几只豺狼虎豹把下半身叼走吧”

蠕动到被子里一路上觉得觉得头晕极了,身体也发冷,像是要发烧了于是给快餐店的老板打了个电话,充满歉意地道歉,请了下午的假

当昏昏沉沉几乎进入睡乡时,却又接到了娱乐城经理来的电话经理首先对表示了慰问,接着让休息两天,好好休息,工资照常

紧接着又接到一通警察来的电话说那几个客人很有可能会因为某些罪名被起诉,如果需要作证的时候会联系,然后又跟核对了一下昨天把接走那位朋友“许少卿”的信息

接到这两个电话,安鲤才好像终于回忆起了昨晚失去记忆的开始的一部分,清醒的最后时刻

去一个包房送酒,然后里面的客人似乎都很,非要留下来喝酒其实这种事儿见过很多次了,能喝就喝些,然后保持沉默,让人觉得无趣,再找机会溜掉就好

可是昨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喝着喝着就飘了,身体亢奋,有人坐到身上……然后要跑,给拽回去了后来保安来了,混乱中脑袋挨了一酒瓶子,大概是贼结实的红酒瓶子,嗡地一下就黑天了

摸摸后脑勺那里,一阵钝痛,印证了的记忆

后来呢?

警察的意思是们打电话叫许少卿把给接走了

那再后来,都不用猜无非就是这家伙看到不省人事,就捡了个尸,带到1208去往死里弄

……配种的狗,发情的驴

不过,多亏许少卿去了如果没管,警察给周小芸打了电话,可就糟了她会问来问去,哭来哭去,麻烦的很

许分明已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大晚上还会专门去警察局捞,这么看,还是对很仁义的不过这家伙毕竟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大概是觉得既然劳烦日理万机的贵体去接了人,自然要得到一些“佣金”

安鲤虽然又痛又难受,但想到这种“道理”,丧了气,决定吃下这个哑巴亏算了头越来越混乱,身体越来越冷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昏迷一般打着抖睡了过去

……

梦……吗?梦吧

拉住某人的袖子:“要找小樱桃去?别走,陪陪”

含住某人的手指:“不要脸要”

勾住某人的腰:“少卿,给……”

安鲤蹭地一下坐了起来:“勒个大草!”

屁股疼得又跌了回去想到刚才的梦,左右开弓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心有余悸地想,这妈是烧傻了吧然后裹好被子,甩开那些画面,继续睡觉

发烧就是这样了想的东西是不受控制的,既混乱又万变不离其宗,没完没了翻来覆去反复播放比如安鲤小时候有一次一个人在家发烧,烧到39度多,就梦见自己是头驴,拉磨拉到天黑又拉到天亮又拉到天黑直到第二天爸妈回来才把给救了,牵着它离开了小磨坊,看见了太阳

这次虽然烧得不那么严重,但……耳边依然都是狗东西有节律的粗重的呼吸声……就像是许少卿变成了那头驴,而变成了那个磨,被没完没了地拉得浑身碾痛

不得不睁开生涩的眼睛,把手机拿过来,一看,居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看到“随叫随到”和林雨都给发了信息先给林雨回复说自己生病了,然后打开置顶认真看

随叫随到下午两三点钟给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了一条:怎么走了?还能走?

随叫随到:[强]

下午五点多时又补一条:不会这样还能去上班吧哈哈

看到许居然往死里占完便宜还说风凉话,安鲤呸了一声,压着火气打字回复:首先感谢昨天去警察局捞后面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跟计较

想了想心里还是不平衡,又补充了一条:但好歹也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既然已经决定好聚好散,说话就要算话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然后找到相声合集,作为驱散那头驴的咒语点了播放,再次闭上了眼睛,等最爱的两个男人送进入平静的梦乡

就问能不能走二环?

能吧?

就要走二环

不仅要走二环,还要走二环呢

走……

“嗯……少卿……别走……”

“老公不走的好宝贝儿”

“顶……顶到了啊……啊这里要死了……”

“是,是这儿吗?嗯?宝宝舒服啦好乖啊操,只给干,只能给干是不是?”

“嗯……”

!!!

安鲤抽着冷气再次睁开了眼睛,这什么梦!什么妈的野网站小黄广告动图水词儿!

没成想相声听得脑瓜更乱了,拿起手机想关掉结果看到许少卿给打了……无数个电话

有点懵,揉了揉太阳穴,拨了回去

那边瞬间就接了,也没说话,而是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和刚才梦中那种粗喘诡异地重合在一起,让安鲤一阵心跳过速

……现在这个时间段儿,结合对面传来的暧昧又激烈的声音,安鲤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是不是打扰……那个了?”嗓子有点哑

对面的喘息更激烈了像个分分钟要爆裂却还在使劲往里打气的气球

于是赶紧又说:“那先做吧,是不是也没什么事儿挂了”

对面的急促喘息转化作一整道深长的吐气释放出来

“安鲤刚发的信息,”对面声音过于冷静,咬字极清晰,透着古怪:“用嘴再跟说一次?”

“?为什么微信坏了?”

对面没回答像是发布了命令,就毋庸置疑,只等着执行

安鲤也来气了现在都不给卖了,占完便宜也不给钱就算了还跟装什么逼呢今天误工费没跟算呢

冷冰冰地说:“自己不会看啊”

“……”

听见一阵逐渐扩大的低频噪音,听起来好像是汽车突然提速那种马达声

“等着……”

电话挂了

等什么等个屁

打了那么多电话,回过去却又神叨叨的,只让重复一次打的字,什么毛病但安鲤难受也没心思想那么多,反正该说的都说了

又闭上了眼睛

……

安鲤是被一顿连绵不绝的敲门声再次、再次、再次唤醒的烦透了

敲门声不厌其烦没完没了,似乎断定在家

虽然是很普通的那种敲门法,可是在深夜,安鲤这种根本没有访客的单身男人家,就显得很蹊跷

只能头晕目眩地爬起,裹紧衣服,哆哆嗦嗦地去开门倒是没什么安全意识的——因为没必要一无所有,连命都不怎么值钱

打开门,安鲤看见是许少卿,扛着个奇怪的大筒子在门口双目炯炯地看着,屋里的灯都没那双黑夜中的眼睛亮

“……”安鲤的印象中,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这人了,下意识说道:“好久不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许一愣,接着就马上恢复了那种不共戴天的眼神,让安鲤有一瞬觉得扛着的大概是个炮筒

隔壁邻居也正打着哈欠不耐烦地开门出来看,算是跟门口那个扛着一个大个儿神秘物体的男人打了个照面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邻居先带着畏缩的神情关紧了自家大门,表示事不关己的立场只剩下安鲤和炮筒男相对而立

被门外的风嗖了个寒战,安鲤一抖,说:“来……”

把“干什么”三个字咽下去,说道:“先进来吧”

许少卿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安鲤就赶紧把房门关上然后把毛拖鞋脱下踢给许少卿,自己穿上塑料拖鞋许低头看了一眼,把肩上扛的东西放下,然后理所当然地换上了安鲤的毛拖鞋

里面有一点点残存的温度

安鲤紧抱着肩膀倚在小厨房的门框旁看着许少卿,觉得好像比上次圣诞节前看到的样子瘦了一些两人无言了一会儿,许先说:“所以说过的都不算数了是吗”

声音挺平静,安鲤不仅没听明白的话,也没听明白的情绪立场

安鲤站直了,皱眉忍着头晕,说:“啊?”

“不想负责了是吧?醒了后悔了是吧骗炮?可以啊现在”

“……骗什么?”

安鲤下意识看看地上那个炮筒子

“操!”愤怒的许少卿抬手一把就捏住的脸把推到墙上:“妈跟装什么玩意儿!找死呢……”

安鲤痛叫一声,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按着许少卿觉得手下的脸蛋很烫,就疑惑地放松手劲儿又摸摸的额头:“发烧了?”

“嗯大概是”安鲤避开的手,把一只冰凉的脚丫子踩在另一只腿上,“能不能别这么暴力?难受死了有事儿快说吧”

“……”

许少卿看着红透透的脸,哼了一声说:“活该昨天嗑了药还泡冷水澡,能不发烧么”

“泡冷水澡??为什么泡冷水澡?”安鲤断片了,想象不出来那个场面以为就是失去意识了被许少卿干了一晚上,没想到还有意外情节

“因为发春……”许少卿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

“……靠什么意思?别跟说断片儿了吧”

安鲤:“……”

安鲤觉得许这个混蛋简直可气到好笑

菊花都让开成牡丹了装什么装!

“何止是断片了都失去意识了,不知道吗?”真的生气了

许少卿神态静止了数秒

“……说,失去意识了哈?”

说完,看着安鲤,那副可笑、嫌弃加讥讽的德行,好像安鲤是个在地上让人踩了一脚的露馅包子

“有病吧?”安鲤把那个眼神顶了回去

许少卿居然低头吃吃地笑起来仿佛真是忍不住那种,笑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说道:“安鲤啊,蠢货,可真是蠢得太可爱了又不是吃的迷奸药,妈就是个助兴的春药,断个鸡巴片儿?还妈失去意识……操,百般勾引,还跟发表直男免责声明,大谈特谈人生观,然后拿用了一晚上,什么什么都干了,这叫‘失去意识’?带人工智能续航的是吗?觉得傻,大家就都跟一样傻是吗”

人生观?勾引……

人生就人生,哪来的观,再说那品行还用勾引

安鲤觉得在扯淡,是又要耍鬼主意了,无奈道:“许老板,饶了吧,挺晚的了回家睡觉去吧咱们不是都已经好聚好——”

许少卿突然往前冲了一步用手指卡住安鲤的脖子:“要杀了!”

安鲤脑袋嗡一下子更晕了,双手掰许少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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