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材很好
这个男人,身材真好!
即便只是简单的衬衣牛仔裤,却也能看出修长的大腿,浑圆紧翘的臀部,和细腰宽肩
真是完美的黄金比例!
林小晚眯着眼打量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却只看了她一眼,随即走开
等段锦坤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就看到小徒弟还愣愣地看着一个方向
往那边看去,却是空无一人,什么也没看到
“小晚,看什么呢?真的不要换件衣服?”
来这里的都是来参加一年一度的道术大会的,不管是不是道家弟子,能进来的都是手里有两把刷子的人,惯例都会穿着道袍这个第一次参加这个大会的小徒弟这么特立独行,可是会引人注目啊
段锦坤咧着嘴笑着,虽然知道这小徒弟在这次大会上一定会引人注目,但这么早就引人注意,实在不是初衷啊再说,这小徒弟,向来都低调,怎么这次这么坚持,死活不愿意穿这道袍呢?
虽然不大好看,但这里每个人都这样穿啊!每个人都穿,谁还会注意好看不好看
果然是个小丫头啊!也只有这会儿才会觉得这小徒弟乖乖像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看男人不用”
段锦坤愣一下,才明白林小晚这话是回答刚刚那两个问题
看男人?
嘴角抽了一下忽然不想再问下去
这小徒弟,太老实了!
“师叔,您怎么还在这儿,师傅等您好久了!”
明明叫着师叔,可那脸上的笑却怎么看怎么都透着股轻视
段锦坤点点头,带上假笑,“曾三儿啊,师傅早来了?是不是忙着哪!”
“是啊,师傅可要比师叔您忙多了”
“噢,这次又换人了吧!上次那个小明星跟了多久?”
林小晚勾勾嘴角
那个曾三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眼里闪过凶光
师徒两人仿佛都没看到曾三脸上的扭曲表情,施施然从身边走过
现代这个社会,都标榜着无鬼神主义
可真正的有钱人,却大都相信这个世间有鬼
也许是坏事做得太多,总是怕报应
尤其是五年前,京都的某高官家的太子爷半夜遇鬼,人差点被吓傻,国内国外的医院都看不好
后来请了和尚尼姑各路人马都没看好还是刚进京的陆立远毛遂自荐,救好了那太子爷说是太子爷平时得罪人太多,撞鬼了
这事完后,平时做坏事多的几家都偷偷地找上陆立远,让给看看
陆立远还真在这几家捉到几只小鬼
陆立远就被这几家给供了起来,说是天师转世
这一发不可收拾,陆立远在京都活得风声水起这一年一度的道术大会也是发起的
如今的陆立远名利双收,但想起远离京都的小师弟就感觉牙疼尤其是师傅临死前到底交给师弟什么东西,想起来就让胸口痛
五年的道术大会,这个师弟这是第三次参加,前两次都没能问出什么来这可是给的最后一次机会不管怎样,那东西都要拿到手,不管是什么!
道术大会跟普通的大会聚会不一样
道术大会,比的是道术
符术,丹术,占卜
重中之重却是抓鬼
这藏在人世间的鬼其实很多
只不过凡人肉眼凡胎,压根看不到而那些鬼也并非个个都是恶鬼,其中也有好鬼,或是失了神智,没办法自己回归地府的糊涂鬼
能在道术大会上拔得头筹的人,不仅仅能直接进入陆立远的龙虎门,更能得到奖品
奖品年年不一样
去年是一百万,和一张噬魂符,以及进入龙虎门的免试名额
一百万啊,直接换成钞票,那得几个麻袋才能装得下?们这些个道士,说好听点能被叫声真人,可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几百年前和尚道士盛行的年代,每天能管住吃喝都已经不错所以很多道士,半路都又脱下道袍,宁肯回家种田,也不愿死守在山上饿死
而且还有一张噬魂符
噬魂符,听过的人不多,见过的人更少只有那些入门久的道士听说过
没有人见过噬魂符长什么样,但听说过的人都知道,这种符不管是凡人还是鬼神,只要是被贴上这符,魂魄都会被符吃掉
那得多厉害啊!
去年拿到这张符的那道人并没有加入陆立远的龙虎门,据说一出道术大会的大门,的噬魂符就被抢走,连人都被打成半死,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没出来呢
但去年那奖品仍让许多人津津乐道没有人去可怜仍躺在医院里的那个道人,都想着那些东西被抢,是那道人没那运气
也不知今年道术大会又会拿出什么好东西当奖品?
可是这奖品,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跟所有大会的开幕式一样虽说是道术大会,但也同样请了政府及商界人世
陆立远是最后一个上台讲话的
陆立远很会讲话,很有一派掌门的风度的话让台下那些原本冲着奖品而来的人们激情澎湃,瞬间觉得们都化身为拯救世界的超人
“小晚,在看什么?”
“男人”
无聊地蹲在最后面画圈圈的段锦坤好奇地抬头往台上看去
台上很多人,个个都是男人
“哪个?”
“身材最好的那个”
这下子,段锦坤来兴致了也伸长脖子用力往台上看去可惜视力没林小晚好,脖子都酸了,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
“到底是哪个,给指指”
一直看着台上的林小晚回头,“指指也看不到”
太老实了!这徒弟太老实了!
段锦坤捶胸
就算是实话也给委婉点啊!还记不记得是师傅啊!
林小晚忽然说道,“师傅,叫”
谁叫?
段锦坤左顾右看没看到熟人啊?
这时,听到台上陆立远的声音
“……下面欢迎的师弟乾坤真人上台为大家讲话……”
娘的,老子什么时候答应要上台给人看了?
段锦坤刚想转身找个地儿躲起来,就发现身边一左一右多出个人来,紧紧挨着,跟守犯人一样
“师叔,您请上台”
而那小徒弟,低着头远远站着,一幅压根不认识的模样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