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合作
点翠林中,隐隐的威压让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自在顾染嵩的侍卫正将顾怀瑾团团围住,而顾怀瑾的随从也将手按在腰间佩剑上,面色不善地盯着这些侍卫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顾怀瑾将手中的匕首随意地扔到了一旁,瞥了一眼对虎视眈眈的顾染嵩,冷冷地道:“今日是有人设计,故意引至此至于这匕首,也不过是追查凶手的时候捡到的来的时候,凶手已然逃脱倒是四哥,不去追查真正的凶手,反而急着给定罪,这又是意欲何为?”
顾染嵩从鼻翼中重重地哼了一声,压根不去理会话里的嘲讽,只是睨眼瞧着:“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的,只有进了这林子,而又拿着凶器这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还全让一个人占了?”眯了眯眼,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这个畜生敢在这儿,做出这样丧心病狂之事”
“真相如何,自有大理寺来判定还轮不到四哥来僭越”
面对顾染嵩的咄咄逼人,顾怀瑾皱了皱眉,自然知道这个四哥无时无刻不在寻错处,就想捏到的把柄,将拖下水所以也懒得同再争辩,只是目光暗中扫过在场的人,似乎在找些什么
“今日这事,自会禀明父皇,看还怎么狡辩来人,把这个罪人给带下去,好好看着!”顾染嵩也不欲和多言了,直接抬手,就让侍卫去扣押顾怀瑾
见顾怀瑾身边的侍卫也拔出了刀,眯了眯眼,声音冷了几分,“怎么,这是怕了?还是想趁着们不注意去找个替罪羊?”
听到这话,原本就将信将疑的众人更是异样地瞧了瞧顾怀瑾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是看到了手持血刃,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百般抗拒,这背后的真相,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顾怀瑾自然也清楚这一点,进这林子看到长懿长公主的尸体时,就知道今日怕是有一场麻烦躲不过了
的呼吸粗重了一瞬,还是抬手让身边的侍卫收回了刀,仰了仰下巴:“清者自清,本王又有何惧?待大理寺来了人,自有公论”
谢宁瞧着这态势有些糊涂了,长懿长公主遇害,为何又同信王扯上了关系?她凝了凝眉,目光落在了被顾怀瑾扔到一旁的匕首上,血痕未干,隐隐泛着寒光
长懿长公主的尸身应当是被敛收了,只留地上一滩血泊和几件零散的首饰,似乎是她发髻上的珠串毕竟是皇族,便是遇害,也是不能随意留在原地,任人观赏地
她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凶手应当不是顾怀瑾且不说那个疑点重重的玉郎,就连这么快就被雍王堵在点翠林,都甚是奇怪
与那个玉郎幽会一事有关长懿长公主,乃至整个皇室的的颜面况且她又无凭无据地,们信不信都还是两说就算说了这些,有可能还要惹祸上身
她想了想,还是等周显恩回来,同说一说,再听的安排左右顾怀瑾也是王爷,现在还没有给定罪,况且刑不上大夫,暂时也吃不了什么亏
她正想着,恍惚间却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下意识地偏过头,就瞧见了人群里的谢楚
她一双杏眼哭得红通通地,手里捏着帕子,挡在唇畔,担忧地瞧着被围住的顾怀瑾见着那些持刀的侍卫,身子却是害怕地往人堆里缩了缩
而一旁的信王跟着雍王的侍卫下去了,只见谢楚想去拉的袖袍,欲言又止,唯有双眼还哭的红肿,见犹怜
顾怀瑾冲她摇了摇头,温声道:“且先回府等,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
说罢,正欲转身离开,眼神忽地一怔,目光却是冷冷地扫过了人群里的谢宁,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转身走了
谢楚捏着帕子低声啜泣,一旁随侍的丫鬟急忙凑了过去,她身子一向娇弱,就生怕她哭出个好歹
谢宁收回了目光,没有再去管她了现在她应该都自顾不暇了,也不会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点翠林笼罩的威压并没有因为顾怀瑾被压下去而消散,反而人人自危现在整个桃花山庄都被围得铁桶一般,进不来出不去当朝长公主遇刺,这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恐怕还得等大理寺派人来挨个排查,说不定还要有一场牢狱之灾
谢宁瞧着不远处的山门,拢了拢眉尖儿秦风现在肯定被拦在了山庄外,周显恩似乎也有要事,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现下就她孤身一人了
不止是她,被困在这里的人都满脸愁容,本是来赴宴赏乐,谁承想还会碰到这样一摊子烂事,保不齐还要牵连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整个点翠林的人都噤若寒蝉
在这儿困久了,大家渐渐也有些烦躁了来赴宴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出行都几乎是脚不沾地,在这儿白白站了这么久,自然心生不满了
顾染嵩压根没在意这些,倒是身旁的幕僚眼尖,附耳跟说了些什么但见皱了皱眉,还是咳了一声,提高了声音:“今日发生了什么,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事关重大,大理寺没有派人来之前,本王也只能委屈各位留在此处了山庄里有厢房,各位回房老老实实地待着本王会派人挨个盘查,凡是在末时说不清去向的,统统去大理寺问话”
说罢,拍了拍手,围在附近的侍卫便过来带着人分拨下去了
谢宁孤身一人,又听到了顾染嵩的话,不免有些焦急若是往前推算,末时的时候,她是同高驸马一起回宴会厅恐怕她得去找找,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四处张望了一番,才在不远处看到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高驸马虽是驸马,可也还是有嫌疑,自然也要厢房待着
趁着侍卫还没有注意到她,谢宁急忙往高驸马那边去了可她刚刚要走过去,就被一柄剑给挡住了持剑的侍卫冷冷地瞧着她:“未经许可,闲杂人等不得乱跑有什么事,等问完话再说”
谢宁无奈,只得装作害怕地样子缩了缩身子,乖乖地跟在那个侍卫身后走了她瞧了一眼不远处的高驸马,事关重大,况且也被牵连其中盘查之时,应该会将与她同行的事情和盘托出来证明们两个人的清白
这样一想她倒没有十分担心了,便跟着那个侍卫下去,一路弯弯绕绕到了山庄的厢房,侍卫粗暴点地将门一打开:“进去”
谢宁乖觉地点了点头就进去了,门哐的一声被合上她待的这个屋子是背阳的,加上时至傍晚,又没有点灯,所以显得有些阴沉沉的
门外那个侍卫似乎走了,可隐约还是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们应该还在不远处巡逻
谢宁本还因为撞破了长公主的事情,而有些后怕,可一想到,有高驸马她证明清白也没有那么担心了她也就安静地坐在桌上等着人来叫她去问话
山庄里的人还是有些多的,轮到她不知道何时在这屋里一个人坐着还是有些发闷,不多时,她就觉得有些发困了单手托腮正要合眼小憩一会儿,迷迷糊糊就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响动
她吓得立马睁开眼,可还没来得及动身,就感觉什么东西在她背后点了点,她整个人便动弹不了了只能看见窗台下的地板投映出了一个淡淡的人影,依稀可见是个男子的身影
竟然有人闯进了她的房间
她咽了咽喉头,脊背上窜出一阵凉意,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说话,敌不明,她也不敢大喊大叫,生怕身后的人对她不利
既然这人只将她点住,却没有害她性命,应当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嗓子开口:“是何人,意欲何为?”
身后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即脚步声响起,昏暗中,一个人影逆光走到了她面前,待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后,谢宁睁大了眼,连害怕都忘记了
竟然是顾怀瑾!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到顾怀瑾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别过眼,压低了声音:“信王殿下这是何意?”
顾怀瑾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悠闲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定,直勾勾地盯着她:“说本王意欲何为?”
谢宁拢了拢眉尖:“无论殿下找臣妇有何事,自可当众问话此乃女子闺房,还请您自重,速速离去”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顾怀瑾抬了抬手,看清手心拿着的东西时,呼吸一滞
的手里竟然拎着她掉在林子中的耳坠
谢宁低垂了眼睑,不想让看出自己的慌乱可顾怀瑾是何许人也,自然一眼就看出她有事隐瞒,况且在点翠林时,就发现这串耳坠那儿一向是长懿长公主私人的寝殿,莫说点翠林,就是周遭都极少有人
今日在翠点翠林的时候就是在找这耳坠的主人自然也看到了谢宁的耳朵上缺了一串耳坠,她缺的,正是手里的
早在谢宁进入点翠林一瞬间的慌乱,就对她起了疑心,发现了耳坠后,就一直留意着她她再怎么强作镇定,也逃不过的眼睛
这会儿见她的神色,心中更是猜了个大概,此事与她绝对难脱干系
谢宁见耳坠被拾到了,还是打算继续装傻,低头轻声道:“这耳坠确实是的,不过在午时,已然不小心遗失了,倒是多谢信王殿下替寻回来”
顾怀瑾将耳坠收好,听到她的话,只是盯着她冷笑了一声,也不打算再和她继续打哑谜了:“本王说的什么心中自然清楚,可以继续装傻,但是如果把耳坠交给大理寺的人,觉得会如何?就算是清白的,那也得先去牢狱里过一套刑罚,这样的小女子,能不能熬得过,自己掂量掂量”
见谢宁皱了皱眉,似乎也猜到了她接下来想说什么,便将手重重地放在桌上,沉声道:“别以为这一次还能靠周显恩来替开脱,应该也清楚,早就出了山庄,此时在宫里脱不了身,以为现在还有谁能护住?再不说实话,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谢宁皱眉瞧着,放着案子不去查,反而在这里威逼她一个小女子她本想将救过的事情说出来,可见如此行径,怕是说了,也只觉得她在扯谎,她也懒得惹麻烦
谢宁心中有些气闷,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去直视着:“信王殿下不要忘了,乃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便是您也不能对动用私刑知您是料定了,为了保自己的清白,不敢叫人来可是生命攸关之下,您大可以看看,会不会将人叫来至于您手中的耳坠,若是真能算什么证据,您早就可以公之于众,何必偷偷来此威胁”
她敢这样说,也是料定了顾怀瑾身为一个王爷,不会做什么逾矩之事再加上她是周显恩的夫人,单单是这一点,就绝不会轻易害了她的性命今日前来,恐怕只是为了探探她的口风
顾怀瑾一愣,眯了眯眼,原以为没了周显恩,一个谢宁随便吓唬几句,怕是就要哭着将事情交代清楚了却没想到她还几分小聪明,倒是有些棘手
良久,冷笑了一声,将手中耳坠放到了桌上:“说的没错,本王是不能用这串耳坠将定罪不过其的罪名,以为捏造不出来?同处一室,的手上还有的耳坠,若今日大理寺的人将定为凶手,这些就足以证明了是的同伙,这等株连九族的大罪,本王最多不过贬为庶人,而必死无疑,周显恩都保不住”
“……”谢宁一噎,气得呼吸都加重了些这人竟如此卑鄙
见她皱眉瞧着自己,顾怀瑾不慌不忙地捏了捏那串耳坠:“不用拿这样的眼神看,是不是清白的,心里清楚而在点翠林里做了什么,本王又是否是冤枉了,应该比谁都清楚别妄想在的眼皮子下,含糊其辞”将身子往前压了些,声音带了几分威压,“说,在点翠林里看到了什么?”
谢宁别过眼,手心都微微出汗了,看来这个顾怀瑾是料定了她知道些什么若是不从她这里套出话来,不会善罢甘休地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了咬下唇:“所以殿下认为是谋害长公主殿下么?”
顾怀瑾见她有些委屈的模样,到底是个女子皱了皱眉,将周身威压散去了一些只是有些烦闷地道:“知道不是,长公主身上的匕首,深可见骨,且是一刀正中了要害,一看便是男子所为,虽心术不正,应当也没有那么蠢”
本来听前面的话,谢宁还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听到骂自己心术不正,没忍住瞪了一眼,这人简直不分青红皂白,什么叫她心术不正?
顾怀瑾将桌上的耳坠拿起,盯着她,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妙的神色变化:“本王没跟开玩笑,要么说,要么就一起背这罪名”
谢宁沉了沉眉眼,心中有些摇摆不定她本就想将这件事告诉周显恩,由出面澄清真相可现在被顾怀瑾这样威逼,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气闷自己愿意说,和被别人逼着说,总是不一样地而且这人连拖她一个小女子下水的事都做得出,谁知道会不会信她的
不过在这儿僵持下去,也是没有意义地她想了想,还是警惕地瞧了一眼:“可以说,但是得答应,说了,便将的耳坠还给否则,们就去大理寺对峙,不过是一个小女子,殿下的命自然比的更金贵”
顾怀瑾眯了眯眼,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却见她眼神无惧,片刻后,也松了口:“只要说出来,本王自会去追查真凶,也不会为难于”
得了的保证,谢宁才松了松身子,也斟酌着将自己在点翠林看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她说完了,就看着,却见顾怀瑾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些什么只是手里还无意识地捻着她的耳坠
僵持了好一会儿,谢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轻声道:“殿下,还是一事相求,虽将真相都告知了您,可您能不能……”
顾怀瑾看都没看她,只当是她在求自己放了她,正要抬手为她解穴,却听得她道:“您能不能不要将长公主和玉郎的事说出来,告诉您,是觉得您能找出凶手可高驸马已经很难过了,这些事,就不要让知道了”
那位高驸马好心为她指路,而且是一个男人,自己的夫人死在了和别的男人幽会的时候换了谁,都接受不了的
顾怀瑾抬了抬眼,有些惊讶地瞧着她这个恶毒的女人会如此替别人着想么?还是她另有所图?
可见她神情没有半分作假,片刻后,又别过眼,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得了的保证,谢宁才点了点头,对的不满也散了几分这人虽然手段不正,看来人倒也没有那么坏
顾怀瑾忽地开口,却是试探地开口:“觉得凶手是那个叫玉郎的人?”
谢宁一愣,倒是没想到会这样问她不过现在两人是上了同一条船了她也不再遮掩,思索了片刻也道:“觉得有很多地方都不对劲,可也说不上来不过……总觉得长公主也许不是死于那把匕首”
顾怀瑾挑了挑眉,似乎来了些兴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谢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鼓着勇气道:“当时并没有听到挣扎声,当然也可能是那个玉郎用什么迷晕了长公主可也没有闻到血腥味,那时候,玉郎已经离开了”
“也许,是临时起意,或者去拿匕首了”顾怀瑾似乎也在思考
谢宁摇了摇头:“想应该也不会先将长公主迷晕,走了,再返回来用匕首杀了她这样太麻烦了,而且容易被人发现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隐约感觉长公主早就不省人事了”
说到这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微睁了眼:“香味……记起了,当时闻到了一阵奇怪香味,似乎就是那时候长公主开始不说话了而且那香味,高驸马身上也有,就是随身戴着的那个有些老旧的香囊”她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乱了,喃喃自语,“应该不可能的啊,明明对长公主殿下一片痴心,应该不会的……”
十几年前的香囊,还留在身边,这样的人怎么会狠心杀了自己的发妻么?
顾怀瑾轻哼了一声,斜了她一眼:“小看了一个男人对自己夫人不忠的容忍度,高驸马有足够的理由去杀了她而且没有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了么?与并不相熟,可刚好就出现,为指路,又那么巧让看到那个香囊不过是在故意让为作证,可没想到,偏偏看到了整个过程”
谢宁低垂了眉眼,没有再说什么了说的有道理,可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算是作假,故意让她看到那个香囊这件事能作假,那香囊却是真的真的戴了十多年都没有扔掉,这样的人就算再恨,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心爱的人么?
而且那个匕首又是怎么回事?就算真的是下毒害死了长公主,难道又返回去用匕首杀了她?
需要做这样麻烦的事么,而且又是怎么掐准时间的?就算那个玉郎是的人,又为何不直接让玉郎杀了长公主?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就见得顾怀瑾起身,冷冷地盯着屋外,似乎在等着什么
抬手给谢宁解开了穴道,拿起桌上的耳坠就翻窗出去了
谢宁动了动身子,想叫住,可屋外已经传来脚步声了她皱了皱眉,她的耳坠,不是说好了还给她的么?
可还没等她细想,侍卫就已经到了门口,将她带去了前厅问话
她跟着那些侍卫去的时候,就见得厅里已然站了许多人,应当都是有嫌疑的
进屋时,她抬了抬眼,却在正上方看到了端坐着的顾怀瑾她压下心头的异样,装作不认识,也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了
顾染嵩见谢宁进来,知她是周显恩的夫人,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而且高驸马也说了,末时的时候,她是与在一起回宴会厅的
也只是走个过场随意地问了一句:“高驸马说,末时的时候,是与一道回宴会厅,此话可是真的?”
谢宁瞧了瞧一旁的高驸马,点了点头
顾染嵩也不想多为难她,便抬了抬手:“既如此,和高驸马就先回去吧”
目光一转,落到一旁的顾怀瑾身上,要治的,是这个碍事的老七
谢宁微微松了一口气,正要下去,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慢着!”
突兀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厅里清晰可闻,众人抬头,却见顾怀瑾站了出来
指着谢宁道:“不能放她走”
顾染嵩皱了皱眉:“本王说放就放,凭什么拦下她?”
顾怀瑾嘴角勾笑,抬起了手,一字一句地道:“因为她就是杀害长懿长公主的凶手”
众人一惊,连谢宁都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
却见手里拿着一串珍珠耳坠,直直地盯着谢宁
的眼里,似乎还闪过了一丝笑意,却让谢宁一瞬间如坠冰窟
竟然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