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你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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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遇掐着的腰,眼眸通红,瞧着十分可怕
“告诉,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纪容与:“”
还真没想到,傅遇一瞬间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让纪容与无言可对
要说什么?要怎么说?
“说”傅遇语气愈发危险
纪容与仔细想了想,抿唇,“要是说,是从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虚拟商店用积分买到的,然后它完全可以凭空出现在面前,相信吗?”
唧唧:“”
傅遇沉默一秒嗓音趋于沙哑,脸色更黑,“纪容与,可真是撒谎成性”
“为了不说实话,连这种异想天开的话都能编出来,是吗?”
纪容与:“”
这次说的真的是实话!
是不信好不好
傅遇就是一脸说什么都不信,不听不听就是在骗的表情,不管纪容与说什么,笃定纪容与
就是个骗子
傅遇愈发暴躁:“说不说?”
纪容与:“”
都把话说完了,还能说些什么?
傅遇手指掐上的脖子,暴躁到了极点
“宁愿这样也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想掩盖谁?是不是勾搭了其的男人?”
真的没法好好沟通了
傅遇现在甚至开始怀疑纪容与是为了其的男人开脱,是与其的男人有染,到了最后,傅遇已经开始盘算自己头上的帽子是什么颜色的了
纪容与满脸苦涩
傅遇扣着的脖子,脖子上传来窒息的痛感,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太难了
说实话也不信,说谎话也不信,若是不说话,傅遇就更加怒上心头,低低冷笑几声”怎么?现在都不肯好好回答了吗?就那么让厌恶?“
唧唧第一次真情实感同情起老大来
纪容与觉得自己现在面对的就是一道送命压轴题,还是没有正确答案的,怎么说都不对
第一次被人说的哑口无言
纪容与张了张嘴
傅遇冷哼,“怎么,无话可说了?”
纪容与:“”
第一次体会无理取闹起来的女朋友究竟是有多么难对付
太死亡了
但要是再不说,恐怕自己就要当场死在这里了,纪容与当然是不甘心,被系统算计着回来,怎么也要将任务完成才是
在纪容与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输这个字
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傅遇还在气头上,手指攥紧,理智尽失
袖子忽然被扯了下
傅遇一怔,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
纪容与剧烈咳嗽一阵,短短一瞬的功夫,脖子上已经出现一道明显的红痕,青紫交错
“好疼”
傅遇的眼神微微不自在起来
纪容与缓了一阵,抬起那双激淞的眸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的
将声音压低,“对不起,错了”
傅遇眉心一跳
纪容与卖起可怜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语气温软,“可是,真的不想怀孕……”
傅遇掀起眼皮,语气没有任何缓和
“为何?”
“疼……怕疼……”纪容与脸色苍白如纸,小拇指勾上的袖子,垂着头,“哥哥不生好不好?”
开玩笑,怎么可能生孩子
纪容与原本觉得abo这个世界还蛮爽的,简直就是为了刺激而生,但是一想到要生孩子,纪容与瞬间想让这个世界早早结束
越早越好
—想到这里,纪容与便想起那该死的坑爹系统来了
垂着头认错,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后颈的腺体处隐约还有咬下的牙印
淫靡的示弱的味道
傅遇眯起眸子,喉结滚动一瞬
“纪容与,以为这样,就可以心软吗?”
傅遇定定看向
不料纪容与忽然抬头,凑过来,两双眼睛撞在一起
傅遇唇上一凉
独属于的香味弥散开,少年神情小心翼翼,在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很快便溜走了
像是一阵裹挟着香气又捉摸不到的风
傅遇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蜷起,呼吸粗重起来
“这样可以吗?……求”
纪容与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脸颊因为害羞浮起红晕,小声求饶,又扯了下的袖子
这妈哪个男人受得了
傅遇喉结滚动,舌根抵了下腮帮
“不够”说
“什么?”
这次换纪容与疑惑了
“的道歉不够有诚意”傅遇忽然转身,将抵到角落
纪容与茫然抬头,“只要不生什么都答应好不好?”
傅遇挑眉反问:“是吗?”
纪容与轻轻点头
望着傅遇眼底蔓延上来的笑意,纪容与心头一跳
有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心底,纪容与:“还挺期待的”
唧唧:“……”它果然不应该在车里,它应该在车底
傅遇攥住的手腕,狠狠覆下去,动作要将吞吃入腹一般,纪容与险些没办法呼吸
傅遇摩拏着的腰,一寸一寸往上,寸寸攻城略地,丝毫不留情,在唇上辗转,指尖拨弄琴弦
“叫老公”
纪容与:“”
上次憋着不肯说,傅遇肯定是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上,就等这一刻
男人撕开克制的外衣,宛如野兽,掐着纪容与的腰,逼着叫
不叫的话,就变着法子折磨
纪容与喘息一声,头偏过去,眼底沁出泪水,眼尾晕开大片的红,被逼着叫出了声,声线里仍旧带着哭腔
男人愈发兴奋起来
纪容与只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一块完整的黄土地,干瘪贫瘠,男人将这块地犁来犁去,翻动,松土,浇灌
—样不少
傅遇一看就是老牛了,瞧着不紧不慢,实际动作丝毫不灌水,每一下都十分有力
锄头被用起来简直能翻出花
下种子首先要刨出一个坑
傅遇先松土,再浇水,等那块被翻的又松又软,再将锄头放进去,刨坑
又累又热,气温缓缓上升,人仿佛泡在岩浆里,做完前边儿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傅遇鼻尖和额头出了一层汗水,晶亮的泛着光,眼神坚定,将种子播撒下去,这一个坑就算是完活
紧接着再松土,下种,浇灌,如此反复
傅遇有个毛病,喜欢趁着夜做这农活,纪容与这块老地被翻来覆去地犁,终于湿软黑亮,泛起淡淡的香气等天大亮,傅遇方才收工
等傅遇离开,纪容与捂着自己的腰子,在床上翻了个身
这跟俗话里不太一样,俗话说没有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纪容与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犁坏的那个
操,危险解除了,但代价也挺大的
唧唧捏着嗓子
“皇上,肾宝片这句话,臣妾已经说腻了”
“滚”
虽然逃过一劫,但经历过之前岑时川和傅临祠的事情后,男人到底还是有疑心,看纪容与看得更紧,几乎每时每刻都跟拷在一起,唯恐纪容与逃跑一般
但在这一年里,纪容与的表现还算乖巧,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傅遇的攻略值也终于慢慢被刷了上去
之前因为翻车掉下去的攻略值现在也算是全回来了
纪容与欣慰不少
傅遇名下几家公司,虽然将纪容与带到这里,但总不能一直不插手公司里的事情,一年时间,能在家做的工作傅遇都尽量在家做,但必要的事情,仍旧要在公司里做
傅遇也渐渐将公司重心转移到了这个城市
男人一身剪裁得当的西装从会议室走出来,身高腿长身形极好看,傅遇走进办公室,秘书跟在身后,为拉开椅子,傅遇双腿坐下,双腿交叠,听着秘书汇报情况
傅遇一边听,一边随手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画面
屏幕里,靠在窗边,阳光穿过碎发的间隙,为柔软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十分好看
傅遇唇角不由勾起一丝弧度
—通电话打破了当前的氛围
傅遇接起电话,听到里面内容,眼底骤然没了笑意
“是吗”
秘书还在汇报情况,傅遇忽然站起来,眸光锐利,面色阴沉的可怕
秘书吓了一跳,“傅……傅总?”
傅遇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顾不得回答,迈开步伐朝着外面走去
飞快上车踩下油门,油门直接踩到底,车子几乎是飙了出去,遇到红绿灯时不得不停下,傅遇拳头砸上
方向盘,暗骂一声,止不住的暴躁
与此同时,卧室旁边的屋子穿来一声巨大的碎裂声,有人破窗而入
那声音惊动了纪容与,起身,转头正对上站在门口的,岑时川的脸
男人眼神阴鸯,比一年前变了许多,那眼神沉沉宛如地狱修罗
岑时川目光落在的脚腕上,眸色渐深,“终于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