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绿茶穿成小可怜

【106】

林非鹿不愿意跟砚心打,一方面是不想丢脸,一方面也是清楚自己这个不正宗的传人给不了砚心多大的帮助,还不如让她跟宋惊澜讨教,对提升刀法更有作用

她了解砚心的性子,她既为比武而来,比完之后也自当离开了

回到永安宫后,林非鹿就将打擂赢来的奖品都打包起来,除了天蚕宝甲,还有一些暗器丹药之类的,反正她也用不上,打算一并送给砚心

打包完礼物,她又让松雨拿了笔墨纸砚过来,准备给林廷写封信,连着给林瞻远准备的小玩具,让砚心一起带回去

正写着,砚心就回来了

林非鹿一边写一边笑着问:“砚心姐姐,比试结果如何?”

砚心坐到她身边:“自然是赢了,受益匪浅,今后这段时日还要多多讨教”

林非鹿手一顿,惊讶地抬头看过来:“诶?不走啦?”

她笑了笑:“暂时不走”

林非鹿果然双眼发光,把笔一扔扑过来抱她:“太好啦!还以为明日就要离开,连临别礼物都准备好了呢”

砚心不由好奇:“是什么礼物?”

林非鹿便将自己赢来的奖品献宝似的递给她看,“这是天蚕宝甲,这是千针,这是百花解毒丸,都是打擂台赢来的哦!”

砚心接过来一一打量,目光露出几分疑惑

林非鹿不由问:“怎么啦?不喜欢吗?”

砚心摇摇头,“谢谢小鹿,很喜欢,只是……”她想了想才道:“天蚕宝甲和千针都是出自藏剑山庄的绝品,已消失于江湖多年了记得曾听师父说过,这两件宝物归了宋国皇室,收纳国库之中,如今却成为打擂的奖品,实在令人奇怪”

林非鹿一愣,结合她的话,又回想起那段时间层出不穷的擂台赛,顿时反应过来什么

心中一时又暖又甜

这个人真是,连国库的宝物都舍得拿出来打擂

就没想过万一她输了怎么办?岂不白白被外人赢走宝物?

哼,真是个不会持家的男人!

一边哼哼一边忍不住笑,砚心在旁边看着觉得小鹿奇怪极了

她进宫这几日都住在永安宫,林非鹿向来没有什么身份有别的顾虑,跟砚心睡一张床,像闺蜜一样聊天笑闹才合她心意

宋惊澜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这是们大婚之后第一次分房,但只要她开心,也一向没什么意见两人只每日一起用个午膳,其余时间她都跟砚心待在一起

连伺候的宫人都说:“皇后娘娘不来临安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今日用过晚膳之后,宋惊澜屏退下人,又批折子批到深夜,才回寝殿就寝临近年关,希望过年的时候能清闲一些多陪陪她,把政事都集中到了最近处理

寝殿内静悄悄的,灭了烛火躺上床去,手臂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又摇头一哂

片刻之后,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惊澜在黑暗中睁开眼,听见寝殿的门无声被推开,有人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无声笑了笑

下一刻,有个冰凉的小身子就钻进被窝里来,直往怀里拱

宋惊澜顺势把人抱住

她身上还残留着冬夜的冷香,趴在胸口笑眯眯问:“给的惊喜,开不开心呀?”

笑着亲她下颌:“开心”

她从怀里翻下来,躺进臂窝,用手搂住的腰,亲亲嘴角:“来陪小宋睡觉啦”

宋惊澜顺着她的唇亲回去,用炽热驱散了她身体的凉意,才终于满足地把人按进怀里:“乖,睡吧”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小脑袋往外拱了拱,贴近耳边,小声说:“谢谢的擂台赛,很喜欢”

黑暗中,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又把人按回怀里

……

砚心又在宫中待了半月,每日除了和宋惊澜比试,就是陪着林非鹿宫内宫外到处闲逛,直到年关逼近,才不得不离开了

林非鹿心里虽然不舍,但总不好一直把大嫂扣在这,让大哥独守空房嘛,便也没多说什么未免砚心不忍心,面上也没表露离别的怅然,只是将给大家准备的东西又都一一打包了一遍

宋惊澜这几日越发忙得不见人影,有时候她半夜偷偷溜去临安殿想摸上床再给一个惊喜,却发现根本就没睡,还在前殿看折子

林非鹿也就不好再去打扰为了方便送砚心离开,两人前一日就出宫去了辛夷巷的宅子,宫人把她提前备好的马和盘缠都送来了,两人在宅中过了一夜,翌日一早林非鹿便送她出城

刚一出门,就看见宋惊澜拎着包裹牵着马站在辛夷花树下笑盈盈等着

林非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来啦?送她就好了”

宋惊澜笑着说:“不如与她同去?”

林非鹿愣了一会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同去哪里?”

走进两步,把人从台阶上拉下来,摸摸充满疑惑又不敢相信的小脑袋,温声说:“就快过年了,们去秦山和们一起过年可好?”

天还没亮,身后的天色雾蒙蒙的,远处连绵的山头却溢出一缕熹光

林非鹿定定看了好一会儿,一头扑进怀里

宋惊澜不得不放开缰绳接住怀里的小姑娘,还好那马听话,被放开之后只是原地踱步没有跑走

她在颈窝蹭了好一会儿,又抬头在动脉处咬了一口,“不早点告诉!”

宋惊澜笑着问:“给的惊喜,开不开心?”

她哼了一声,又吧唧在微微胡渣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砚心听说两人要与她一起前去,自然极为开心,转而又有些担忧问宋惊澜:“陛下无需处理国事吗?”

林非鹿坐上那匹黑色大马:“这段时间忙得不见人影,肯定都处理完啦”

宋惊澜笑着点头:“她说的对”

砚心喜道:“那便好,此去可多住些时日!师兄们也一直记挂着,见去了定然高兴”

宋惊澜微一偏头,林非鹿赶紧说:“跟们不熟的,也不知道们为什么记挂!”

砚心:“…………”

宋惊澜忍不住笑起来

天还未亮,三人骑马同去林非鹿和宋惊澜同骑一匹,冬日的风虽然寒冷,她缩在怀里,却觉得莫名的温暖

秦山临近南方,距离宋国边境很近,过边境之后如若快马加鞭不过一日就能到

为了给林廷和林瞻远一个惊喜,砚心没有提前去信,三人掐着过年的时间紧赶慢赶,在过年的前两日来到了秦山脚下

上次来是春天,正值播种劳作的时节,到处都生机勃勃这一次却是冬天,干涸的农田里扎着几个破破烂烂的稻草人,但四周的村庄却比上一次繁华了很多,炊烟袅袅,喜气洋洋,一派人间烟火气

林倾继位之后,处理完当时堆积的政事和与宋国的外交后,便开始着手国内政务

林廷就是在那时被分封到此处,秦山一带成了治下的封地虽然此处偏远又不繁华,看上去像是林倾对这位兄长的忌惮和针对,实则是给这位皇兄最好的礼物

如今秦山一带在林廷的治理下欣欣向荣,加之有秦山上的千刃派作为后盾,无论江湖人士还是达官贵人都不敢在此闹事造次,仿若成了一处世外桃源

砚心不在时,林廷也就住在山下的王府中

齐王府本该修在城中,但林廷却将其搬到了秦山山脚,每日跟周围的农户们日出而起日落而归,生活十分惬意

林非鹿跟在砚心身后边走边看,听她介绍这一切的改变,惊叹连连

走过路口的重楼时,不远处摆着几个石磨台的打谷场上正蹲着一群孩童在玩弹珠,一群几岁大的稚童之中,却蹲着一个清瘦俊俏的少年,兴致勃勃地参与其中,好不欢乐

林非鹿顿时激动起来,拍了拍宋惊澜牵着缰绳环住她的手

宋惊澜会意,松开手臂,林非鹿便从马背上跳下去

她却没立刻喊,而是绕到一边藏到那座石磨台后面,然后捡了几颗小石头,偷偷朝蹲在地上的少年的后背扔去

少年疑惑地回过头来,什么也没看到,又转过去专心致志弹弹珠

林非鹿又扔了一个,又回过头来

如此几番之后,少年气呼呼地站起身,叉着腰大喊:“是谁打?”

林非鹿笑得肚子疼,躲在石磨后说:“猜!”

少年一愣,本就漂亮清澈的眼睛瞪得更大,白净的一张脸都涨红了,激动道:“是妹妹的声音!是妹妹!是妹妹!”

林非鹿笑着从石磨后面钻出来,张开手臂:“哥哥!”

林瞻远尖叫着朝她扑来,一头扎进她怀里

两人抱着又叫又跳

——“妹妹!”

——“哥哥!”

——“妹妹!”

——“哥哥!”

林瞻远高兴地满面通红,拉着她就朝那群小孩跑去,热情地介绍:“是妹妹!妹妹,她叫小鹿!”

小孩们仰起脏兮兮的一张笑脸,笑容却格外纯粹,齐声喊:“小鹿姐姐!”

林非鹿笑眯眯从怀里摸出在路上买的没吃完的糖,一一分给这些小朋友们林瞻远看得眼馋,着急地伸手来拿,林非鹿在手背拍了一下,“哥哥手脏,不准摸!”

委屈巴巴地收回手,又张开嘴凑过来:“啊——”

林非鹿笑着喂了两颗糖

这才高兴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林非鹿摸摸脑袋,轻声问:“哥哥,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林瞻远重重地点头:“开心!好玩的!好多朋友!”顿了顿,又吸吸鼻子,委委屈屈说:“就是想妹妹了”

林非鹿俯身抱抱:“妹妹来啦,妹妹以后每年都来看呀”

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下身子:“只给妹妹抱一下哦,长大了,不能抱妹妹的”

林非鹿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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