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献寿元能变强

第二百零七章 也是斩立决

“呃——”

一声急促的哼声响起,断刀五虎的大哥疑惑的伸手摸着咽喉

有些湿,有些滑腻

带着某种熟悉的腥味……

几乎一瞬间,仿佛意识到一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恐,惊恐的捂着咽喉想要阻挡什么流出

但喷涌的滑腻的液体越来越多,怎么也堵不住

而此刻的张小楼已经踩着复杂的步伐,身形如幽冥一般错落,带出道道残影如灯塔闪动一般出现在第二个黑衣人的身边,左手刀花舞动,刀锋瞬间掠过对方咽喉

第二个人两忙举刀抵挡

这把刀极为厚重,在看来挡住张小楼的断刀应该轻而易举也就是用这把极为厚重的断刀,一刀砍断了张小楼手中的刀

可这一次,张小楼舞出的刀花如寒烟一般一闪而逝,诡异的越过厚刀封锁,如细雨随风一般,瞬间吞没进的咽喉之中

“嗤——”

血雾喷洒而出,仿佛疾风吹过峡谷的声音横在身前的厚重长刀应声而断,跌落在脚边

黑衣人瞪圆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如神如魔的张小楼

怎么也无法相信,刚才还和们旗鼓相当,甚至被们压着打的张小楼,怎么一瞬间变得这么厉害?

“救命啊——”乔玉珠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看往哪里跑——”黑衣人狂笑的将乔玉珠抗在身上向屋内走去,但却仅仅只能踏出一步张小楼已经出现在的身后,没有刀尖的断刀,狠狠的刺入的后背直至末柄

乔玉珠只感受到一条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住,从恶人身上取了下来

“姑娘,没事吧?”

乔玉珠仰头看着这个清秀温柔的少年,眼眸中一片迷茫

这种安全温暖的感觉,只有在那个男人的怀中感受过

一时间,乔玉珠忘记了怎么说话

不远处的一座高楼,屋脊之巅两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那一场惨烈的厮杀

两个人的心绪,也随着这场厮杀的一波三折而起起伏伏着

“苏牧,难怪刚才拦着,原来发现张小楼处在临破镜的边缘啊隔这么远都能感应到?厉害厉害!只是,这张小楼刚刚突破就能独杀三个不入品巅峰的高手……不比当初差啊”

“比当初好多了”苏牧淡淡一笑说道

“就谦虚吧,要能比强就不会到现在才破镜了”

“说的是事实其实张小楼早该破镜了,但不知什么原因卡在未破境巅峰这么久而且怀疑张小楼的悟性很高!”

“据所知,张小楼的悟性并不高啊是什么东西一听就懂,但却一学就错这事在镇域司不算秘密吧?”王奇峰疑惑的问道

“峰哥,听说过一句话么?高出常人半步,那是天才,高出常人一步那是疯子而张小楼的悟性,可能高出常人很多很多”

“何以见得?”王奇峰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以对苏牧的了解,苏牧一般不会说大话既然开了这口很有可能是事实了

罗天宇最看重什么?人才正所谓上有所好下有所效,使得整个罗天宇一系中非常热衷于挖掘人才甚至,挖掘出人才都成了一种重要资历

就好比王奇峰,虽然只是一个五环城镇域司普普通通的锦衣捕头,可挖掘出了苏牧这一条足将来以让乘风而起

一个苏牧可遇不可求,王奇峰本不再奢望还能发掘出能与苏牧比肩的绝世璞玉可要真的出现了,王奇峰绝对不可能错过

“刚才施展的身法和刀法,没有一点章法”

王奇峰微微一错愕,没想到苏牧给出的答案却是这个

“没有章法都能算悟性奇佳?”

“虽然没有章法,却很有道理”苏牧再次说道

章法,就是武功招式一招一式皆在章法

道理就是武学理念,只要遵循这个道理,哪怕随手一拳都是高深莫测

刚刚突破九品,就能踏出蕴含道理的步伐,斩出蕴含道理的刀法,而这些道理却都不含章法这是极不合理的

意境,不是一个低层次武修者可以领悟应该领悟的

要不是苏牧修炼的是无意剑诀,苏牧也无法领悟什么是道理

无意剑诀的道理就是随心无意,违心而至圣通俗点讲,相信光,光便存在

虽然不知道张小楼领悟的是什么道理,可方才的一招一式都贴紧了道

“这么说,张小楼的悟性不仅仅是奇高这么简单了?”王奇峰惊异的问道

“没错”

“以后有可能成为破六品强者么?”

“放大胆的估算,如果培养得当不可能止步于六品”

“五品?难道能成为紫衣捕侯?”

“的悟性恐怕不再凡尘中任何人之下”苏牧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嘶——”一声吸气声之后,想起了王奇峰惊喜的声音,“那必须得收拢到们的手中啊”

苏牧手指轻轻跳动,“本来只是要张明月而已,现在看来,们兄弟两都要了”

“下一步怎么做?”

“暗中保护好乔玉珠,千万别让她真的被灭口了让来教教鹤柏年,真正的美人计该怎么用吧”

在处理了院中尸体之后,乔玉珠换了一身崭新的荷衣莲裙来到张小楼的面前,“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是镇域司捕快,们是镇域司通缉要犯,出手相救本是分内之事姑娘,到底是谁?那三人为何要杀?听们交谈说到一个叫刘伟明的人?”

“捕爷!”乔玉珠连忙跪倒在地,那一声干嚎中,无尽的委屈喷涌袭来,如海啸一般将张小楼吞没其中

“姑娘快快请起,有何冤情大可直说”

不愧是天赋型演员,没有经过彩排,临时发挥之下却能发挥出这么高水准的演技在情感倾泻的同时还能将台本内容一字不落的背了出来,端是了得

“小女子本在五环南域的城边,家中有房有产,家境殷实,上有父母兄长操持家业,过着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的生活

可谁知那刘伟明,贪图东明染庄变色布染的秘方,勾结山海帮花铁成,将父亲刑讯致死,伪造欠条谋夺家家产……”

哭声肝肠寸断,听的张小楼的心都要碎了,不断的安慰着乔玉珠心中义愤难平

“乔姑娘放心,如今刘伟明既然已经被押入御衙大牢,且梁大人已经接了的状纸,刘伟明必定会承受应有处罚的”

“嗯!也该玉珠命不该绝,在绝望之时听说苏大人将刘伟明抓了起来,这才敢前往御衙报案还有今日,若没有您也必定难逃毒手”

“刘伟明已经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御首宣判,至少是个腰斩之刑”

第二天上午,巳时刚到,两个衙役举着包着红布的鼓棒在门口敲起了大鼓

声音荡漾而出,周围的百姓齐齐闻声而来

“今日梁大人升堂了,公审乔玉珠状告刘伟明杀害其全家一案,所有百姓皆可在公堂黄线之外旁听,以证公允——”

“今日就公审了?梁大人不是昨天才接了状纸么?”

“可能是此案太过重大且有明确的原告被告,故而梁大人优先处理此案了”

“昨天听了原告控诉,背后也是吓得一身冷汗好在当初家布染本来就经营不下去了,高价卖给了刘伟明当初老爷子要不愿卖,想来全家也是这个下场吧”

一阵威武长吟声中,梁启翰身着官袍走来

所谓的公审,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所有的审讯,证据的收集都已经齐活了移交到御衙之后,刘伟明横竖都是个死

在牢里的这么两天,刘伟明也想明白了

没有人会来救,因为不值得别说,金钱商行任何一个掌柜的进去了,都不会有人救

也别说什么悔不当初,当初要不这么做就不可能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横竖也是个死

刘伟明自问没有放什么错,唯一的错,可能就是被张月明当做投名状给卖了而已

“啪——”

“刘伟明听判,犯人刘伟明,三年前为了谋夺东明染庄的秘方,指使伙同花铁成杀害东明染庄乔山,并伪造其欠债借条谋夺东明染庄家产,逼迫东明染庄一家四口

所作所为,人神共愤令人发指本县宣判,刘伟明腰斩之刑,三日后行刑

犯人花铁成听判,协同刘伟明全程参与了东明染庄灭门一案虽然刘伟明为主使之人,但伪造借条逼死乔山全家仍旧罪无可恕

但本官念在指认刘伟明罪名有功,在被捕之后积极配合侦破此案,本县酌情考虑,判花铁成斩立决,明日午后行刑”

一开始,听到梁启翰诵读自己被捕之后积极配合破案等等之后,花铁成的嘴角忍不住的裂开了

虽然也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罪无可恕,但能破此案,自己是关键功臣要没有自己的指认,刘伟明根本不可能认罪

虽然活罪难逃,但死罪可免了

可随着最终宣判下来,花铁成的笑容却猛然间定格

“斩……斩立决?”花铁成一脸震惊的看着台上的梁启翰,“大……大人,念错了吧?怎么是……斩立决呢?”

“哈哈哈……”突然,刘伟明爆出仰天长笑

“蠢货,十足的蠢货哈哈哈……以为指认了老子就能活命?人家就是在耍呢哈哈哈……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哈哈哈……”

“大人……大人……”

梁启翰缓缓的将案卷合上,“虽积极配合侦破此案,但所犯之罪太大,本县也无权饶性命能饶过的,唯有那些被所害之人

本县只能将送去,求得们谅解之后再托梦告知本县,本县给改判退堂!”

“大人威武——”

“青天大老爷”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