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活阎王,你惹他干嘛

第四十九章 扎心

程初喝了一半酒,忽然醒过了闷

拉着宴轻悄悄问,“宴兄,什么时候许子舟与凌云深有能一起相约喝酒的交情了?”

“怎么知道?”宴轻不关心

程初好奇,“许子舟不是陛下的亲近之臣吗?效忠陛下,在朝中不站队凌家小姐与太子殿下斗的不可开交,多少人不敢掺和进去,许子舟这三年来,也是摆明了不掺和,如今,这怎么与凌云深搅在一起了?不觉得奇怪吗?”

宴轻懒得探究,“跟有什么关系?”

“跟有关系啊,妹妹是东宫太子良娣,家是太子一派的”程初理所当然

宴轻鄙视,“说的好听,也得太子看得起家,对太子来说,家就只是一个钱箱子的作用罢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哪天妹妹被太子妃弄死,太子还是会向着温家,不见得给家个公道”

程初:“……”

太扎心了!

看着宴轻,“宴兄,兄弟是不是真得罪了?最近看不顺眼?实话告诉兄弟,兄弟哪里做的不对,改还不行吗?”

宴轻:“……”

看着程初一脸的生无可恋,沉默了一会儿,自反省了一下,默默地端起杯子对敬了敬,“是最近肝火旺盛,怪不得,程兄见谅,以酒赔罪”

程初受宠如惊,连忙端起杯子,“别啊宴兄,本就因为太后心情不好,是话多找骂不怪兄弟应该给赔罪,不该这么多话烦人,一定改”

宴轻摇头,很诚实地说,“不用改”

真不用改

哪里是因为太后心情不好而烦?是因为没有鹿肉可吃了,自己心烦

程初见宴轻一脸诚挚,顿时放下了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满桌子的菜说,“想吃鹿肉了,宴兄,今日出城,哪怕是散心,就没想着打回一只梅花鹿来吃?”

宴轻:“……”

哪壶不开提哪壶!扎的心真是一点儿都不愧疚!

宴轻气的不想说话

程初毫无所觉,又绕回早先的话题,颇有弄不明白这酒都喝不香的意味,“许子舟与凌云深有交情,就等于与凌家有交情了,与凌画有交情了,若是太子殿下知道,怕是得气的跳脚”

宴轻认真地说,“真跟没什么关系别忘了,是个纨绔”

程初:“……”

对,是个纨绔,纨绔没资格关心这样的大事儿

重新倒酒,一点儿也不纠结了,“来,宴兄,喝酒,喝酒”

宴轻耳边总算清净了

栖云山传消息给凌画,凌画收到信时,正在赴荣安县主的约

凌画十三岁之前,因母管教甚严,每日都被课业所累,几乎没什么玩伴,若真算起来,荣安县主算是一个

凌画少时,仅有的两次被祖母带出去赴宴,有一次参加长公主的宴席,结识了乐平郡王府的荣安县主萧青玉

乐平郡王妃只得了萧青玉这么一个女儿,万分宠爱,舍不得严格要求苛责她,所以,养成了她十分活泼的性子

凌画回京后,萧青玉第一时间就给她下了帖子,凌画一直没抽出时间来见她,只让人先把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箱子民间小玩意儿给她送去了府里

萧青玉等了几日,没等到凌画约她,忍不住了,这一日派人杀上门来问,凌画只能将其余的事情都推后,先赴她的约

二人约在了烟云坊,醉仙楼的对面

萧青玉看着凌画,一脸埋怨,“怎么就这么忙?见一面,要等上好久,见陛下都比见容易”

凌画无奈,“这一回离京有些久,刚回京事情太多,一时处理不完”

萧青玉轻哼,“还真拿自己当男人使唤?瞧瞧这三年,都累成狗了,也不知爱惜自己知道太子骂什么吗?”

“太子那张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凌画给她倒了一盏茶,“背地里也没少骂,绝对不比骂好听”

萧青玉气笑,“听说那日在陛下面前,又字字珠玑把骂了个够呛?气的据说回东宫后砸了书房?可真有的,真是一点儿也不怕将来登基将大卸八块?”

凌画摇头,“与是死结,将来全仰仗陛下的免死金牌了”

她扶持的人是萧枕,萧泽这辈子都不可能让登基

萧青玉啧啧,“但愿陛下的免死金牌早些拿到手,太子恨入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点儿吧!免死金牌只能保不敢堂而皇之杀罢了但想要一个人死,多的是手段,这三年,生活在刀锋剑雨里,自然比懂得多”

“嗯,杀不了,否则早已死了无数次了”凌画不想说萧泽,转移话题,“听说郡王妃要给议亲了?”

“已经在选人了,娘挑了几个让选”萧青玉烦躁,“可是一个都不喜欢,谁也不想嫁,烦死了!有没有办法,让不议亲?”

一个两个都来找她想办法,萧枕是,萧青玉也是,好像她无所不能

凌画默默地看着她,“出家做姑子?”

萧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