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莲花上色需要分几步

41、遮掩

直到此刻,江画才明白越歌所谓的帮习惯是指什么

一个习惯要培养二十一天

双颊酡红,紧捂住嘴巴后退,奈何退路被树干挡住,退无可退

与上次不同,这次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越歌没忘记这里是学校

突然袭击,江画大脑一片空白,仅剩的想法就是,该不会接下来二十天都要发生这种事吧

为了掩饰羞赧,真的一溜烟躲到了越歌身后,故作冷静地回归正题

“那到时候,就这样,替挨打”

在越歌视线死角,急忙在脸旁扇风降温

越歌扫向地上动来动去的影子,声音里含着笑意:“好”

“唔,应该也不会揍...”

在江画心里,以越歌并不特别强壮的身形以及温吞如水的性格,别说打架,可能被打都不会反击

所以除了受听之外,没把越歌的承诺当回事

“对了,这个给”

好不容易冷却了脸上的热度,江画掏出银行卡,就着姿势飞快塞进了越歌的制服口袋

越歌下意识去摸:“什么东西?”

“预付的家教费”

越歌对着手里崭新的卡片愣了几秒,才问:“为什么预付?”

“...太受欢迎”江画假模假样地踢弄着脚边的小石子:“预付了,省得跳槽”

这个理由牵强的离谱,任何人得知这事,恐怕都会以为江画对越歌情根深种,身处热恋期而冲昏了头脑

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但朝夕相伴,每天将江画写在脸上的心事看在眼里,越歌第一反应,就是不解

尤其是迄今为止的相处过程中,并没有表现出生活窘迫,也没有暗示过江画出以援手

沉浸在困顿的思绪中,无意识呢喃出声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

不论是出于补偿还是帮助,都是无法言表的理由,江画只能用急躁来掩饰心虚:“别废话了,就是补课费而已”

越歌回神,深深看了江画一眼,眼神少见得复杂

“好,谢谢”

饶是不解,仍毫无负担地接受了这份‘好意’,既没有推辞,也没有询问卡里的数额

起码有一件事越歌可以确定,‘好意’不是平白无故的

收起银行卡,越歌敛下温度冷却的双眸:“那得更敬业点”

见收下了钱,江画长长舒了口气,除了减轻些许压力外,心底还涌现出了一丝雀跃

一想到能帮上越歌,就难掩开心

“不用,这两天如果家里有事,就先别管了”江画摆手说:“反正晚两天辅导也没什么”

越歌点头:“这周恐怕没办法上课,以后会想办法补上的”

江画更开心了,笑眯眯地说:“不补也行”

温热的掌心揉了下的发顶,越歌朝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眼底掠过淡淡的宠溺

“会补的”

心脏好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漏掉了半拍心跳

江画躲开视线,不自在地想,可能还是不够习惯

那天晚上,系统提示进度条又涨了百分之一,涨动颇为令人摸不到头脑

今天没实施任何带歪计划,越歌在学校也一切如常,怎么会突然涨了百分之一

江画蜷在沙发,试图推测:“难道是金钱的诱惑?”

系统:“不太清楚”

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只能将疑问抛到了脑后

好巧不巧,父母回国的第一周,越歌就因为家里有事,请了一周的假,两方碰不上面,江画暂时省去掩饰的精力

不是深谋远虑,提前布局的人,所以没到火烧眉毛,也懒得去想一周之后早恋的事会不会暴露

爸妈足够开明,就算到时暴露也不会有多严重的后果,想着瞒住们还不如想想怎么应对乔修远,不过距离生日还有一个月,现在想还是太早,而带歪任务,在越歌家里出事的情况下,江画也实在不忍心继续作

想来想去,咬咬牙,决定委屈自己当几天咸鱼

围观了江画的心路历程,系统嗤之以鼻:“偷懒就偷懒,还拐弯抹角的”

江画冷哼:“这怎么能叫偷懒,是有良心,不想给越歌填麻烦”

接下来的一周,江画开启了咸鱼生活,闲置了没人管的学业,感受着父母突然无微不至的关切,任务也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明明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光,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一天突然变得格外漫长

最开始的两天还好,江画找回了被系统砸中前的简单快乐,然而好景不长

咸鱼的第三天,江画拄着下巴,默默注视着来去匆匆,中午都不再留校的越歌,两个招呼都来不及打的越歌,硬是生出了一缕烦躁

咸鱼的第四天,江画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先看到了桌角多出的牛奶,烦躁才勉强压下去一点

咸鱼的第五天,一想到再咸两天就要恢复往常,江画心情很好,从早上起就压抑着迫不及待,甚至破天荒了翻开了习题册,结果晚上就收到越歌的信息,说可能还要请一周假

那天回家的路上,江家司机感受了一路的低气压,江母望着无聊到开始拎着剪刀修剪庭院的江画,惴惴不安地联系了苏闻

在江母偷偷联系苏闻时,江画正拉着脸边剪枝叶边和系统说话

江画:“忍不了了,要去查家里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戏谑道:“说好的当咸鱼呢,这才一周”

江画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这么烦躁,只能归咎于任务期限:“就两年,眨眼一周过去了,换不急!”

系统:“白莲花不是说下周肯定能处理好么,就再等一周呗,又不会骗人,有调查的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的计划,江画在逃课那天就有了想法,顺便都跟越歌做好了心理铺垫,谁知道隔了这么久都没能行动,连再逃几次课的计划都被耽搁了

越想越郁闷,但这份郁结也就自己消化,当着越歌的面,又不能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