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外三、张有鑫&柯玉（1）
九月开学,张有鑫成了一个高中生
学校发的校服好丑，白色翻领短袖衫还行，也不知道是谁挑的色,运动中裤居然是紫色的鞋子的色号都很炫，挑了半才挑出一双白色运动鞋来搭配看其双红红黄黄的鞋子,张有鑫有些郁闷,心想这平时该怎么穿？紫裤子配红鞋子？
——呵呵
去学校报到的第一，张有鑫就收获了个好兄弟和小迷妹
知道自是个讨人喜欢的男孩子,长得又好看又乖,大双眼皮，眼珠子很亮，笑起来眼睛底还有两道卧蚕,嘴边又有两个酒窝上到七十岁老奶奶,到五岁小妹妹,就有不喜欢的
学校的军训很简单，就是在操场上练三集合时,张有鑫和俞瑄、高添诚蹲在一块儿喝水，顺便聊聊班个漂亮的小女生
聊聊,俞瑄说：“那个……一个人站那儿的,到底是男的女的呀？”
张有鑫顺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一个个子挺高的学,短发，五官长得很微妙，说是男生吧,有点娘，说是女生吧，身材板板正正毫无曲线,站姿也很豪放，左手叉腰，右手拿水瓶、仰脖子大口喝水，喝完后手背一抹嘴，直接把水瓶远远丢到草坪上
“女的吧……”高添诚有些迟疑
俞瑄说：“一会儿看排队就知道了”
“男的，打赌不？”张有鑫肯定地说，“别等排队，现在就去确认，谁输了放学请吃烤肠”
俞瑄说：“可也觉得像女生”
张有鑫瞥：“赌不赌啊？”
高添诚摸摸后脑勺：“赌，但怎么去确认啊？”
“黑白配，谁输了谁去问”张有鑫已经伸出了手
三个男生黑白配，高添诚输了，起身三两步就跑到那位学面前说了句一会儿，屁滚尿流地回来了，时，那位学冰冷的视线也射向了张有鑫
“晕死了！是个女生啊！”高添诚脸红成猪肝色，“三金搞什么鬼？她问，是不是张有鑫让去问的，怎么回事啊？俩认识吗？”
张有鑫已经笑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
休息完，大家整队再练那个女生站在一堆女孩排头，鹤立鸡群似的特别醒目，身材又瘦又挺拔，脸上表情很冷，别的女生叽叽喳喳在说，她始终闭嘴不搭人
男女生面对面站军姿时，教官从中间走过高添诚站在张有鑫身边，小小声地说：“是个男人婆”
张有鑫憋笑，眼睛也望向那个女生，发现她也在看，眼神很不善
趁人发现，张有鑫对她做了个鬼脸，那女生白眼一翻，错开视线不看了，张有鑫又开始傻乐
“那位学，笑什么呢？”教官的声音突然响起，“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出列！”
张有鑫装死
教官中十足：“说的就是，男生第一排第一个，出列！”
办法，张有鑫向前跨了一步
教官：“三十个俯卧撑，开始！”
张有鑫认命地趴到地上，开始做俯卧撑未满十六岁的男孩子体格清瘦修长，做起俯卧撑来动作干净利落女生们都偷偷地看，有个还红了脸，唯独那个高个子女生一脸冷漠
——活该
她这样想
放学后，张有鑫往教室门口扫了一眼，抓起书包就追出去，高添诚急了：“哎哎哎！三金去哪？输了请吃烤肠的呀？”
张有鑫的声音已经远远传来：“！外加一罐可乐！”
追了两层楼就追到那个女生，开心地叫：“柯柯！等等！”
柯玉背摄影包回头看，最后五级阶梯，张有鑫直接蹦了去，大鹏展翅似的，落地后快速弹起：“走那么快干吗？哎饿吗？请吃东西”
柯玉都懒得，继续往走：“不饿”
“生了？”张有鑫甩书包跟在她身边，“不是故意的，就是和们开个玩笑，逗逗们”
“这么无聊”柯玉走得很快，“赶去拍照，别烦”
张有鑫问：“去哪儿拍照？也去”
柯玉停脚步，又一次回头看：“去山上拍照，去吗？”
“什么？！又上山？”张有鑫惊呆了
因为军训，放学就早，柯玉上山时太阳还未落山
找到自踩过点的拍摄区域，她从摄影包掏出一台入门单反，开机取景
这是半山腰，朝西，眼前是一片老城区，远处有山，柯玉是来拍落日之景张有鑫蹲在她身边，噼噼啪啪拍身上的蚊子，们都穿短袖短裤，张有鑫被咬得够呛，忍不住发起牢骚来
柯玉从包掏出一瓶防蚊水丢给，张有鑫一把接住，懊恼地叫：“有这个不早说！都被咬了好多口了！”
柯玉还是，顾自在那儿走来走去取景她带三脚架，本来就是想上山随便拍拍玩玩，想到张有鑫会跟来
张有鑫往全身喷过防蚊水后，把书包垫在屁股底，四仰八叉地坐在那儿看柯玉
柯玉说她从小喜欢摄影，玩的第一个相机是家的胶片机，后来玩过卡片机，攒了好年压岁钱才给自买了个单反，但还钱再配镜头，目前的是原装镜头
张有鑫的确认识柯玉，俩初中三年班，还做过一年桌除此以外，俩还一起在外头学画画
柯玉是半路出家学的画画，她当时很真，说自将来念摄影专业，艺术类，说服父母让自去学画，一开始水平真是一言难尽
张有鑫不一样，从小学国画和书法，目标是美院的中国画专业，但是考高中的美术班还是需会素描和色彩，于是能找老师恶补
初那年，在画室相见时，两个人都很震惊，因为在学校俩已经彼此看不顺眼，想到在校外都还能撞见
当时，张有鑫身高有1米6，柯玉已经1米7，张有鑫声音细细的，口头禅是：“不是看是个女的，早就揍了！”
结果就是被柯玉狠揍一顿，有一次甚至被打哭，嘤嘤嘤地跑去办公室找老师告状
打打闹闹三年，这样的局面一直到张有鑫开始窜个子才有所改变初三毕业时，已经比柯玉高了，声音也变得清朗悦耳，对柯玉颇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势：“不是看是个女的，老子早就揍了！”
柯玉冷冷看一眼：“傻逼”
她最烦别人拿“是男是女”这事儿说事
因为，柯玉后来才知道，有摄影专业的大学本就不多，而这个专业在招生时对性别有求，绝大多数招男生，或是招很数量的女生原因是这个专业的毕业生后期去电视台或剧组工作，扛很重的机器，女生体力不够，不太干得了而且，摄影专业的分数线还很高，柯玉成绩一般，高中还念呢，就知道自将来基本戏
从此，她对考大学开始无所谓，泡在摄影论坛自学摄影，事儿就背相机出来采风
和张有鑫考进一所高中的美术特色班纯属巧合
柯玉是踩最低分数线考入的，而张有鑫则是高分录取柯玉原本以为张有鑫会去念美院附中，因为那儿有专门的国画班，在知道也考进这所高中后，柯玉很意外，不过很快就白了是怎么回事
发现两人又是班，柯玉觉得自流年不利
山上视野开阔，落日的景象竟有些壮美
夕阳将云彩染成大片大片的红色，光线渐渐柔和，不复白时的刺眼灼热目之所及，所有的东西都像被勾上了一层金边，包括柯玉——她背对张有鑫，从的角度望过去，柯玉逆光，发丝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校裤露出来的小腿又直又长，真是一幅很美的剪影
张有鑫睁一眼闭一眼、抬起双手给她比了一个框，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把这画面画来的冲动
拍了大半个小时，太阳完全西沉，黑了，两人一山
“好饿啊！”张有鑫在石阶上蹦走，手机电筒为两人照，“柯柯，为什么老喜欢来山上拍照？蚊子那么多，风景也什么特别的啊”
“乐意”柯玉冷冷地回答，“又叫来，是自跟来的”
张有鑫说：“这作业，回家也事干再说了，一个女生大晚上的上山，就不怕碰到变态耍流氓？”
柯玉站住脚，问：“三金，真的把当女生吗？”
张有鑫回头看她：“什么意思？”
柯玉语凉凉的：“不是一直都对人说是兄弟吗？”
“是兄弟错，但是个女生也是事实啊！”张有鑫笑得人畜无害，两个酒窝显地露出来，“这不是怕钱雲雲误会嘛，跟说，她会吃的醋知道吗？真逗死了！她居然吃的醋！班谁不知道咱俩是兄弟啊？”
柯玉看了好一会儿，说：“走吧，赶紧山，也有点饿了”
越过张有鑫，她大步走在前，张有鑫赶紧追上去，还在边上叽呱啦讲钱雲雲的事
钱雲雲是初中班的班花，一个个子娇小、长相甜美的女孩子，中考后也考上这所高中，是在普通文化班
错，这就是张有鑫放弃美院附中来考这所高中的由
柯玉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好使，其余无可说
正式开学后，美术班的学生们周一至周三全上文化课，周四、周五上艺术课，分两个画室，A画室学画画——素描、速写和色彩之类，B画室练书法
班的学生九成九都参加高三时的美术联考，有张有鑫一个不打算参加的目标是美院中国画专业，不参加联考，需去参加美院专门组织的中国画命题创作和书法创作考试所以，周四时，张有鑫从不去A画室，去B画室练字
而周五，干脆就不来了，去老师的画室一对一学国画
张有鑫家境富裕，找的老师就是美院的，所以才敢放弃美院附中，快快乐乐地在高中泡妞
从初三就开始追钱雲雲，钱雲雲其实也挺喜欢，但是初中时学校抓早恋抓得好紧，小姑娘也不敢答应
进到高中，张有鑫有些肆无忌惮了，有时会去另一栋教学楼找钱雲雲借书、借文具去过次后，钱雲雲的班任就发现不对劲，直接告到张有鑫的班任这，班任找张有鑫谈，说是再去“骚扰”钱雲雲，就叫家长
张有鑫对父亲老张还是有点怕，思来想去不敢再犯但还是忘不了那个甜甜的女孩子，最后想了个办法，让柯玉去帮“借书还书”
第一次接到任务时，柯玉想打爆的狗头
她站在钱雲雲班级门口，一个女生出来看到她，脸红红地问：“学，找谁？”
“找钱雲雲”柯玉一出口，那个女生就愣了一，想到这个酷帅的学居然是个女孩子
她转身冲教室喊：“钱雲雲，又有人找！这次不是美术班那个大眼睛帅哥啦！”
教室哄堂大笑，柯玉觉得丢人现眼，恨不得原地消失
钱雲雲出来看到柯玉，漂亮的小脸蛋儿立刻流露出不悦：“怎么是？”
“借英语书”柯玉冷冷地说
钱雲雲不情不愿地去把英语书拿来，递给柯玉时又有点不想撒手，柯玉拽了半才把书拽过去，见钱雲雲小脸通红，忍不耐烦说：“放心，的信不会看的”
“什、什么信？有的事”钱雲雲说完转身就跑了
柯玉拿书面无表情地回到自教室，直接甩给张有鑫
“谢啦！”张有鑫喜滋滋地翻开书，拿出头夹的一张粉色信纸，看过后，又掏出一张蓝色信纸“唰唰唰”地写起来
的字非常漂亮，班人赶得上，就算写得飞快都挡不住那股飘逸的味道柯玉托巴坐在自位置上，看张有鑫埋头写信，觉得这两人蠢得死
大家都有手机，不会发短信吗？传纸条这种事儿是小学生才干的好吗？
问题是这纸条的来回还是她跑的腿，看来，最蠢的人是她才对
放学后，柯玉打算去闹市街拍，张有鑫觉得挺有意思，吵闹也一起去
有时候很像一个孩子，很幼稚，精力旺盛，对许多事情充满好奇，还有点黏人
柯玉在街上拍照时，张有鑫就坐在一个圆形石墩上吃冰淇淋，一边吃一边指挥柯玉：
“柯柯柯柯柯柯，拍那个！那个姐姐好看！腿特别长！”
“为什么拍这个呀？这个衣服搭配得这么奇怪”
“那个那个！穿红色连衣裙那个！哇塞！身材很好啊！”
“喜欢那个小姐姐的身材比例，黄金分割啊！就是小腿有点粗”
……
柯玉觉得有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忍不住吼：“特么给闭嘴！吃的冰淇淋去！”
“吃完了啊”张有鑫把最后一点蛋筒塞进嘴，咔吧咔吧嚼，“饿了，想吃汉堡吗？去买两个汉堡怎么样？”
“不吃！”柯玉瞪，“以后拍照别跟来了，真烦人！”
张有鑫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一会儿又开始说了：“柯柯，马上过十六岁生日了”
柯玉拿相机的手顿了一，转头看，刚想问想什么礼物，张有鑫已经冲她一笑：“说，生日时正式向钱雲雲表白，有戏吗？”
柯玉抿嘴唇看，继而开口：“自决定，不关的事”
说，她再也不打算睬张有鑫
拍完照回到家，家一个人都有，柯玉习惯了，准备先洗个澡再给自做点东西吃
她的家境其实不错，父亲是铁路工程师，常年待在项目上，一年到头回不了次家母亲是个医生，工作也非常忙
柯玉是被爷爷奶奶照顾长大的，爷爷是个老军人，行事作风很是严苛硬朗，从小把柯玉当男孩子养，教她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内务必须整得井井有条，吃饭的时候不准说
站在卫生间，柯玉脱掉衣裤，抓抓头发，打量镜中的自
三岁以后，她就留过长发，也穿过裙子，对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一窍不通，唯一的爱好就是摄影偏偏她的体型长相又随了爹妈，身材高且瘦，骨相漂亮，眼窝深，鼻梁挺，五官英逼人，配上短发和偏男装的打扮，活脱脱就是个假小子
在她渐渐长大以后，母亲对此颇有微词，觉得爷爷把她给养歪了，小时候也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柯玉倒是无所谓，这些年来也习惯了，初三时，她曾经有想过改变一，试问张有鑫能否想象自穿裙子、留长发是什么模样
“大概会像个人妖吧”——张有鑫是这么回答的
柯玉便打消了改变的念头，头发一长就去剪，衣服也都是买的T恤、裤装，颜色黑白灰蓝，打扮得越来越中性化
上高中后，柯玉甚至收到过别班女生送来的情书，张有鑫知道以后笑得差点滚到地上，当时就被柯玉往背上狠狠招呼了
柯玉知道班学是怎么议论她的，无非就是那些猜测
学校的厕所是蹲坑，隔间有门，甚至有女生在女卫生间看到她后，连厕所都不上了，惊慌失措地溜走，仿佛她是个进错卫生间的流氓
不会有人相信，柯玉喜欢张有鑫
——
张有鑫的表白最终能顺利进行，因为钱雲雲在家准备给张有鑫的生日礼物时被父母抓了个正，直接把事儿闹到学校
张有鑫能逃过被叫家长的命运，不仅在学校被老师训，写保证书，回家后又被老张臭骂一顿，扣掉一个月零花钱作为惩罚老张让好好反思一，从小学习国画、书法如此高雅的艺术，怎么会知道泡妞、打扮、玩乐，和那些纨绔子弟有什么两样？
变成穷光蛋的那个月，张有鑫能找柯玉蹭吃蹭喝，硬生生把两个人都吃成了穷光蛋柯玉看自瘪瘪的钱包欲哭无泪，回头看到张有鑫左手一根烤肠、右手一杯奶茶、一脸满足的样子，她也能默默叹
高中岁月在忙碌的学习和练画间匆匆而过
两年多来，张有鑫桃花不断，喜欢的女生数不胜数，不过看得上的真个
柯玉始终冷眼旁观
她知道张有鑫的审美，特别直男，就喜欢长发、小脸盘、大眼睛的甜美女孩，性格还得温柔可人，不能凶，可以有一点点作，偶尔发发嗲什么的绝对是的菜
不过张有鑫一直有谈恋爱，和柯玉说有碰到特别喜欢的，总是缺一点心动的感觉
到了后来，随高考越来越近，张有鑫就不再提女生的事儿了，而是专心复习功课，练习国画和书法，毕竟美院那么难考，再骄傲，也不能保证自一定考得上
柯玉的电脑有个私密文件夹，面都是张有鑫的照片
跟她出去拍照时，柯玉有时候光正大地拍，有时候就偷偷地拍，最后把照片都存在电脑
这些都是回忆，是见证她青春岁月的一份印记
从十岁到十八岁，柯玉喜欢张有鑫
高三那年的十月，柯玉和班的学们一起去参加美术类联考
考之前，张有鑫去她家玩，柯玉的父母依旧不在，张有鑫进门时，带一个包装得很精美的盒子
“当当当当！十八岁生日快乐”张有鑫把盒子递到柯玉面前，柯玉拆开包装一看，居然是一个相机镜头
“在网上查好久，人家都说这个镜头很好，就买了，喜欢吗？”张有鑫不停地邀功，“觉得一定会喜欢的！”
柯玉垂眼睛看手的镜头：“这个很贵的”
“零花钱足够”张有鑫撺掇柯玉，“换上试试，第一张照片就拍吧！把拍得帅一点！”
柯玉真的换上镜头，找好光源拍了一张张有鑫岔腿坐在沙发上，眼神拽拽地看镜头，尽情耍帅
“卧槽！真的好帅！”拍完后，张有鑫回看照片时被自帅到了，“怎么会这么帅啊？啊啊发给，发朋友圈！”
柯玉像看白痴似的看，这人早她三个月年满十八岁，不过柯玉怀疑，的智商能有八岁就不错了
吃外卖时两人聊，张有鑫问柯玉想考哪所大学，念什么专业
柯玉想了很久，说：“想去北京”
张有鑫猛地转头看她，问：“为什么？”
“上海也行”柯玉也看向，“不想待在钱塘，想去外面看看”
张有鑫的眼神变得很黯，沉默好久，说：“可是美院就在钱塘”
“又考不上美院”柯玉很无语，“管它在哪儿呢！”
张有鑫有再说
柯玉过了联考的本科线，她有参加一些学校的校考，需准备六月文化课考试即可对于大学和专业的选择，她很无所谓，和摄影沾点边就行还有最重的一点就是，她决定逼迫自，必须、必须、必须——忘记张有鑫
这一年的寒假，柯玉比张有鑫轻松，因为开春后，张有鑫就去参加美院的考试了
春节后半段，张有鑫跟父母去另一个城市的外公外婆家拜年，住一个星期
的外公外婆住在郊区，大别墅，周围什么配套，张有鑫在微信上对柯玉喊无聊，说什么都得吃，得喝，有电影院有电玩城，倒是带了一堆纸墨笔砚，被家人逼练画练字
【三金是个乖孩子】：柯柯，今终于出去放风了[大哭]！！表哥说带去附近一个景区玩，那边有个寺庙好像特别灵，去拜拜，保佑它让考上美院！
【KK】：心诚则灵
【三金是个乖孩子】：……
【三金是个乖孩子】：柯柯，有什么心愿吗？帮许！
【KK】：希望顺利考上美院
【三金是个乖孩子】：……
【三金是个乖孩子】：好无聊
后来，柯玉每次想到这些对，就会感到后悔
如果能够预料到后来的事，她一定会对张有鑫说：
的心愿就是，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