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他是不是疯了，居然看着谢老……

沈陆扬看了眼桌角贴的课程表，今天英语老师有事不在学校，和们组换了一下/所以晚上是和谢危邯答疑/谢危邯在晚自习上课前几分钟才回到办公室/沈陆扬正靠在窗户边儿一览众山小地观察『操』场上的学生，听见动静飞快地转过来，准备好的问话在心里过了起码八九十遍了，说的自信飞扬/“谢老师，干嘛去了，大半天没回来”/办公室只有们两个，谢危邯单手松了松领带，闻言略显疲惫地笑了声：“开会，十一假期之后有一场公开课，时间比较紧”/沈陆扬转过来看着坐下，假装不经意地问：“在哪开的会？”/谢危邯似乎没察觉到不对，有问必答：“艺术楼”/沈陆扬心里一动/段辰也是从艺术楼走后直接开车出校的，那两个人的相遇，其实是偶然？/本来谢老师没想怎么样，但是段辰很不巧地撞枪口了/沈陆扬按了按胸口，感动万分/谢老师真的很重视这个朋友，那也不能让谢老师失望/不知道因为谢危邯重创段辰导致的世界线紊『乱』会持续多久，那个“争宠”计划靠不靠谱，自己也得小心观察，看着谢老师……/晚自习铃打响，沈陆扬回自己座位拿了个苹果，踹了脚桌子，电脑椅往后滑靠到谢危邯桌子上/帅气地伸出手：“吃苹果不谢老师？”/谢危邯解了领带放到桌子上，办公室的灯坏了一个，略显昏暗的光线打在稠丽慵懒的脸上，莫名柔软，眉宇间的倦怠让整张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不着痕迹的诱『惑』/沈陆扬喉咙有点干/谢危邯像是没注意到，接过苹果，温润惬意地勾了勾嘴角：“谢谢”/“不用谢，”沈陆扬视线『乱』晃到桌角，指了指，话题转了一百八十度，“这两盆仙人球长得真好！”/指尖轻按苹果梗，谢危邯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眼神落在脸上，声音低沉温润：“喜欢？”/沈陆扬点头，回想往日战绩：“但养植物养不活，仙人掌仙人球也养的『乱』七八糟，最后只能给出去，让别人拯救一下”/谢危邯沉思片刻，眼神在沈陆扬懊恼的脸上划过，忽地笑了：“是不是经常浇水？”/“对，”沈陆扬用手『摸』了下刺，闻言震惊，“怎么知道？土没一天就干了，怕它旱死了……感觉也没浇的特别勤，它是淹死的？”/谢危邯单手撑着下巴，肩膀放松，勾着嘴角看，谆谆善诱：“想养好植物，要研究它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有时候，适当地让它‘缺水’，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沈陆扬右手握拳敲在左手心，恍然大悟：“明天下班去买一盆，这次坚持一周浇一回！”/正说着，门被敲了两声/沈陆扬也没动，靠着谢危邯的桌子转头：“进”/门外探进来个小脑袋，詹静妙钻进来，先文文静静地和谢危邯问好：“谢老师好”/谢危邯颔首/随后挤进来的人就出乎沈陆扬意料了——向磊，彭俊，丁一凡，黎申宇/沈陆扬“嚯”了一声，惊奇地看着们：“是找的还是来找们谢老师的？”/说着往后看，一点也不小声地小声和谢危邯说：“谢老师，们要是都来找，就得伤心了”/谢危邯眼神淡淡地扫过几个学生，纵容地笑了声，同样低声说：“那如果都是来找的呢？”/这真是未曾设想过的答案/沈陆扬思考了两秒，冲彭俊招了招手，笑容灿烂：“彭俊，们四个找谁的？”/彭俊：“……”/这么尴尬的问题，为什么问！/詹静妙左右看看，勇敢地替沈老师解决了这个问题/“是找谢老师的”她说/沈陆扬挑眉，开玩笑：“沈老师的物理也不要落下，家大门常打开”/然后继续看向她身后：“彭俊？怎么站着还能走神呢？”/彭俊脸都憋红了，才憋出一句：“找”/沈陆扬绷不住乐了：“不是为了安慰吧？这一脸的忍辱负重，都愧疚了”/彭俊脾气上头，转身要走/沈陆扬赶紧喊：“哎哎哎，老师和开玩笑呢，过来，有辣条吃不？”/彭俊脚步一顿，屈辱地转了回来/看在辣条的份儿上/沈陆扬：“大丰收，谢老师加油！”/谢危邯拿出支钢笔，唇角翘起，眼底深深：“沈老师也是”/四个人就彭俊问题比较多，剩下仨一个问了两道就跑一边写别的作业去了/沈陆扬瞅着坐在旁边一脸挣扎的彭俊，拿笔戳了脑门一下/彭俊立马炸了，转头瞪：“干什么？”/沈陆扬也没在意，往前凑了凑，挡着嘴，但声音一点也不小地问：“是不是不好意思一个人来，让们过来陪走个过场？”/说着下巴指了指黎申宇们/彭俊用尽了自己的耐心和脸皮，低头看着笔下的题，不耐烦地说：“不是，们爱来不来，跟有几把关系”/“哎，怎么说脏话呢，”沈陆扬在纸上写了几步正确答案，推到面前，闲聊：“十一假期忙不？”/彭俊警惕地看向：“干什么？”/“这是什么眼神，”沈陆扬一副受伤的表情，啧了声，“老师想问，要是不忙可以来家，给补补，看看写的东西，跟楼下的流浪猫似的”/彭俊一边考虑补课的事，一边嫌弃沈老师离奇的比喻/“猫是三花，”沈陆扬自认非常体贴地给解释，“东一笔西一笔的，跟三花的『毛』似的”/彭俊：“……”/『操』！/彭俊捏了捏笔，眉头紧蹙：“没时间”/“那就算了，”沈陆扬也没强求，“但还真不用替省钱省时间，老师很有钱，之前卖惨是希望们不要为难这个弱小可怜的物理老师，但后来发现卖惨没用，摊牌了，很有钱”/看着彭俊：“有时间可以随时给打电话，不要不好意思”/彭俊心里那点小情绪一会儿一爆炸，才两星期就用光了上半年攒下来的耐『性』/现在看，还有透支的迹象！/晚自习结束，沈陆扬问了句：“们五个家离学校远吗？”/四个男生都摇头，詹静妙说她要一个人打车回去/“没有校车么？”沈陆扬看向她/詹静妙收拾好书包：“家那边只有一个学生，校车不接”/沈陆扬皱眉看着她，单单薄薄一个小姑娘，一下就能打晕了：“天天这么晚一个人打车？”/詹静妙：“大部分时间爸接，今天有点事儿来不了了，没事儿沈老师，打车拍车牌号”/沈陆扬穿上外套：“那跟走吧，送，小姑娘一个人大半夜打车吓不吓人”/詹静妙一秒也没推拒，双眼放光地看着：“要坐保时捷了？”/“要坐出租，”沈陆扬乐了，“没开车来”/“坐的车走吧，”谢危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顺路”/沈陆扬秉持着“俩关系已经很到位了”的精神，毫无负担地叫上詹静妙一起蹭了谢危邯的车/沈陆扬坐在副驾，詹静妙在后面/沈陆扬轻轻嗅着空气里淡淡的红酒香——是香水，和谢危邯的信息素不一样，但还是给一种亲近感/詹静妙对那辆911很是执着：“沈老师，怎么不开车了？”/先是一大早和段辰打了一架，然后得知世界线紊『乱』，又加班上了个晚自习，沈陆扬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开车多累，坐车多舒服”/谢危邯先送詹静妙，看着她上楼，亮起灯，在阳台挥了挥手，才离开/再偏头，沈陆扬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睡着了/睡颜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一个s级a面前，呼吸均匀，睡得很熟/谢危邯调高车内温度，平稳地在红灯前停下/偏头，唇角一直挂着的温润笑意逐渐扩大，懒散的眼睛微眯，伸手在沈陆扬嘴唇上按了按/睡得正香被打扰，沈陆扬抬手一把攥住罪魁祸首，吸了吸鼻子，不动了/十字路口的红灯时间过长了，谢危邯眼底暗『色』氤氲，指腹轻轻摩挲着皮肤，红酒香愉悦地缠绕住沉睡的猎物，徘徊在颈侧，却没有进一步的侵.犯/绅士，又阴暗/被叫醒的时候沈陆扬还以为早上了，『迷』『迷』瞪瞪地抬手『摸』向声音来源，想要“关闹钟”/却触到了一处柔软/愣了两秒，睁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哪有什么闹钟，『摸』的是谢危邯的嘴唇/触电了一样收回手，沈陆扬喉结一滚，藏在身侧惹了祸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撵了撵，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沙哑：“谢老师？”/谢危邯手指轻轻按了按被碰过的地方，唇角微勾：“到了”/沈陆扬看向窗外，是家小区/上次去谢危邯家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交换了地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陆扬感觉嗓子干的不得了，舌尖发痒，一下下『舔』舐着齿尖/渴血一样……/“居然睡着了，”努力忽视身体上的异样，沈陆扬视线扫过明暗交替下谢危邯的喉结，动作一顿，抓住车门，没敢看对方的眼睛，“谢老师回去注意安全”/谢危邯轻“嗯”了声，忽然靠近，修长冷白的手指在颈间滑过，帮理好衣领/两人相距最近的时候，抬眸望向眼睛，含着笑意：“晚安，扬扬”/……/沈陆扬一步不停地回到家，扔了书包甩掉外套直冲浴室/是不是疯了，居然看着谢老师的脸……起反应了/浴室，沈陆扬狼狈地冲着冷水，理智不允许用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因为现在满脑子都是谢危邯！/好像不是在车上睡了一觉，而是在车上来了一发/睡觉前沈陆扬安慰自己，可能是车上的红酒味香水，让回忆起了某两次过度愉快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