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魔血帝

第二十章 像极了我以前养的狗

倒是陆焉臣,一手忙着给宋鸢兮夹菜,歇口气的功夫,看着亓峥那惬意的小劲儿,不免作声:

“怎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亓峥半睁了眼,坦率应承下来:“跟穆简有仇,今儿要死,自然痛快!”

当然,并不认为陆焉臣的这点安排,真能杀得了穆简

不过,有后手就是了

没过一会,门口接待的冷睿把穆简和丁咛俩人引到了大厅——

亓峥率先看到,随口一句提醒:“人来了”

陆焉臣和宋鸢兮俩人不约回头,在见到穆简的那一瞬间,宋鸢兮瞳力随之开启,弯色亮光一闪,把穆简和丁咛俩人看了个透——

人还没走到跟前,宋鸢兮随手拿起桌上一把西餐刀扔了过去

穆简都还没反应过来,反倒是落后一个身位的丁咛眼快,抓住穆简的胳膊往旁边一拽,餐刀飞过,射中插入几十米远外的墙壁......

宋鸢兮这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开干的动作,把身边的亓峥和陆焉臣都搞得有点懵了

陆焉臣往宋鸢兮嘴里塞了一口虾仁,“好歹让人坐下吃俩口吧?”

古代还讲究断头饭呢!

宋鸢兮嘴里嚼着,一边清冷作声:“这人没炁,是个假的”

陆焉臣和亓峥眉头皆是一皱

假的?

那们所做的那些准备和计划,岂不是白忙一场?

亓峥眸色微凝,看着‘穆简’脸上的慌乱,几乎证实了宋鸢兮的说话

“墨宝!”

亓峥突然喊叫了一声,琥珀色的瞳子一亮,下一刻,整个人突然跌坐回椅子上,像是受了什么累似的,脸色布了些痛楚,喘气不匀.....

“怎么了?”陆焉臣略有担忧疑惑

“跟那只玄猫的身体是通的,这会应该是灵魂互换了”宋鸢兮好心解惑

换了一具完好的身体,墨宝此前的重伤不适也跟着消失

急忙站起,暗下使力,试图想要把身体换回来......

可惜,主人单方面地把们之间的通道关上门的话,作为宠物,是没办法开门换回来的!

“操!”墨宝低声咒骂了一句,便迫不及待地跑出了宴会厅——

宋鸢兮:“看来还是只脾气不太好的猫”

陆焉臣面色凝重,偏头跟旁边站着的唐棠吩咐了一声.....

唐棠得令,立马让冷睿分出一半的部署人力,去支援亓峥

穿着一席黑色职业短裙的丁咛眼见着冷睿从旁边路过,也不阻拦,只是打开手里巴掌大的平板,操作连接了宴会厅本就有的投影设备,跟穆简连线——

陆焉臣看着台上投影布正在连线的提示,不免有些好笑:

“既然没胆见面,又何必大老远的跑北城一趟?在的狗窝里缩着,不是照样能视讯”

丁咛淡淡:“主人诚意很足,但陆先生的动作未免太大,这也是不得已......”

七十多号人,外加六辆直升机在附近随时待命,其弹药装备,怕是要把整个酒楼炸塌了不可......

如此规模,围剿一支恐怖队伍都绰绰有余,只是用来对付穆简,可见是有多高看,甚至是忌惮

饶是如此,怕都不能拿捏住穆简

七十多个人活动,再加上又是武器又是这种装备,光是驱散整栋酒楼以及关闭一些附近商家的举止,是怎么也瞒不住......

俩人说话之间,视讯已经接通,穆简的脸出现在投影上:

“陆先生,抱歉,如果可以,也不想以这种方式跟见面......”

陆焉臣眉眼低敛,其间尽是些不戾的浅显不善

而穆简也做不出谄媚陪笑的小人举止,见陆焉臣对不作搭理,便把视线放在了旁边宋鸢兮的身上:

“是用眼睛,还是有其感知的方式探测出炁力的?”

VT管理局研发了一款探测器,能精准锁出方圆百米炁力的散落点,并且区分炁力的强弱,进行管理局的招募新人以及特别监视和管理......

丁咛身上有实时摄像录音的设备,所以刚才进来的那一场面,穆简都看了清楚

“不重要”宋鸢兮冷淡,随即直接开问:“陆焉臣身上的炁丹,跟有没有关系?”

穆简眉梢一挑,“可以说没有,但严格来说,又有一点干系.....”

去到一旁的酒架上,不紧不慢地开了一瓶红酒......

而随着飞行智能镜头的跟随挪动,画面屏幕中出现一片狼藉的场面,以及地上淌着鲜血残喘的黑色玄猫——

陆焉臣眉头微微一蹙......

穆简继续:“二十七年前,追杀一个炁力雄厚但负伤的老头,曾逃串进仁爱医院,而那所医院,也正是陆先生出生的医院......”

宋鸢兮垂眸,略作思想,猜测穆简嘴里所说的,大概率是万年前侥幸存活下的修道士.....

哪怕穆简也不确定,但们目前都在揣测,陆焉臣体内的炁丹,大概是那人强行留在刚出生不久的陆焉臣身体里,并且为了保护体内的炁丹,而种了反伤炁术......

“那抓走的那个老头,还活着吗?”陆焉臣沉声

现在有小朋友,体内炁丹能控制了,却突然生出一股魔炁

这事得好好问问始作俑者

穆简顿了俩秒,点了点头:“活着,一直在VT管理局做客,陆先生要是有兴趣,等哪天约个时间,们一起回去?”

这话陆焉臣和宋鸢兮都没有接

VT管理局是穆简的地盘,更是异能者的老巢,以们目前的炁力来说,无疑是进了虎口......

穆简也看出了们的顾虑,淡淡一笑:“们放心,要是想对们不利,用不着非得请们去管理局”

别以为在北国,就会有什么顾虑,不敢动们

“本意不想跟任何人作对,如果能帮到陆先生,也很乐意陆先生您在镁国的那些动作,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收敛一下了?”

陆家的财力可以撼动镁方的市场经济,而陆焉臣暗下的势力,更是能造成整个镁国时局的动荡,直面给总统施压,造成军方被迫,从而达到管制VT管理局,压制的目的......

“嗯?”陆焉臣低沉的鼻音挑起一道困惑,“指使下令叶蔓来杀的女人,现在反倒怪起来有意针对?”

林泷的生气和抗拒让封淮眼中划过一抹受伤,气得胸膛一起一伏:“是谁?是老公!”

“够了!”林泷扶额,只觉得有些头疼,她到底是怎么才招惹上了这么一个流氓无赖!

“不想再见到,现在,请马上离开,否则,报警了!”林泷说着,手指向门口,态度很是坚决

封淮狠狠吸了一口气:“就因为,要赶?”

“走不走?”

“不走!”封淮有些狂躁:“告诉,别说报警,谁来了都没用!”

林泷:“……”

林泷也是被气上头了,她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刚输完三个数字,还没拨出去,一只白皙瘦弱的手覆盖搭在了她的手上,拿走了她的手机……

封泗把手机关了,放在一侧,脸颊挨打的地方这个时候已经有些见肿了

“凌林,别激动,没什么事”

林泷扶额,揉了揉眉心,“有事没事,都不能原谅,奉先生,现在真的不想见到”

封淮:“……”

现在有点后悔刚才没控制下自己了,要打也得把拖到没人的地方下手才对……

失策,失策

想到这,封淮终究还是放下了身段,软和了语气:“林泷,别生气,……刚才不该打的”

正在气头上的林泷完全没反应过来封淮叫她的不是林小姐,不是凌林,而是林泷

她看着封淮那有些受伤的眼神,心隐隐有些一动,但很快把持住了自己:“不走是吧?们走”

说完,也顾不得地上的狼藉,绕到轮椅身后就要去推--

封淮连忙伸手拦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走可以,但也得跟着一起不能留下”

林泷:“……”

这是什么鬼道理!

封泗莫名成为了一根绳子,俩端拉扯的就是封淮和林泷,也不知道事因而起,还是因而较劲

现场诡异的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封泗开口:“既然奉先生有心想要道歉,就让推去医院看一下吧!”

封淮眸子一动,余光撇了一眼那双异瞳,哪只耳朵听到有道歉的意思?

还送去医院,不把推进小巷子里再揍一顿算是好的了!

想的真美!

林泷想要拒绝,人家很显然没这个意思,她怎么敢放心把人交给呢!

不过封淮倒是心口不一的很快接了话:“会为的行为负责,想要在医院住多久都行的!”

这话让封泗轻抽了嘴角,这只是小伤,估计连上药都犯不着,听这意思,好像有意要把整到住院……

可话是先说出口的,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封淮也没给这个机会,推开林泷,推着轮椅有些着急的离开了--

林泷下意识想要跟上去,封淮逮着机会:“放心,不会把人怎样的,把店里好好收拾一下对了,刚才有个顾客,说先走,一会还来店里找,别乱跑啊!”

林泷:“……”

林泷就算有心想要跟上去或者阻止,人已经被封淮弄上车了,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渐行渐远――

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打了个电话给封泗:“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封泗看着驾驶位一脸阴沉的封淮,淡淡地应了一声:“放心,怎么也是个法治社会,出不了什么事”

说完,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故意,刻意说了一句:“晚上想吃茄子豆角,还有瘦肉粥,可以吗?”

“嗯,要是没事就早点回来……”

“好,别担心”

俩人一句一句的,偏偏封泗还特意开了免提,自然而然也就全被驾驶位的封淮听了去--

电话挂断之后,封淮突然猛的一下踩了刹车,随即回过头来看向后座的封泗:“知道在干什么吗?”

这玩火,而且这火,随时可能把烧的遍体鳞伤

封泗有些不惑的眯了双眸,反问道:“怎么了?”

封淮眸中的冷意越加甚了:“警告,离林泷远点!”

封泗越加想不明白了:“做的一切,都是林泷所求所愿,生气,理解但不管是林泷还是,应该无权干涉们的行为吧?”

“敢说,的所做,目的单纯?”

封泗迟疑思想了一下:“要这么说的话,好像,还真有点不单纯!”

话音一落,很能明显的感觉到车里的气息骤然下降了许多

封泗倒像是完全不紧张似的,把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操作了一番,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录音的内容,正是们在路上的对话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又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跟相处了’

‘原谅了又怎样?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

封淮听着那一声声夹参着道不明的轻柔,呼吸有些滞郁

果然,她是真的不想见

录音结束,封泗淡淡出声:“面对这样的林泷,会把她送到一个让她悲伤难过的人的身边吗?”

封淮低垂了眸,沉默着没有作声

确实伤她心了

无论怎么弥补,都无法抹去伤她的事实

她当初多么乞求着的相信……

“对她来说,她一直想要忘掉,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既然这样,又何必把她的伤疤揭开,再次让她流血痛疼呢?”

“不是的”封淮下意识出声:“之前的事有误会,录音里面的文件被篡改添加了,都是假的!”

这事封泗倒是不意外,只是反问:“所以,想要告诉她,那些过去都是假的,是因为的不信任,所以才造成的一个小小的误会?认为,只要乞求原谅,她就该乖乖的听话,然后回到的身边?”

封淮:“……”

封泗的一番话,竟然有些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不能否认,如封泗所说,自私的想过,抱有这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