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的游戏

第86章 污染率

听了牛小玲的话,凌珏也是一愣,问道:“这人物是随机到的,不就一个调查员么?为啥不能出现?”

牛小玲睁大眼,她知道凌珏不清楚里面的严重性,有些烦恼地将头发捋过耳朵,道:“是五年前的失踪人员!至今没有找到!在官方文件里已经被标注死亡了!”

凌珏一听,有点懵:“啊?……那,那怎么搞?重新搞一张卡?”

“不行……这个副本有规定,选了角色卡不能更改算运气好,身为经验丰富的主持人,怎么能被这点困难吓倒?……让想想”

“真的经验丰富吗……?”

“有了!”牛小玲一拍手,看着很是高兴的样子,道,“是一位调查员,五年前,曾被警局局长委托秘密调查一个案件,为此离开了清溪市一段时间”

“为了让不被注意到,警局局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借着当年失踪案频发的契机,伪造了失踪的假象”

“这件事只有局长知道而在出发前,曾交给局长一封信,让交给的未婚妻,说明有工作在身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但局长为了将保密工作做好,并没有将信交给的妻子”

“这两个行为,直接导致在外出调查的时候,发生了一起悲剧的未婚妻茉莉·安娜因为的失踪而悲伤欲绝,并开始孤身调查神秘的失踪事件”

“然而,随着她调查的深入,黑暗中越来越多的眼睛注意到了她”

“阴谋最终落到了的未婚妻身上,她死于了一场火灾之中”

“原本以为外勤只需要几天的时间,结果足足过了两个星期才回来但等待的,却只有未婚妻的葬礼”

“看到未婚妻在家中的留言,知道了前因后果质问局长为何要伪造失踪,为何不把信交给她,局长对此深感抱歉,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愤然离开了清溪市,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但是的调查并未停止,当年的案件并没有真正的水落石出,一定要找到杀死未婚妻的凶手!”

“上周,局长找到了,对再次道歉之后,希望能再回到清溪市,因为这里出现了和五年前一样的失踪案件,也许能找到杀死安娜的凶手”

“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回到清溪市的道路,在这里遇到了的昔日好友们的好友们为的遭遇感到痛心,又给予了鼓励,让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凌珏铁青着脸:“编的不错,下次别编了,一上来就给整个苦情戏,难绷”

牛小玲一脸坏笑,又带有几分撒娇道:“哎呀,别嫌弃嘛,这故事不是挺好的,至少重情重义呀!”

凌珏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还是挺满意这个角色的,至少数值高,技能多,而且经历丰富,从这个角色上找到突破口应该不难

“行吧,看撒娇的份上准了”

“嘻嘻”牛小玲做了一个鬼脸,“那么,为了能让们能更好的成为所选的角色,让们来好好融入一下们的记忆!”

凌珏一愣,忽然感觉眼前出现一团白光,将自己笼罩在里面,只觉得鼻子忽然像灌进了海水,冲进了大脑,翻江倒海一般,十分难受

“呃……”捂着鼻子,还好这难受的感觉只是一瞬间,但突然想起了不属于的记忆

无数的画面如走马灯般涌进脑海之中,和安娜生活的点点滴滴,向她求婚的场景、以及最后,参加了安娜的葬礼……

那最深刻的,刻在骨髓里的痛像一把尖刃刺进了的心脏,让呼吸不过来,竟有一丝想要哭喊的冲动

草……这是什么感觉,明明都不认识这个叫安娜的……

但为什么有种永失吾爱,举目破败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向周围其人,发现们或多或少都感到了不适,看来们和自己一样,被强行灌入了属于这个人物的记忆

大卫一边扶着旁边的椅子,一边大声质问道:“主持人!对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为了让们更加融入这个故事,只是把们所选人物的一部分记忆灌入到了们的脑中”

凌珏捂着脑袋,突然,看到后面的吉米竟发出一阵阵傻笑

凌珏感到惊奇,问:“别人都一脸难受,怎么在傻笑?”

“嘿嘿,嘿嘿,看到的农场里有一堆白人在帮摘棉花”

“这分明是幻想时间吧!”

过了几分钟,所有人都缓过神来了,牛小玲才继续道:“这些记忆可能对们之后在副本的行动会有帮助请记住,在副本中,们就是这个角色

牛小玲顿了顿,继续道:“本次副本还有一个核心”

所有人的面板前面出现了一个进度条,上面写着污染率,目前的污染率是0%

“这是最终的惩罚机制,污染率到100%,副本自动失败,们将全员死亡”

牛小玲在宣告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凌珏,眼中有一丝困扰,但很快又恢复,淡淡道:“如果们不想死掉的话,需要尽快调查并阻止清溪市正在酝酿的阴谋”

凌珏举手问:“清溪市为什么会被污染?”

“这个需要们自己去调查了,别总是啥都想从主持人嘴里套话嘛”牛小玲笑道,“还有两项数值们需要注意,的生命值和san值,也就是理智值”

“生命值降低到一定程度,就会有晕厥的风险,而晕厥的后果往往就是死亡,所以们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生命值”

“而可能就会陷入某种癫狂,大多数时候可能会比晕厥更致命,所以们最好不要去惹一些,不该惹的东西”

这话在场的人听着心里都毛毛的

什么算是不该惹的东西?

“好了,吉米,过一个理智检定,成功san值降低1,失败san值降低1D6(再扔一个点数为1-6的六面骰,得到的点数就是减少的san值)”

吉米一愣,问:“为啥?”

“因为刚才听了凌珏唱的阳光彩虹小黑马,让想起了的祖祖辈辈被奴役的悲惨遭遇,这种感觉让浑浑噩噩,非常难受”

吉米慌忙解释:“但,但是祖父祖母都是高卢国的呀,没那么多悲惨遭遇,不难受!”

牛小玲一个闪身,来到吉米面前,眯着眼笑道:“不行,是主持人,说难受就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