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新帝国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周遭静谧安宁,却似有人点燃了引线,空气都染上热度

喻宁:是不是在撒娇?

系统毫无应答

傅景时再度吻上来

喻宁这次可以确定:

系统是被屏蔽了

喻宁知道自己气息不稳,只简单吐出两个字:“书房?”

傅景时轻咬了下她的锁骨,指尖搭在她的后颈处无意识地摩挲,短暂的僵持思考不过片刻,将她抱了起来

书房和客房的距离很近

这么几步路,喻宁物尽其用地利用时间玩脖颈上的那颗红痣,以至于进屋的瞬间她就被“就地正法”

……

喻宁理所当然地起晚了

已经接近正午的时间,她去洗漱时还是半睁着眼,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

披散着的长发顺着往前滑落,她拿起牙刷的动作停了停,在是否马上扎头发之间犹豫——虽然迟早是要扎的,但人的惰性有时候就是这样

那缕散落的头发随即被一只手握住,随着脑后的头发一齐被扎了起来

动作过分轻柔

这简单的工序也变得缓慢

喻宁从镜子里看向站在身后的傅景时,两人的身高差在这幅画面下显出一种缱绻依偎的和谐

傅景时明显不会给人扎头发,面上还是那么一副胜券在握的冷漠无情,动作间的犹豫迟疑却一览无余

顾忌着不能弄疼了喻宁,只将她的头发归为一束,松松地固定在脑后

当然谈不上有模有样,实用罢了

喻宁给面子地侧首看了一眼,发现这根发绳挺眼熟

好像是所谓不小心落在傅景时口袋里的那个

傅景时轻抚了下她的头发,转身先出去了

这个小插曲两人之间没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但围观者属实却塞了一嘴的狗粮

比如系统

系统想表现愤怒,又不能让喻宁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于是发出了一连串“滋滋”的电流声

喻宁闭着眼睛刷牙:退下吧,不用请安了

【……】

系统不甘心地说,【还说不会被屏蔽,又被屏蔽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

喻宁:丫统,又醋了?

系统:【……】

洗漱完毕,傅景时还在屋里

“几点的飞机?”

喻宁还以为早该走了

傅景时在浏览文件的间隙抬头看向她:“下午三点”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刚才去了趟公司”

系统补充:【还是私人飞机哟~】

喻宁打量着傅景时,带着点恶趣味故意问:“公司的人没有问为什么突然回来吗?”

傅景时言简意赅:“是老板”

“老板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喻宁调侃道,“这样公司迟早会垮的”

傅景时镇定自若地说:“没有为所欲为”

否则不至于下午三点就又要离开

在不耽误公事的前提下,这个时间是能争取到的最大值

上次离开得太匆忙,没能亲口和她告别

喻宁准备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刚靠近傅景时就伸出手,半是引导半是强硬地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侧首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手流连至脑后,将她的发绳取了下来

喻宁只感觉到脑后微松,看见傅景时手上的发绳,她问:“不还给么?”

傅景时动作一顿

喻宁目光清澈地望着

傅景时指尖微蜷,还是将发绳递给她

的目光停留了足有三秒之久,看着喻宁将发绳套在手腕上,又随手捋了捋头发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专注在眼前的方案上

“可以不用陪”

傅景时说

语调冷冷淡淡,和面上的平静无波相得益彰

明明是非让她坐过来的

喻宁近距离欣赏,恶趣味得到了大满足:好委屈哦

系统:【???】

系统:【这不是委屈,是生气吧?】

喻宁低哼了声:“眼睛疼”

傅景时停下动作,注视着她的眼睛

喻宁刚抬起手就被握住

“别揉”

傅景时靠近她,“哪里疼?”

“左眼下面”

喻宁意有所指,“是不是……亲的太用力了”

傅景时耳尖倏地红了

确实好几次试探性地吻她眼下的这颗痣

正如她多次挑逗脖间红痣所在的位置

左眼下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只有一点氤氲的绯色

饶是如此傅景时仍然专注地打量起来,单手碰着她的脸颊,微微引导她抬起脸

喻宁避让了一下

脑袋微侧,偷袭般亲在脖颈间

“……”

傅景时握着她的手无声地收紧了,力道有瞬间的加重,很快又放松

喻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好了

现在脖子也红了

她嘴角的笑容刚牵起,就被傅景时用嘴堵了回去

傅景时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吻得又重又深,后面才逐渐平息,用齿关厮磨着她的嘴唇,像是在变相“惩罚”她方才的举动

“咚咚——”

敲门声试探性地响起

陈伊彤的声音紧随其后:“先生,太太,郑子宴先生来访”

傅景时略睁了睁眼,睫毛在喻宁脸上刷出些微痒意

喻宁明显听到的呼吸有瞬间的凝滞

她侧首错开近在咫尺的滚烫呼吸,感觉到傅景时垂首埋进了她的颈窝,她强装无事地提高声音回应:“知道了”

【希望陈管家的年终奖没事】

系统刚被解除屏蔽

喻宁:希望郑子宴没事

郑子宴带着礼物上门拜访,主要是为了那次包厢的事赔礼道歉

傅景时没说怎么讨好喻宁

只好拿惯性思维,用钱买些可心的礼物表现诚意

郑子宴看中了一块金绿猫眼,刚采出来还没雕出形状,拿来送给喻宁正好,想怎么配怎么雕刻都凭自己喜好

珍贵和心意都到了

为此特意等了两天,今天才姗姗来迟的上门

郑子宴看见傅景时和喻宁一起从楼上下来,十分惊讶:

“怎么在国内?”

傅景时冷眼看过去,口吻平板冷硬:“不能在?”

郑子宴:“……?”

眼神快速地在这夫妻俩身上来回扫视,得出一个惊恐的结论:

草!

是不是扰人好事了!

郑子宴收敛起多余的心思,将带来的礼物往前一推,语速极快:“嫂子上次不好意思冒犯了您,这是一点小小心意希望嫂子不要和计较把礼物亲自送到您手上就放心了,这就先走了!”

喻宁怀疑曾经做过

“好不容易来一趟,留下来吃个饭?”

喻宁提议

“不了不了”

郑子宴连忙摆手,“家里还有处理等着公司!”

喻宁:“?”

傅景时:“?”

郑子宴后知后觉语言系统的紊乱,但不能表露出意识到自己错了——否则场面会陷入次方的尴尬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起身:“这就告辞了,送了!”

而后毅然决然地迅速遁走

喻宁考究地思索着:最后那句话到底是想说“不送”还是“走了”

系统:【猜,是想说自己今天的行为,无异于打游戏送人头吧】

喻宁赞叹地给系统比了个大拇指

“在想什么?”

傅景时见喻宁没说话,问

喻宁:“郑子宴是不是练过游泳?”

傅景时有些惊讶:“是”

“怪不得”

喻宁说,“看肺活量挺可以的”

傅景时:“……”

两人一起吃了午餐

分明跟昨晚的家宴一样没什么过多的交谈,但气氛却完全不一样,好像那根曾被点燃的引线化作红丝往复缭绕,若有似无地改变了某种存在

傅景时吃的明显比昨晚多,用餐结束后,随口一提般地说:

“如果有不想见的人,可以不用见”

喻宁确认:“所有人吗?”

傅景时波澜不惊地颔首:

“嗯,所有人”

很难说这话不是针对父母的

这个“所有”的范围包含广得未免猖狂,由说来却并不违和

临出门前

傅景时站在玄关,握着喻宁的手,手指在她指节处按了一下,同时在她额间落下轻吻

“走了”

喻宁完全是被牵过来的,没有这种送人出门的经验,当下只是点头而没有开口

傅景时没动,也没松开她

喻宁眨了下眼:“一切顺利”

“嗯”

傅景时转身走了

系统发出欢呼:

【终于不用随时被屏蔽咯!】

喻宁:以前不是总撺掇睡反派么?怎么现在就变了?

系统哀怨地说:【当初哪儿能想到,冷酷无情的反派角色谈起恋爱是这种模式啊?】

而且重点是!

它很好奇,它也很想看除了大和谐之外的其相处过程,但每次都不给它机会!

喻宁准备去花园里试一下秋千

系统无比警惕:【等等这时候试什么秋千?!】

喻宁:?

“本来还没想到,谢谢提醒,明白的意思了”

系统:【??】

不是那个意思啊!

喻宁坐在秋千上赏花

季珏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打过来

“宁宁,最近还好吗?”

喻宁悠闲地靠在秋千上,惬意得眼睛都眯起来:“不太好”

季珏卡了卡壳,语气凝重了些:“是傅景时又对做了什么吗?”

“是”

喻宁说,“还挺激烈”

系统:【?】

季珏咬牙切齿:“就是个疯子”

喻宁无所谓地应了一声:“那想想办法吧”

“办法,一定会有的”

季珏舒了口气,“再等等”

喻宁:“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季珏:“……”

沉默了一小会儿

季珏像是下定了决心,说:“宁宁,今天下午们在老地方见面,有话要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