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有也不會讓你學
……霍格沃茨圖書館的氣味
伊蓮記得這味道，因為她總是花很多時間和赫敏一起泡圖書館
隻要是圖書館，會有書香味
如果是麻瓜圖書館，那味道是混合了紙的植物纖維味、印刷的油墨味、以及為保護書籍陳放的樟腦、艾葉等味道的混合氣味
可巫師圖書館卻不一樣，因為巫師仍在使用羊皮紙，而且不是用化學木漿和破布漿製成的工業羊皮紙，是真正的羊皮製成的──如果金色、會蛻皮、會飛的羊也算是羊的話
希臘神話的金羊毛，好像指的是這種神動物
所以巫師圖書館的味道和麻瓜圖書館完全不一樣，沒有紙味，而是散發著特殊且溫暖、帶點陽光的皮革味，給伊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大概能理解為何赫敏喜歡新羊皮紙的味道了，或許該買一隻金羊送她，但聽說這種羊很不好養，不僅會亂飛，還喜歡吃鮮嫩新鮮的樹葉，一不注意它們逃進森林內躲起來了
……要養的話，還是養貓吧，克魯克山較聽話
空氣還混合著黴味、濕氣味與塵土味
怪，平斯夫人總是花很多時間在打掃，不該有這種味道
伊蓮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沒躺在格蘭芬多寢室柔軟的四柱大床，而是躺在即使鋪了被鋪，也非常堅硬的冰冷地麵
不遠處，哈利坐在椅子，正愁眉苦臉的捧著一大本和磚頭差不多的書朗誦著，亞戴爾的幻影在對麵，翹著腿閉眼睛，彷佛在欣賞音樂似的悠然自在，旁邊還有好幾隻家養小精靈正趴在地埋頭苦寫
……什麽情況？
“哦，醒了”亞戴爾頭也沒回，直接命令道“醒了去檢查家養小精靈的草稿，開學後要用，得快點裝訂和複印才行”
“什麽東西？”伊蓮隨手拿起一份寫滿的羊皮紙閱讀，“‘……如所述，魔咒是魔力的最基礎運用方式，透過手勢和咒語來賦予魔力具體、且固化的運用概念，雖然方便了那些剛接觸魔力的小巫師們練習，但卻會剝奪們對魔法的想像力，不過，對於那些平庸的巫師倒是很有幫助……’這是斯萊特林的私人筆記？擅自使用身體，是為了這些？”
“反正沒在用”亞戴爾理直氣壯的說，“這裏麵可是有非常多失傳或被獨占的珍貴獻，還有斯萊特林的個人見解與紀錄，當然要早點解讀了，這可是非常優秀的籌碼啊”
“……所以把哈利綁架到這裏來？”
伊蓮撇了一臉委屈的哈利，用膝蓋也想的到亞戴爾幹了啥好事
不過，她不知道亞戴爾做的她想的誇張
“什麽綁架，波特是自願來的”亞戴爾笑m-i'm-i的說，“這可是為了全霍格沃茨的學生，為了魔法界，為了打倒伏地魔，當然很願意犧牲休閑時間來翻譯蛇佬腔了，是為了大義──而且，又不是不能從學到東西”
“不覺得能從這些書學到什麽”伊蓮嗬嗬，跟赫敏一起當了一年的小老師，她還不清楚哈利的學習情況？“實際操作示範對哈利較有用，逼讀這些，隻會越念越混亂”
哈利猛點頭，被逼著朗誦了六個多小時，不覺得自己有學到什麽，腦袋倒是漲到快爆炸了，即使知道這東西很有用，可是聽不懂，像是在麥格教授的變形課，要是赫敏在好了
“喔”亞戴爾麵色不改的回道“那又怎樣？”
“是說，要是想加強哈利的實力，應該用其辦法”
“的實力關什麽事？又不姓沙菲克”
“……拜托，能不能不要這麽自”伊蓮頭疼的說，“哈利可是打倒伏地魔的關鍵──”
“但不管是死是活，伏地魔都會死，死掉反而能讓事情變得更簡單，若不是鄧布利多要求，送去陪莉莉了”亞戴爾的說詞很冷酷，但最冷酷的應該是臉仍帶著優雅的微笑，即使哈利在麵前，“增強實力是自己該做的，如果不想努力，為什麽要為操心？除非和好了，入贅沙菲克家的話，──”
“好了，閉嘴，然後去死”
“已經死了”
“那有個死人樣，如果不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死人，麻煩學學賓斯教授或血人巴羅，算求，閉嘴”
“呃……不要緊”旁聽的哈利收拾了想逃出去輕鬆渡假的想法，舉起手發言表態“那個，讀書其實也蠻有趣的，可以再念一會，反正現在放假沒事做”
“……能看開最好了”伊蓮無奈的說道，“那呢？外麵還有很多事情要──”
“現在唯一該做的事，是閱讀檢查這些件，並轉換為自己的實力，別說沒提醒，能悠閑的時間不多了，再這麽分心下去，會死的”
“……知道，可想找人來幫忙”應付亞戴爾的命令也有一段時間了，伊蓮很清楚該怎麽做，其實和對付女朋友差不多，隻要順著的意思，再曲折的提出意見即可，絕對不能直接拒絕，“這裏的書這麽多，赫敏、達芙妮和羅恩都沒事做，可以找們來幫──”
“她們不會想來幫的，別以為道歉有用”亞戴爾的笑容很有深意，不過伊蓮並沒有察覺，“而且，再多人來，能翻譯的也隻有波特一個，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禮物都被砸了，難道有新的想法？”
哈利非常想告訴伊蓮亞戴爾做了什麽好事，可凶手在麵前盯著笑，笑的心裏發毛，隻能識時務的當個鴕鳥
“…………沒有”伊蓮很想反駁，但那兩個音樂盒的下場像刺一樣戳在心頭，最終她隻能歎了口氣，嘴裏發苦的放棄，“好吧，知道了”
或許等段時間，讓她們兩人冷靜一下也不是壞事，伊蓮這樣想著
她撿起地的羊皮紙，家養小精靈則手忙腳亂的搬來桌椅和具，方便她工作
“……說起來，斯萊特林的傳承到底是什麽？”過了一會，可能是忍受不住枯燥乏味的章，加哈利死板的閱讀聲，伊蓮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隻有這些書？還以為這是拉克勞的藏書室呢”
“是不是搞錯什麽？”亞戴爾撇了她一眼，“四名創始人，不論是格蘭芬多、或斯萊特林，甚至是赫帕，都一樣重視知識，所以們才會一同創造霍格沃茨重視知識可不是拉克勞的獨有概念，隻是後來的白癡學生沒那個實力學好，找藉口說隻有拉克勞才重視知識而已”
“………”
“好吧，停一下，看來們，甚至很多人，都對四名創始人有誤解”
亞戴爾突然說道，伊蓮楞了一下，馬反應過來正開著直播
這是在為觀眾解釋了
“身為一個正統的斯萊特林，可以告訴，現在純正的斯萊特林已經很少了真正能領會、並繼承四名創始人精神的學生用手指都數的出來，可誰在意呢”亞戴爾聳了聳肩，說，“四人是非常偉大的巫師，但生活不需要偉大，們的路不是常人能走的......等們長大之後，會慢慢理解，畢竟們也是如此”
“要是有意見直說”哈利還沒聽懂，伊蓮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不要這樣拐彎抹角的損人，當們是傻瓜聽不出來嗎？”
“沒有啊，甘於平凡是很好的路，並沒有在嘲諷們”亞戴爾柔聲說道，“認清自己是很重要的，要成跡，需要有相應的能力與天資，對凡人來說負擔太重，早點放棄也是好事，否則會像沙菲克家族一樣，在痛苦持續掙紮，卻什麽也得不到”
“……”
“扯遠了，斯萊特林追求的是力量，至高無的力量，成跡的力量，為了登峰造極的魔法，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不論是黑魔法還是除此之外的什麽”看到哈利和伊蓮的表情，亞戴爾補充了一句，“別以為黑魔法是什麽壞事，格蘭芬多也精通黑魔法，難道真以為是靠麻瓜格鬥技巧來成為頂尖的決鬥巫師？”
“斯萊特林推崇純血，不純粹是因為麻瓜低賤，而是認為魔法太過深奧，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鑽研與傳承，麻瓜出身的巫師很難做到這點，與麻瓜的牽絆過深可不是什麽好事，人心是貪婪的，特別是對自己沒有的東西”
“或許們認為斯萊特林的精神是純血至，自私自利，實際，們隻是堅持且執著於自己認為正確的事，然後不擇手段的去完成它罷了，純血至是其人的謠傳和過度解讀──”
說到這，突然停了一下，仔細思考
“──不過，謠傳這些的都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人，加伏地魔是斯萊特林的末裔，變成這樣了，某種程度來看，大概也不能說錯吧”
“可斯萊特林和其創始人不一樣，想排除麻瓜出身的學生”哈利皺著眉頭說道，“斯萊特林想施行更加嚴格的入學政策，僅限純血統的學生入校讀書這種分歧最終使離開了學校，這不能否認……”
“沒仔細聽說，波特”亞戴爾哼了一聲，“麻瓜出身的巫師很難做到純粹的鑽研魔法，既然們創造成的機率其學生低，為何要霸占少數的教育資源？赫帕曾經有過巨大財富，結果她把那些財產都花在接濟麻瓜出身的學生了，自己困苦的生活著，若是她的子女，會有什麽想法？”
“呃……那是很偉大、很高貴的舉動──”
“她培育的學生，可沒有回饋她的無私高貴”亞戴爾堵的哈利啞口無言，同時還舉起手製止伊蓮說話，“知道要說什麽，斯萊特林被人討厭是如此，們總是把自己的生命與目標看得其人的更重；問題是，這世界的資源和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唯有人心無限波特理解不了這些，不可能不懂，所以想怎麽反駁？”
“……是想說，還是談談別的好了，斯萊特林的特質沒什麽興趣”伊蓮幹笑數聲，指著整個房間的書說，“起那些，更想知道這裏麵有什麽特別強大的魔法，方說斯萊特林的特殊技能，不傳之密或寶藏……等等”
“沒有”
“沒有？確定？”
“有也不會讓學”亞戴爾語氣像現在的氣溫一樣，很冷，非常冷“對沙菲克家的傳承有什麽不滿，嗯？”
“……”
“音樂魔法都沒吃透，想學斯萊特林的傳承？而且沒記錯的話，是個格蘭芬多，怎麽，打算換學院了？”
“是好……”
“有時間好，不如多看多聽多認真學習，少在那邊追求什麽莫名其妙的魔咒或技能了，連虛實互換都練不起來，也沒辦法妥善控製自己的魔力，想學其家族的傳承？行，先打贏!”
“其人也可以學——”眼看亞戴爾要舉起自己的魔杖，伊蓮連忙辯解道
“那些孩子跟不一樣，沒有足夠的魔力，知道強大的魔咒也放不出來”亞戴爾不屑的說道，“知道再多魔咒又如何，像那個格蘭傑，她的知識轉換不成她的戰力，與其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倒不如多讀些理論，好好練習使用魔力的技巧，這是最基本的”
“……那翻譯這些有什麽用？”哈利小聲抱怨道“感覺也幫不忙……”
“哈？這不是最喜歡的偉大、高貴、無私舉動嗎？”亞戴爾故意做出驚愕的表情，說道“這些失傳的魔法紀錄和知識，可以造福多少研究者，怎會沒用？知道國際巫師聯盟為了挖掘那些失傳的古魔法，花了多少心力嗎？”
“………”(霍格沃茨變身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