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死亡笔记
地板上无法再生肢体的书蜘蛛撒泼打滚,洛新自觉理亏,就顺应着收下它,并真诚道:“书蜘蛛,愿意与签约吗?”
书蜘蛛却是身子怔住,体表上的粗毛乱颤,它似乎在笑,要小侯爷翻译道:“哈哈!这个御兽者太无知了,随便和怪物签订契约是会死人的!”
“就是把残破的躯体暂时托付给,修复就算是补过了”
书蜘蛛野性难驯地发话,同时,它还告知了不少洛新不知道的知识
“依照御兽者的能力强弱,契约签订数目是不同的,这个御兽者估计就能操控一只”
它显得放肆,对洛新评头论足
“签约还有数量的限制,那懂了,和就算是结盟吧,会让的两只怪物招待的”
洛新谦和地笑道,旋即控制紫电和小侯爷将地上散落的蜘蛛腿收集起来,汇拢在一处
书蜘蛛见此情景,联想起刚刚洛新从容指挥两怪打败自己,它心中方寸大乱,惊想道:“这两只怪物都是签约的吗?”
“那的实力得是多么可怕,小瞧了!搞不好它会报复!”
书蜘蛛给削成棒状的身子在地上发抖,洛新对此意外,再把残肢堆放它身边后,开口道:“嘿,别发慌,肯定说话算数,会治疗好身体的”
是真想收服书蜘蛛的,毕竟对方是稀有品种,耐心饲养,也应该能获得不低的战力,对自己大有裨益
两分钟内,洛新又询问了关于威胁它的人的情况,但书蜘蛛并不清楚,它没什么头脑,和嚼完的甘蔗渣一样,也问不到什么,洛新只好放弃
“当时,怎么不跑?那个人说杀就信?”抛出这句,就算是画上句号
书蜘蛛并不灵光,支支吾吾地要小侯爷转告道:“当时很怕那个人,因而信了”
略感无语,洛新就转向木桌上的纸本,近前一步,抚手上去在纸本上摸了摸,久违的柔软感传来
“好久没接触过书本了”洛新悠悠地想,确认无事后,就翻开封面,朝内读去
纸本手掌厚,人脸长宽,前几页是空白的,洛新掀到第五页,才看见铅笔字样
黑灰色略显光亮的六个大字“探索山丘笔记”,几乎占满了这页纸,写字的人很用力,笔画在纸张上凹进去深痕
“山丘内有什么宝藏吗?”洛新好奇,心中咕哝
往后面翻,下一页就记载了写字者研究山丘得到的成果,洛新逐字逐句地默念
“曾是一名船员,某次随从船队来到这座无人岛,在山坡上驻扎时,偶然从深土里挖掘出来怪物,初时以为是运气好,直到一个朋友也挖掘到了”
这页的铅笔黑字有些模糊,洛新阅完后就揭开纸张
“和好友一同发誓对此保密,并加入到对山丘的探索中,终于叫发现了惊天的秘密!”
“整座山丘其实是座监狱,内部埋藏着不少怪物!就要发财了!只要卖掉这些!”
读完这段,洛新大致了解事情脉络,对笔者有了定性:“两个人发现了利益,最终产生纠纷,朋友反目的通俗故事笔者贪心不足蛇吞象”
但翻到下一页,往后头看去,却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是个怪物!”
“和朋友将一只永世封禁的怪物释放了出来!它简直就是罪恶滔天,强大绝伦!”
“和朋友成了它的奴隶!”
……
读到这里,洛新双眼睁大,额头上黑线密布,错愕了许久,才回复过来
“俩放出来什么东西?怪物不是很多吗?为什么觉得这只恐怖?那恐怖生物得是什么外貌?”
洛新手指哆嗦下,像是捏着隆冬的寒冰,彻骨的冷意袭来
又拉开一页,这页的铅笔字却是泡水里发烂了一般,歪歪扭扭,许多辨认不清,只勉强看出大意
“这段记述,是说笔者和朋友被迫帮助恐怖生物挖掘土里的怪物,给它食用,再将表层的挖完后,恐怖生物就自己钻下地里,消失了一段时间”
看到此处,洛新舒畅不少,心想:“俩顺利逃跑,这样不就脱离控制了吗?”
然而,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纸张片片划过,往后继续看,接连三页都是叙述这事,且字迹越发潦草,就和狗爪拿笔似的,铅笔字颜色也黯淡下去,洛新蹙眉看了很长时间
“写得越急越烂,估计是心态崩溃了吧”想着,将这三页话都在心中重新组织一遍,捋顺畅了
“本来们该趁机逃走,但是朋友却想抓住恐怖生物,并从山体内部挖走些东西”
“但们太傻了,恐怖生物它吃饱肚子恢复体力后,再出来时,们想走就更不可能了”
“最终,俩被它俘虏,成了它的苦力,不断为它寻找有价值的人物”
“万幸的是,和朋友都受到它的指点,算是学会了些御兽者的技巧,很有可能成为受人敬仰的御兽者!”
将意思理清楚后,洛新继续默读后头的段落,笔者的经历也是跌宕起伏,让洛新看得津津有味,逐渐代入这个故事里
“好景不长,恐怖生物它蜕变了!它说会带和好友当中的一个前往怪物大陆,另一个人就得死”
“不忍心杀害朋友,就尝试着逃走但是很少有船只停留在岸上,只好主动出海,凭着作为船员的记忆,知道每天在岛屿的西边百里处,都会驶过航船,所以决定造船出海”
“可没想到,朋友却出卖了!”
“将造船的事泄露给恐怖生物,恐怖生物毁掉了的小船,并将和朋友丢在小屋里,要和了断”
“决定生死的时候了,打伤了朋友,去不忍心杀,就放出去”
“第二天却回来了,向跪地道歉,就原谅了”
“但没曾想,朋友居然会在笔记里放那只挖出来的蜘蛛!”
“就要死了,气管给咬断了!”
“听说……人死时,总得留下句遗言,也……遵守这个惯例……”
“请看到笔记的人……”
“如果能见到……朋友,就替转告……原谅……”
到了末尾,字迹显得苍白无力,就仿佛脱水的人奄奄一息地讲话
见这笔者留下临终话时,还是宽容大度,洛新对既同情又厌恶,心道:“丫的,也太圣母了,那种东西也配称作朋友,没事,肯定替转告遗言,顺带着,得干掉那人,不是为出气!可别搞错了,就是看不惯俩”
斩钉截铁地瞥了眼地上的骸骨,想罢,合上了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