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假如你爱上一个人（1）
封澜拒绝了曾斐，在出差回来之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曾斐并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只是问封澜：“能给理由吗？最好是听上去让舒服一点的那种，这样老娘和姐姐问起的时候才不会太丢脸”
封澜说：“不在的这段时间，认真考虑过了作为结婚的对象，挑不出有什么不好，可是没办法想象今后们躺在同一张被子下的画面，在一个朋友面前脱光衣服会觉得非常难堪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对不起，曾斐，不能和结婚”
曾斐说：“那还是自己编一个理由吧，这个就让脸上挺挂不住的难怪连崔嫣这样的丫头片子都敢笑不了解女人，看来确实不了解”
“要不就说看不上吧”封澜给曾斐出主意，“再不行就说喜欢上了别人”
“是有这个别人存在吗？”曾斐颇感兴趣的样子
封澜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去跟随丁小野的背影，就像蛾子追逐着光她对曾斐说：“不知道……”
“那就是有了”曾斐恍然大悟，想了想又问：“是在让考虑之前还是之后的事？”
没等封澜回答，又笑着摆摆手，“算了，好像哪一种对来说都不算光彩”
见封澜面露愧色，曾斐表现出了风度或许也因为做了生意人之后，习惯从不把话说死耸了耸肩对封澜说：“不用过意不去，别说是结婚，就算是买卖也得两相情愿，理解既然们还没正式开始，也谈不上友情变质，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不过要是哪天想到那个什么……没那么尴尬了，正好还单着，们还可以是对方一个不错的选择”
封澜十分钦佩曾斐探讨这个问题的“客观态度”，本来还有些说不出口的事硬是被拗成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她禁不住问曾斐：“很想知道活到现在到底有没有爱过一个人，这个问题纯属八卦，可以不回答”
封澜是真的好奇曾经神采飞扬的曾斐，应该也做过许多女孩梦里的那个人吧，包括许多年前的封澜不也曾记挂过？现在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与以前相比仿佛换了个人，但依然是充满魅力的若不是心头有了丁小野这样热锅滚油、火烧火燎般的存在，让封澜再无心思等待温水煮青蛙，否则她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会在日后的某一个瞬间重新爱上曾斐
曾斐爱过谁吗？段静琳、崔嫣、身边短暂出现过后来又消失了的那些女人……谁曾是的首要人选？要真的像自己所说，年轻的时候从未把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放在心上，成年以后又只想跳过烦琐的过程直奔结果，封澜都替觉得浪费，白瞎了上天给的优待
曾斐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说：“爱？到底什么才算爱？”
封澜换了个说法，“很在乎的人总有吧”
“有过想要好好照顾的人”曾斐承认道
封澜似乎也知道指的是谁，她问：“心动和责任，分得清吗？”
曾斐说：“这很重要？”
“对女人来说很重要”
封澜早年也走过文艺小清新的路子，那时她相信了爱是涓涓细流、脉脉温情后来她多少也成了情场上的老兵，才明白那一套全是用来欺骗无知少女的那爱――至少是狭义的爱，即使没有天雷勾动地火，一开始也必须是让人脸红心跳、寝食难安的爱源于欲望而归于责任，但这条定律反转过来却不能成立责任只能产生义务，却培养不出心动
这也是封澜明知曾斐很好却始终没办法点头的真正原因婚姻对于封澜来说就像一扇门，她很渴望走进去，可她必须找到打开门的钥匙，这把钥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一丁点的心动也可以即使它在开门之后用处不大，有一天会消失不见，她也必须紧握着它，才能坦然推开门开始后面那段平淡庸俗的旅程
遗憾的是，曾斐这样的人却总在提醒着她，男人和女人的心思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曾斐走后，封澜问店长：“丁小野去哪儿了？”她尽量使自己语气平常，让人听上去就像一个例行公事的询问
店长想了一下，“哦，包厢的窗帘轨道坏了，让去看一下”
封澜皱眉说：“那窗帘不是年初才装的吗？怎么就出了问题？”
“要不打个电话让窗帘店里的人来看看？”店长提议道
“暂时不用”封澜说，“先去看看坏在哪儿，忙的”
封澜走进小包厢，顺手合上了推拉门紧闭的落地窗帘看不出异样她伸手撩起窗帘一角，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卷进了帘子里
“干什么？”丁小野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脸上是颇感兴趣的样子
封澜说：“来检查一下窗帘”
“哦……差点误会了”丁小野惊讶地说，“还以为迫不及待地找！”
“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封澜言不由衷
丁小野微笑着说：“也不知道”
封澜用指尖去划桃紫色的窗幔，那上面是繁复的南亚风情纹饰，她困在窗幔和落地窗旁的墙壁之间，一面是正午让人无处遁形的阳光，一面是令人心荡神驰的暧昧那帘子在午后的风怂恿下轻轻鼓动，卷着她，裹着她，像海上的浪，她在风暴的中心依偎着，寂静却难安
封澜垂下眼帘，又复抬眼凝视着丁小野在光照下的脸，问道：“的眼神看起来还是很饥渴？”
丁小野的笑容无声放大，俯身对她说：“人贵有自知之明”
封澜不再言语，双手勾着的脖子，舌尖轻点过微笑时弧度美好的嘴唇，濡湿后的润泽更让人心旌荡漾丁小野似乎并不抗拒她这点恶趣味，反而更配合着投其所好半晌过后，封澜才喃喃地问：“很想知道，在草原上，蟒蛇能不能打败狼？”
丁小野说：“那要试过才知道”
“讨厌蟒蛇吗？”封澜咬着嘴唇问
丁小野的手落在她的腰间，“要看情况更讨厌秃鹫”
“为什么？因为秃鹫的发型太丑？”
丁小野的轻笑声在封澜的颈侧，封澜感觉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大动脉，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战栗，听到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秃鹫食腐，喜欢鲜活的、亲手捕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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