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辟邪魇魅

第145章 我是冤枉的

“是鬼,当然怕了”急忙说

顾离摆摆手“不对,商璟煜也是鬼怎么不怕”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顾离就开口了

“是不是因为这个”

顾离手里多了几份报纸,一看那些报纸,当时脸都白了

顾离翻出来商璟煜给的那些记录是午夜屠夫的报纸

顾离见这个样子,早就明白了,看了看报纸,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想不到姓商的还挺有本事,这都能查到”自顾自的说完,坐在椅子上,紧张的看着,毕竟这个鬼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来,想起那些被残害的女孩子,就一阵阵心惊

顾离仔细的看完了报纸,然后往桌上一甩脸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也大气不敢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坐了一会儿,顾离起身看了看“信吗”

“啊,什么”一时没明白

顾离指了指报纸“这上面的东西信吗”

没回答,是信了的

顾离沉了沉眼睛,随即嘲讽的笑了坐下,翘着二郎腿,隔了一会儿问“知道为什么不去投胎变成厉鬼吗”

不知道,可是之前觉得生前就是恶人,死后出来作乱也很正常

可是如今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没等回答,顾离已经走到了门口

然后回头看着,黑色的眸子里尽是些说不出的情绪

“因为是冤枉的”

说完出了门,直到走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一下子瘫坐早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才开始想顾离刚刚说的话,当然都是关于商璟煜的,至于顾离是不是被冤枉的,一点也没兴趣知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当初被冤枉了,相关的人也都死了,再追究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申城大学那些女孩子也是杀的,即使以前是佛,如今也成魔了

叹了口气开始整理给的信息

从顾离说的话来看,当然前提是说的是真话

严夫人和楚家一开始通过木偶人小颜知道了崇光精神病院的事,而且对精神病院很有兴趣,只不过那里太危险,们没敢轻举妄动

于是们设计先给贾老师把萍萍找到,把商璟煜引了过去,想一箭双雕,可惜小颜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是个心理年龄几十岁的女鬼,她留了一手,没有把崇光的事情全部说了

所以严夫人她们并不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也不知道商璟煜怎么样了,直到病院塌了,们乘机买了下来,想要利用里面的鬼魂时,已经晚了

那么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商璟煜去了哪里第二,也就是一直搞不清楚的,那个组织搜集这么多恶鬼,想用它们做什么

感觉这当中一定有猫腻,至于是什么,现在还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世界太大,太渺小,很多事情不是能左右的

想到这,就轻松多了,除了商璟煜让牵挂外,其的还真不想多想

日子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生意很冷淡,这天,正要关门,就走进来一男一

男人三十岁,长相一般,个子也不高,给人的印象很普通

女人挺年轻的,最多20岁的样子,漂亮也谈不上,也是很普通的类型

“们找谁”狐疑的看着这对年龄差距有些大的情侣

“凌鬼婆在吗”女人先开了口

凌鬼婆是奶奶的称呼,她这个名声在灵媒界很有影响力

“她不在,不过有什么事,和说就行”

“”女人有些不信,本来平和的脸平白因为夸张的怀疑露出几分刻薄来

直觉这两人很难缠

男人有点犹豫,一副窝囊相

女人看了一眼,说“是一个远方姐姐死了嗯死就死了,还不消停,们找阴阳先生看过,说是得给她配一桩阴婚才行”

招魂用的白蜡烛都是特制的,蜡烛油参杂着尸油还有些别的成分,倒也不是很难买,但是们凌家的和一般买的不一样,加了别的东西,效果很霸道,因为奶奶不在也懒得自己做,就想着,等做完这单买卖得去一趟殡葬街买点回来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为什么要松口气

翻了半晌,好不容易找齐了家伙什,看了看那对情侣留下的纸条,难得叫胡广志,女的叫王小翠,后面是们的地址

女人有些傲慢的说,一回头发现她男朋友盯着看,顿时有些生气的在那个男人肩膀上拧了一下,男人吃疼,看了她一眼,眼底多了几分厌恶

连个白眼都懒得给她,等她说完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说“最近太忙了,不如给个联系方式去找找别人”

女人见举动异常,正要说什么,摆摆手“把远方姐姐的生辰八字给一会儿走一趟”

“是她孙女,奶奶已经不干这行了,由接手”不冷不热的说,想把们打发了

只是

女人见答应了,暗暗舒了口气

女人哼了一声说“听说们是专门给死人做媒的,是不是啊”

“那就好了,们这边正好有庄买卖,做不做”

这么想着,手里又翻了翻,发现不仅是蜡烛没了,就连黄纸,纸钱,毛笔等一系列东西都没了

等们走后,准备好出活用的白蜡烛,看了看存货就剩下两根了,在用两次就没了

“有这么做生意的吗们可是慕名而来,这样”

一怔

对着两个人的好感度顿时下降

也没多想,就觉得这两个人不太讨喜,本来想拒绝,最近事太多了,可是那女人一直叽叽歪歪,还说不想做她生意怎么怎么样的

打车去了那个王小翠留下的地址

眯了眯眼睛,强买强卖这种事见多了,本来想把她推出去,可是突然看到她身后不远处跟了个人

“什么买卖”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习惯性的问道

女人又说了一堆,大部分没记清楚,不过中心思想是,如果不去,就会把的名声搞臭

再看时,那个小人已经不见了,跑出去,也什么都没看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