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医精诚

93.糯米粉蒸肉

此为防盗章

在离开长安之前,陆宓已经将神医宋清秘密送入皇宫,哪怕是不能治愈皇祖母,也要力保她在自己回长安之前安然无恙至于宫里剩下的事,那是交给皇伯父去处理的

陆宓此番去南疆就是轻装简行,她问过宋清了作为一个从五岁就开始医治病人的神医,宋清还是听过那毒和蛊

毒是美人醉,是一种很奇妙的□□,颇为少见

一次过量,若发现及时服用断肠草便能救回来,若偶尔只食微量,也并无不妥可是,若长年累月的微量服用,会逐渐让人身子衰败,而这种情况就好似一个人正常的衰老直到死亡一样

而太医院的太医们素来谨慎,太后不过是偶尔不适,普普通通的风寒咳嗽,也不是治不好故而们也不能察觉出什么不对来,又怎么会想到要去验一验太后的日常饮食呢?

宋清到底是神医,也不是浪得虚名只是查清此毒名为美人醉,也不敢轻易替太后解毒

因为太后中的蛊名为噬心生死蛊,此蛊毒为母子蛊的一种母蛊牵动子蛊生死,中子蛊之人生死便由母蛊操作若是母蛊未种下,子蛊安然无恙,若是母蛊种下,那么母子蛊就会以两人的性命相连而且,中了子蛊的人每日都会受噬心之痛,可太后还中了美人醉的毒

偏巧这美人醉就能克制子蛊的噬心之痛,故而太后每日都如正常人一般,并无异样

这就是宋清不敢轻易解毒的原因,毒是可以解,但是蛊不行啊!加上太后年事已高,若是解了美人醉的毒,就要每日受那子蛊的噬心之痛……这噬心之痛也非常人能忍,就怕解了毒反而叫太后痛不欲生

故宋清也只能隐藏在永寿宫,在不惊动下药的人的情况下一边做解药一边做□□否则,叫下药的人知道,太后断了美人醉就十分危险

陆宓从不肯坐以待毙,也不肯束手就擒哪怕这件事是德妃生前就安排好的,又或者是另有其人,她也绝对不会让太后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在她再三威逼之下,宋清面色古怪的告诉她,南疆有的师叔青昉,是个十分善于用蛊的人那是个用蛊的天才,可以说,天下没有解不开的蛊

但师叔这人,脾气古怪,也不知道在南疆的哪个角落窝着就算找到了,也不见得陆宓能把人千里迢迢的从南疆带到长安来

宋清也万万没想到,陆宓得知此事的当晚就直接留书出走了

陆宓这会儿一行人都已经到了颍都,在颍都的驿馆直接换了马就要走绛雪看不过眼,直接小跑到陆宓马前,伸手拦住了陆宓的马!

陆宓正准备走,见绛雪突然冲出来差点就没控制住马绳,幸好她及时勒住了马儿,调转了个方向,不然绛雪这会儿就是个马下亡魂了见绛雪这般莽撞,陆宓顿时怒从心头起,呵斥道:“不要命了!”

绛雪见陆宓已经停下马儿,立刻跪下,带着哭腔说道:“奴婢死不足惜,还请郡主怜惜自己身子,咱们从长安出来有三日了,郡主一直没日没夜的赶路……奴婢贱命一条,可郡主您金尊玉贵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陆宓还想说什么,眼角瞥见莲雾也下了马,跟着跪在了绛雪身边,默默不语的样子却是用行动在支持绛雪的话

看了看日头,恰逢正午时分,她叹了口气,微微失神,原来她已经出来三日了吗?怎么她觉得她已经出来好久了

绛雪见她家郡主不说话,跪拖着自己上前,扯住了陆宓的马鞍:“郡主,您休息一会儿吧,哪怕是一个下午也行!再这么没日没夜的赶路,您的身子会累垮的……”

此刻一袭红衣的陆宓已经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了,她回过神来,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顺手就把绛雪给拉了起来冷着脸走了几步,冲莲雾道:“还不起来?”

莲雾素来沉默寡言,见状也就跟着陆宓绛雪进了驿馆,驿馆的人都十分有眼色,见着三人品貌不凡,上前说话都殷勤许多

绛雪方才对着陆宓是一个模样,这会儿又变成了朝阳郡主身边大婢女的高冷模样,开了两间上房,叫人把饭菜都送到房里去

到房里坐下,陆宓依旧面色冷然,绛雪和莲雾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十分熟练的验了毒,没事之后取了茶杯给陆宓倒茶:“出门在外,委屈郡主了”

陆宓倒也没当一回事,端茶一饮而尽:“这几日是疏忽了”

已经离开三日,她一直都是马不停蹄,除了路上会去驿馆换战马,都是不停歇绛雪和莲雾两人都是暗卫出身,这点苦头也不至于熬不住只是绛雪担心她的身体,才会恳请自己在此稍作休整

“奴婢只是担心郡主的身子熬不住”绛雪这会儿眼眶还是红的

陆宓突然笑了笑,一如往昔灿烂骄阳:“怎么这么小看本郡主”

绛雪见陆宓还有心思开玩笑,心中也稍微放松一些,面上也是破涕为笑:“奴婢怎敢”

莲雾一脸的沉默,但陆宓却知道莲雾也是不赞同自己这般拼命赶路的拼命赶路把两人吓到的陆宓表示,今日不走,休息好了,明日再出发顺便再想想,宋清的那位师叔会在什么地方

“郡主放心,此事属下会处理”莲雾突然开口,倒是让陆宓意想不到

陆宓点点头,她知道莲雾作为暗卫,也有自己收集消息的门路和渠道,故此她也不多问

“好,既然如此就放心了”陆宓皱皱眉,突然嫌弃起自己来:“绛雪,备水沐浴”

“是”

让主仆三人没想到的是,当晚的驿馆十分的不平静

在离开长安之前,陆宓已经将神医宋清秘密送入皇宫,哪怕是不能治愈皇祖母,也要力保她在自己回长安之前安然无恙至于宫里剩下的事,那是交给皇伯父去处理的

陆宓此番去南疆就是轻装简行,她问过宋清了作为一个从五岁就开始医治病人的神医,宋清还是听过那毒和蛊

毒是美人醉,是一种很奇妙的□□,颇为少见

一次过量,若发现及时服用断肠草便能救回来,若偶尔只食微量,也并无不妥可是,若长年累月的微量服用,会逐渐让人身子衰败,而这种情况就好似一个人正常的衰老直到死亡一样

而太医院的太医们素来谨慎,太后不过是偶尔不适,普普通通的风寒咳嗽,也不是治不好故而们也不能察觉出什么不对来,又怎么会想到要去验一验太后的日常饮食呢?

宋清到底是神医,也不是浪得虚名只是查清此毒名为美人醉,也不敢轻易替太后解毒

因为太后中的蛊名为噬心生死蛊,此蛊毒为母子蛊的一种母蛊牵动子蛊生死,中子蛊之人生死便由母蛊操作若是母蛊未种下,子蛊安然无恙,若是母蛊种下,那么母子蛊就会以两人的性命相连而且,中了子蛊的人每日都会受噬心之痛,可太后还中了美人醉的毒

偏巧这美人醉就能克制子蛊的噬心之痛,故而太后每日都如正常人一般,并无异样

这就是宋清不敢轻易解毒的原因,毒是可以解,但是蛊不行啊!加上太后年事已高,若是解了美人醉的毒,就要每日受那子蛊的噬心之痛……这噬心之痛也非常人能忍,就怕解了毒反而叫太后痛不欲生

故宋清也只能隐藏在永寿宫,在不惊动下药的人的情况下一边做解药一边做□□否则,叫下药的人知道,太后断了美人醉就十分危险

陆宓从不肯坐以待毙,也不肯束手就擒哪怕这件事是德妃生前就安排好的,又或者是另有其人,她也绝对不会让太后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在她再三威逼之下,宋清面色古怪的告诉她,南疆有的师叔青昉,是个十分善于用蛊的人那是个用蛊的天才,可以说,天下没有解不开的蛊

但师叔这人,脾气古怪,也不知道在南疆的哪个角落窝着就算找到了,也不见得陆宓能把人千里迢迢的从南疆带到长安来

宋清也万万没想到,陆宓得知此事的当晚就直接留书出走了

陆宓这会儿一行人都已经到了颍都,在颍都的驿馆直接换了马就要走绛雪看不过眼,直接小跑到陆宓马前,伸手拦住了陆宓的马!

陆宓正准备走,见绛雪突然冲出来差点就没控制住马绳,幸好她及时勒住了马儿,调转了个方向,不然绛雪这会儿就是个马下亡魂了见绛雪这般莽撞,陆宓顿时怒从心头起,呵斥道:“不要命了!”

绛雪见陆宓已经停下马儿,立刻跪下,带着哭腔说道:“奴婢死不足惜,还请郡主怜惜自己身子,咱们从长安出来有三日了,郡主一直没日没夜的赶路……奴婢贱命一条,可郡主您金尊玉贵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陆宓还想说什么,眼角瞥见莲雾也下了马,跟着跪在了绛雪身边,默默不语的样子却是用行动在支持绛雪的话

看了看日头,恰逢正午时分,她叹了口气,微微失神,原来她已经出来三日了吗?怎么她觉得她已经出来好久了

绛雪见她家郡主不说话,跪拖着自己上前,扯住了陆宓的马鞍:“郡主,您休息一会儿吧,哪怕是一个下午也行!再这么没日没夜的赶路,您的身子会累垮的……”

此刻一袭红衣的陆宓已经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了,她回过神来,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顺手就把绛雪给拉了起来冷着脸走了几步,冲莲雾道:“还不起来?”

莲雾素来沉默寡言,见状也就跟着陆宓绛雪进了驿馆,驿馆的人都十分有眼色,见着三人品貌不凡,上前说话都殷勤许多

绛雪方才对着陆宓是一个模样,这会儿又变成了朝阳郡主身边大婢女的高冷模样,开了两间上房,叫人把饭菜都送到房里去

到房里坐下,陆宓依旧面色冷然,绛雪和莲雾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十分熟练的验了毒,没事之后取了茶杯给陆宓倒茶:“出门在外,委屈郡主了”

陆宓倒也没当一回事,端茶一饮而尽:“这几日是疏忽了”

已经离开三日,她一直都是马不停蹄,除了路上会去驿馆换战马,都是不停歇绛雪和莲雾两人都是暗卫出身,这点苦头也不至于熬不住只是绛雪担心她的身体,才会恳请自己在此稍作休整

“奴婢只是担心郡主的身子熬不住”绛雪这会儿眼眶还是红的

陆宓突然笑了笑,一如往昔灿烂骄阳:“怎么这么小看本郡主”

绛雪见陆宓还有心思开玩笑,心中也稍微放松一些,面上也是破涕为笑:“奴婢怎敢”

莲雾一脸的沉默,但陆宓却知道莲雾也是不赞同自己这般拼命赶路的拼命赶路把两人吓到的陆宓表示,今日不走,休息好了,明日再出发顺便再想想,宋清的那位师叔会在什么地方

“郡主放心,此事属下会处理”莲雾突然开口,倒是让陆宓意想不到

陆宓点点头,她知道莲雾作为暗卫,也有自己收集消息的门路和渠道,故此她也不多问

“好,既然如此就放心了”陆宓皱皱眉,突然嫌弃起自己来:“绛雪,备水沐浴”

“是”

让主仆三人没想到的是,当晚的驿馆十分的不平静

铜镜前的画着精致妆容的妃子朝服女子,随着日头升起,女子停下手上最后画眉的步骤镜子中的女人眉如远黛,唇如朱砂,款款一笑,端庄秀丽

“素华,准备好了吗?”

“是,德妃娘娘”

镜中女子赫然就是德妃,德妃缓缓起身,大宫女素华上前扶着德妃,只是眼眶微微泛红

德妃见状,轻声道:“这是应得的,也不需为操心”

“娘娘!”

素华说着就要往下跪,而德妃却稳稳的扶住了素华的手素华含着泪疑惑的看向德妃,只见德妃微微摇头,神色十分的坚决

“飞翎卫的调查,想必已经送至圣人御案上了”德妃嘴角微微上扬,毫不慌张:“从本宫做这件事的那天起,就料想到了今日的情景早或晚,本宫都坦然面对”

素华红着眼,不想娘娘还为自己担心,迅速的擦掉了眼泪,冲德妃露出个笑来:“奴婢陪娘娘一起”

·

圣人刚刚下了早朝,就有小太监匆匆忙忙的来寻德海说了几句话德海听了脸色不大好,却在面对圣人之时恢复了正常神色,低声对圣人说道:“圣人,德妃娘娘自您来早朝就在御书房跪着了”

圣驾内,圣人阖眸养神,听到了德海的话连个眼皮都不带掀一下德海见状,退到圣驾外,跟着圣驾一同去御书房

日光初起,圣驾停在御书房前,德妃听到了圣驾的响动,依旧跪在门前,未曾抬眼一看圣人走了出来,深深地看了德妃一眼,在路过德妃时,道:“进来”

德妃面色如常,叩首谢恩德海跟在圣人身后,听到德妃的动静心中一跳,却不敢妄自揣测圣人打昨个儿收到了霍指挥使的奏折开始脸色就不好了,今日德妃竟穿着妃子朝服前来面圣,也不知这两者到底有何联系

可是德海不敢多想,皇家的事从来都不是奴才可以置喙的,哪怕是想想都不可以

圣人坐在龙椅上,看着德妃一步一步的走到御案钱,行礼看着德妃依旧温和端庄的模样,想到德妃的生平她在宫中素来稳妥,又出身陈郡谢氏,虽不及宜贵妃得宠,在宫中也是个交口称赞之人

圣人看了德妃许久,德妃始终面不改色,圣人微微眯眼,神思不属:“都出去”

德海等人便是鱼贯而出,德妃的大宫女素华原本想留下,也叫德海一把给拉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御书房只剩下了圣人和德妃两人

“德妃”圣人目色深沉,看着德妃十分复杂

德妃突然扬面冲圣人笑了,道:“臣妾在”

圣人对德妃的笑视若无睹,只道:“今日所为何事”

“臣妾有大罪,今日来投案自首”德妃神情磊落,眉宇之间丝毫不见一丝慌张

圣人冷哼一声,一本奏折甩到了德妃身上,‘啪’的一声落了下来即便如此,德妃也未曾皱过一下眉头,反而是缓缓的将那本奏折拾起,随意翻看了一下看完之后,说道:“霍大人不愧是圣人看重的人,破案的速度疾如雷电”

对于德妃的行为,圣人不可置否

而德妃见圣人不语,继续说道:“陈贵人之事是臣妾派人做的,惊马之事也是臣妾指使的可这当中还有些事,是霍大人没有查到的,臣妾来帮您补齐”

圣人微微一愣,看德妃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德妃笑了笑,可这笑意嘲讽至极,叫圣人的脸色一再变化

“这是盼她死的第十七年”德妃说话,神色冷静,似乎是在说一件极其轻微的事情,却叫圣人脸色十分难堪

“十七年前,臣妾与当时的福王妃一同有孕,甚至就这么巧,在同一天的一早一晚,诞下麟儿”德妃说道往事,神色怀念,温柔典雅,可是很快,她的语气就发生了变化:“福王妃生了女儿,臣妾生了儿子本是好事,可福王妃难产而死,臣妾的儿子自从出生也体弱多病”

“太医说过,臣妾体质本就难以有孕……这个孩子臣妾不知道盼了多久,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

“哪怕是身子骨弱一些,臣妾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把养大,这是臣妾唯一的骨血”

“臣妾知道不对,可臣妾内心惶恐,唯恐孩儿有个闪失于是臣妾求母亲去找天一大师测算了的八字!”德妃说道此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天一说,靖儿八字弱,若要养大十分不易可是皇子,生来贵气,若无旁人冲撞必定平安长大!可偏偏陆宓这个丧门星!出生了就克死了母亲!叫太后接入宫来不到半月克死的靖儿!就连太上皇也是叫她克死!”

圣人听到此处,面沉如墨,怒骂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听到圣人的话,德妃倏然抬头,目光中带着恨意:“胡说八道?若不是太后非要把她接到宫里抚养,的靖儿怎么会死!明明已经看到好转了!就连太医都说靖儿那时身体不错!就是陆宓!就是这个丧门星!自从陆宓入宫之后,的靖儿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就是她克死的靖儿!还有太后!面慈心恶的老毒妇!”

“德妃!”圣人暴怒

“不要叫德妃!”德妃此刻犹如疯癫,一手指着圣人骂道:“谁想做的德妃!若是做德妃要拿靖儿的命来换,宁可不要这个妃位!”

“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她死!每一天都在想她死!只有她死了的靖儿才能瞑目!”

圣人看了德妃如此疯癫的模样,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说道:“一心求宓儿死,可知道她娘就是为了救而死!”

德妃一愣,看着圣人的眼神透着不可置信:“胡说!她明明是难产而死!”

圣人再度睁眼,看向德妃的目光冷若冰霜:“曾与福王妃亲如姐妹,那年选秀,成了的太子嫔,她成了福王妃朕登基后不久,们几乎是同时传出有孕……”

“偏逢北境动荡,朝中无人可用福王自动请缨前往北境,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跟说,让万万照看好福王妃和凛儿”

“那日,早上生产……”圣人以手掩面:“朕记得清清楚楚,太医说难产,若无千年人参,必定母子都难逃一死!当时宫中哪有千年人参,只有百年人参!”

圣人怒极拍案:“可福王妃知道此事,毫不藏私!将福王为她准备的千年人参拿了出来给服用!”

德妃如遭雷击!

是了!她当年也是难产,她还依稀记得当时她听到了奶娘的哭声,说什么去哪找人参……可后来就是有一碗人参给自己续命……怎么可能是她?怎么可能?

“不可能!”德妃疯狂的拒绝相信这个事实:“她会有那么好心?她会有那么好心?当年若不是她与换了衣服,成为福王妃的人就是!是!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救!什么千年人参!她难道不会自己留着保命吗!”

见德妃死不悔改,圣人心中那一点点怜惜也灭了:“是不是心中莫非真的没有一点知觉吗!她当年拿人参救,皇后与太后都劝过,她说她曾生育过,此次怀相极好,约莫是用不到,不如给救命”

“至于选秀当年换衣之事,分明是私心筹谋,反而弄巧成拙!如今竟还敢责怪她人!”

“而她受惊早产,同样也需要人参续命!可千年人参只有一棵!早已被她拿来救!朕倾尽药房之力,也只保住了宓儿!”

“而福王哪怕凯旋,也只见到她最后一面,还被她逼着发誓绝不会因千年人参之事迁怒于!否则,以为如何能够安稳?”

圣人的一字一句都好似重锤锤在了德妃的心上,她捂着心口,看着圣人,眼神里是疯狂而执着:“是她自愿救!与何干!可她的女儿克死了的儿子!就是该偿命!该偿命!”

“朕念痛失爱子才不忍责怪”圣人破口大骂:“莫非真的以为真不知道喂一个不足月的孩子喝符水之事吗!”

被圣人点破当年所作所为,德妃面色惨白,跌倒在地:“不是的,不是的!那是给靖儿救命的神符啊!”

“靖儿夭折,朕与同样痛心!可竟将此事迁怒于宓儿,实属恶毒!”圣人痛心疾首,从前就是心软,如今还是的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妃突然仰天长笑,又突然间盯着圣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恶毒?那难道以为,就只恨那个小贱人吗?”

圣人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德妃就道:“不妨看看,太后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

“谢氏找死!”圣人顿时青筋暴起,狂斥德妃:“朕要的命!来人!”

外头守着的侍卫一拥而进,剑指德妃德妃惨然一笑,瞬间嘴角溢出了黑血!狂笑着,倒了下去!

德海连滚带爬的去探德妃的气息,脸色惨白的对着圣人道:“德,德妃……死了!”

说起来就更为简单一些了,福亲王府守卫森严,连只陌生的苍蝇都别想飞进去这样的情况下要找她的麻烦,简直是难如登天如果她出来了,就简单了查一查最近长安城的大事,筛选一下,朝阳郡主去惠德大长公主寿宴的事自然是最为靠谱的在大长公主府动手,造成什么后果完全都不用考虑都是双赢的结果

惠德大长公主府,有刺客刺杀朝阳郡主,若是成功了,可以令寿宴大乱,说不定还能趁机再多杀几人,若是失败了,把事儿闹大,传了出去,叫人觉得不安,毕竟皇城中的公主府都可随意进出的刺客,怎会不叫人害怕?

只是们无论是何种目的,都低估了陆宓本人的实力

一个敢与敌国将领交手,且将人斩于马下的女子,怎么可能轻易的叫刺客得手呢?再加上霍无舟这种令人闻风丧胆的飞翎卫,怎么说都不可能把这件事闹大的

故而,这一场刺杀会被悄无声息的就解决了

陆宓一连串的想了想,不禁点点头,说道:“真是好计谋,只可惜,不知敌情,贸然出手,胜算寥寥啊”

刘梵玉没说话,她只觉得这件事十分惊现若是……刘梵玉不敢细想,看向陆宓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担忧:“宓儿,若对方冲着来的,一次不成定会有二次如此这般,定然是防不胜防的”

陆宓摆摆手,对刘梵玉的担心表示并无大碍:“一次就够了,大周能人志士如此之多,况且今日之事,敢保证一个时辰之内就会变成奏折送到皇伯父的御案上天子之怒,也不知才上了降书没多久的北狄能否承受了”

自然是靠霍无舟把这件事捅到天子面前去啊!皇伯父本就对北狄心生不满,哪怕是上了降书也从未降低戒心,否则的话,北境既然已经安定,为何她大哥还守在北境未归当下这件事,正好就是瞌睡了送枕头,北狄亲手送上的把柄,皇伯父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刘梵玉有些不解,“可万一,不是呢?”

“不是?”陆宓听到刘梵玉的话,笑了,语气笃定:“不是也得是”

·

霍无舟与平昌郡王一见面,果然如陆宓所说,将此事压下,暗中处理为了防止事出意外,飞翎卫的暗卫已然悄无声息的将公主府包围,若有意外,就地格杀

霍无舟与陆宓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件事须得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看过那人,面相便不像大周之人,反倒是更像北狄那边的长相,且暗卫已经确定那人身上有北狄皇室死士的记号

加上刺客隐藏多时,只对朝阳郡主出手,多半已经可以判定来意了

“霍大人,此事多谢霍大人了”平昌郡王初听闻有刺客在府上刺杀朝阳与梵玉时,差点心都飞出来了,万幸的是她们两人都无事:“霍大人,有何打算?”

平昌郡王自是可以做了公主府的主,大长公主年事已高,此刻告诉她并无意义,叫人前去保护好了就是公主府人口简单,信不过的,也就直接叫飞翎卫看守起来了,这会儿能在外面走动的,都是十分值得信赖的人

霍无舟一张好看的脸此刻冷得可以冻死个人,平昌郡王虽能与对话,可心中不免为此人的威压感到震惊,不愧是飞翎卫的指挥使

“郡王立刻将此事写成奏折交给臣即可”霍无舟话不多,方才两人已经说明白了,书写成折即可

平昌郡王点点头,立刻着墨起笔霍无舟拿了折子交给暗卫,自己大步离开了平昌郡王的书房

本欲去与惠德大长公主辞行,脑子里却不其然闪过一抹娇容,脚步一转,直奔花厅而去

倒是福亲王听说卫国公次子是送郡主回来的,脸色就有些臭了只是又听总管说郡主好似受伤了,福亲王也来不及想什么卫国公次子了,满脑子都是宝贝女儿受伤了的消息

“伤哪了的乖囡!”福亲王简直是以飞一般的从正厅到了朝阳郡主的院子,后头总管都有些跟不上了

陆宓也不意外她爹这么快就来了,不以为意道:“不过是扭了脚,爹爹不必担心”

福亲王将朝阳郡主视若掌珠,那疼爱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奈何这种宠爱呢,没让陆宓长成个娇弱的小姑娘,反倒是胆大包天,不知道能有多嚣张起初福亲王还为这脾气担忧过,后来圣人也颇为纵容,还赐了封号,福亲王心里就有底了自家孩子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不可饶恕的大事儿,那天塌下来都有圣人顶着

刘梵玉与福亲王见礼,福亲王好像是刚才看到刘梵玉一样,呵呵一笑:“玉儿也在啊”

“……”陆宓无语,她这傻爹可能眼里除了她没别人了:“表姐与一同回来的”

“噢噢!”福亲王乐呵呵的,就是喜欢闺女超过儿子,刘梵玉是个可人的小丫头,与宓儿在一起玩耍也不错,懂得互相照顾

“爹爹,与表姐有私房话要说,您快走吧”陆宓要赶人了,她可还记着那本册子要给刘梵玉看一看的,若是爹爹在的话,好像是不大合适的

福亲王一幅大受打击的样子:“宓儿和玉儿都长大了,有悄悄话儿要说了,为父都不能听了,唉……”

陆宓:“爹爹,您确定要听一听吗?”

福亲王老脸一僵,当然没什么要听的意思啦,只不过是感叹一下而已,女儿真是越长大越不好玩儿了就在福亲王要走的时候,陆宓又说道:“爹爹,今日把褚家大小姐收拾了一顿”

陆宓言简意赅的把褚长溪之事说了一遍,福亲王脸色看不出好坏,但是陆宓心里知道褚家这是彻底得罪了王府了,只等那位城阳世子回来,姑且看要怎么做吧阿姐的意思也十分明确,若此事世子不定态度,那这桩婚作罢也就算了

至于那小侄儿,王府又不是养不起况,阿姐是汝阳县主,才貌双全,秀外慧中,想娶的人多了去了当年阿姐嫁给了褚长吟真是便宜了!否则的话,以阿姐的才貌,岂止于过得如此憋屈!

“此事不用管了,好好养伤这几日就别出去闹了”福亲王肃了肃神色,叮嘱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刘梵玉稍微缩着点的胆子才放开,虽然福亲王对陆宓神色亲和温柔,但是不代表福亲王对谁都如此福亲王作为圣人亲弟,又是个武将,颇得皇宠就算了,那武将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寻常人等没有的

陆宓等福亲王离开了院子之后,立刻让绛雪去取了那本册子,还一边儿冲着刘梵玉眨眼:“等会儿就看到了,真的没骗特别厚的一本册子,只可惜好看的都没几个”

刘梵玉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说道:“看与不看都差不离,左右的婚事都是由爹娘祖母做主的”

“那又如何”陆宓并不认同刘梵玉的话,她从来觉得刘梵玉不知为何所困,总是将自己困于一隅,“姑祖母和表叔,叔母都疼爱,怎么会不问的意思呢?若是不问,早早定下来便是了,还去问?”

刘梵玉没说话,陆宓说的话没错,但是她总是不知为何,觉得即便是祖母们帮她做了主,选了夫婿也无妨,总归是不会害她的

陆宓见她并不说话,便知她心里又想岔了,只好说道:“虽不会害,却不会知道过得好不好”

陆宓这话,好似话里有话一样刘梵玉一愣,随即想到了王府的汝阳县主一事——

“瞧阿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城阳侯世子未必不是个好人,可这样的好人让阿姐受了多少委屈?看得见的是一回事,看不见的呢?阿姐这一次怕是心里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