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火星

第十三章:千岛夺剑

这时杨兰兰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原来周师叔不但怕宁师母,连秦姐姐也怕,哈哈”

周义柏回过头来,喝道:“去,个小妮子知道什么?”

正说话时,船靠岸了,众人登上了船,前往独岛但见独岛上,柳青青和周少坤已然等候多时

杨兰兰手一指,对秦非烟道:“非烟姐姐,那便是青姐”

柳青青在岸边道:“兰妹,怎去得这般久,显是又在路上贪玩”

杨兰兰嘴巴一憋,道:“才没有贪玩呢,青姐,给介绍秦非烟姐姐,也是一个好姐姐”

秦非烟笑道:“咱们可没有青姐好吧”当下众人互相行了礼,互通了姓名,一行六人便前往地牢

当下有看守弟子上前引路,在一处很隐蔽的石头群里,有一方木板,打开木板石梯向下延生甚远,六人下得地牢,杨兰兰道:“这地方阴深可怕,青姐,咱们就不下去了吧”

秦非烟回过头来,笑道:“杨妹子,既然认了做姐姐,来保护何况青姐武功厉害的紧,不行了,青姐再上,不用害怕”

柳青青这时道:“这兰妹子到处胡说八道,秦师姐可别取笑小妹啦,小妹功夫哪里能和秦师姐相比”

杨兰兰吐了吐舌头道:“两位姐姐武功都好,是舍不得两位姐姐涉险”

正说话间,众人便已经下到了地牢的最深处,当真有一种地狱般的感觉,不见天日,好像来到这里的人,永世不得翻身

周义柏快步上前,哈哈笑道:“名震大江南北的凶和尚铁肩,怎么有兴趣来千岛炼狱里做客?”

众人听得周义柏这般说法,当下更知这和尚铁定就是凶和尚铁肩,再无怀疑

这时铁肩已被五处铁链子拴住了头和四肢,之前被点了五处大穴,晕死过去,现在却是醒着的只见铁肩不停的摇晃着铁链子,大声喝到:“要不是那天杀的狗道士,在渝西道上,趁不备,废了洒家九成武功,铁肩岂能被们这些宵小所制”

周义柏上前一圈打在铁肩肚皮上,愤怒道:“狗贼,还认识在下吗?”

铁肩道:“洒家名震九州,岂识乡野村夫?死在伤在洒家手上的英雄好汉不计其数,谁有心情记得?”

周义柏恨恨道:“想不起,从不把放在心上,但是却认得,化成灰都认识今日撞到手里,岂能讨好?现下已身在千岛炼狱,以为那师兄青铜道人还能找的到?”

铁肩愤怒道:“不要再提那狗道士,正是青铜那狗道士趁洒家不备,伤了洒家!”

周义柏哈哈笑道:“从前好兄弟,一朝不合,便是狗道士了?”说完又是一阵耻笑

就在这时,只见陈东端着一个木食盒,下得炼狱陈东瞧见张雍杰和周少坤,战战兢兢的道:“是郑大叔让下来给这和尚送饭的”陈东口中的郑大叔正是独岛看守中的一人

说罢陈东便取处饭盒,拿出一块馒头塞入这铁肩口中,铁肩一口将馒头吐在地上,喝到:“给洒家拿酒来,洒家要喝酒”

陈东悻悻道:“以为这是哪里?这是监狱,是让改造的,不是酒楼,不是让享受的爱吃不吃,可倒了八辈子霉了,现在可走了”

张雍杰拦住陈东道:“嗯,记清楚,这里是让改造的,哪天咱们兄弟看改造的不错,就放回去了,否则咱们兄弟就把和这杀人犯天天关在一起”

陈东听见这和尚是杀人犯,一阵害怕,当即拿了食盒迅速的逃到地面

这和尚终于被确认了身份,方门主出于某种因素的考虑,便将这铁肩幽静在独岛炼狱

此后好些日子,秦非烟和江枫经常来到云顶山教习张雍杰吐纳之法张雍杰但觉进展神速,有时候一掌打出,远处的树枝竟然闻风颤抖

柳青青则加快了剑法的传授,周少坤也颇有进展叶飞驰从旁学艺,时而跟着秦非烟和江枫练习内力,时而跟着柳青青学习剑法,竟然也大胜从前

这些时日,云顶山上一改往日冷清,反而热闹起来偶尔席勇席军兄弟也会来云顶山稍作盘桓,众人本就都是千岛门人,年龄却也相差不大,日子过的非常快活

五月二十日的千岛夺剑,不知不觉的已经到来张雍杰,周少坤和叶飞驰穿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仔细打扮了一翻,便前往千岛门玉仙宫

千岛门主方万山虽然平日里住在湖心屿,但是湖心屿面积并不大,因此重要的仪式往往都在玉仙宫进行玉仙宫里住着二十几位长老,这些长老辈分比方万山万东沈玉刚等还高上一辈,所以千岛弟子又称玉仙宫为长老院

四面八方的千岛弟子,都陆陆续续赶往玉仙宫,此时玉仙宫前面的大坝子上,已经来了很多很多的千岛门弟子

相识的弟子便各自重温同门友谊,并且相互介绍不相识的同门认识张周叶三人这一天也新认识了不少同门弟子,相谈甚欢者,便交上了朋友

待到下午,众人纷纷领到了本次千岛夺剑的流程,有不少穿着红色衣服的千岛弟子,负责本次活动的具体细节安排指引

本次千岛夺剑一共有二百一十六名弟子报名参赛规则很简单,两人对打,败者淘汰若遇单数,便随机一人轮空,进入下一轮,直到分出胜负

秦非烟和江枫等均来观战,为张雍杰站台而张雍杰的运气似乎也特别不好,首轮抽签便遇上了号称千岛三宝之一的方卓

这方卓似乎对张雍杰特别有意见,出手均是凌厉的剑招原来恼怒这张雍杰平日里与李小欢多有接触,因此想趁着这次比剑,挑断张雍杰的脚筋,使之成为瘸子

这方卓乃是千岛门主方万山之子,早就把千岛当成自家的私有势力想来自己以二世祖的尊贵身份,就算挑了张雍杰的脚筋,加上这本就是擂台比武,又有谁会责怪了?最多自己只是无心之失,被长辈们批评几句也就算了

到是这张雍杰成为了废人之后,李小欢师妹是无论如何也瞧不起,不会和亲近了

张雍杰几招之后,便抵挡不住,只觉这方卓剑招凶险异常,眼看就要血贱当场秦非烟见此情形,哪里还能站的住,当下跃上擂台,同那方卓动起手来

场下众人纷纷议论,这两人比武,怎么突然出现了三个人,这还算哪门子比武?方卓见有人上场助拳,初时不以为意,心想自己这些年来苦练功夫,也不虚什么

但那秦非烟上来并非比剑,直接动上了内力内力比拼,实数拼命的打法二人一掌相交,便互相探知了内力深浅这方卓稍逊一筹,时间一长,吃亏的总是自己,这时候才方知害怕

场下众人纷纷惊呼,就在这时候,主持比武的上代门人,当下用更高的内力将二人震开很快这件事便闹到了方门主处

只见那方卓委屈道:“爹,孩儿正和张师兄切磋武艺,这师姐不分由说,上来就攻击孩儿,这可大大的犯了门规,一定要重重处罚”

那秦非烟自然也不甘示弱,当下道:“那是比武吗?看那剑招,招招想要杰弟弟的命吧”

那方卓道:“胡说,比武岂可伤人性命怎地平白无故的污蔑清白?如有稍有损伤,那也是刀剑无眼,算不得什么大事爹,这事一定要替孩儿做主”

现下张雍杰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秦非烟一时语塞,愣在当场江枫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方万山看着这几人,思索一阵,道:“秦非烟,还有什么话说?”

秦非烟听这方掌门的意思,是要自己给个交代,如若不然,便要治自己罪了当下道:“反正现在杰弟弟完好无损,弟子甘领责罚”

这时,张雍杰无法淡定,当下对方万山行了一礼,当下道:“方师叔容禀,刚才方卓剑招确实凶狠异常,弟子确实明显难以抵挡,这方卓仍然步步紧逼秦师姐为救弟子,贸然出手,并没有什么不对”

张雍杰故意不称方师弟,而直呼其名,当场表明了态度

那方卓冷笑道:“刀剑无眼,比武之时若有些许损伤,那也实属正常,要是自觉技不如人,那便不用再上场了”

张雍杰大怒,抬手一指,指向方卓,当下道:“竟然把规矩当成一种武器,说的头头是道假如将来别人用所谓的规矩来对付,又当如何自处?”

那方卓哈哈笑道:“那自怪自己技不如人,何必又去怪别人”

李小欢听到此事之后,也赶来看个究竟,这时候忍不住开口说话道:“好,方师兄说的豪情万丈,令人十分佩服按照比试流程,将在最后一场相遇到时候方师兄是准备废手还是废脚,自己选吧”

方卓回过头来,万万没有察觉到李小欢的存在,此时听她如此说来,当下心头一震心想这李小欢竟然向着们说话,而这李小欢武艺甚高,她若真当是对自己下手,自己岂能抵挡?

方卓愣在当场,迟疑道:“怎么能借机使坏?比武当然是点到为止,怎么能存心报复”

李小欢不与争辩,只冷冷道:“这只怪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这话本就是自己说的”

方卓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当下望着方万山,不知所措方万山轻轻冷笑一声,方才说道:“卓儿,口口声声要爹给做主,既然是要做主,便要说出的道理如果认定刀剑无眼,怪不得别人,那爹便立即惩处张雍杰和秦非烟二人,至于将来缺胳膊断腿,爹也没有办法”

方卓听罢此言,顿时汗如雨下,心知这李小欢可是说的出做的到的,还是不要惹她为好当下危机关头,只得承认错误,当下道:“爹,是孩儿出手没有轻重,孩儿错了,请爹责罚”

“说,到底与张雍杰有什么仇恨,竟让出手如此凌厉?”这时候方万山大喝一声,喝的方卓心头发麻可不敢说出争风吃醋的想法,当下只道:“孩儿,孩儿和张师兄并无仇怨,孩儿一时糊涂,这场比武,就判孩儿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