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刁难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位掌教师尊中峦催除了每天教导几人背诵门规之外便不再露面,天扉呢,也只是偶尔前来看看,嘘寒问暖罢了至于缺雳……作为试剑台的掌管者,几个新人的学习本该由来安排,可缺雳仅仅只是打发了入室时间最短的弟子前来教导四人,其中尤其是负责古杉课程的陆恒成,作为是缺雳最小的弟子,据说拜入门下三年,连最初级的四时剑法都还耍不全,而且不仅如此,这人天生口吃,说话经常含糊不清又怎能为师?
终于这般不合理的安排才一经宣布,派中所有弟子都议论了起来,而作为有能力干涉此事的其两位掌教师尊,峦催与天扉一反常态的保持沉默,这如同是给了所有弟子一种暗示,面前的这位古杉师弟是不待见之人,最多只能在天境剑宗待三个月,等入门弟子剑试落败之后,便会被扫地出门……
于是各种揣测和闲言碎语便多了起来,而作为漩涡中心的古杉却反倒没有丝毫的在意,对于从小出生贫寒的来说,能够堂而皇之不受干扰的练剑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幸福,更何况现在居然还有人在旁教导,更是何其的恩惠,面对这般的“关心”古杉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以外的所有时间,全都都耗在了试剑台……至于睡觉嘛,更是无需操劳,毕竟累到昏迷也算休息,睁开双眼便当睡足
接连的十多天过去了,住在同一个院子的士家公子们就没怎么见过古杉回来,其中之一的黄禄更是给几人打趣道:“这个贱骨头,当初就不该给安排住所,直接让睡在试剑台便好”
“嗯,黄兄说的是,要是有一天累死了,连尸体都不用运回来,直接就地掩埋,还省得晦气”(太陆中土习俗:人死之后必须在其住所停尸三日,以待魂散才可下土安葬)
“别别别!们以后还要去练剑的,直接下葬,万一哪天炸了尸怎么办?看干脆埋都不用埋,暴晒几日,让魂飞魄散!”
“别!何兄这不但比诈尸恐怖,而且还臭!”
“去,以为活着就香啊?前两天早上去练剑,隔着三丈多都能闻到汗臭味……”
“哈哈!”黄禄、何聪誉从回到院子这一路上嘴就没有停过,而走在最前面的欧阳程则一声不吭,没了这位带头大哥的声音,两人也觉得好不适应,连忙追了上去,问在想些什么?
“那个贱种这般用工,怕是憋足了气要在三月后的入门剑试给们难堪呐……”
“就凭?欧阳兄没听说吗?那带教师父陆恒成自个连剑法都没学全,能教什么?”
“是呀,是呀!欧阳兄莫要小题大做即便不眠不休,所学也有限的很”
“不可大意呀!虽说天赋不如等,但保不齐这般刻苦之下,有那位师尊会心生欢喜,私下提点一二……”
“那欧阳兄的意思是……”
见黄禄、何聪誉凑了上来,欧阳程一脸坏笑的压低了声音在二人耳边嘀咕了几句……
于是第二天……
还未等天明,门派众人都还在睡梦之中,欧阳程带着黄、何二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院子,直奔试剑台,此刻古杉也还在昏睡,欧阳程朝着何聪誉使了个颜色,后者解开裤袋,一泡尿冲在了古杉脸上“们做什么?”
被惊醒的古杉,连忙站起身来,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脸,看这般狼狈的样子,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哟,手的这把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随即见嘲笑中的欧阳程也将目光移到古杉手上,黄禄便又拱火道:“哎哟,欧阳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那把剑不就是入门当天赏给的吗?”
“哎呀!差点都忘了这原来就是的天青剑呐”
在黄禄的提醒下,欧阳程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俯下身子去看,古杉见状连忙把剑藏到了身后
“现在它叫“仲尼”!是的剑”
“仲……尼?柳祖传世之时,对儒家弟子说,孔仲尼乃是百师之长,育人之祖,把这剑称作“仲尼”,难道是把它当成自己的老师了?可此剑原是欧阳兄的?如此一来那岂不是要称其一声太师父了吗?”
黄禄不愧是太学博士之后,知道的不算少,这般一调侃,三人更是猖狂,尤其是那何聪誉想着法的占古杉便宜……
“那和黄兄岂不成了太师叔了?来来来,快叫一声,爷爷高兴,说不定还能赏几块碎银子”
“哈哈……”
在三人的嘲笑声中,古杉既没有生气,所在意的只是耽误了太多的功夫,于是冷冷的看着们又问了一遍:“们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特意来关心一下呀”
为首的欧阳程不怀好意的看着,说话间轻轻拔出自己新购来的配剑,一时间刃身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寒光,无需细看,这一定是把不可多得好剑
“看小子练剑练的那般勤快,们几个倒是好奇,像这样资质平庸的贱种,如此苦修,到底能有多大的精益来,不如们比一场吧”
一边说着,欧阳程一边把玩着手中利刃,而古杉则没有丝毫的兴趣,转过头,这便要走,而如此的无视,则彻底惹怒了欧阳程,后者胸中顿时火起,持剑便刺!
“好个贱种,给脸不要脸,接招!”欧阳程起手便是一式“风剪春柳”此招重意不重力,讲究一个顺势而围古杉练的久了,虽不解招式含义,但却知道剑式落在何处,只见回头一瞥,连忙将仲尼剑立在身后只听得“嘣”的一声,轻而易举的便抵住了欧阳程的剑锋
“好贱种,有两下子,再接这招”
说话间欧阳程还要再上,而古杉则向后跃出一丈……
“派门规矩,弟子之间禁止私下械斗欧阳程最好还是收手,免得受罚”
“这是切磋,不算械斗!还有个贱种谁允许直呼欧阳兄的名讳了?”
黄禄的确长了条滑舌,随即不要脸的替欧阳程辩解着古杉不耐,随即也不甘示弱的反驳道:“可不想跟切磋”
说着古杉再度跳出战圈,这便转身要走见状欧阳程甚是不甘,冲上去拦住对方霸道的说道:“告诉,本公子要跟打,便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坚持要走!可以,那现在就滚出天境剑宗,以后不准踏入这里半步”
看着欧阳程的蛮不讲理的样子,古杉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隐忍的怒火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欧阳程,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好,跟打,但有一条,如果赢了,今后不准再来打扰”
“好!”
欧阳程自信满满的回答,可话音才落,古杉便又提出了一个令没有想到的条件
“……还有,请把“仲尼”剑的剑鞘给”
古杉说话间,对面三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剑刃身上,果然经过多日的磨损,锋口已经有些发钝了
“哼,要那废物作甚,给便是!但记着如果输了……就快点给滚出天境剑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