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霸总朋友

11、枪/击游戏

第十一章

康总隐隐地觉得不太好,这个便宜妈妈从公司那边离开以后,虽然还是对很温柔,可是隐隐地感觉到,对方在爆发的边缘

夏笙转过头,儿子依赖地把她的手放在的头顶上,一双大眼睛安静地望着她

夏笙心一软,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宝宝,刚才是不是也听懂了?”

夏笙想起了儿子从公司聚会回来以后的种种改变,尤其是回来以后的第二天早上,咿咿呀呀地想要说话,再到后面的安静和终于可以说话

那天晚上,她的孩子是不是也听到了公司老板说的话?

“宝宝不要急着说话,慢慢来爸爸妈妈心目中,是最乖的孩子,那个说不好的老板,是坏孩子”

夏笙想了想,带着儿子到了游乐场,放松一下,也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怒火

这事憋着,她能够气死

越秦送完了最后一单,过来接儿子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家儿子用一种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

越秦乐了,把儿子抱了过来:“这是什么小眼神儿?”

康总心说,这是想要暗示,老婆已经知道被辞退了的事情的眼神

但是现在只是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必须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因为亲眼看到那个便宜妈妈在射击场里,刷刷刷地射倒了全部移动的人形立牌

感谢国家,感谢禁枪政策

“宝宝,今天的眼神真的很奇怪”越秦从厨房里出来,端了一碗蛋羹

康总瞬间爬到了自己的儿童餐椅上,坐正了,等对方把蛋羹放在自己面前

越秦从旁边拿了一个小凳子过来,坐在了儿子面前

蛋羹是越秦专门给儿子做的加餐,蛋羹里放了肉沫,散发出香气

越秦却没有把蛋羹放在儿童餐椅上,而是舀了一勺子:“宝宝饿了吗?”

康总:“……”

滑嫩的蛋羹颤动了两下,里面的肉沫香味瞬间就勾出了康总的食欲

越秦就看着儿子伸长了脖子,小儿子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越秦哄道:“爸爸做的蛋羹香不香?”

康总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男人要干嘛?

“来,叫爸爸”越秦把勺子放在自己儿子的嘴边

康总一瞬间满头黑线

太残忍了,这样对一个4岁的孩子,会给四岁的儿子造成心理阴影的

可以为了几万块钱喊一声爸爸,但绝对不会为了两口蛋羹喊爸爸!

“真香”越秦晃了晃蛋羹:“蛋羹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过,蛋羹冷了确实就不好吃了,康总眼巴巴地看着蛋羹,嫩滑嫩滑的蛋羹里面还有肉,如果冷了就会变得很腥

而且现在还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如果吃了冷了的蛋羹肯定就会肚子疼

不行,不吃就行了,绝对不能喊这个大块头爸爸

十分钟后,康总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羹,拿着旁边的口水兜擦了擦嘴角

但是也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知道大块头的手机密码了

这样一来,可以跟自己女朋友联系了

想到白天女朋友憔悴的样子,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女朋友,现在太没有安全感了

晚上,康总拿着大块头的手机,解锁了密码以后,躲在沙发的角落里,却陷入了沉思,一个之前没有考虑的问题出现在了的面前

女朋友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康总不记得了

谁没事干去记自己女朋友的电话号码?从来只需要记自己的各种密码

等一下

记得自己的密码,从社交密码到银行卡密码,支付密码,都记得

可以登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面都有钱,有钱了一切就好办了

微信——初次登录设备,请验证

企鹅号——初次登录设备,请验证

付支宝——初次登录设备,请验证

康总:“……”去爸爸的验证!

别人拿的东西,从公司到钢琴,拿得轻而易举,本人反而要验证!

这什么狗世界!玩呢!小孩气得腮帮子疼

等等,小孩突然反应过来了,还有游戏账号

小孩麻溜地打开了手机上的游戏图标,准备登陆

“宝宝?”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缩在角落里的小孩浑身僵硬了起来,艰难的转过头,就看到便宜爸爸惊讶地看着

“宝宝?在干嘛?”

康总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要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是脱口而出:“爸爸!”

越秦把人抱了起来,拿过了手机,就看到了游戏页面,吓了一跳:“别让妈发现了!”

康总心里非常忐忑,现在就是个四岁的小朋友,对方肯定意识到了的不对劲了

果不其然,越秦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了,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宝宝,是天才儿童是不是?”

康总:“……”只要不猜到真相,那可以是天才儿童,四岁识千字,一天做两百首诗,西京大学随便上!

越秦开心地把儿子抱了起来:“宝宝,就是天才儿童对不对?要不然怎么会记得这个游戏?”

“上一次在面前玩这个游戏,才两岁,有超过常人的记忆力对不对?”

这是一款枪击游戏,康总以前最喜欢的枪击游戏

原来大块头爸爸也是玩游戏的?

康总这两天对对方的认识就是好爸爸好老公形象

原来也是一个玩游戏的男人,瞬间觉得对方接地气了

越秦拿过了手机,看着枪击游戏,说道:“这个不能玩,知道吗?要是被妈妈发现了就完了”

康总瞅着男人,心说,兄弟,知道的还是太少了,老婆枪法可能比好

“又来了,又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着爸爸了”

“就算是天才儿童,爸爸永远是爸爸,不能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着爸爸”

康总继续瞅着大块头爸爸

越秦有些奇怪,嘟囔道:“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