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过见过煌灼使箭,一看大雁背上的箭伤,就知道是煌灼射下的龙天羽自吹自擂,说自己是后裔转世,浮一个懒待的笑容给
硬拖走去为褒汤,美其名曰,侍寝两三年,身子弱直接无视四叔叔还身子弱呢
直到在厨房里忙活,才抱着拳,站在身后,线条硬朗哪有半点身子弱的迹象?又不是不知道,要身子弱也该高崇身子弱才对
龙天羽奉行只攻不受的准则高崇若不想做受,除非欲火焚身而死
不得不赞叹高崇的体力啊,被龙天羽凌虐的……还能轻伤不下火线,上战场打仗倒好,那个得了便宜的主儿,还趁机溜到这来了
此时,龙天羽的语气和神情难得的一本正经:“和四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舀盐的调羹顿了顿,懒淡道:“这是和四叔叔的私事,不能说给听”
龙天羽咝了口冷气,“煌灼这些年,没被折腾死,都很佩服”
知道龙天羽之所以现在才问,定然是下午从煌灼的口中没问出什么何况煌灼自己,也连怎么就和四叔叔在一起了也不清楚
漠然看着龙天羽,建议道:“与其来谴责,不如去劝煌灼回头是‘岸’吧应该知道煌灼有多么优秀,天下有多少钦慕的女子若是有和龙御夜对待女人的温柔的万分之一,理女人的事,怕是都理不清了”
那般风雅的男子,唯有对待那些钦慕的女子,冷若冰霜见过的
蓦地,一阵酒气扑鼻而来,门口哐啷一声,木篓被撞翻在地,煌灼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厨房门口,身上满是酒渍,衣袍凌乱,连发丝都有些乱
抬起头,注目于:
“……也曾是那若干钦慕的女子中的一个……是怎么待的,这么多年,有多么喜欢,该感觉的出……对的情意,在心中的……的……无可取代吧钦慕,到爱,到第一次失贞的不敢爱……到婚后战战兢兢,惟恐再失去的惶恐的爱……到在夜的身边,误会,对爱恨交加,然后知道的冤屈,不再恨,又像乌龟一样……像乌龟一样宁愿待在夜的身边,委曲求全一辈子,自以为对不起,又不好离开夜,就乌龟一样,安于现实……”
和龙天羽呆了般地看着醉酒扶着门的煌灼
煌灼,有多久没喝酒了,今日怎么喝了?
醉了,显然喝的醉了
怎么龙天羽一来,梅庄什么都乱了前几日,煌灼住在梅庄,都没喝过酒
打了个酒嗝,看着,又继续的‘乌龟论’:“乌龟……无衣就是只乌龟……错了,一早就错了,在乌龟面前做什么圣人……就该……就该主动的,积极而强势的去争取,把乌龟抢过来,画……画地为牢乌龟……乌龟总是胆小又认命,畏首畏尾,还自卑,不强势怎么行乌龟还那么……那么逆来顺受,受了委屈,也只知道把头缩到龟壳里自己舔噬伤口,偏偏还那么笨,笨到连来找求救都不会,那么死……死要面子……”
“夜拿鞭子打,疯了样地打,怎么都不和说呢?怎么可以打……”目光明澈的甚至蓄了泪意,甚至不知怎么,就被醉了的抱在了怀里,哭出了声,“无衣,每叫一声,都带着的爱意,从来都是那么呵护地宠着,连责骂都不曾有过一句,甚至重话都舍不得对说,怎么可以恣意打……怎么可以打自己的女人……让看看身上还有没有伤痕……”
说着话,竟然来脱的衣服
不论这里还有龙天羽在,就是单独与一个人在一起,现在与的关系,也不能让脱的衣服
龙天羽倒是开明,咳了声,立即背转了身去
“啊唉……”然后是连翘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了,站在厨房门口,见了屋里的场景,听到煌灼后几句混乱的话,连翘见看她,她急的想哭,剁脚道:“和子郁公子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全说漏嘴了,给逼问了出来”
已知道,被逼问出的,怕是不止龙御夜鞭打之事,昔日周国王宫如履薄冰的生活,甚至,甚至……与四叔叔的一切,都晓得了
自然不能真让脱衣服,拽住醉酒后怎么也解不开衣服的手,轻声道:“煌灼,喝醉了”
“倒宁愿醉的什么都不晓得了,心里……清楚的很!怎么那么傻呢,来江南求医与决裂的那次,不是提醒过了吗……生命垂危,来江南看的那次,也说……给夜……给夜生个皇子……又不是想不到,夜知道不愿为孕育的后果,以的尊严……还是傻的宁愿自己吃苦,也不孕育的孩子……”的声音越发含混不清,抱紧,即使醉的眼前恍惚,还是不忘予以一份怜惜:“为什么那么固执,那么坚持地不愿为夜孕育呢,无衣,能说,心里没有吗?高兴,没有夜的孩子,不愿为夜生孩子,高兴……无衣,真的高兴,真的喜欢……”
在梅庄,在有四叔叔的梅庄,煌灼醉的不省人事,整个地抱住,身体整个地倚在身上……看了看连翘,又看了看龙天羽,一个从来不把当主子一样地瞪着,一个一摊手,表明了爱莫能助的样子
只得推了推煌灼,轻声道:“煌灼,喝醉了,让龙天羽扶回去睡吧”
“很喜欢……不愿意为别的男人孕育很喜欢……知道遭受了鞭打,又感动,又心疼……无衣,怎么这么折磨……”
还是自顾说着这话,看了看龙天羽,再次求助,的醉语,又接着在耳边拂绕了:“时时刻刻地折磨,就不消停……知道……知道很在意叔叔,那种情况下,为了,飞蛾扑火,感动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恨……虽然知道们的事,因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的冲动,不与争锋相对,不让为难……克制的很痛苦,很多次都快要克制不住……可是那么好,以前就觉得很好,既爱护,又是个优秀的人……那么好……都不知道,面对,心里那么堵,因为饮恨和嫉妒和在一起的因素多些,因为明明饮恨和嫉妒,又无法不觉得好,心里的矛盾多些……无衣,心里每天有多苦,知道吗?”
“连翘下午……说中了蛊毒,以为虽然病着,总是会好起来的,可是刚去问付神医……才知道好像要死了”煌灼泪光恍惚地看着:“从来都那么笨,连被夜打了,受了伤,也只会自己静静流泪,可怎么能把自己的幸福交付在一个死人的身上呢?”
“四叔叔不会死的,煌灼不要咒四叔叔死”
“清醒点!”身子被煌灼大力摇晃,“付神医医术那么高明,都束手无策,情蛊,那是无法根除的,只有一死!倒宁愿站起来,好起来,也好和公平地竞争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去和争,和争什么?”
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煌灼喝酒,是因为这事
下午煌灼与龙天羽去射雕,付神医在为四叔叔诊治这会儿,怕是得出结果了
知道龙御夜鞭打过,知道和四叔叔之所以走在一起,就如三日前说要和四叔叔较量一样,现在只怕更想和四叔叔较量了
可是,刚刚突然知道四叔叔的病况了呢
争风吃醋,是活人间的事煌灼能与垂死之人争什么
那么伤心,只因为——
也猜到了吧,四叔叔活着,不可能回到身边,即使真的较量,怕也挽回不了什么而四叔叔死了,更不可能,回到的身边
了解,知道的,想守着的那一份忠诚
因为知道答案,所以,积郁之下,酩酊大醉而那个答案,四叔叔就是死了,也不可能回到身边这个答案,却怕说出口
而即使此刻醉的恍惚,也没空照顾陪了
请付神医到此,对这天下最好的神医,不是没抱有幻想的现在,最后浮起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
煌灼不过醉了酒,又怎么比得四叔叔必死的论断,更冲击的心呢?
甚至不管龙天羽会不会照顾醉酒的煌灼,已不去看这一刻见离开,更见万念俱灰的煌灼,跑离了厨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