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她又穷又抠

第18章 每句话都在挑衅

南城晏家,卧室里的墙上挂着全家福

安轻接过儿子端的水,就着温水把药吞服了

她笑着说:“就是昨晚上受了凉,头有点疼晏叔非要给打电话,毕业回来后,平常工作忙,难得有机会去放松一下,晏叔还非让回来”

“大姐的夫家,难得去见世面,再说以后有得是机会,哪有妈的身体重要?”

晏少庄接过杯子,小心地在安轻后面垫上靠垫,“晏叔是担心,回来也是应该的”

晏清看着也就五十来岁,头发乌黑浓密,面容英挺眉眼稳重,保养极佳的脸上,精气神很足,腰杆笔直地坐在另一侧

看着母子互动,再看向妻子,眼里满满都是爱意

其实晏清今年刚过完六十寿辰,岳父家跟言家有些渊源

五年前安轻的丈夫言东病逝的时候,给了岳丈面子,去了

结果在葬礼现场,晏清一眼被年轻貌美的安轻击中,当时就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妻子去世多年,以公司家,已经很多年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了

安轻守寡的时候只有与三十九岁,且和言东感情深厚,还比晏清整整小十七岁,怕安轻看不上,特地找了南城有份量的人前往说和

那时晏少庄才十八岁,正打算考国外一所一流大学,安轻苦于留学期间高昂的费用,晏清出手阔绰,承诺会负责少庄所有费用,出现的犹如雪中送炭

虽然后来晏少庄全额奖学金入学,但晏清这份心意,到底感动了安轻

五年的相处,安轻也从一开始单纯的感激,到真心和晏清过日子,感情一日浓于一日

在晏清眼里,晏少庄是个懂事、早熟、稳重还极为聪明的孩子,愿意给这个孩子更多的机会,不至于让埋没在芸芸众生当中

姓氏是能给予的敲门金砖,从周家那边反馈过来看,这孩子比想象得还要争气

晏少庄安静地坐着,听母亲叮嘱一些日常

有些话她说了又说,生怕一个不小心犯错,浪费了晏清给的机会

晏少庄脸上带着笑,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点头,“妈,记住了不会辜负和晏叔的希望”

门外,晏少庄身边的人一闪而过,晏少庄找准时机,站起来:“妈,刚吃完药,要休息一下,平日别太劳累不打扰休息,不走,就在家里,想了就让人过来叫晏叔,先出去了”

晏清说:“少庄有事就去忙,这里有”

从卧室出来,晏少庄看眼门口的人:“什么事?”

“周少来了!”

晏少庄顿了下,笑了一声,“去看看”

“要不要通知宴三爷?”

“不必,这里是晏家,母亲的娘家,不敢乱来”晏少庄抬脚朝楼下走去

客厅

周沉渊倒背着手,站在一副古画下,正仔细看着,听到身后动静,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晏少庄

晏少庄微笑着:“沉渊,怎么一大早有空到晏家来?”

“来看看三翻四次跟老婆私会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晏少庄解释:“误会一场小燃对于送她的跑车不甚熟悉,身为和她的舅舅,指点一二也在情理之中,如果沉渊觉得不妥,和她以后会注意一些”

周沉渊被嘴里说的什么“和她”刺激到,“晏少庄!”

以后会注意些?注意什么?注意不被发现?

当是死的?再瞧不上何小燃,那也是老婆

当的面还敢胡说八道?

眼中冒火,濒临在暴走边缘

“来人,给周少上消暑茶”晏少庄对外吩咐,指了指座位:“天干气燥,肝火旺盛,容易动怒,理解和小燃清清白白,经得住任何人查证,沉渊也别过度解读”

周沉渊觉得晏少庄每句话都在挑衅,还真是不知死活!

是以为在晏家,就拿没辙?

有本事这辈子就耗在晏家,哪都别去!

“是不是过度解读,心里都有数”周沉渊冷笑:“是瞧不上那女人,但这不代表她可以背着做龌龊事看在姥爷的份上,第一次给警告,最好别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否则,谁都救不了!”

晏少庄点头:“当然明白周少的手段只是莫须有的罪名,不肯认的如果周少带着怒气找上门,是为了小燃一大早被带进交警大队的事,也可以给出解释来晏家必经之路途中,看到小燃的车停在里面,多管闲事问了一句带她出来后连人带车让人送了回去,前后不过十分钟……”

“怎么就一直看见?旁人都看不见?”周沉渊根本不信

晏少庄敢说不是故意的?

晏少庄的神情有点的无奈,“车是送的,牌照还没下来,手续两天后才下来,旁人看到也不知道是谁的更何况,”

看周沉渊一眼,“小燃没跟沉渊讲吗?是她高中同所学校的学长”

周沉渊被气笑了,这是拿出来显摆呢

“她倒是讲了,那又怎样?仗着学长的身份,故意接近已婚妇女?看起来,貌似还觉得挺光彩?”

晏少庄的脸上依旧微笑着,“沉渊还没到结婚年龄吧?”

周沉渊猛地扭头看着,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嘲笑年纪小?

不对,是在暗示,和何小燃压根没结婚!

的潜台词是,何小燃那丑八怪不是已婚妇女!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

觊觎老婆?

眼瞎了吗?

就何小燃那德性,也看得上?

只是,周沉渊想到何小燃看晏少庄的眼神,心头火一下被点燃

看样子,这还是双向的?

一对狗男女!

昨晚上当的面就敢眉来眼去,这以后还得了?

“事实婚姻也是婚姻,现在没到,以后总归会到的”周沉渊嗤笑:“女人只会嫌男人太老,还有嫌男人年轻的?旁得不说,只要床上把她收拾妥帖了,她还不是乖乖的跟狗似的听话?”

晏少庄笑容似乎冷凝,又转瞬即逝,笑:“短暂的鱼水之欢跟天长地久有天差地别,女人总归是用来疼的沉渊还是学着点的好”

周沉渊轻蔑地看一眼,“不着急,女人嘛先把人睡服了再说,不是也说了嘛,鱼水之欢短暂,还是趁精力足的时候多做点,总比以后年纪大了,搂怀里也做不了强,看着吃不着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