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058章京城生变故
曹根40万大军集结,消息很快传到萧宁的耳中,可是同时也有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兵马集结,曹根竟然不动
萧宁听说后哈哈大笑,明鉴无奈地道:“将军和小娘子威名远播,纵然不在雍州境内,也能震慑天下,了不得”
“不枉安心待在冀州”萧宁心情相当的好,看把曹根吓成什么样了,都把们家当成毒蛇猛兽了
虽然一群人惊讶于如此局面,但不得不说,们的心情也变好了!
“小娘子,曹根不动更显慎重,需小心”明鉴提醒一句,萧宁道:“放心,为准备了大礼”
所谓大礼,明鉴一群人有所耳闻,显然萧谌和萧宁都不打算细说,们自不会冒昧细问
崔攸轻声道:“可要出兵?”
萧宁颔首道:“出先发制人,戏才能继续唱下去来人”
一声令下,门外的人立刻步入,“小娘子”
“请几位百户过来”萧宁吩咐,仗得开始打
很快,萧谌留下的几位不错的将领全过来,萧宁吩咐道:“曹根大军已至,值于此时,当思先发制人,尔等听命......”
这般开口,便是准备动手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曹根以为,不曾出手,兵力悬殊的情况下,想必萧谌断然不会贸然出手不想一夜之间,曹根才安营扎寨下,便听闻冀州方面的兵马遭遇袭击,折损三万人马
“什么?”一夜之间啊,竟然折损三万兵马,曹根如何料及
火速让人打听消息,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战报传来,这场仗只能说,萧宁是攻其不备,又打得曹军手下措手不及,最后更是因为萧宁一直逗着人玩,游而不击,总让人追着跑,多作无用之功,以至于曹军一方总以为萧宁无论再怎么闹腾,绝不会真正同们打起来
偏偏太过想当然,兵马追赶到萧宁让人早已经设伏好的地方,萧宁的兵将尚未准备好的曹军尽歼
曹根听完后,脸色那是相当的不好
40万兵马出动,首战落败,未出手,冀州是的老地盘,手下的将士亦是追随多年的人,竟然败于萧宁之手,败得面上无光,士气骤减
杨眉对此仅是提醒曹根道:“看来萧氏父女定有后手,太尉,事不宜迟”
在们还犹豫不决的时候,本以为不会动手的萧谌和萧宁却先发制人,们更是损兵折将,如此情况,岂有不速战速决的道
曹根自明了杨眉所指事不宜迟何意捉摸不透对方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内部瓦解
“有劳军师?”曹根努力平息心中怒火事至于此,问罪无用,当思如何应对,扭转局势才是
正面出击,曹根纵然兵马众多,总是心里没底萧宁在冀州一出手,更让确定先前的想法,萧家的父女端是邪门,做事不按常规,纵然一直觉得自己够不讲规矩,对上们,总有一种提不上气儿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不能道与外人,心里清楚,总得想想法子对付们
调集手中所有兵马齐发雍州,只为铲除雍州这心腹大患,首战以败,焉不叫曹根更坚定之前的念头,雍州将来必为心腹大患,必须尽早铲除
倘若没有这一战的事儿,杨眉虽认同雍州不简单,也不认为值得曹根放下眼看可以除去的韩靖,转头对付
曹根40万兵马,就算雍州加冀州,最多不过15万,避之锋芒唯恐不及,萧宁在们认为断然不会出兵的情况下出兵了,更是歼杀们三万兵马
由此可见,对付雍州,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再不可掉以轻心,若能借雍州内部之手,解决雍州,最好不过
“太尉放心”杨眉暗下决定,绝不掉以轻心,叫雍州再占据上风
曹根这边一动,萧宁很快收到消息,继续让手下兵马游而不击,不断的骚扰曹根的兵马,令其不得安生
萧宁歼三万兵马的事,吓得曹军胆战心惊,皆是严阵以待
却发现萧宁就是有意逗着们玩的,兵马袭击,火烧粮草,截断水源
总而言之,萧宁兵马得令,搅和曹军不得安宁,将士齐心,绞尽脑汁想出各种各样的小手段,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不会损及性命偏搅得人寝食难安,叫人十分厌烦
正因如此,曹军不少将士请求出战,要跟雍州决一死战宁可战死沙场,也不受这非人折磨,生不如死
曹根也是傻眼!
雍州兵马所用手段皆是上不了台面,原以为萧谌作为世族出身,应当约束手下,不该如此任由将士肆意妄为
偏以为不该发生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搅得军中不得安宁也让曹根意识到,世族自持身份这事,在萧氏这儿根本不算事儿
“为将不可急躁,往日教的话全忘得一干二净?”饶是曹根心里不宁,断然不能让人看出端倪,镇定自若的斥责一句
手下的将士被曹根一喝,面上讪讪,依然不愤地道:“太尉,实在是们用的手段太下三滥了这哪里是什么世族?流.氓小混混有些都没们这么卑鄙的”
“们手中的将士可不都是流.氓小混混出身?人家能想出这么个办法搅乱军心,们就想不出?”曹根也气了,一个两个不长脑子,不想办法应对,倒将错归到别人身上?
“太尉,这不一样,咱们是安营扎寨在外,们在冀州城内以逸待劳,咱们想摸进城不容易”有人小声的辩解一句,想为自己开脱
“呸这冀州怎么丢的,用得着提醒那原是们的地盘,们的瞧瞧,瞧瞧,叫人拿了不说,更是倚城而守,尚未真正出手,就把们搅得军心大乱,一个两个闹到跟前跟要仗打
“们想跟雍州兵马过招,们敢出城搅得们不得安宁,们就不能给们点颜色瞧瞧”
曹根越说越上火,气不打一处来,追问起人就想知道,这是不给们打仗吗?
“这雍州兵马狡猾得很,每回咱们一追,们嗖的一下跑得影都没了咱们也不敢往深里追下去,之前不就是有人追了,一个都不剩们担心会不会有埋伏”
只能说雍州方面给们的压力挺大追也好,不追也好,一时间难以权衡决择
“就这么着们还想跟人决一死战?”曹根吹胡子瞪眼睛,手下都是没用的东西啊,还没打就不知道仗怎么打了?
这回再是理直气壮的人都不敢吭声了,毕竟事实摆在眼前,谁有用,谁没用,一目了然
“太尉,那们就干等着,什么都不做?”总不能一直待着,任由雍州兵马猖狂嚣张
“用们操这个心,等们反应过来,咱们一群人早死光了都回去把们的兵给看好了,练好了,有们出手的时候”曹根早已安排妥当,志得意满的等待时机的到来,给予雍州最沉重的一击
双方各有盘算,是以曹根率领40万大军陈兵于雍州冀州之外,三路兵马似乎随时准备出击
诡异的是,本以为不敢出战的雍州兵马皆二连三骚扰曹军,反而应当一鼓作气攻破雍州和冀州的曹军,却纹丝不动,如同扎根一般
无论雍州兵马如何搅乱军心,一个个皆无出兵决战之意
胶着的双方并不显急切,反而旁观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法辨别这双方究竟谁能得胜,难免心急如韩靖
韩靖好不容易盼到曹根率领40万大军发兵雍州,原以为很快便能听闻雍州战败的消息,不想曹根兵马围困雍州,反而不曾攻战
一时间韩靖弄不明白曹根究竟有何企图
如今的局势明显对曹根有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为何曹根不正面出兵,攻占雍州?雍州有何值得曹根止步的原因?
自诩聪明的韩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直到一个月后,突然再次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曹根40万兵马进军雍州,损失惨重,仓皇败退!
韩靖大惊失色,追问此消息的准确性
得斥候肯定的回答,“尸横遍野,曹军仓皇败退,雍州胜了!”
这对韩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毕竟韩靖视雍州为心腹大患,原以为能借曹根之手,诛灭萧氏,如今看来,曹根亦不是雍州对手,如此一来,天下何人能与之抗衡?
同时,韩靖也想知道,雍州兵马连曹根的零头都不到,焉能大败曹军?
这时候的雍州,本来应该在冀州的萧谌和萧宁皆身着铠甲走在血泊中
此战雍州虽然大胜,同样损失不小
“跪下”眼见萧谌和萧宁行来,两位押着一位将领的侍卫立刻把人按下,让跪下
对方不为所动,睁大眼睛看着行来的萧谌和萧宁,质问:“将军早就知道当初是和刺史勾结,为何杀了刺史却不处置,叫活到今日?”
萧谌站在这位将领的面前,不答反问:“说呢?”
那人咬紧了牙关,恨恨地道:“将军早等着今日吧刺史被杀,木已成舟留下一个包藏祸心之人,或许将来有意外的收获,杀了反而可惜”
往前走了一步,萧谌道:“元和,相识多年这些年,出生入死,几经磨难当查出和刺史勾结的人是时,本不愿意相信不捉,是要给一个机会”
言及此,萧谌眼中流露出悲痛,“万万想不到,曹根调集兵马,刚放出围困雍州的消息,竟然派人跟曹根联系上
“们多年出生入死的情分,在看来究竟算什么?
“有心置于死地是为何?纵然不顾念们的情分,就没有想过这雍州百姓的生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生死和雍州息息相关了?当年一同参军,如所言,出生入死,几经磨难,立的功也曾立
“可为什么到最后在之上,居于之下,世人只知萧谌,却不知元和”
元和反抗地想挥开押制的人,冲到萧谌的面前,大声的质问为何如此不公平
“就因为出生世族;就因为有世族的根基所在;无人敢抢的功劳,因而将的功劳全都归于吗”元和越说越是气愤,恨不得将萧谌取而代之
萧谌如何也想不到,信任的兄弟,既然心存诸多怨恨这分明怨及了,恨极了
“笑话何时有人将的功劳归于将军身上?容提醒,三年前胡人进犯为争功,不按将军计策,竟然将胡人放过城中,若不是将军回援及时,满城百姓必遭胡人屠杀
“犯下的过错,将军从未与人提及,更将驱逐胡人的功劳归于身,恩将仇报竟还倒打一耙?”
作为当事人,萧谌纵然辩解,落在一群人的眼里,定然也是狡辩
旁边的孔鸿无所顾忌,事情的始末经过比谁都清楚,反问一声,倒想看看眼前的元和,究竟有没有一点点的良心?
元和面色一僵,显然也想起了这段往事,纵然如此,并不愿意老实承认
“那纵然是之过,可一意孤行,不听的意见,就因为官阶比大?”事到如今,元和依然不认为自身有错,处处质问萧谌,何尝不是想找借口,只为光明正大的反对萧谌,背叛萧谌
“既为的上官,镇守雍州的骠骑将军,不听号令者,纵以军法处置,取性命亦不为过若不愤,便凭自己的功劳,成为天下兵马元帅凭的本事做得到吗?”孔鸿眼中尽是不屑,那是对元和本质的看透
“如果不是有,骠骑将军之位本该是的”元和被嘲讽得面上无光,纵然如此,依然认为是萧谌阻挡了的前程,妨碍成为骠骑将军
“既不知悔改,多说无益,阿舅何必同动怒”萧宁轻声的宽慰,让孔鸿别再跟这么一个小人争论
一个早就认定萧谌的存在对有害无利的人,又怎么说得通
萧宁的目光落在萧谌的身上,萧谌脸色阴沉,似乎想不到视为至交好友,生死兄弟的人,却视为绊脚石
“将军且莫顾念兄弟情分,如此险恶用心之辈,当诛之”孔鸿亦明白,这时候多说无益,理当请萧谌将这背叛之人诛之为重
“请将军诛之,以儆效尤”同孔鸿一般有此念头的人,不仅是孔鸿一人而已
一众将士,皆是请之
萧谌目光再一次落在元和的身上,“纵为世族出身,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从不逊色于调兵遣将,行军布阵,更不是所能比及
“上战场是为家为国,也为这天下百姓骠骑将军一职,纵然不是的,也绝不会是的”
上战场拼杀的萧谌,从来不是无欲无求
既为世族,自小饱读诗书,萧谌早已看出这天下局势必将大变,想在乱世中有一足之地,能保证家人安宁,需用心经营
“能为权,也能为权只是从前视为兄弟,处处为周全,今日,既背叛了,们再也不是兄弟,绝不会对手下留情杀!”萧谌有情有意,却不代表为了所谓的情义,可罔顾自身安宁
一个杀字,是对元和的处置
元和挣扎不休,想为自己争一线生机,可话未出口,萧谌已抢道:“和曹军联手,从未想过给一线生机,既欲置于死地,不念兄弟情谊,断不会留下后患”
便将元和想说的话全都堵住
“拖下去”孔鸿大喜过望,最欣喜的莫过于萧谌能做下决断,再不因所谓的兄弟情谊,饶过眼前这个已经背叛的人
“萧谌,若真当是兄弟,便亲手杀了,莫让旁人对动手”元和最后竟然喊出这样的一句话
萧谌本已转身准备离去,闻之一唤,回过头
“怎么,不敢?”元和有此一问,瞧着透着有几分得意
可惜早已不是萧谌的兄弟,萧谌猛的拔出手中的剑,剑光一闪,已然划过元和的脖子
元和嘴角得意的笑容尚未敛去,已然血流不止,倒在血泊中的人满目都是不可置信望向萧谌,已然再无气息
“厚葬”萧谌冷冽的开口,收回剑,头也不回的离去
孔鸿自会安排,明鉴在旁边道:“将军,理当细数元和之过雍州将士惨死,皆因和曹军勾结”
往前走了几步的萧谌,闻明鉴所请,停下脚步,第一眼看向旁边的萧宁
萧宁不发一言,只是同萧谌对视
因为萧宁平静的目光,让萧谌下定了决心,“明先生且去准备所有战死将士务必厚待,去处理”
这些事从来都是萧宁接手,若不是有萧宁在后方为萧谌安抚将士,以令所有雍州将士上阵杀敌无后顾之忧,又怎么会有诸多将士不畏生死,跟随萧谌
“唯”萧宁应下一声是,明了萧谌这是要将她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