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家的华生小姐

第 28 章 迷雾渐起

海妖是海上的霸主,除了神明,连人间最强大的法师都不得不在穿越大洋,路过海妖聚集地时,向这些少女外表的海洋之灵低头

但是,这说的也只是海上在陆地,那可是精灵的领地,当半精灵那突然转变成纯粹的银色的眼睛望向这个还在成长的,远离大海,还被男性性别所限制了魔力上限的半海妖青年

那可真是实实在在的以大欺小了,半精灵给带来的是纯粹的压制与威胁

一直觉得女巫才是最难搞的,而小福尔摩斯只是过于配合与宠溺自己的未婚妻的艾尔·曼奈用力吞咽了一下,退了一步

仅有可怜的两片鳞片都竖起来了,觉醒中的血脉在沸腾,不断提示,危险!危险!但是一旦逃跑就会被捕杀

这个人才是真的恶魔!的心里尖叫道,突然醒悟:女巫的嘴硬心软和这种直接动手比起来算什么,华生小姐简直就是天使!

这样的思想一旦产生,也就难得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自己内心一直吐槽埋怨的厄休拉

“是好喝的唉!”打扮成蓝眼睛黑玫瑰的女巫小姐抿了一口酒水,捧上了脸,完全不给半海妖眼神交汇的机会

“可以给介绍一下的新朋友吗?”小福尔摩斯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啊!至于吗?”

半海妖青年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只是引见个新朋友,至于拿力量威慑吗?”

“否则,看溜走吗?”女巫小姐这时才抬起头,调笑道

果然两个都是恶魔,半海妖第n次认清了现实

“来吧给们介绍的朋友卡尔·里斯本”无奈地把手插进了裤子口袋,这动作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明明昂贵的裁剪合体的订制西装被穿的狂放而随意,内衬的马甲散开,衬衣领口一直开到锁骨露出了被海风带来的小麦色肌肤

厄休拉托着腮,歪头,以一种纯粹的欣赏美色的眼光打量了一会,然后非常尊重自己人设的吹了一声口哨

然后不出意外,不仅仅半海妖露出了被非礼的羞愤表情,小福尔摩斯也给了警告的一眼

不过专心人设的她毫不在意,反而嗤嗤的笑起来,嘲笑突然开始整理衣服的半海妖

“现在遮什么啊”黑玫瑰女士摇头“啧不过醒悟还不算晚,记着男孩既然有了主,可不能随随便便就露给其人看哦”

“过了哦,小姐”年轻的侦探在起身和半海妖青年一起走向吧台的间隙,给厄休拉悄声留了这么一句话

“哼”厄休拉得意地对着们俩的背影举了个杯

“卡尔”半海妖板着脸对的朋友说,刚刚那声来自女巫的流氓哨还是刺激了

边走边收拾衣服,难得回到了衣着整齐的状态“这位是艾瑞克·福尔摩斯先生,和说过的帮了一个大忙的那位先生”

那位卡尔·里斯本先生听到朋友的话后,从一种忧郁的状态中刚刚挣脱了出来,抬起头,带着一种难言的期望看着小福尔摩斯,艾尔看了的朋友一眼,接着说道“这位是在这里认识的新朋友,卡尔·里斯本一位……”

“一位舞剧团的舞蹈演员”小福尔摩斯接口道“绝对的男主角,台柱子,一位艺术家很高兴认识您,先生请不要因为一时的失意而惆怅凭精湛的技术,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您真会说话,先生”这位着一头半长的棕色卷发的里斯本先生解下了手上的发带,扎起了散乱在脸侧的头发,露出了正脸

这是一张标准的古典美男该有的容貌,仿佛是古罗马时期的大理石的雕塑被精心上了色彩,注入魔力,活了过来

可惜三人中,唯一对男士相貌感兴趣的女巫小姐还在远处的双人桌上,无聊地拿手指蘸水在桌子上乱画着,没有跟过来看到这一幕

“知道您,您是……”这位雕塑美男毫不意外小福尔摩斯指出了的职业,反而从那忧郁的神情里,展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嘘”艾瑞克却制止了继续往下说“们换个地方聊聊怎么样,夜深了,而且……”

示意对方看向向这边遥遥敬酒的黑玫瑰女士“们太引人注目了”

————换场分割线————

“如果们真是想低调,就不会让一位女士来酒吧,还打扮得那么显眼!”半海妖青年吐槽道

“们本来就没想低调啊这次出门,只有,是意外撞上来的傻鱼而已”厄休拉裹紧大衣反嘲了回去

“哈?”艾尔·曼奈震惊“的意思是,们本来就是来找卡尔的吗?”

“是的,们需要一个舞蹈老师”厄休拉说

“您认识玛丽·诺顿小姐对吧”艾瑞克·福尔摩斯说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舞蹈老师?”

“玛丽·诺顿?”

“们在说什么?刚刚是不是提到了玛丽小姐”

一时,在场的除了小福尔摩斯的三个人都混乱起来

“一个个来”厄休拉停在路灯下,“女士优先,们没有意见吧”她抬头目光在艾尔和那位舞蹈家之间移动了一下

两个人摇头

“玛丽·诺顿是谁?”厄休拉问小福尔摩斯

“前面给说的那个,政府职员的小儿子的有钱未婚妻”年轻的侦探先生眨眨眼

“哦……”她算是明白了,从一开始,这一切就可能是有巧合,但是更多的是侦探先生深深的套路

“好吧,还有些事情待会再和细谈,福尔摩斯先生现在请其两位先生说吧”厄休拉给了艾瑞克一个后面找算账的眼风

“是很想听但是,今晚夜风还凉,在路上聊天也不成样子不如先到们家喝杯茶?”小福尔摩斯温和道,专门看了一眼看起来很着急的卡尔·里斯本,若有所指的说:“毕竟长耳朵的风,也会走露消息的”

卡尔·里斯本脸色刷地白了,看起来非常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就听您的,先生”

黑暗中一辆马车咯噔咯噔地从街角驶出,停在了们面前车夫下来做了一个开门的动作,却没让们真进去

见此奇怪的状况,两位青年面面相觑

突然一阵狂风卷着街角的尘土扑来,众人下意识想遮住眼睛,防止被沙子迷了眼

这时,路灯下本来静静悬浮着的雾气突然动了

那伦敦夜晚随处可见的雾气如同活了一般流转,飞快地蔓延了起来,反借这股风,向四周扩散,变的越来越浓郁

片刻就完全笼罩住了们这片区域,让空间的可见度变的极低,连离们如此之近的马车,也变得朦胧起来

“谢了,安娜”小福尔摩斯说“来,们快出发吧窥视的眼睛暂时被雾气所迷”

这时候里斯本先生和半海妖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又停了一辆马车

们在小福尔摩斯的指挥下,跌跌撞撞地爬上车厢,直到马车夫关上了门半海妖青年才后知后觉道:“华……,不是,安娜小姐呢她为什么没和们一起上来”

趴上车窗,看着那位穿着黑红相交的长裙的女巫小姐,冲们招了招手提裙上了另一辆马车,驶入了迷雾,被黑暗所吞没

“福尔摩斯先生!”半海妖反应过来了,谴责道“怎么可以让她去引开注意力”

“啊,这个嘛”小福尔摩斯正打算解释,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十分感谢,对那位安~娜女士的关心但是……”

“记得们才是朋友吧!艾尔怎么可以关心未婚夫私下约会的对象!”一个哽咽着的悲伤女声在马车一角响起来

“啊!”

艾尔·曼奈和卡尔·里斯本都吓了一跳,尤其是里斯本先生,惊地都站了起来,还不由自主地一蹦,直接撞上了车厢的顶

“啊呀呀,抱歉抱歉”厄休拉不好意思道“不是故意吓们的,只是想开个玩笑”

卡尔·里斯本捂着头,努力镇定了下来扭头去看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在对面那位福尔摩斯先生的身旁坐了一位黑裙的少女,她拿着一根烧焦了一半的树枝晃了晃,明亮的黄金瞳中透露着歉意

舞蹈家现在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女孩什么时候上车的,还是她一开始就在?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了

“华生小姐?”艾尔·曼奈却先发声了

“在马车上?那,刚刚那位安娜是?”半海妖脑袋也觉得有点疼了,直觉在告诉,刚刚那个安娜就是华生小姐的扮演产物,这两个人是一个人

但是现在眼睛不仅仅在同时间看到了两个的嗅觉也在告诉不对

她们呈现了完全不同的气味与感觉若前者是暗夜中带着危险气息的黑玫瑰,那现在的华生小姐则更像明亮月夜下的月见草

“还好意思提那个安娜!”厄休拉叉腰凶巴巴地要质问,在半海妖露出了怀疑人生的惊恐的神色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好啦不逗了,障眼法罢了”

“只要知道安娜女士独自离开了就可以了她会回到两天之前就在罗宾大酒店定好的房间,然后闭门不出”女巫小姐吹灭了树枝上还隐隐冒烟的火星,收起了这根半边已经碳黑的木头

“等下,那是什么表情”厄休拉斜瞥半海妖青年

“没事只是,刚刚意识到,真的是一个女巫”艾尔·曼奈感慨道,冷静下来后,极好的夜视能力和魔力感知,马上就发现了雾气的秘密——来自女巫小姐的烧焦的树枝

“真失礼!”厄休拉皱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一群“妖魔鬼怪”中的卡尔先生茫然四顾

“并不重要,现在所急迫的是,您非常需要们的帮助,对吗?里斯本先生”小福尔摩斯温和地笑道

“……”这位俊美的舞蹈家忍不住看了一眼的朋友,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中,下定了决心

“您说的没错,福尔摩斯先生非常需要您的帮助,碰到了和的朋友艾尔曾经一样的困境”

“新娘嫁人了,新郎不是?”厄休拉小声念叨

“非常贴切了哈哈哈”里斯本先生舒展开了忧郁的眉头,叹了口气“但是还是有点出入,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和玛丽结婚,毕竟们的身份差了太多不过,即使如此也有愿望,但是所求的只是——可以看着她有个好的归宿在未来会作为一个可靠的朋友陪伴她的一生”首发.999xs..999xs.

“多年之后,也许还可以教她的孩子跳舞呢?”乐观地说“毕竟玛丽的家人也很认可作为社交舞老师的教学不是吗?”

“那您在忧愁什么呢?虽然玛丽·诺顿小姐曾经卷入了新娘失踪的案件,但是她现在不是已经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还是……”小福尔摩斯与舞蹈家对视道,然后令人猝不及防地扔下了一个炸弹

“和她的未婚夫一样,认为回来的那位不是诺顿小姐本人?”

“决无此事!”

里斯本先生激动道:“她就是玛丽本人可以发誓,绝对是她本人只是她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了”

“在听她回来的消息以后,以她的舞蹈老师的名义去看望了她虽然她正确叫出了的名字,也知道和学过了什么但是……”

“她的眼神是在完完全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公事公办的对象”悲痛道

“有没有可能是玛丽小姐想和划清界限呢?”厄休拉问

“不可能!因为们早在她订婚前就已说好了,会做一生的朋友她不可能突然转变态度”

“等一下”厄休拉忍不住打断了向艾瑞克说道:“夏洛克是不是说过,警局那边确认回来的小姐记忆一切正常除了不愿意谈及失踪时候发生的事情,其都记得很清楚”

“是有这么回事”艾瑞克点头,认真地对这位忧郁的美男子说道

“现在问题就来了,如果里斯本先生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些回来的小姐,是真的如她们本人和家人所说的一样,没有忘记任何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