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世界

第115章 吞鬼的老妪

心一紧,怕救不得言清,急忙问道:“那……那怎么办?不是说,只有去言清身边,才能抑制身上的诅咒吗?”

如今近不得言清的身,又如何帮抑制诅咒?

要早知道是这样,当时就不跟着修睿进凶宅了,可是这个世界偏生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言欢小姐别急,您只需汤浴,洗去身上的晦气即可”眸中忧色不减,感觉事情并不如说的那么容易

到了楼家,车子在距离言清道场很远的一处温泉泉眼前停下

据说当年天师府选定在这里,就是看上了此处有水脉泉眼

流出的水还是温泉水,是一个藏风纳水的好地方

裘管家替摘了身上的安全带,低声对说:“前面的木屋,就是汤浴的地方,就……不便跟过去了”

“行,这就去”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木屋,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小时候就常看天师府外出办事沾了晦气回来的弟子,会先进这木屋里洗去身上的晦气,只是听说里面住了一个很可怕的老婆婆

虽然连面都没见过,却给留下了很深的童年阴影

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吗?”

“是言欢小姐来了吧?”木屋的门被人推开了,里面传来了一个老妪嘶哑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戾气让人有些心惊肉跳

自小就怕她,此刻脖子一缩,根本不敢看她,“是,裘管家让进去洗去身上的晦气”

鼻尖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目光扫了扫才发现眼前这人手里提了一把菜刀

那菜刀也不知干了什么,居然一直在滴血

屋里面木质的地板上,是血迹斑斑的,看着特别像是凶案现场

“在此恭候多时了,裘管家清晨就出门了,这么晚才把带回来言欢小姐,您还真是难请……”她言辞犀利冰冷,字字如针直扎人心,“跟进来吧”

此刻头皮发麻,要是换了平常早就撒丫子跑路了

眼下若走了,言清便可能性命不保

只得硬着头皮走进了木屋,木屋冷气森森的

里放着一只浴盆,盆子里并未见水

“坐下”她手里的菜刀不由分说的拍在了的肩膀,将硬生生的压在了又冷又硬的板凳之上

坐下了,依旧不敢看她,“不是说,要……要汤浴吗?”

“去拿烧好的热水,坐在这里等片刻”她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之内

局促的坐着,浑身紧绷

手心里全都是汗,心里又是担心言清的病情,又是害怕这个怪老太婆

“知道为什么她手里有把菜刀吗?菜刀上还有血……”耳边传来了一声少年幽凉森冷的声音,一只冰凉的手触摸到了的侧脸

身子一怵,“小……小仙女?怎么敢来天师府?”

“这个世界上哪有本仙女不敢来的地方?”南一仙嘴中冰凉的气息,缓缓的喷上了的耳廓,“她复姓申屠,听说生平最爱吃人肉把人用菜刀活剐了之后,就直接用热水烫开了吃”

“骗人”

不相信的话,但是确实害怕了

自从怀了鬼胎,也是突然喜好上吃生食,对血液这些东西敏感的紧

肩头上还残留着申屠氏菜刀上的血液,那血不是鸡血也不是鸭血,仔细分辨之下确实有点点像是人血

这时候,耳边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抬头,看到一老妪端着一锅子的热水进来,此刻才看清楚了申屠氏的模样

这老妪起码年逾古稀,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深的能夹死从她脸上路过的蚊子

皮肤的颜色比纸还要苍白,整个身子却异常的魁梧

她放下了手中的大锅,上来一脚就把身后的南一仙踹倒在地,“好一个俊俏的少年?……叫小仙女吗?呵呵……也太过狂妄了,申屠的地盘是想来就来的吗?”

“……这巫婆,……别过来!”南一仙自称为阎官,却被这一脚踹翻在地,简直弱的不堪一击,楚楚可怜的看着申屠氏,“……这就走,啊——要对一个英俊的美少年做什么?”

申屠氏才不管求饶与否,上去就用红绳子跟捆猪仔一样,将四肢都捆了

那红绳上一看就浸了黑狗血,还挂满了镇魂铃铛

南一仙在地上四脚朝天,活像一个龟壳着地的大王八

无论怎么努力,都动弹不得

“对做什么?方才说爱吃人肉,确也不假,可是还是孤陋寡闻了”申屠氏嘴角一勾,诡异的笑起来了,“平日里也吞鬼,尤其是这种年轻的俊鬼,婆婆可是喜欢的紧啊”

说着,拍了拍南一仙的侧脸

南一仙本来煞白的脸蛋,此刻却吓得倏倏在掉粉,看样子也是怕极了这凶恶的老妪

申屠氏随手又贴了一张黄纸符箓在南一仙额头,南一仙便被镇住了

立时双目一闭,倒在了地上

“去,还阎官呢,被一个活人一击必杀,废柴成这样”嘴里小声的碎碎念着,心里越发的对申屠婆婆胆寒

她冷厉道:“把衣服脱了”

“啊?”愣了一下

她继续面无表情,“不脱衣服,怎么汤浴?”

在她双目的寒光中,只好在她面前脱了衣服,她又命令,“进去浴盆里”

“好”不敢违抗,走进了浴盆中

刚才坐下,就见她抬了放在地上滚烫的热水直接往盆子里倒

大叫了一声,跳起来,“这样会烫死的”

“放心,死不了,顶多重度烧伤”她的声音冷酷道了极点,倒完了沸水,将的身体狠狠的摁进了热水之中

那一刻的肌肤好像要烧着了,猛烈的疼痛撕裂着整个身体

不顾一切的挣扎,大叫出声,“救命啊,放开……好烫啊,申屠婆婆放开裘叔救命啊!!修睿……救……”

胸前的嘎乌被下意识抓在手里,嘎乌刚有发亮的兆头

那申屠氏也十分厉害,随手又是一个符箓摁在嘎乌之上,嘎乌上的光芒瞬间就熄灭了

“受的这点罪,怎及少爷所受的万分之一?”

申屠氏顺手就把的脑袋往热水里摁,恶狠狠的说道,“再敢叫一句,言欢小姐,就把活活淹死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