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驰援广宗
大汉颖川郡长社城,天已渐渐放白,大风也逐渐停下,天空飘起蒙蒙细雨,诸将大战一夜也都陆续回城
这时刘备后军的资重大营里,只听曾麒说到,“宪和,趁现在众将还没全部回城,麒还没有交令,马上持调兵令牌到各营把缴获的马匹、钱粮、军械等物资全部拉回来”原来曾麒财迷的毛病又犯了,信奉的是好处抓在手里那才是好处,其的都是扯淡
“军师,这不好吧”简雍无奈的说到
“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简宪和敢抗军令?”曾麒厉声说到
“雍不敢,可若是皇甫嵩、朱儁二位将军知道了…”简雍没敢往下说,曾麒虽然平时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真发起火来也是很有些气势的
“嘿嘿,宪和只管前去,麒自有妙计”一副十足的奸商模样简雍只好无奈的领命而去
“该去县衙走走喽!”曾麒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走出大营,一路奔县衙而去,路上不论大小将领,看见曾麒都恭敬的叫声‘军师’,曾麒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十足的过了一把高士的瘾
待到县衙,还没坐定,就听到几声大笑传来“哈哈,这仗打的真痛快,真解气,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却让张梁贼子逃脱了”原来是皇甫嵩、朱儁和刘备三人联袂而来曾麒马上走过去向三人行礼打招呼
“哈哈,幼麟先生真有神鬼莫测之智啊”皇甫嵩马上恭维道
“全靠将军虎威,麒不敢居功”曾麒谦虚道
“先生谦虚了,已命人快马向陛下报捷,为玄德与先生请功”
“多谢将军?”刘备曾麒二人拱手道谢之后几人天南海北的聊起来,聊着聊着,皇甫嵩说到,“如今豫州黄巾已不足为虑,玄德今后有何打算?”
还没等刘备张嘴,曾麒率先答到,“卢中郎乃大哥之师,来时等路过广宗,见其势渐颓,有心助其一臂之力,奈何陛下严令等先来颖川如今黄巾已破,麒肯请二位将军调大哥驰援广宗”
“玄德原来是子干高徒,玄德何不早说?如此说来也不是外人,等与子干兄乃至交好友,哈哈”皇甫嵩高兴的说到
“玄德尽管放心去广宗,等自会担待既如此,今日大摆筵席,一则是庆祝等立此大功,二是为玄德践行”稍后皇甫嵩吩咐下人置办酒菜
曾麒眼珠转了转对刘备说到,“大哥,明日等就要北上,皇甫将军,朱儁将军待等甚厚,借今日宴会,定要与二位将军一醉方休,以谢二位将军的恩情”刘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皇甫嵩二人也是十分的高兴,几人又热闹的攀谈起来
待到日上三竿,酒菜都已经准备好,关羽、张飞以及长社原本的一些将校都来了,皇甫嵩宣布开宴,大家都热火朝天的喝起来,气氛十分热闹融洽席间曾麒频频示意关羽张飞二人给皇甫嵩二人敬酒,虽然关羽、张飞不明白曾麒的用意,但也忠实的执行酒宴直到太阳偏西了才结束,这还是因为桌案上趴着的人实在太多了,有些不雅,就连主人家都是被仆人扶下去的
曾麒嘿嘿一笑,露出奸计得逞后的笑容把烂醉的刘备三人弄回营后马上吩咐众人准备好行装,明早天一亮就出发
待到第二天,天刚刚放亮曾麒就叫起刘备三人,“四弟,怎么起这么早啊”张飞不满的说到
“军情如火,不可怠慢”说完拉着刘备就去找皇甫嵩等辞行到了县衙被告知二人宿醉未醒,这时曾麒掏出一卷竹简说到,“等昨日已经与二位将军说好,今早北上驰援广宗,既然二位将军未醒,则不可打扰,留书一封,权作向二位将军辞行了”说着递上竹简曾麒这厮想的也真周全,把书信都写好了把在旁边的刘备看的目瞪口呆
待到大营,曾麒马上吩咐大军启程,逃跑似的出了北门,疾驰而去
等到日上三竿,皇甫嵩、朱儁二人才起身处理大战后的事宜,方知战利品大都被刘备军拉走
“啪,叫刘备过来”朱儁大手一拍桌案,愤怒的叫道
“禀报将军,刘备今早已率军北上了”
“什么,敢不辞而别?”朱儁更加生气道一旁的皇甫嵩摆了一下手说到,“公伟兄休要气坏了身子,看这个”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卷竹简
“这是什么?”
“刚刚进来,仆人禀报说一大早刘备和曾麒来辞行,见等未醒,说不要打扰等,就马上拿出书信,权作辞行”皇甫嵩面无表情,又说到,“看来那个曾麒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从要北上援助子干兄到酒宴敬酒,再到书信,环环相扣,此人不仅长于军略,更精于算计,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就如此可怕,若将来恐无人可制矣此人对大汉来说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那等就吃下这哑巴亏不成?”
“唉!不如此又如何呢?到底是曾幼麟出计等才立此大功,不能让别人说等过河拆桥吧!况且此人已经算计好了,不信仔细想想可有失礼、违节之处?”皇甫嵩缓缓说到
朱儁想了一会,还真没有,这个曾麒不管对谁都温文尔雅,进退有节就是爱财,偏偏这财物还是出计缴获的,并不是侵占而来,不能因此而罪之朱儁烦躁的跺了跺脚,不再说话
“等二人真是晚节不保,让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耍了,呵呵,罢了,就当卖子干兄一个人情吧”皇甫嵩自嘲的笑了笑
这时的刘备、曾麒等人已在四五十里外了“四弟,等为何如此拼命奔走,又为何军中多了如此多的马匹资重?四弟可为备解惑?”
“大哥不必计较许多,这不过是麒利用职务之便扣下的报酬罢了”说完嘿嘿一笑
“、…”刘备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指着曾麒说不出话来
“大哥不必担忧,麒保证那皇甫嵩、朱儁二人哑巴吃黄莲,有口难言”又对关羽、张飞说道,“二哥对那两千战马可还满意?三哥那些甲胄可还够用?”关羽见大哥脸上不愉,对曾麒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张飞可不管别的,大声说到,“够用了,够用了,还富富有余”
“哼!”刘备重重的哼了一声,独自催马向前曾麒三人相视一笑,随后跟上对如此多的物资刘备怎会不喜,刚才不过是怕皇甫嵩、朱儁二人报复,这才有些急躁
刘备一行快速向黄河渡口而去这日大军走在官道上,忽看前边有一队流民迎面走来,看见刘备大军马上慌忙四散到两旁的荒地里,只见这些流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不堪曾麒心中实在不忍
“大哥,分些粮食给这些人可好?”
“备,正有此意”刘备也是满脸不忍之色
“李义,叫简雍过来”曾麒吩咐到不一会简雍骑马从后军赶来
“军师有何吩咐?”
“宪和马上拿些粮食分与流民,并告诉们,活其命者,乃大汉皇室宗亲,琢郡刘备刘玄德以后见到流民也照此办理!”简雍领命而去
“四弟,们哪有那么多粮食,照俺老张说啊,朝廷都不管,们操啥心哪!”张飞不满的嘟囔道
“三弟不可胡言,四弟走一步,看十步,这么做必有深意”关羽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也开始佩服曾麒了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今日等救援了十人百人,待其回到家乡便有千人万人知道琢郡刘玄德爱民如子,仁义无双,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哥之贤名便传遍天下矣”曾麒解释道刘备也微微颔首,很是同意曾麒的观点
就这样,刘备、曾麒等人一路走一路放粮使得黄河两岸都传颂刘备的贤名
“主公、军师,等粮食已经不多了”简雍前来禀报说到
“向导官,还有多久到广宗城?”曾麒叫来向导官询问
“禀报军师,已不足两百里”
“足够了,到了广宗,多向卢中郎要点就行了,要不们就亏大发了,要知道还得为解决一个大*烦呢”曾麒神秘的说到刘备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曾麒又要捣什么鬼
刘备一行快马加鞭,不到两日,广宗大营已遥遥在望这时只见一辆豪华马车自大营而出,有二十多个穿羽林军服饰的兵士护卫左右,“大哥可认得这种马车?”
曾麒问刘备道
“这是朝廷的御用之物,上次备于琢郡接旨,看到过天使乘坐,故而认得”刘备有些骄傲的说曾麒真无语了,认识辆马车骄傲什么劲儿啊,这就能代表见多识广了?曾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可能就是左丰索贿吧,曾麒心想到可不能让卢植被锁拿,要不那董胖子就要来了,没有李儒的董卓就是草包,曾麒可不想在被董卓拉出去送死!于是马上对后边的李义说:“李义,马上从简雍那里去取五百金,然后追上前面马车,将金送于马车上的人,就说卢中郎让去的”李义立刻领命而去
“四弟,这是为何?”刘备疑惑的问道,关羽张飞等人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曾麒
“现在宣旨的宦官哪个不索贿?而卢中郎刚直,必不会屈服于宦官的淫威之下,要是回去在张让等人面前乱说一气,张让必在陛下那里进谗言,卢中郎下场就可想而知了”曾麒凝重的说到
“四弟说要为卢师解决*烦不会就是这个吧,前几天就算到有今日情形?”刘备惊奇的问,关羽等人更是见了鬼一样,哪有人算计的如此准确的,这和未卜先知有何区别?
“呵呵,大哥不必如此,说出来一文不值,麒不过是善于揣测人心罢了”曾麒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说到可惜的是没有胡子,有些美中不足要不配上现在的表情,活脱就是一神棍
关羽等人一脸崇敬的望着曾麒,弄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幸亏李义回来解了围,“军师,事已经办妥,那马车上的是曾经在琢郡给主公宣过旨的左丰,说奉卢大人之命而来,还很高兴,说卢大人终于开窍了”
“呼!卢中郎的劫难算过去了大哥们进营吧,不过千万不要把此事告诉卢公,否则真是吃力不讨好了”曾麒嘱咐刘备道
“四弟放心,卢师为人备很清楚,断不会胡言,走吧!”说着率先而行待到了大营前,早有兵士在此等候,带刘备几人直去中军大帐
“卢师,备回来了”大帐之中,刘备向卢植躬身行礼
“玄德不必多礼,诸位请坐可为植说说颖川形势?”卢植没有搭理曾麒三人,直接向刘备询问
“卢师不必担忧,颖川黄巾已平,几十万大军已灰飞烟灭”刘备骄傲的说到
“果真如此?怪不得前几日有一伙敗兵来投广宗呢!快与植说说经过”卢植迫不及待的问道刘备颇有兴致的为卢植讲起了经过,当刘备说到曾麒算到夜有大风,皇甫嵩二人把调兵遣将之权交给曾麒,曾麒一把大火烧了黄巾几十万大军之时,卢植惊异的看向曾麒,这个弱冠少年居然有如此谋略,对曾麒的态度也悄然发生改变
“幼麟贤侄可有妙计教吾?”卢植亲切的问道曾麒撇了撇卢植心道:刚才还爱搭不理的,现在叫上贤侄了
“没有”曾麒眼睛一闭干脆的说到让个老小子轻视,憋死,曾麒狠狠的想到
“呵呵,刚才卢某失礼了,望贤侄勿要怪罪”好个卢植,能屈能伸
“四弟不可无理,好好说话”刘备假装呵斥道
“大哥麒哪有什么心情想对策呀,就怨,一路上把军粮都赠给流民,致使大军都快断炊了,麒正烦恼呢”曾麒一脸的忧郁
“哈哈,这有何难,既然玄德来吾麾下征战,那粮草自然由朝廷供给,这样吧,一会玄德遣人到钱粮官那里分取粮草”卢植一笑说到
“等初来乍到,若那钱粮官不给或克扣怎么办?卢公得给麒出示一个凭证吧”
卢植想了一会,也怕出现这种事从而引起误会,就拿了一块竹简写了‘取粮’二字,盖上自己的印章后递给曾麒,说到,“好了,这样不会担心了吧?现在可有妙计了?”曾麒小心翼翼的将竹简收入怀中,然后言道,“哎呀,刚才麒想起了一件大事”
“何事?”卢植、刘备不约而同的问道
“昨日麒夜观天象,发现张角恐不久于人世”曾麒不知羞耻的说到哪会什么夜观天象啊,不过是历史记载张角就是这个时候病死在广宗城的
“贤侄此言当真?不可诓骗于老夫”卢植猛的站起身来激动的问道刘备也一脸震惊
“麒向来不出诳语,至于信与不信,全在中郎”
“恩师,四弟算计从未出过错”刘备想想过往种种,向卢植进言到
“哈哈,广宗可破矣”卢植兴奋的不能自已,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见到曙光了,是该高兴高兴可曾麒偏偏喜欢泼冷水,“说卢公啊,先别高兴了,张角虽说死期将至,可还能坚持个半月、二十天的确定朝廷那会给如此多的时间吗?”曾麒似笑非笑的说到
卢植兴奋的表情戛然而止,是啊,刚刚朝廷还让天使传令火速进兵,自己肯定不能拖太久了想到这卢植颓然坐下,不发一言了刘备见此心中不忍,看见曾麒奸诈的表情,就知道曾麒心中早有主意
“四弟,别难为恩师了,有什么计策快快讲来”
“哦?贤侄还有妙计?”卢植听到刘备的话又满血复活了
“妙计没有,笨办法倒有一个,保证五天之内让卢公安坐于广宗城中”曾麒自信的微微一笑说到
“贤侄可试言否?”
“哈哈,不可说,不可说也!”说完大笑着走出营帐,好一副狂士风范
出了大帐曾麒望向广宗高大的城墙,自言自语的说到:“张角,小爷来了,准备好了吗?”说完大步朝本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