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我的能力是看见文字

第一百七十五章、出发,目的地‘狮驼岭’

自那日顾青斩杀道子,项思源拳镇大鹏金翅雕开始,整个大乾的诡异就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蛰伏起来,就连以往最喜欢伏食百姓的不入流和狼级诡异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起初远在京都外数千里处的顾青和项思源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们在回来京都的路上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情,还是一直关注着诡异动向的刘正信亲自让白鸽带着这件事情的纸张告诉们的

顾青和项思源给了道门、佛门和儒门的诡异们沉痛的一击,以至于到现在,们都未在回来的路上发现过隶属于这三门中的诡异

时间匆匆流逝,很快,半年的光景过去

京都外城,广渠门附近,蒲元匠器外

此时蒲元匠器的外墙早已是破烂不堪的模样,从外透过窗户往内看,匠铺内的卫生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打扫过

一刻钟后,赵言生率领着两名实力大概在四品左右的武师和术士骑着大马来到了蒲元匠器的门前

赵言生穿着华丽,面色肃然,腰佩黄金剑,其身上散发出来一股上位者的威势,若是顾青在此一看便知京都赵府定然已经让接手了府内的事物

“来人,拿酒来!”沉声呼喝,身后跟着的两名武师和术士立刻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了一壶烈酒

“少爷,您要的酒”四品武师开口说道,同时递上了手中的烈酒

赵言生接过,拔开了烈酒酒壶的壶口,酒香味立刻飘散出来,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蒲元匠器的大门

“顾先生!”突然高呼,“为苍生,言生敬一杯!”

言毕,赵言生举起手里握着的烈酒酒壶,昂起脑袋就将烈酒灌入了嘴里

“咕噜咕噜”

酒液涌进的喉头,顺流直下,在胃里翻滚

也是第一次喝到这么烈的酒,差点没吐出来

好在还是强行将烈酒咽了下去,并没有浪费这壶烈酒

“哈……好酒!顾先生,言生在这祝您一路平安!”赵言生抬手擦了下嘴角的酒渍说道

从自己的大马上下来将手里的这壶所剩无几地烈酒放在了蒲元匠器的大门前

“顾先生,此路艰险,保重!”

赵言生深深地鞠了一躬后,才目视着蒲元匠器的大门反身上了马

注目礼许久之后,才收回目光跟自己身后的四品武师和四品术士说道:“们二位都是言生的心腹,今日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明白了吗?”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于大马上朝着赵言生双手抱拳说道:“是!少爷,们定然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赵言生听了这话,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见过太多背叛自己主子的人了,所以对于这两人的话,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

……

京都内城,术士府总府,会客间

刘正信端坐在会客间的梨花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围棋棋盘,微笑的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动

坐在对面的是一位浑身虬结肌肉的老人,胡子花白,同时也是武师府暗地里的数位一品武师中年纪最老的那位,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手了

“就这么放心让项思源离开京都?”老人问道,捡起一颗黑子轻轻放在了棋盘上

“放心呀!怎么不放心,可是项思源,如今武师府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强者,还杀了老牌的龙级诡异大鹏金翅雕,怎么可能不放心”刘正信笑笑,随手捡起一颗白子丢在了棋盘上,白子摇摇晃晃地落下,最终卡住了老人下出来的黑龙的腹处

“好棋!”老人看着棋盘上的棋局棋势,抚掌一笑说道,“小刘,可要知道,项思源这么一走,整个京都的防卫工作可就落在了的肩上,记得……可不是那种喜欢做事的人,真不后悔?”

“后悔什么……呵,唉,其实吧说来说去还真有些后悔,这狗日的说走就走完全不给一点点的准备时间,那几天的事情多得烦人!”刘正信无奈地说道,“不过还好,留下来的人都是政务上面的一把手,这些事情被们处理的井井有条,也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反正这个狗日的说走就走,是记住了!等回来,早晚要把打一顿才行!”

“看来还是挺后悔的”老人轻笑一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面色逐渐阴沉,“小刘,皇帝最近的这些小事情听说了吗?”

说到大乾皇帝,刘正信摆正了姿态,“听说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听说过没有,反正记得好像越来越喜欢半生不熟的肉了,怀疑……”老人的话没有说完,但刘正信还是懂了的意思

“不可能吧!大乾皇帝可是天子之身,诡异怎么可能入侵的身体”刘正信摆手说道,“要说啊,很大可能只是皇帝陛下最近忽然喜好所谓‘鱼生’一类的食物罢了”

“不不不不,小刘,怀疑如今坐在大乾帝位上的并不是人”老人沉声开口,下了一颗黑子落在了天元中心,截断了刘正信白子的气脉,“也许真正的大乾皇帝早就死了!”

刘正信刚准备捡起一颗白子挽回局势,可听见了老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沉默了,就这么将手悬在半空,一言不发

大概过了差不多一刻钟

刘正信没有捡起白子,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说的也不无道理,刚刚细想了一下,皇帝陛下最近做的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多了,这种情况好像就是从几年前开始的”面色冷静的分析道,“来人!”

一声落下,会客间的门立刻被推开,刘正信的心腹,一名四品术士面色沉静地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刘王!”单膝跪地,垂下脑袋

“去帮本王调查一下,为什么皇帝陛下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性格”刘正信开口,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大逆不道的味道

这名四品术士没问为什么,只是回了句“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后就起身离开了会客间,并顺手带上了门

“啧啧啧……”老人瞅见这一幕,忍不住微微摇头的说道,“人人都说刘正信洗脑的实力极强,以往还不相信,这次信了!”

谷/span“胡说八道!什么时候洗过脑,这叫个人魅力懂不懂”刘正信翻了个白眼开口,“要是当初有项思源一半的魅力,何至于等到项思源走了才能出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提往事、不提往事!”老人连忙摆摆手说道

随后会客间内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啊刘正信打破了沉默的会客间,目光直视着老人开口说道:“等调查结果出来,如果说的是对的,那只能说大乾的官场可真是烂透了!整个大乾都烂透了!竟然能让一只诡异成为皇帝,们上朝还对着诡异不断地叩拜”

“若真是如此,那真该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大乾帝位上坐的是谁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这帝位上的人应该是人而不是诡异!”

“武师府和术士府应该准备好了,最近诡异的动向们一直不清楚,怀疑它们在准备搞一些大事情……”

“还有一件事,现在既然执掌着武师府,那就应该好好地查一查大乾军士的身份,不想再出现大乾军士里混有诡异的情况”

“明白了吗?”

“陈胜陈王大人”

刘正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坐着的陈王,只要敢说一个不字,那么武师府就再也不是来掌控的了

“小刘,与诡异不共戴天,完全可以放心的交给去干!”陈胜冷笑着开口,“不过事先说明,如果让发现了有诡异伪装成大乾军士的话,会直接出手!”

“随便!”刘正信无所谓的开口,“只要一个结果,至于过程……不重要!”

“有这句话就放心了”陈胜点点头,站起来说道,“接下来就等着的好消息吧!项思源能做到的事情一样也能做到!而且比做得更好!”

……

……

而此时万里开外,大乾西部边境的一座常年被诡异侵蚀而导致破败不堪的小村庄里,顾青、项思源、虎妞和君云凝四人正围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前坐着

桌子上摆放着一卷古老的地图,是大秦帝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地图,上面几乎描写尽了大秦帝国对于此方世界的探索,就连一些众人从未听过的地点也在这张地图之上

什么极西之地乃是‘大雷音寺’,‘大雷音寺’之外乃是无尽海域

什么极东之地乃是‘天庭地府’,‘天庭地府’之外乃是无尽流沙

什么极北之地乃是‘十万妖山’,‘十万妖山’之外乃是无尽冰域

什么极南之地乃是‘毒虫蛇窟’,‘毒虫蛇窟’之外乃是瘟瘴毒域

众人沉默的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这卷古老的地图,最终还是顾青开口说道:“项王,去哪儿给个信,们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总该让们知道此行该去何处了吧”

项思源二话不说,抬起手指向了大乾边界外一处占地千里的山岭,“去这里!”

顾青、虎妞和君云凝立刻看向项思源所指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狮驼岭’!

“狮驼岭?”顾青眉头轻皱的问道,“项王,确定去这里吗?顾某可是从扬州剑仙的传承里听说过此地,乃是无尽的人间炼狱!”

“确定!”项思源点点头说道,“顾先生,上次们杀了佛门的老牌龙级诡异大鹏金翅雕就是‘狮驼岭’的魔王之一,而且还是第三位魔王!杀了它,佛门肯定不会放弃对付们,它的那两位义兄也不会放弃对付们,所以们不能一直活在奔逃的路上,要主动出击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之中!”

说此话的时候,还抬头看向了顾青

在场的人都知道,顾青当初就是属于一直活在奔逃的路上,而并未主动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之中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虎妞起身直视项思源开口,“是在嘲讽顾哥哥吗?还是说……想跟老娘打一架?别以为是超品武师,老娘就怕了了!”

顾青捂着自己的脸,尴尬的一匹

项思源将头撇过一旁,不敢直视虎妞的脸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虎妞骂骂咧咧的开口,谁要吐槽、辱骂、阴阳怪气顾青,她就要和谁干架!

“行了行了”一旁的君云凝连忙把虎妞拉走,“虎妞儿咱少说一句,项王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不敢看老娘的眼睛啊?”虎妞怒道

顾青:“……”

好在经过君云凝的一番安抚,虎妞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但她看项思源的眼神却变得异常的警惕

“顾某的错,没有教好虎妞儿”顾青等到虎妞安静下来,才呵呵笑着说道,“不过项王,大鹏金翅雕有两位义兄的事情可没跟顾某说过”

“抱歉抱歉,忘了忘了”项思源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顾青无奈地摇摇头,经过这些日子与项思源的相处,倒是觉得项思源离开了武师府总府之后,更像个年轻人了

“顾某知道的意思了”说道,“项王是想先大鹏金翅雕的两位义兄出手,是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项思源用力地点点头

“可是项王,别怪顾某没有提醒,此去艰险,光凭们的实力可能不足以去到‘狮驼岭’”顾青沉声开口,“毕竟项王也是知道的,顾某得到过扬州剑仙的传承,而在这传承中,对于‘狮驼岭’的描述顾某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项思源面色微变,立刻说道:“顾先生请细说!”

顾青也不含糊,便直接说道:“这‘狮驼岭’三魔王的手下小妖,南岭上有五千,北岭上有五千,东路口有一万,西路口有一万;巡哨的有四五千,把门的也有一万;烧火的无数,打柴的也无数:共计算有四万七八千这都是有名字带牌儿的,专在此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