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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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大多娇气，除了静不下心的，资质不够的，不喜欢制药的，这间教室里零零总总只有不到ega，还有几十个资质中上的
而此刻，们都死死地盯着纪烨，满脸警惕
放一个ega的学堂，学校到底在想什么？
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但是们却没有从纪烨身上感受到任何压力，甚至闻不到一丝信息素的味道，平静得就像是面对一个普通的同学，这才稍稍放下心
然后视线落在脸上，又顿住了
真的是……pha怎么会长得这么……美，而且这体型，也太没有说服力了些
纪烨没在意那些明晃晃的打量视线，更是对这群兔子一样怯生生的少年不感兴趣，径直走到最后的位置坐下，默默回忆药剂学的大概
制药是件非常精密的事，对精神力要求极高，所以最低等级也是b，而且b级造出来的劣质品，只能算作低级药剂，也就是在战场上给那些普通士兵大面积使用的
局限非常强，效果也不好，只有精神力为a的才有重点培养的价值
但是并不代表精神力等级为a的就能制出高级药剂来
手法和能力，这时候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而许彦，俨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甚至一度成为连大佬都想拉拢的对象，不过当然了，现在也不过是个有点天赋的普通学生罢了
可就算这样，随着发情期标记热等等，a们不会愿意自己的再出来抛头露面，也出于某种私心，宁愿扼杀们的天分，把们变成独属于自己的漂亮玩偶关在家里
结合后的pha绝对服从，连反抗都不能，这也导致了高级药剂师特别稀少，年龄越大的越罕见
正想着，教室门被再度推开，一个长相明艳却满脸寒霜的男性走了进来，把手上的材料一放，视线落在纪烨身上，毫不客气道，“今天们迎来了一位新同学，希望是真的喜欢这门课，把其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收一收，不然别怪不客气！”
纪烨挑了挑眉，这位老师，好像也是个奇葩，而且有些厌a，对自己这个态度，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老师名叫舒亦清，曾经因为相爱的丈夫出轨，没有选择忍气吞声或是和平共处，而是拼着精神力自爆的风险强行斩断了跟a的纽带重创了，让那人的精神力直接跌到了c级
同样的，自己也受了很严重的伤，然后为了修补自己的身体开始研究药剂，却没想到成为了这方面的大师
破而后立之后，精神力反倒再上一了个台阶，接近s级是个真正的心理和实力都很坚韧的强者
稍稍敲打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把东西发下去，然后走到纪烨身边
人家都已经开始学到融合了，却得从最基础的感知开始学，而且也不知道a能不能成功达到感知的境界
“把眼睛闭上，不准释放信息素，用自己的感知去‘看’，只要求看到它的形状”
舒亦清把一个黑色的袋子放在纪烨面前，里面装的应该是药草一类，确定纪烨闭上了眼，才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第一次可能比较难进入状态，如果不成功也没关系，不要太苛求”想了想，还是低声叮嘱了句，虽然这个孩子是个双a资质的天才，但是也不过刚入学，想来还没系统地学过信息素和精神力的掌控方法
纪烨依言闭上眼，感觉眼前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到
失去了视觉之后，别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清晰起来，比如能够闻出面前这位面冷心热的老师，竟然是牛奶味的信息素
再稍远一些，能感到细微的能量波动，一阵一阵的
纪烨沉下心，尽力去感受，然后发现那处冲击波的中心，缓缓亮起了一个透明的光团，越来越多，非常有规律地分布在教室内
而且深浅还不一样，有的很浓郁，快要凝为实质一般，有的却淡得像是要消失
再把视线扯回来，就能发现眼前的舒亦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乳白色的光团，存在感极强
纪烨恍然，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精神力的强度高低了
可惜看不到自己的，毕竟自己只能算一个意识体，没手没脚更没有实体
当把目光再度放回桌子上时，眼前的东西逐渐清晰起来，星星点点的光点散布在药材上，勾勒出它的形状
“三瓣叶，镰勾形的”纪烨轻声道
舒亦清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又仔细看了眼纪烨的脸色，发现没有任何使用精神力过度的虚弱感，面色如常
这对第一次开启感知的人来说，是极难得的，也就意味着本体实力的绝对强大，完全经得起这么点消耗
这就是a的强悍吗？
可惜很少有人愿意选这条路，不然……
“对吗？”说完，纪烨睁开眼，果然跟看到的没有半分区别
有些开心地看向舒亦清，收获一个赞许的笑，连语调都柔和了不少，“做得很好，天赋很高，这节课就不教别的了，试着让自己能够自如地沉入那种状态，对于们在外面发现珍稀药草很有帮助”
舒亦清说完，教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然后又猛地转头看向许彦
幸灾乐祸有，忧虑有，纯然看热闹的更多
要知道从开始到现在，时间其实才过去三分钟！
而对于第一次使用“感知”的人来说，已经是极其稀有了，们刚开学的时候，前一周几乎都用来摸索这个感知，两周之内没法达到状态的说明不适合这门学科，会被清退
许彦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了，仅仅半个小时，足够让老师将当成掌中宝，可现在却突然来了个比还要
天才的，而且还是a！
这不是生生把的面子往地上踩吗？
而且谁都知道，这位许同学平时看似温柔良善，其实心眼很小，面对们时总带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倨傲
现在么……
许彦察觉到周围那些明里暗里的打量视线，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往纪烨那里看，但是却忽略了精神力的波动，手一抖，不小心把面前仅剩最后一步融合的药剂全部变成了一泡浓浆
这还是第一次制药失败！
虽然现在不过刚刚入门，但是零失败率依旧令自豪
纪烨……
都是因为！
别人不知道还能不知道吗？
一边恬不知耻地用着的伪装药剂，一边又不知从哪弄来了强行提升资质的禁药，把自己标榜成一个双a的天才，就是为了得到学院的重视
竟然连进学院部这么惊悚的事都依着！
而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精神力为a，想要为自己重新搏一条生路，免得伪装药剂失效之后被人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么？
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许彦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眼珠开始慢慢充血，精神力有些暴动起来
舒亦清敏锐地发现的失常，抬手在肩膀上按了一下，瞬间把快要外泄的精神力堵了回去
“怎么回事？今天不在状态啊？”又看了眼许彦面前那一摊恶心至极的液体，蹙眉道，“这不该是的水平，要是不舒服就先休息下，疲劳状态下使用精神力是非常危险的事”
舒亦清就是这么个性子，做得好就夸做不好就批评，没有半分针对谁的意思
但是对于第一次经受老师批评的许彦来说，却无异于是在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还是当着全班同学，甚至当着纪烨的面！
纪烨……
突然觉得，纪廉那个提议，棒极了！
许彦这边恨到心里吐血，纪烨却完全不在意，发现了精神力这种神奇的东西之后，兴奋得就像个孩子，闭着眼四处“看”，看看这个同学的书包，看看那个同学融合的情况，玩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依旧舍不得停下来，却感知到了一个极亮的光团
简直像太阳一样刺眼，这人该是有多强悍！
然而当顺着人流走出去的时候，便看到戚闻研站在门口，遥遥望过来
“怎么来啦？”纪烨一喜，快步跑了过去，迫不及待跟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分享道，“跟说，今天练习感知，精神力真的是种很神奇的东西，虽然a平时都不在意，但是如果能训练一下，肯定效果很好……”
戚闻研耐心地听了一路，时不时应两句，一直到把人带回寝室，然后塞进房间里
“干嘛？”纪烨眨眨眼，不是该去食堂吗？
虽然那些营养剂百般看不上，但是现在开学了，也没时间天天自己做吃的了
“迎新晚会，忘了？”戚闻研又给递了一套衣服，“换好们就出发”
纪烨：……还真忘了
又不是啥大事
两人紧赶慢赶，到的时候，也差不多开始了
戚闻研自己是一身纯黑西装，给纪烨挑的却是一套银灰，而且除了大小颜色，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乍一看还以为们就是一对
再加上纪烨那过于张扬的长相，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往们身上流连，却又在戚闻研的威慑之下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默默注意着这边
不断有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来向戚闻研敬酒，都带着纪烨认识了一遍，也有些长相艳丽身材娇小的端着杯子过来，戚闻研只是淡笑着说两句，连碰杯都不肯了
这时候韩殊却一脸严肃地走过来，把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戚闻研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是么……”
然后转身朝纪烨走来，抬手握住的一只手腕，“离开一会，找个地方坐一下”
随即又在的掌心按了按，盯着的眼睛，“如果有不长眼的找事，不用忍耐，一切有，明白吗？”
纪烨连连点头，笑眼弯弯，“去吧去吧，都这么大了，又不能丢了”
戚闻研这才转身离开，纪烨端起一旁侍者送上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立马吐了回去
这里的人不会做饭，连酒都不会酿？
这都什么玩意啊……
一旁精美的碟子里装的都是各色营养剂，看着就没胃口，纪烨索性开着智脑看基础药理学
过了大约一刻钟，一名侍者突然走过来，低声凑到纪烨耳边，说戚闻研让过去
纪烨跟着走了两步，两边的人渐渐少了起来，被引到一处大门前，那侍者低眉顺眼道，“就在里面，不过不方便进去”
纪烨往里面看了眼，灯火通明的，最里面有扇小门，倒不像是有什么危险的样子
朝内走了一步，门瞬间在身后闭拢，墙上的通风装置开始运作起来
纪烨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过于刺激的香味
然后内室里走出来几个人，顾柯沈杰们看到也是一脸惊讶，“怎么在这里？”
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股莫名的燥火从身下蹿起，浑身都感到难以抑制的热，眼前的人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于此同时，原本浅淡的绿茶香也瞬间变得浓郁，在们周围缓缓聚拢，勾着人去做些什么
纪烨冷着一张脸往后退了一步，甚至没有尝试去开那扇门，想也知道是没用的
面前几人眼眶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显然已经不清醒了，a们满是控制欲的信息素朝铺天盖地压了过来，纪烨依旧脸色如常
甚至还有心思
调侃一下里面不知道谁的味道，那么难闻！
竟然还有大蒜味的，不光刺鼻，还特么辣眼睛！
纪烨粗喘了一口气，眼神微冷，被那些家伙的信息素挑衅得也有些意动起来
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想……弄死们！
随着几人的逼近，空气里乱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越浓，纪烨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然后浓郁的绿茶味冲天而起，直接把们的全部压成了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左右冲突无果
沈杰们神智不清，眼见信息素压制无效，索性直接上手，朝纪烨身上抓来，被轻松地避过，一人一记手刀劈晕过去，然后有些失力地靠在门上，默默平复着呼吸
不知道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强，连都快扛不住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背后的门被人猛地朝后拉开，纪烨重心失衡，直接砸进一个人的怀里
的鼻尖突然嗅到了清新好闻的薄荷清香，瞬间冲淡了那股燥热，也驱散了所有难闻的气味，让感到莫名的安心
纪烨闭着眼睛，在戚闻研怀里转了个身，鼻尖蹭上的脖颈，用力吸了一口气
舒坦！
然后带着颤音，黏黏糊糊道，“戚闻研～”
“借点信息素用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