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四章演戏?
秋红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渍,讥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形容,便让人踹一脚?!”
“呵呵,婉郡主还真是聪明绝顶啊!”
木婉倒是不在乎她话里话外的讽刺,无奈地说道:“没有办法,若不是的话,那便是了”
“自然是不会傻傻的等着来踹的”
木婉认真地看着她,显得十分诚恳
真是够无赖的!
秋红狠狠地瞪着木婉,恨不得啐她一脸的血
她突然勾起嘴角,笑得无比得意,“婉郡主难道就没有想过,很有可能是雅郡主的惨叫声么?”
小雅?!
木婉的心里一颤,眼睛微眯,闪出一道危险的光
随即,抿着嘴唇笑了,“怎么,想要吓唬?”可不是被吓大的
秋红呵笑一声,“呵呵,婉郡主想多了不过是提醒一句而已”
“还有,婉郡主不会不知道,这个世间还有易容术吧?”
木婉的眉头不由得一蹙,“的意思是说,跟在小雅身边的绿珠,其实是假的?”
秋红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木婉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木婉歪头看着她,“那难道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暗卫一说吗?”
秋红面色一顿,“的意思是说,在的身边,有陛下给的暗卫?!”
随即摇头道:“这不可能根本就没有看到吩咐暗卫什么”
怎么会有暗卫跟过去呢?这算是自安慰吗?
木婉十分有耐心地解释道:“陛下安排的暗卫不仅是跟着,还有人跟着小雅的”
“通俗一点讲,就是如何小雅离开的话,暗卫自动就跟上了”
秋红:“还是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识破的?”
木婉歪头认真地想了想,“就是从闻到茶香时,便心生警惕的”
“其实,茶是好茶,单独煮上一壶是没有什么的”
“坏就坏在煮茶的地方,是在竹林竹林本来也没有毒”
“和茶香混合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有人事先在竹叶上涂抹了一种特殊手法炮制的百花蜜”
“这种香气会让人精神恍惚没有说错吧?”
秋红静静地趴在地上,看着木婉的嘴一张一合
眼皮有些支撑不住,精神也有些恍惚,嘴里嘟囔着,“竟然什么都知道”
“那还要带出来做什么?”
木婉笑了,“若是不如此做的话,如何将计就计,看耍什么花样儿呢?”
秋红恶狠狠地瞪了木婉一眼,“还真是够闲的”
木婉笑盈盈地回道:“说得没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有趣的事情来做”
“嘶~~”秋红觉得胸口处越来越闷,每次呼吸,都会觉得钻心的痛
她忍不住哼哼出声,“林木婉,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狠?!”
她没有对自己痛下杀手,却只是打断了自己几根肋骨
并且,是折断的肋骨已经伤及肺部的那种
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越来越严重了,甚至喘气都成了奢侈
对上她那愤恨的目光,木婉是丝毫不惧的
她嗤笑一声,“何必这样看着呢?若是咱们之间的位置互换一下,相信,定然会比更惨的”
秋红勾了勾嘴角,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只是,这一丝得意还没有挂多久,便疼着直皱眉头
木婉轻声说道:“所以说,说话之前,还是应该过过脑子的”
“对了,等了这么都没有看到的主子出现,是不是说,如今已经成为一颗弃子了?!”
秋红有些纳闷儿地看着木婉,“到底什么意思?”听不懂在说什么
木婉抿嘴一笑,“不必做出这一副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若不是还有人会来,会如此平静地躺在那里,听闲扯”
秋红的气息越来越不均匀了,她喘着粗气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识破的、”
“即便是发现了竹香、茶香有异,也不应该直接怀疑到的身上的”
“或许,也是一个无辜之人呢?毕竟,是一个低等的小宫女”
听着她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当时的情形,木婉忍不住点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头脑居然还是如此清楚”
“不错,是个伶俐的只可惜,就是败在了这股聪明劲儿上了”
秋红闭着眼睛,不让额头上的汗珠流入眼睛里,嘴里喃喃地问道:“这话······怎么说?”
木婉:“一个十五岁,进宫不到三年的小宫女,竟然对宫里的事情知之甚多”
“而且,对御花园里的亭子,更是如数家珍不觉得,这很让人费解吗?”
秋红长叹一口气,“是疏忽了也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聪明?!”
木婉:“这话说的,就不敢苟同了”
“这么明显的漏洞,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所以说,刚才的话不是夸,是在骂”
看木婉一本正经的样子,秋红一口气卡在胸口,憋得她那是相当的难受
她用力地揪着胸口的衣服,一咬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上来了,整个胸口像是要被炸开了一般
她满眼哀求地看着木婉:求求,给一个痛快吧!
木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等的主人来吧好歹,让们见上一面”
秋红脸色青紫地摇摇头,声音虚弱地说道:“不会来了”
都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不会来了
木婉笑着说道:“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
“的主子或许还不知道已经暴露了可一定是知道,已经把引到这里了”
既然精心策划了这一切,怎么会在最后一步退却了呢?
秋红:“·······怎么知道·······是·······是主子要来杀,而······而不是·······咳咳·······”
木婉:“因为不会武功啊!毕竟因为季嫔的事情,宫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的身边有暗卫的”
“所以,的主人怎么会派一个小虾米来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呢?”
“怎么不会?”秋红一幅想多了的表情,“因为有迷香的缘故,不会对有任何防备之心的”
“所以,只要将引到潭水边,并且将推下去便是了”
“原来,们的计划是这样的”木婉恍然,“只不过,将推下水后,也活不成了”
“呵呵·······”秋红苦笑道,“的命如草芥,死不足惜”
“这么勇敢啊!”木婉十分佩服地点点头,“别说,都要被给感动了”
“那么,的主子见这样,一定也十分欣慰吧?所以,如此放心不会将供出来?!”
秋红喘息道:“陛下对当然是放心的了”
“呵呵·······”木婉忍不住笑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
她佩服地点点头,“没错!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以说,都是陛下的人”
秋红不可置信地眨巴眨巴眼睛,“·······居然不相信········的话?”
“相信!”木婉点头,“从来都没有反驳,怎么是不相信呢?”
秋红用力地捂着胸口,难受地似乎快要死去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杀了吧!
这种想喘气却不能喘,不喘气却憋得受不了
木婉像是没有看到秋红的难受一般,语气平静地说道:“而且,也相信的忠心”
“当然了,这份忠心不是对陛下,不是对大兴,而是对的主子”
木婉一脸悠闲地看着眼前的人,却见她嘴唇紧抿,目光闪烁
什么意思?
木婉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同时,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子里可还没有等她抓住,便一闪而过
算了,不管这些了
木婉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地对付起眼前的这个人
秋红垂下眼帘,已经不想看到木婉那一幅装傻的样子
而且,她现在也不能指望木婉动手给她一个痛快了
再者,她也想试着将自己给憋死当然了,这想法也只是想想
因为憋死和痛死,都是一样痛苦的
木婉讶异地问道:“咦,这是在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将自己给憋死吧?”
“哦,知道了,不是想憋死,是担心脸上过多的表情暴露了更多的信息”
秋红的肩头一颤,随即恢复了平静
木婉顿时瞪大眼睛,“什么意思,被猜对了?!”
秋红垂着头,彻底将耳朵封闭了
木婉转头看着流珠,“她这是什么意思?”
流珠不以为意地说道:“管她是什么意思的反正就这样看着她痛苦便对了”
“说得也是!”木婉很认真地点点头,“只是可惜了这么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如今就要·········”
“唉,真是令人唏嘘啊!”
“噗!”一大口鲜血从秋红的嘴里吐了出来
她心里清楚,这是被气的,不是憋的
木婉就站在一旁跟流珠闲聊,“猜啊,她的主子根本不在宫里”
“宫外的人?!”流珠有些纳闷儿,“不是宫里的某位娘娘吗?”
木婉摇头,“应该不是若真的是宫里的哪一位,恐怕很快就过来了”
两个人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根本就不在乎躺在地上的秋红的感受
同样,秋红也当自己不存在她缩着肩头,尽量当自己不存在
只是,两个人的声音却不时往耳朵里钻她烦躁地捂着耳朵
可是,胳膊一动,整个胸口要炸开了
她痛苦地躺在地上,“······若是能给一个痛快,·······便告诉·······告诉·······”
流珠抢话道:“告诉什么?告诉们的主子是谁?”
秋红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个·······那个·······”
木婉轻声打断她的话,“算了,既然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
“选择怎么死,那是的事情可是,不应该替的家人决定”
流珠:“决定什么?”
木婉:“决定死法啊?!”
“哦,是这样啊!”流珠恍然大悟,“是啊,像她这样的,陛下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家人的”
“说不定还要株连九族的!说说,这是何苦呢?的家人中,或许有耄耋老人,或许有襁褓里的婴儿”
“唉,老人就算了,那孩子呢?还没有来得及长大,便·······唉!”
“不·······”秋红颤抖地支起身子,“郡主······”
流珠撇撇嘴,“这个时候知道喊郡主啦?!”是不是有些晚了?
秋红没有在乎流珠的态度,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木婉
那意思很明显,郡主,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木婉挑了挑眉头,说呢?
秋红想伸手扯住木婉的裙子,可伸了伸手,便僵住了
她垂下手,面露恳求道:“郡主·······”
木婉收敛起脸上的嬉笑,认真而严肃地看着她,“秋红,如果,的主子真的不是一般人的话”
“那所犯之事就大了至于的家人,只能说,让们自求多福了”
“不······”秋红这次的恳求之色十分真诚,“郡主,的爹娘·······给磕头”
木婉叹息道:“看来,猜对了!”
“的主子,并不在宫里或许,的身份也是假的”
“现在做出这份姿态,不过是想要混淆视听而已说的没错吧?”
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逝僵硬
木婉:“看来,说对了这样看来,自从受伤后,便是在演戏,是吗?”
秋红瞪大眼睛,差点气裂了,胸口受这么重的伤,装一个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