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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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镜让打听的，正是几年前郭音音溺水事件导致的水鬼传说怀疑这是一场针对当年事件的蓄意报复答应下来，是因为吴越是在游泳队里为数不多的好友

问：“看吴越背上S形状的伤口，像不像女人的爪痕？”

吴越的死亡常常在夜里困扰的梦境梦里总有一只苍白的手，把拖向黑水深处，而站在不远处，无能为力

其实，不迷信但是老实说，当时回头看见的那一瞬间，第一反应不是被铁丝划到了，而是水下有什么东西——比如说水草——在把往下拖

所以奋力地举起手，仿佛想扒住什么东西浮上来

张镜选择是有理由的在市修志办公室工f=ank作/a，负责编撰一本A市地方志盛世修志，所谓志书，就是把市里风土人情，鸡毛蒜皮，统统收罗进一本书里这种书基本上没有读者，大部分人只会在上厕所找不到纸的时候想起它，因此们办公室的工作压力相当小在办公室里负责跑腿的采访工作，没写多少字，倒练就了相当的八卦水平算了算，两年前的九个人，现在只有三个人还在队里赵队长、李启铭，还有一个叫钱武的人钱武在A市繁华街区开了一家珠宝首饰店店面相当小，但窗明几净，装潢很有格调

先去的那里

钱老板并不老，三十出头，穿着黑色小马甲靠在柜台上，劝：“浅浅，别问了，没有什么好问的本来也不信的……可是正好是七月半，而且看吴越背上的伤，像不像被什么利爪抓过的？”

停顿片刻，幽幽地说：“郭音音以前是学古筝的，留着很长的指甲”

“可是伤口有铁锈残留，说是水底的铁丝……而且女人的指甲怎么可能那么硬？”反驳

悲伤地摇摇头：“鬼神的世界，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知道吗，漂流之前赵队就敲定了进新人的事情队员人数过了八个，果然出事了……退了这个游泳队吧，没事别去河边”

但是李启铭告诉了当年的情况

假装想买一台防水照相机，去了家整个身体都陷在沙发里，夹着烟愤愤然：“就说不应该在鬼节下水，们都不听劝！说什么迷信，小心点有错吗？！现在出事情了，谁能负责？！”

如果当时有三个人同意的观点，吴越可能还活着

想到吴越的死，觉得鼻子发酸默默地附和的观点，继续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启铭给看了一张郭音音的照片那是一位相当古典美的姑娘和差不多的年纪，皓齿明眸，笑靥如花她俯身在一架深色古筝上，白净的手指挑拨琴弦

“很少有丫头像她当年那么有气质了”李启铭说，“其实当年没什么曲折的她是们中水性最好的一个大家一起漂流，谁也没想到她会被水冲走，从此消失在这条河里还有，很少有人会提这一点——她是赵队的女朋友”

走的时候，耳畔一直回响着李启铭的冷笑：“赵梁裕当然不怕了觉得即使郭音音真的变成了水鬼，也不会害自己的，不是吗？说不定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想帮警察问g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可是这些回答，让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世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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