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成皇

第八十五章:老戏骨飙戏

“照军师信中所言,袁时中纵有天大的过错,也可以既往不咎,闯王对如此大的恩德,都是爹生娘养的,做人咋会没有良心?”

说着,袁时中顿了顿,才继续道:“可是,时信哥,这事儿却不是一人能做主的,不少将士对此心生疑虑,担忧回去后闯王翻旧账砍了们”

“袁时中不会有事,但底下这帮过命的兄弟呢,闯王总该给个说法吧?”

邵时信听出些许端倪,但没有确定,道:“知道,小袁营的弟兄们都怕回去之后性命难保,能有这个顾虑,心里也很明白”

听到这话,袁时中一副松口气的样子,“强扭的瓜不甜,像这样的大事儿,可不能操之过急”

“方才同玉尺商量了一个多时辰,决定待在内乡县说服部众,告诉大家伙闯王的恩德,最迟下月,就能率领全营人马重回闯王旗下!”

邵时信是个会动小心眼的人,方才还只是有些想法,袁时中这话一说完,马上就听出这是的拖延说辞

不过为了活命,也不能戳破,邵时信只是笑道:

“袁爷能这么想,想必闯王也会很高兴,在下跟随闯王虽时日尚浅,但却也知道的确是宽宏大量”

“只要袁营的兄弟们肯悔过自信,也绝不会放在心上”说着,邵时信眼珠一转,又道:

“倒是袁爷,既有这一番好意,何不立即去见闯王请罪?”

“正如方才所说,袁爷到了闯营明说之后,闯王定会待如已往,袁营义士见此,也自然疑虑顿消”

闻言,袁时中面色一滞,已经猜到这邵时信是明白了自己的用意,正在不知如何回话之时,刘玉尺哈哈一笑,道:

“时信哥,是个好人,就是看事情太简单了”

“眼下袁爷这边儿,包括和下边小袁营的弟兄们,都只是一个问题,不是怕闯王,而是怕闯王身边的人”

“就拿刘总哨来说,脾气火爆各义军谁不知道,要是打定主意翻旧账,闯王也不是就说一定能拦得住”

“们这样去了,闯王赦免了等罪过,但余的文武不肯宽容,到了那时,岂不是后悔莫及?”

“看,无论时信哥去,还是袁爷负荆请罪,都不是眼下的办法”

邵时信想了想,觉得有理,反正自己也是不想回去当这个导火索,刘宗敏那边的确难办,犯起冲来,谁也拦不住

“既然如此,不妨请刘贤弟走一趟闯营,表白们袁爷的一番诚意,是袁爷亲近之人,该是最好的选择”

刘玉尺一愣,旋即打发道:“怎么有那个资格?”

“虽是袁爷的亲属,但已许久未归小袁营,在官军中待了些许时日,便是袁营内也有人不满,到了闯营,只怕是人微言轻啊...”

正待邵时信想着如何再去推脱之时,半晌没吭声的袁时中忽然道:“邵时信,实话告诉吧们喊来,就是知不想回闯营,去趟这趟浑水”

“这趟浑水们一样不想过,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们都不出面,请夫人给闯王写封书子,规劝不要着急也不要生气”

“闯王在闯营安抚各头领,留在袁营安抚部众,顺便,将那些打定主意要投顺官军的人都清理干净,说呢?”

邵时信也是笑了,道:“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明说最好,的确不想回去,倘若夫人写信,一定有效”

袁时中点头,身体微微前倾,问道:“那就请去把和玉尺的意思告诉夫人,如何?”

邵时信沉默片刻,却道:“她是袁爷的夫人,不过是应闯王之命,侍奉衣食起居,如何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再者说了,袁爷如何确定,说的话,夫人就见得一定会听”

是李洪基的人,袁慧梅认定小袁营离开闯营就会陷入万劫不复,苦劝大哥回去,说的话在她那儿就代表了李洪基的意思,怎么可能不听

刘玉尺心中冷笑,说道:“既然喊来,大哥方才自然是求过,她就是不听,又能怎么办?”

邵时信不无意外,笑着道:“袁爷离开顺应天道的闯营,去归顺那离心离德的朝廷,她怎么会信”

“不过袁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诚心诚意的求她,们是夫妻,夫人也会答应的”

袁时中有些无语,这个邵时信,实在是有些胆小,闯营不敢回,就连叫去劝夫人写信,也不敢

想到这里,袁时中也没再对做什么期待,道:

“那自己去和夫人说,不过要先回去告诉她一声,透些口风,为美言几句,就说这也是宋军师的意思”

刘玉尺见有犹豫,便道:“透露一下有好处,玉成其事,也不想们袁营和闯王兵戎相见吧,一打起来,可就不一定能顾得上了”

“这事儿完事以后,回闯营交差,们各走各的,再也不会劳烦”

邵时信也明白,在这必须要做些事情,不然袁时中见不到自己的用处,没了用处,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留着

“那当然,不过只能劝她写这封书子,其余的事儿,可就不归管了”

刘玉尺点头,道:“那先去吧,哥随后就到”

见邵时信离开,袁时中换了一副冷脸,“这个邵时信,若不是还有用得着的地方,早把一刀砍了喂狗!”

刘玉尺也冷笑,“这等人,日后留着到王爷那儿也没用处,不过眼下还杀不得,得供着,觉得杀朱成矩还用的着”

闻言,袁时中有些犹豫

“在滑县起事时,朱成矩就同一道,营内地位不下于,亲信众多,想要杀,谈何容易!”

刘玉尺哈哈一笑,“这非是什么难事儿,需借闯王之手,邵时信就是那把刀,只要哥哥下定心思跟随南阳王爷,朱成矩就交给来办!”

袁时中无奈,“放手去做吧,到这个地步了,若招抚后不受节制,只怕南阳王爷也不会容”

刘玉尺哈哈大笑,心中甚是宽慰,道:“哥哥能这样想,做弟弟的也就放心了相信的眼光,只要咱们踏踏实实的跟着南阳王爷,日后封侯拜将,都不是难事儿”

“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袁时中仍有些不信

刘玉尺却毫不犹豫,“平庸之辈,怎么能叫刘玉尺死心塌地的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