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妆谋天下

第二百零一章 阴谋(一)

常阮携着祁王走了出来,在众人的鼓掌声中落座

祁王妃坐在祁王的左侧,而常阮坐在了祁王的右侧,今日虽说是常阮和祁王的大喜之日,但是常阮从身份上是祁王的侧妃,在礼仪上市不能压过正妃的,这一点从坐在哪边就能看出来

就比如,常软今日是大婚,可是却不能穿正红色的嫁衣,因为正红色的嫁衣只有正室才能够穿

大多数府上的正室与妾室是跟厄本那就不能够和平相处的,甚至妾室是根本就不能够同坐一席

只不过如今常阮虽然是侧室,可是身份也摆在那里,与一般的妾室还是有所不同的

喜宴正式开始,众人都纷纷向祁王以及常阮敬酒,其乐融融

就算私下有什么恩怨,可是如今的气氛,是不能会拿出来说事的,更别说闹事了

一闹事,得罪的可是祁王和常阮背后的宁远侯府

要说之前的宁远侯府,许多人可能都觉得逐渐式微了,当初成武帝对宁远侯府的戒心、疑心众人都是瞧在眼里的

否则当初也不会派宁远侯去治理瘟疫,这明摆着就是让去送死

可是谁能够想到,宁远侯不仅没有染病身亡,反而半路冒出一个辛言,治好了瘟疫,让躲过了一劫

好像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宁远侯府重新崛起,并且成武帝如今对待宁远侯的态度也不似从前了,反而还很信任

能够让成武帝的疑心消失,还能重新获得的信任,就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这都不禁让们觉得着宁远侯背后是不是有高人在相助,毕竟宁远侯若是真的有那个心机,当初也不会差点就让成武帝消灭了常府

这段时间京畿发生的变化实在不小,从前权倾朝野的官员大多都被连根拔起,宁远侯、祁王,璟王,还有新任的各部尚书,崛起之势猛烈,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一样

在无形中,隐隐有一只手在推动一切

“恭喜祁王殿下与侧妃娘娘了,祝们二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辛言举起酒杯向们两人敬酒

常阮嗔怪道:“阿言,这是叫什么呢,什么侧妃娘娘,之间还论这些虚礼不成?那是不是还要喊郡主娘娘了”

祁王也随之道:“是啊,阿言与阮儿也算是手帕交了,论这些作什么”

“这倒是,是想差了那就预祝们二位早生贵子”

这话让众人都笑出了声音

祁王妃道:“阮妹妹能够有郡主这样一位知己,实在是让本宫羡慕得很啊”

“王妃谬赞了,能够有阮儿这样真性情的朋友也是的荣幸阮儿虽然比大上一岁,但是她性情沉稳,很多时候也都是被她开导的”

常阮听到这句话,知道辛言是在给她撑场面,但是她还是真心的说道:“哪有,还不是纵着的”

坐在这一桌的人,大部分都是皇亲贵胄,也只有皇室才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

其余人等也就只能与和自己品级相同的人坐在一桌上,正巧的是,如今正到了送礼的环节

俗话说礼轻情意重,可是如今在场的人都是什么身份,在这大宅内院,送礼就是一门学问了

送得好,送得巧的会成为佳话,而送的不合意的,只会成为笑话

这送礼里面可是能够大做文章的

此时祁王就刚好的说起:“说起来,三哥的礼物实在是贵重了,做弟弟的收起来,也实在是……”

“哪的话,是的四弟,今天是的大婚之日,这礼物自然是得表达为兄的心意,尽管收下对了,说起来,还不知道七弟送了什么礼物,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为兄说说?”梁王故意点起宋铭

送的礼物可谓是真正的贵重,就不相信宋铭送的东西能够压过,更何况还听说,宋铭就是送了个小盒子,虽然不知道小盒子里面送的是什么,但是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件的东西

说不定还是一些女人家的收拾,毕竟宋铭外表瞧起来就是一副风流公子爷的模样,想来也是相当懂女孩子的心思

“莫不是这礼物是送给侧妃娘娘的?”

宋铭斜睨了一眼梁王,然后就毫无客气道:“三哥今日怎么对弟弟这么感兴趣?”

宋铭越是这样故作而言它,让梁王越发的相信送的东西绝对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毕竟宋铭可就重来没有正紧的回送过礼物,更被说是这种喜庆的事情上面,送礼还是有很大的讲究,一个不慎,还真的回被别人认为这人的心思不好……

“七弟这样藏着掖着,该不会是真的送了什么绝世珍宝,害怕哥哥也向讨?放心吧,三哥怎么也不会向一个弟弟那东西,父皇这么些年来赏赐给本王的东西多得数不胜数,不会真的想要的东西的,放心吧”梁王话里话外炫耀着成武帝对的宠爱

换做别人,不管是祁王还是之前的瑞王、襄王,都不会这么做,因为没有必要

唯独宋铭,只能用最在意的事情去攻击宋铭成武帝对宋铭明目张胆的偏爱就是宋铭这些年来狂妄的资本,觉得宋铭绝对是那个最害怕自己失宠的那个人

所以每一次和“交手”,梁王总会故意强调成武帝对的重用,信任以及赏赐……仿佛这样子,就能够让自己嫉妒的心,得到些许的安慰

但是这些话,在宋铭听来根本就是小儿科,尽管梁王也是知道的,这样子做并没有什么用,然而面对宋铭总是失去该有的冷静,无法平静的面对一切

不否认,确实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哪知道宋铭根本就不上钩,反而平淡1道:“哦,这样啊”之后就没有了下文,梁王再一次觉得自己重拳出击却打在了棉花上

反而是祁王出来和稀泥:“既然三哥感兴趣,四弟就代七弟说说七弟知道喜欢书法,恰好最为珍爱得砚台不小心打碎了,七弟就找了砚台送给不过这个砚台来头可是不小,可以算是砚台中的“君子”了”

“君子?何意?”

“这么说吧,百花之中有花如君子,而砚台中也是有的不同的砚台质地、光泽不同,并且研出来得墨爷不同这砚台被称为‘君子’除了有如君子一般得伟岸,坚硬之外,还有另一层含义,那便是砚台中之最了”

“此‘君子’便是‘最’,最好!犹如牡丹,百花之王一样”

祁王说起砚台也是自己双眼发光,也能瞧得出来,祁王是真的喜爱书法,对于砚台也是有研究的

梁王对于祁王这么称赞宋铭得砚台,心里很不是滋味,对于来说,就算是砚台再怎么珍贵,在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宋铭像是读懂梁王眼中得含义故意道:“四哥也不用说这么多了,三哥都说了,父皇送了许多得好东西,想来也是不屑于这点东西吧”

宋铭跟梁王说话,从来就没有客气过,可是在外人瞧来,一向如此,所以倒没觉得宋铭说得话有何不妥

梁王气得只能举起酒杯喝了起来

忽然,常阮惊呼了一声,众人瞧去,原是她身上得嫁衣不小心被酒水打湿了

婢女连忙上前来给常阮整理衣物

常阮却一副懊悔地表情,她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好好的衣服!

祁王关心道:“没事吧?”

“妾身倒没事,只是这衣服……”常阮沮丧的瞧着被衣服酒水打湿的下摆:“阿言,对不起啊,费了心思给送的这嫁衣,竟然将它……”

“无妨,洗洗便好了,这种质地的衣裳不管染上了什么东西,都能够轻易洗掉的先换身衣服吧,小心着凉了”辛言安慰道

虽然常阮还是很懊恼自己,但是也必须起身去换身衣服,向众人告辞之后便在婢女的搀扶下,回了房

祁王妃这才好奇道:“原来阮妹妹的嫁衣是郡主所赠,难怪当时瞧着这嫁衣不似寻常的嫁衣想,这嫁衣应当还有些别的妙处吧”

祁王妃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一眼就能瞧出来

辛言道:“确实,这嫁衣确实不似普通的嫁衣她的材质是浣锦,并且上面的花纹刺绣都是一针一线刺上去的,且上面的运用的是双面绣,说起来,当时这件衣服可是耗费了天宝楼不少的人力……”

辛言这么一番话这谓是说在众人的心上,纷纷惊呼辛言的大手笔单是浣锦这一材料做成嫁衣便是极大的工程,要知道嫁衣的款式可是繁杂得很,更别说上面还运用了双面绣

双面绣得是那种绣技高超的才有可能学得会,并且双面绣得奇妙之处并不是只在绣成双面得样子就算是只单看一面,也比单面绣生动了不知道多少倍!

众人更加吃惊1得是,辛言竟然真的舍得,那样一件嫁衣耗费了天宝楼的顶尖大师多少的心血,怕是世上也只有这么一件了

然而她却说送就送,还送的干脆,送的一点留恋都没有

听听她说得什么话,无妨?洗洗就行?这么奢侈、华美的嫁衣就算是出了折痕,也是莫大的罪过!辛言竟然心这么大!

可是这从另一方面也能够瞧出来辛言是真的有底气!这颜氏家族究竟还有什么是她们不知道的呢?一个天宝楼,一个天香楼,辛言真的是,太过神秘了!

当然有人羡慕,便会有人嫉妒

“没想到辛言这么舍得,常阮跟在她身边这么久,看来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否则这辛言不可能说送久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像某些人,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却什么都没有落得好,还以为自己傍上一颗摇钱树,谁知人家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说呢?”周舒曼压低声音,挑衅似地看着邵云卿:“瞧瞧,都跟在人家身后多久,人家可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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