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八十章
潘敬看了，自告奋勇：“爷爷去吧，在家看着柴火”
钱奶奶瞥了她一眼：“不行，让爷爷在家炖，得去”
隋爷爷也说：“不管去不去，得去，叔叔可想了”
只是今天买的这只鸡大了点，到了临出门的时候，还没炖好
隋爷爷又想去机场接儿子,又想把鸡肉炖好，让儿子回家就吃到，左右为难
最后，隋爷爷还是舍不下那一锅鸡肉，让钱奶奶们去了
潘敬安慰：“们见了隋叔叔，就告诉爷爷在家给炖鸡肉呢，肯定急着回来吃”
钱奶奶替儿子答应了
隋爷爷在厨房里，专心炖鸡肉
柴火炖鸡,隋汉从小爱吃
但是潘敬明白，隋汉总是在国外,钱奶奶是想让放心
秦是明开了电影厂的车,停在小院子门口,将胡同堵得严严实实的
钱奶奶一大早起床，挑了很久的衣服
换了好几件,还让潘敬帮忙看看
们应该很少出门,也不怎么富裕
潘敬写着作业，看着台灯，出了神
潘敬回家后,有时候会想起来那四个人
“想穿的显年轻点，让知道家里没也挺好”钱奶奶赌气说
隔壁老太太过来找了钱奶奶：“老钱啊，们这车挡着，买菜车都出不去了”
她笑眯眯的：“不急不急,小汉可是好孩子让有时间去家玩,给拿糖吃”
钱奶奶抱歉地说：“马上就走，马上就走，隋汉今天回来,们开车去接”
听了这话，隔壁的老太太一下子不着急买菜了
过几天吧，潘敬想着，一定要再去那个地方找找们
隋汉回国的那天到了
秦是明插嘴：“是啊，隋叔家这炖鸡特好吃，要是，也急”
隋爷爷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待会给装一盘带走”
秦是明咧着嘴笑：“也不是这个意思……谢谢隋叔啊！”
嘻嘻哈哈的，潘敬和钱奶奶上了秦是明的车
秦是明开车仍然很磨叽，让钱奶奶很焦虑
可惜路美臣今天去其地方开会了，来不了
钱奶奶试图委婉点：“小秦啊，看着路上也没啥人，们速度是不是能快点？”
秦是明死死盯着前方，小心翼翼地握着方向盘：“可不能再快了，安全第一”
钱奶奶转移注意力，不盯着秦是明了，眼不见为净
钱奶奶看了看潘敬的脸，双手捧着她脸蛋，左右观察：“这个伤好多了爷爷说，不会有很严重的疤痕，但是可能会留下来一条小白痕”
潘敬点头：“没事奶奶”
那个被顾隽刺了一刀的男孩子，伤的挺重，疤痕有些增生，幸好是在胳膊上
自己这点小白道也不算什么大事
刀子都拿出来了，少年的血气也泛上来了，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已经是很好的结局
钱奶奶有些担心：“这个痕迹，肯定不影响生活，就是担心，以后还能不能上台表演了”
秦是明插嘴：“没事，演员都是化妆的，敬敬这伤痕不明显，用粉底液什么的，填补一下颜色就行”
秦是明很怕敬敬因为这事，对演戏没了兴趣，使劲安慰潘敬：“有挺多演员都是这样的人都是有瑕疵的，但是为了在镜头下展示最完美的样子，就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遮盖”
“敬敬就很好啊，”秦是明说：“敬敬漂亮可爱，性格又好总得有点缺口，才能让人觉得公平啊”
钱奶奶第一次觉得小秦这么会说话，一时之间，秦是明在钱奶奶眼中眉清目秀起来
钱奶奶笑起来，语气温柔：“小秦啊，开车就是稳，不错”
去机场这一路着实顺畅，们到的时候，隋汉还在转盘等行李
秦是明去停车了，钱奶奶和潘敬先去了出口等着
钱奶奶挺紧张，拉着潘敬的手嘟囔：“总算知道回来一次了”
“等见了，得好好骂两句”
“自从成年了，就没在们身边几天和老隋有时候觉得养孩子，真的没什么用”
“孩子没什么出息的话，就得为了操心一辈子，老了也不得安宁孩子太有出息的话，就会很忙，当爸妈的，就会常年见不到孩子”
“养孩子啊，不管怎么养，最后都难受”
这是当父母的心
潘敬没办法替爷爷奶奶拦住隋汉，她只能牵着奶奶的手：“以后不走远，陪着们”
钱奶奶嗔怪：“有想做的事，就走，们不留们养是为了让好好长大的，又不是为了让陪们的”
潘敬紧紧拉着奶奶的手
秦是明停好车，跑了过来
开始有人走出来了
潘敬踮着脚往里看
钱奶奶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来了！”
潘敬顺着奶奶视线的方向，也看到了
隋汉推着很大的行李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潘敬使劲挥着手，钱奶奶也很激动，但是嘴上不认输：“等一过来，就骂！”
隋汉跟着人群走到了出口
潘敬大声喊了一句：“隋叔叔！”
钱奶奶清了清嗓子：“隋汉，个……”
后面的话还么说出来
隋汉对着们微微一笑，扭头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那是妈妈”
钱奶奶和敬敬刚刚只注意隋汉了，没注意到身边的人
士要人太多了，们也不知道竟然有人和隋汉一道回来了
隋汉身边的女人柔声问候：“阿姨好”
钱奶奶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潘敬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也微笑着看潘敬
潘敬有些不可置信：“小鱼老师？”
女人将自己手里的行李箱递给隋汉，她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潘敬：“敬敬，回来了”
虽然隋汉介绍说，齐鱼是自己的同事
但是钱奶奶严重怀疑有些问题
隋汉说齐鱼已经移民了，在国内没有家
这次回国，只能住酒店
钱奶奶热情邀请齐鱼去自己家住
齐鱼不想去，觉得有些尴尬
潘敬接收到隋汉的眼神示意，也疯狂邀请她
“住到们家去吧，可以和住一起！”潘敬说：“小鱼老师，可想了”
钱奶奶也说：“自己一个人没事做，去家，热热闹闹的，多好”
秦是明开着车插嘴：“隋叔炖了鸡，可香了”
隋汉不说话，笑吟吟地看着们
齐鱼最后意动，她好久没回来了
只有敬敬和路美臣们，才能让她感觉到和这个地方，还有些牵连
她想去和敬敬、和路美臣聊聊天
“那就麻烦钱阿姨了”最后，齐鱼说
回到家后，隋爷爷把盛出来的一盆鸡肉给了秦是明，让快走
然后潘敬带着齐鱼去了自己房间，放置下东西
隋爷爷、钱奶奶，赶紧把隋汉叫到了厨房里
“怎么回事？说是同事？敬敬为什么叫她老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们什么关系？”
隋汉没有隐瞒，把齐鱼的经历讲了一遍
也说了后来的故事：“她毕业后，在一个大学当过老师但是因为学校对亚裔不够友好，她辞职了，们的项目正好缺一个轨道算法的岗位，她就来帮忙了”
“觉得她很好很喜欢她”隋汉坦诚地说：“但是们在国内，将来想回来陪陪们，前些年陪们的时间太少了”
“她不想回国，怕回来后，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很痛苦，也怕被老家的人认出来，会有麻烦刚开始，帮了她很多，后来，她在工作上，也帮了很多们对彼此的感情心知肚明，但是没有说明白过”
“这次，本来是自己回国的项目做的差不多了，再收个尾，明年就结束了之后有两个工作选择，一个是长期驻扎在外，一个是在国内问过她，以后要不要回回国？她拒绝了，但是在临行前几天，齐鱼说想回国待几天试试”
钱奶奶认真听了，有些心疼：“那姑娘挺好的，就是有些命苦”
沉默了一会儿，隋爷爷说：“如果她不愿意回国，跟她定居在国外也可以”
钱奶奶有些生气，背过身，重重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钱奶奶开口了：“姑娘确实挺好”
命苦的齐鱼，让钱奶奶想起来小时候刚到京市的敬敬
命苦的孩子，总得有点甜
又过了一会儿，钱奶奶做了决定：“们俩去国外吧有敬敬陪们呢”
隋汉帮爸爸妈妈添了柴火
然后抱住了钱奶奶
隋汉小声说：“谢谢妈妈”
们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
饭后，又在一起聊天
今天挺累的，也没有太久，大家就回屋去睡了，后面还有好几天时间呢，不着急
隋汉一个人住书房，潘敬和齐鱼睡一张床
潘敬和齐鱼倚在床头，聊天，说这些年的经历
齐鱼的经历很简单，就是继续深造但是刚到的那几年，她生活不习惯，有很多难处说起这段经历时，她总是提到隋汉
潘敬觉得们是相互依靠的，彼此都是很重要的人
饭桌上，们的默契也是显而易见
潘敬也说起来自己的经历
蓝房子，夏煜伟的画，郑好，自己脸上的小疤，老校长退休了，路美臣和秦是明……
很多事情，有好事，也有坏事
潘敬说完这些年后，她们躺下来休息
齐鱼在黑暗中看着窗外，恍恍惚惚，没有真实感
这是自己的故土
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糟，有伤害自己最深的人，也有自己最珍惜的人
她真的能和这里割舍清楚吗？
忽然，有人敲玻璃：“齐鱼，能不能出来一下？”
是隋汉
齐鱼轻轻起床，给潘敬掩好被子，披着外套出去了
潘敬闭着眼睛，装睡
们两个站在潘敬的窗口下，声音不大
隋汉看着齐鱼：“明年项目结束了必须要选择回国还是在国外了”
“思考了很久想和一起，也想回家陪陪家人和爸爸妈妈说过了，妈妈说，是个好姑娘，同意让留在国外齐鱼，爱，愿意和在一起吗？”
齐鱼哽咽着：“愿意……”
隋汉把她揽入怀里：“们结婚后，以后每年陪回来看看爸爸妈妈和敬敬，好吗？”
齐鱼沉默了片刻，做出了决定：“隋汉，们回来吧”
“因为一些坏人离开了这里现在，想为了一些很好的人回来不想躲着了”
如果敬敬能做很多好事，那么，她也想做
就像敬敬和美臣拯救她一样，她也想去拯救一些人
作者有话要说：钱奶奶：开心家一整年！
健全的年轻男人，带着几个不健全的孩子，挺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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