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侵控

柏森孤狼 (下)

柏森的未来,从来没有顾律柏森还是柏森,孤狼还是孤狼顾律爱了十年,就算当众被羞辱,就算毫无回应,也默默爱了十年而在顾律以为柏森肯为顶罪,为做这样那样那样的事、亲口说出“喜欢”、甚至愿意陪蹲大牢是出于爱的时候,柏森却用实际行为告诉,“从没爱过,只是在弥补”当时的顾律亲情没了,坚持了十年的爱情也没了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得不到,而是自以为得到了,到头来发现两手空空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柏森无数次看着顾律的墓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生来就没办法喜欢上谁柏森每次都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逃也似的离开了墓地忘了说,柏森现在是个狱警,呃当然,是个临时工曾经有个小弟,姓陆,现在也是狱警,原先小陆是个警察的,都要升职了,又为了特地考了狱警的岗位柏森不是不懂小陆每次看向都亮晶晶的眼神代表什么,不是不懂小陆一个大男人每天跟在一个劳改犯的屁股后面森哥森哥的叫是为什么,可小陆不挑明,也不会主动去说在顾律死的第三个年头,柏森决定回D国和柏瀚说这事的时候柏瀚都觉得疯了,小陆则是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为什么?”柏森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为祖国争争光小陆气得瞪大了一双鹿一样的眼睛,“骗人!”本↘书↘首↘发↘追↘书↘帮↘/柏森揉揉的脑袋“森哥不会骗人”小陆死死的咬着下唇低下了头,“是不是是不是为了躲?”小陆眼圈红了,睫毛轻颤着这个难过的神情,让柏森想到了当年靠在肩头的顾律也许当时不是不知道顾律为什么难过,只是“对不起,”柏森看着小陆的双眼,也不知是在对谁说“不会喜欢任何人,不要在身上浪费时间了”最终,柏森还是登上了去D国的飞机战火,硝烟,血液,疼痛一切在人们看来恐怖的东西,对柏森来说却无比安心喜欢挽救其生命的感觉,哪怕是冒着死的风险大家都以为是个英雄主义者,却不知道,只是在赎罪而已想,如果那时候继续骗顾律,或者是能爱上顾律,顾律是不是就不会死了?不知是不是幸运之神眷顾,柏森救了很多人,也因此受了不少伤,但每次都能安全撤退有人叫幸运之神,有人叫战神,但更多的人,叫孤狼因为在这里丝毫不伪装自己生来冷漠的性格,不合群也不会看人脸色,不少人在背后议论睡弃,却为的能力所折服柏森回了一次国,乔子湛见到瞪圆了眼睛,乔子湛的孩子则巴巴来拉裤脚“是从煤球星回来的哥哥吗?”柏瀚和乔子湛都笑出声临走前,柏森顶着柏瀚杀人般的目光重重的揉了乔子湛脑袋两下“子湛,再见”乔子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皱了皱眉,“一定要去吗?”柏森笑笑,眉毛的伤疤因此有些滑稽的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有该去的地方”所有人都不知道,孤狼能活下去不光是因为敏捷的身手和睿智的头脑,还有敏锐的预感柏森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很多事情有隐隐的预感,比如猫儿当年

要去做卧底结果会很糟糕,比如说和柏瀚斗的结果不会很差这次柏森有预感,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再次到D国,柏森看到了意外之中的人,小陆小陆眼睛亮亮的,“森哥!来找了!”柏森皱着眉绐脑门两下,“疯了?”“能来当然也能来”小陆揉揉额角,并不在意柏森的训斥柏森有苦说不出,看着小陆真是牙都要晈碎了的预感一如既往的准,幸运之神不再,们遇上了埋伏,一支二十人的小队死到最后只剩六人,武器弹药全没了,六个人手里只有绑在柏森身上的那个炸药包六人急忙赶往往后撤退,却在半路被敌方拦截了对面一样有六个人,可该有的都有,们得死在这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对方的头领向柏森提了个建议“只要愿意为效力,的兄弟们由来照顾”柏森在D国早已出名,因为多次出生入死,最后都能全身而退,这之前当地的不少势力都想拉拢柏森知道,这个头领所谓的照顾其实就是把剩下的这些人当作人质软禁起来,让为们效命免-费-首-发→【追】【书】【帮】拦截们的这个势力现在势头很大,并且后备充足,要真上战场会比原来安全得多,待遇也更是提升了无数个档次可这样就意味着,必须用兄弟们来做人质,也必须永远受制于人柏森高举双手上前两步,“同意”小陆皱紧了眉头,“森哥?”对方很谨慎,派人来搜了柏森的身,让把炸药包扔了扔了就扔了,柏森利索的丟了剩下五个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头领让柏森先过去,柏森点头应允了在柏森转身的一瞬间,小陆看到了柏森腰间那枚自杀专用的球状炸药这东西极具隐蔽性,是们前几天在某个敌对势力老窝翻到的,这东西拉开立马就爆炸,所以被称作自杀炸药小陆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惊恐无比,颤抖着看着柏森的背影却见柏森转过头来对轻轻一笑砰一声炸弹爆炸了从天而降的血雨和支援部派来的飞机一起到来免-费-首-发→【追】【书】【帮】们得救了小陆忽然想起之前看的电影里有一句台词“愿意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三秒钟的英雄?”玩笑似的和柏森重复过这句话柏森当时的回答是一一“做个英雄”孤狼还是孤狼,孤独的生,亦孤独的去了只有柏森自己知道,不是为了救队友才主动牺牲的,只是厌倦了厌倦了只知道追逐生死的战场,也厌倦了国内三点一线平稳的生活,更厌倦了要像机器人一样应付旁人想快点遇到顾律,也想快点尝到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如果有下辈子,柏森想,如果有下辈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