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这一刻来得太晚了
司马毅然!
“是……”杜小若眼底闪着激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眼睛一下也不敢眨,就怕一眨眼前这个人就没了!
瘦了,比以前更瘦了
司马毅然忽然会心一笑,在灼热的阳光下,第一次笑得无比的耀眼,“说呢?的若儿?”
“毅,真的是!?”杜小若惊喜的三步并做两步跨到司马毅然面前,却不小心踩到了一颗鸡蛋大的石头,脚底一滑又踉跄着跨到了司马毅然的面前
“还是这般粗枝大叶的!”司马毅然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感还是和印象中的那般好,软软地,滑滑的
感觉到司马毅然手指传来的温度,杜小若惊讶又惊喜的握住了的手,“是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她喜极而泣,如果说之前她是一朵不知道下一站该去哪里的浮萍,那么现在司马毅然的到来就是她的方向
就如同四年前她不知道接下来的目标是哪里一样
司马毅然见她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笑得更加肆意,“小傻瓜,不是做梦,是真的回来了!”这一次,再也不走了!
错过了四年,用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弥补得了的
杜小若双眼留下了喜悦的泪水,这一刻来得太晚了!
司马毅然将杜小若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再次重逢,庆幸的是们谁也没有忘记谁
始料未及的是,再次相遇的地方居然还是这个小村子……
只是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因为的到来,却变成了另外一般模样……
杜小若:从这一刻起,她又多了一个可以关心她,爱护她的亲人!
司马毅然花了一个晚上给杜小若讲了这四年里的辛酸痛苦,还有深深地思念之情
两人聊到天亮,在槐树下喂了一个晚上的蚊子
虽然被蚊子咬得浑身都是蚊子包包,却没有一句怨言
终于在看完日出之后,两人才打着哈欠各自回家休息
又在小村子里呆了一个多星期,带着一群孩子上山小河,玩得高兴得不得了,却终于在这一天小村子里迎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司马浩然黑着脸站在河边,冷眼的看着杜小若和司马毅然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捞着鱼,两人洁白的脚光溜溜地踩在河里的沙石里,水很浅,只道两人的小腿处,在清晨的阳光下,越发的洁白视线再次撞到两人相互牵着的手时,伤心的闭上了双眼
“哥,若儿!”此刻,看到自己的哥哥跟她喜欢的女孩在一起,有为她高兴,却又莫名其妙的有一丝嫉妒
知道喜欢杜小若,却不知道会因此而这般反应
两人循着视线,往司马浩然的方向望去,两人的笑忽然嘎然而止
紧接着,司马毅然微笑着对杜小若说:“若儿,这是弟弟!们一定已经认识了吧!”说着心里却有些说不清苦涩,这四年,是最大的遗憾
杜小若淡淡地看了一眼司马浩然,并没有过多的热忱,如果是司马毅然是她的哥哥,那么司马浩然顶多只能算是她的弟弟,那日对杜小若说的最后一句话,杜小若自然而然的选择无视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太狠,只是她如今最在乎的,却不知道是谁了……
是陆晨皓?还是司马毅然?
“认识,做了四年的同学呢!”
司马浩然自从看到了的哥哥和杜小若站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做郎才女貌,跟哥哥一点也不像,一个像爸一个像妈,所以司马浩然即使潜伏在杜小若身边这么多年,这是杜小若没看出来的原因
如今乍然一看,真的觉得两人的脸居然有传说中的夫妻相
司马浩然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下该释怀了……
这本该就属于哥哥和她的幸福,怎能插足呢?
讪讪的收回自己恋恋不舍望向杜小若的视线,里面包含的意义,杜小若不知道,但的哥哥却看到了
是的,杜小若就好似一个发光体,在任何时刻都能让一个人深深地记住她,只要却是接触,就越被她吸引,即使现在她什么也不用做,本身的气质淡雅依旧能让人挪不开眼来
回去,一定要和弟弟好好的谈谈!
就这样,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因为司马浩然的到赖不得不一一推去,三人带着简单的行李,坐最后一趟回C市的车,直到差不多十点才到C市
杜小若回到家,家里还是和离开前的时候一模一样,愣愣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
“怎么不进去?爸妈可是会担心的哦!”司马毅然俏皮的向杜小若眨了眨眼睛
这句话,让杜小若的脸色瞬间发白,旁边的司马浩然脸色也很不自然
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忙问“怎么了吗?说这句话有哪里不对?”难道说若儿的爸妈担心,不对吗?
司马浩然忙将司马毅然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小声的在的耳朵里说道:“杜爸爸杜妈妈不久前车祸去世了”说完,脸上还挂着些许责怪
反倒是杜小若很快的回神,淡淡地说道:“没关系的,们进来,给们做点吃的垫肚子!”说完便从旁边顺手拿出两双以前杜爸爸穿的拖鞋给们
动作自然,没有一丝让人觉得杜小若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可怜
司马毅然很惊讶,从来没有想过这四年里错过了这么多
杜小若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一大锅鸡蛋面,这顿面是司马毅然吃到杜小若第一次为下厨的东西,如获珍宝,小心翼翼的品尝着,要是可以的话,都愿意用表框起来,做成裱挂在墙上
吃面的时候,忽然有人从没关掉的门窜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杜小从凳子上拉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司马毅然和司马浩然问:“杜小若,说清楚这两个到底哪一个才是的野男人?”脸上的冰冷,即使是在这样的夏季,更是吃了一大碗热面条的情况下依旧感觉有寒气逼向杜小若的面门,直到渗入心中
说:野男人
杜小若心中一抹苦笑慢慢划开,最后在脸上变成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