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的蜜果

第一百八十四章【你是我的情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是的情人】

安达脸上露出亲切温暖的笑容甜甜叫道:“姐!”

安语晨还是几年前去台湾的时候见过安达,不过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孩,想不到几年不见,已经变成了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也许应该称少年更为恰当,她笑着点了点头:“阿,想不到能来香港!”

安达道:“爷爷病了,一直在美国读书,爸爸让过来帮忙照顾爷爷,刚刚毕业,这边就飞过来了!”

贺伯推着安志远来到董事会主席的位置,刘国在的身边坐下,安语晨和安达姐弟俩则站在安志远的身后安志远向众人介绍道:“各位董事,因为集团律师周兴旺突然坠楼死亡,所以决定聘请刘国大律师为世纪安泰的法律顾问,兼任的私人律师!”

在香港这个法治社会,这样大的集团是不可能缺少律师的,安志远的安排合情合理,更何况虽然将董事长的权力交给了安德恒行使,可在事实上仍然握有公司的多数股权

安志远道:“是集团的前任董事长,也是集团的最大股东鉴于公司目前的混乱状况,动用紧急干预权力,免除安德恒世纪安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

现场顿时沉默了下去,静得几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过了好一会儿,董事会成员之一的李伟信道:“安老,可能您太久没来公司了,上次在委任安德恒担任董事长的时候,已经给了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后来又通过某些途径收购了一些,现在掌控的股权应该是百分之三十三,安老,无权罢免现任董事长”

安志远向刘国看了一眼,刘国将件分发给众人:“大家请看,这是谢家刚刚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也就是说,集团董事谢百川身故后,的继承人将其理应继承拥有的百分之五的股权转让给的委托人,这样的委托人拥有的集团股份就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五,也就是说安老先生拥有对集团公司的绝对控股权!”一石惊起千层浪,董事会现场纷纷窃窃私语,谁都看出这是一场父针对公司控股权的大战,显然安志远在这场战役棋高一着,取得了绝对的优势

安志远微笑着环视众人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李伟信摊开双手道:“们安家自己的事,怎么说,怎么办呗!”是公司的老人了,胆比起别人自然要大一些

听到这句话站在安志远身后的安达目光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安志远淡然笑道:“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稍稍歇息了一下又道:“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董事长这个位,是有心无力……”伸出手去,一手握住安达,一手握住安语晨:“的几个儿死的死散的散,好在的孙孙女都大了,们也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决定,把事业交给们打理!”用力握了握孙儿的手道:“决定由的孙安达从今天起担任世纪安泰的董事长,并行使公司的决策权,的孙女安语晨进入董事会,并负责世纪安泰在大陆的所有投资”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安语晨负责大陆的业务还好说,毕竟她已经在公司内工作了不断实践,也代表公司出面解决了不少的问题可安达充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个高生,恐怕连大学的校门都没有进过,这样的一个毛孩居然要担任这么大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安志远是不是脑糊涂了?

李伟信道:“安老,您虽然是公司的大股东,可选定董事长的事情也不可以太仓促,况且们对您的孙并不了解,掌控一个集团公司并不是一件儿戏……”

安志远的脸色陡然转冷:“在怀疑的眼光?”

“不是……”

“那就好,这件事就这么决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向安达看了一眼道:“从今天起,这里就交给了!”安志远挥了挥手,贺伯推着走出了会议室

安志远走后,集团董事们又陷入窃窃私语之安达双手握住属于的座椅,手指有节奏的在上面敲击了一下,然后微笑道:“大家对并不熟悉,所以还是首先做个自介绍,叫安达,父亲是安德渊,爷爷是安志远,二十年前,爷爷和爸爸断绝了父关系,所以跟着爸爸一直在台湾,少有和诸位接触的机会上个月,爷爷和爸爸冰释前嫌,们恢复了父关系,也就是说,重新回到了安家,名正言顺的回到了安家,是安家的孙!”礼貌的向安语晨道:“姐,没意见吧?”

安语晨笑道:“当然没意见!”

安达道:“知道在场的各位董事表面上接受了爷爷的决定,可心却很是不以为然,们认为年轻,没有管好这么大一间公司的本事这是因为们不了解,所以,也不会怪们!”停顿了一下道:“的小学学生涯都是在台湾渡过,十五岁考入了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十七岁取得经济学学士学位,十八岁取得经济管理学硕士学位,在来香港之前,有过在洛杉矶霍尔财团担任董事长助理一年的工作经历,们高薪挽留,让当市场部经理,被拒绝了,因为要来这里,安家需要,要回来振兴们家自己的生意”双目灼灼生光,目光强大的自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瞬间忘记了的年纪,忘记了这只是一个十岁的少年

安达拉开椅,然后缓缓坐了下去:“既然敢坐在这张椅上,就有坐在这张椅上的能力,有信心管理好世纪安泰,们都是世纪安泰的老臣、老董事、也许称得上劳苦功高,可是们不要忘记一个事实,们安家占有世纪安泰最多的股份真正拥有话语权的是谁?世纪安泰发展到今天,谁付出的努力最大?不管们之前做过什么,只要看到现在和以后,只要是拥护们安家,想要同心协力陪着安家渡过难关的,双手欢迎,如果抱有不良的企图,或者是对们安家失去信心的,现在们就可以走,保证不会为难们,但是走之前请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把世纪安泰的股权留下!价钱方面们会高出市价一成!”说完这番话,的目光盯住了李伟信

李伟信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站起身来:“签!”

安达点了点头:“可找刘国律师办手续!”

安语晨充满惊喜的看着这个弟弟,想不到四叔家居然有个这么出色的儿,她虽然对安达还不了解,可是单单从眼前的表现来看,安达绝对称得上少年老成,爷爷选作为安家未来的掌门人,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在安语晨办公室内玩纸牌游戏的张扬也注意到安志远的出现,起身走了出去,安志远也看到了张扬,微笑颔首道:“回家再说!”

安志远流利的话语让张扬惊呆在那里,当意识到安志远之前老态龙钟、吐词不清的样全都是伪装的时候,安志远已经在贺伯的帮助下进入电梯

又等了二十分钟左右,董事会方才结束,安语晨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她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回到办公室内,她向张扬神秘地宣布了这个好消息,世纪安泰事实上被拆分为两部分,大陆的投资作为一个部分,香港和其海外业务作为另外一个部分,大陆业务由她负责,而其的一切业务由安达负责

张扬听安语晨说完,好半天方才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虽然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仍然觉得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今天发生的一切显然安志远已经筹谋许久,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一直都在伪装,安老爷的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沉安德恒刚刚离开香港,便策动了一场惊天行动,张扬忽然想起之前安老爷向自己所说的那句话,时机!原来一直都在等待着时机

安语晨如释重负道:“总算不可以管这么多的烦心事,有阿在,以后可以轻松的享受人生了!”

张扬提醒她道:“别忘了,还有内地这么多投资项目在管甩手不干了,以后找谁要钱去?”还真是有些担心,安家第三代突然上位,这是不是意味着安家以后的投资计划要发生改变,这个安达看起来跟个高生似的,能有什么本事?安志远也真够有胆魄的,居然把这么大一个财团交给安达打理过去在体制整天听到干部要年轻化,可放眼看去处级以上的干部几乎全都是三十岁以上,官位越高年纪越大,看看人家安老爷,这才是把年轻化落到实处,安达年仅十岁就已经担任了世纪安泰集团的董事长

安语晨笑道:“放心,做事情有始有终,既然负责内地的投资就会负责到底!”

张扬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是做生意的料,难怪爷爷没把公司交给!”

“那是没兴趣,阿真的很能干!”两人说话的时候,安达出现在办公室门外,轻轻敲了敲房门,微笑道:“姐,可以进来吗?”

安语晨笑道:“房门又没锁,再说了,是公司的董事长,这里最大!”

安达笑着摇了摇头,来到张扬的面前,主动向张扬伸出手去:“您是张扬张先生吧,听爸爸提过您,上次在香港的时候,多亏救了!”

张扬顿时对这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产生了好感,和安达握了握手:“安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像这个年纪还在学校里读书呢!”

安达哈哈笑道:“张先生不必客气了,的事情听爷爷说过一些,只不过比大两岁,现在已经是内地政府官员,国有句俗话,是官强似民,这个董事长,在这个张处长面前可要逊色不少!”

张扬开始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了,如果不看的外表,很难想象这些话出自一个十岁的少年

安达向安语晨道:“姐,对公司的情况应该比熟悉,想带去各个部门了解一下情况!”

安语晨点了点头

张扬觉察到自己并不方便留在这里,向两人提出告辞道:“还有事儿,就不在公司给们添麻烦了!”

安语晨歉然道:“公司突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香港都没时间招待!”

张扬笑道:“又不急着走,们公司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还是先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再说!”

自从刚才在大厦门前遇到海兰,张扬就开始心神不宁,早就想离开这里去找海兰,可是既然答应了安老帮忙照顾安语晨,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怎么也得有个交代,现在看到安老爷根本就是在装病,而今天世纪安泰也有了新的董事长,人家公司的业务当然轮不到掺和,张扬就有了抽身离开的打算

走出大门,发现外面又下起雨来,相对的两座大厦都拉起了警戒线,仍然有警察在现场进行勘察,世纪安泰一个上午,发生了两起坠楼事件,这样的情况在香港也不多见,有一些记者还守在大厦门口,看到大厦里有人出来,们慌忙围了上去,可弄清张扬并非大厦员工,马上又四散离开

因为这一路段接连出了两宗命案,所以途经这里的的士很少,张扬等了十分钟都没有拦下一辆车,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赵军开着那辆灰色的三菱在身边停下,落下车窗道:“上车!”

张扬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一直没走?”

赵军道:“等消息,公司内部有什么情况?”

张扬从饮料架上摸了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灌了两口,方才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赵军,赵军充满诧异道:“这个安达从哪里冒出来的?安志远果然一直都在伪装!”

张扬道:“无论是不是伪装,这些事情都是安家的内部事务,跟国安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

赵军道:“们一直都把注意力集在安德渊、安德恒这几个人的身上,却想不到安志远竟然把权力直接交接到了孙辈的手”

张扬不由得瞪了一眼道:“们国安跟安家有仇?人家愿意把公司交给谁,就给谁,操哪门心?”

赵军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安志远这么一搞,等于把安德恒从公司彻底清除出去了,总觉着这接二连三的人命案跟有些关系!”

张扬指了指前面的天空卫视广播大厦:“在哪儿下车!头儿,奉劝一句,安德恒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有余辜,就算被人干掉,也是罪有应得,就别跟着添乱了”

赵军把车靠在道路旁,张扬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安家那事儿,也也就帮到这儿为止,明天开始,得弄点自己的事情了,没事别打扰!”

赵军望着张扬远去的背影,唇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电话,低声道:“头儿!”

“货物已经收到了,香港那边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了!”

蒙在安德恒眼睛上的黑布被揭开,强烈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过了好半天方才适应强光,看到一个有着光秃秃脑袋的年男站在的面前

安德恒眯起眼睛试图分辨对方的轮廓,对方借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在对面的桌后方坐下:“根据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毒品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在的行李箱一共收缴到一千五百克毒品,情节特别严重,已经违反了刑法上述规定!”

安德恒仍然保持着相当的冷静:“那些东西不是的,们想陷害!”

秃头男拿起手一打厚厚的卷宗顿了顿,然后扔到安德恒的面前:“如果不是们把弄到这里,现在已经进了监狱,陷害的另有其人,们才不屑于用这样低级的手段,自己好好想想,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安德恒行得正,站得直,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

秃头男笑了起来:“不姓安,姓蒋,的父亲也不是安志远,而是蒋天兴!”

安德恒的双目流露出惊恐的光芒:“究竟是谁?”

对方并没有理会,继续说道:“们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去年在安家浅水湾大宅发生的喋血事件和有关!”

“胡说!”

“承认与否对们而言并不重要,今天清晨谢百川和的司机被杀,上午点十五分,世纪安泰的总会计师罗建良从公司总部的办公室坠楼身亡,在坠楼后的一个小时,世纪安泰的法律顾问,父亲的私人律师周兴旺,也在公司对面的锦豪大厦跳了下去,的家人在随后的半个小时内全部遭遇不幸,们认为这一系列的命案全都和去年安家血案有关,今天死去的所有人,都曾经帮助或者向透露过秘密,们都是这样的下场,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谋,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安德恒仍然强硬道:“凭什么认定是做得?”

秃头男哈哈大笑:“安德恒,做人做到这种地步就没什么意思了!知不知道现在世纪安泰的董事长是谁?知不知道的父亲,哦,抱歉,应该不会承认安志远是的父亲,在上午已经解除了在董事会的一切权利,委任了新的董事会主席,安德渊的儿安达?”

安德恒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虽然早已预料到香港那边的形势恶化,却没有想到安志远出手如此雷厉风行,辛苦经营了这么久的计划,被安志远一天之内完全击垮,竟然没有还手之力这只老狐狸一直都在用装病来蒙蔽着,安德恒的内心被仇恨和愤怒燃烧着

秃头男道:“信不信,现在把放到监狱里,用不了一年,就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给自由,走出这道大门,就会有狙击手一枪打爆的脑袋!”

安德恒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一天之间忽然从人生的巅峰落入了低谷,现在的命运已经完全把握在别人的手,根本由不得自己操纵,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仍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明白无论对方是谁,不会无缘无故的带到这里来,如果想杀自己,根本用不着和自己说这么多的废话,自己对们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安德恒缓缓抬起头,望着对方笼罩在阴影的面孔:“想让做什么?”

“王展!要帮找出王展!”

“失踪了!”

“一个人就算再会隐藏,总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了解,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们,然后帮助们将从人潮人海找出来!”

“有什么好处?”

“活下去!”

安德恒默然无语,这世上还有比这三个字更好的理由吗?

天空卫视的保安措施很严,张扬虽然声明自己是海兰的好朋友,可是仍然无缘入内,磨破了嘴皮,保安方才帮把名片送了进去,自从和海兰东江一别,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可张扬内心对海兰的那份思念和渴望却随着时间变得越发强烈,始终认为海兰当初不辞而别的初衷是因为许常德,而今许常德已经死去,阻挡和海兰相见的障碍已经消除了

张扬在等待渡过一个小时,天空卫视的不少员工已经下班,张扬再度去询问的时候,却得知海兰已经离去,难以形容内心的沮丧,张扬真的有些后悔,刚才在世纪安泰的时候,就不该放海蓝离开

就在张扬后悔不及的时候,一辆蓝色宝马缓缓停靠在的身边,海兰温柔而略带嗔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大雨,在外面站着不怕被淋病了?”

张扬凝望着车内的海兰,内心忽然涌起千头万绪

海兰望着张扬,忽然想起们在春阳相识的种种情景,张扬为她遮挡汽车飞溅起的雨水,张扬用肩背为她挡住高空坠落的石块,一幕幕温馨的情景如此熟悉,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海兰的美眸湿润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淡忘,可是当她看到张扬深情的双目,她就知道,自己从未忘记,而且那份感情在内心深处不断堆积,浓到极致,热到极致

“还不上车?”

张扬拉开车门坐入了小车内,风雨被阻隔在外面,车内的气氛宛如们此刻的心情一般,暖融融,温馨无比,们彼此相望却都没有说话,海兰纤长嫩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着,正是她此刻内心不安的表露

“什么时候过来的?”海兰终于找到了话题的切入点

“昨天!这次过来给安语晨治病的!”

海兰淡然笑道:“安家的事情真是不少,这次牵动了香港所有的主流媒体!”

张扬道:“什么时候来的香港?”

“离开东江后休息了一阵,后来因为老同学的邀请加入了天空卫视,一直都在外面做旅游专辑,上个月才回到香港”

张扬点点头,两人之间的距离感一时间不知如何拉近,虽然们心都在迫切的想着对方张扬忽然意识到日渐增加的理智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在过去,早就扑上去,不顾一切的把海兰拥入怀,可是官场的历练已经让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比过去变得理智

海兰黑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请去吃饭!”海兰虽然在香港生活不久,可是她对这里的环境已经相当熟悉,她开车带张扬来到记牛腩,这间有近四十年历史的老店以清汤牛腩最为有名

两人点了两碗牛腩粉面,一碟整爽牛腩,两碗牛腩清汤

海兰还是过去做美食专辑的时候知道这家店铺的,她向张扬介绍道:“这里的汤头是用一两百斤的牛骨加上十几种药熬制而成,看起来清淡,入口浓郁香甜!”

张扬喝了口汤,果然像海兰所说的那般美味,海兰并没有要酒,大概是想保持清醒的头脑

张扬夹了块牛腩放入口,赞道:“味道不错,不过比起清台山庄的驴肉还是差那么点儿!”

海兰听到提起清台山庄,不由得想起当初们在山坡上看到那两头驴**的情景,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咬了咬嘴唇,她本以为张扬在官场混了这么久,已经学会收敛,却没有想到说出话来还是那么混账,可这样的话听在耳,心头却是热乎乎的无比受用海兰小声道:“有没有搞错,这是牛腩!”

张扬乐呵呵道:“有牛鞭没?给来一盘!”这厮看到海兰俏脸微红的妩媚模样,顿时感到心痒难忍,忍不住出言**的声音很大,搞得周围食客纷纷向望来

海兰羞得无地自容,这记牛腩在香港可是大大的有名,每天前来光顾的食客不乏名人在内,被张扬吸引的目光之就有几个熟人,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大,流氓导演王准刚巧和大明星刘德政两人也来这里吃牛腩,听到张扬的声音,两人几乎在同时都认出了

王准惊喜道:“张处长!什么风把吹倒香港来了?”

张扬也没想到在这间小店能够遇到王准,们毕竟是老相识了,笑着站起身和王准握了握手,王准看到海兰,眉开眼笑的伸出手去:“海兰小姐,真的是啊,最喜欢看主持的节目!”手伸到半截就被张扬给挡了回去

张扬笑道:“说能不能别见到美女就套近乎,从三极片导演转型真的很不容易,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王准对张大官人的性是极其了解的,心暗笑,这厮的感情世界真是精彩,来香港也闲不住,并不知道海兰和张扬之间的过去

刘德政带着墨镜远远跟张扬打了个招呼,没敢过来,毕竟是公众人物,害怕被别人认出来

王准笑着掏出名片给了海兰一张,然后又给了张扬一张:“不耽误们了,张处长,来香港怎么都要跟说一声啊,这样,明天给打电话,们约个地方吃饭”

张扬点了点头,把自己在香港的手机号留给了

因为遇到了熟人,海兰并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起身把帐结了,又叫了两份外卖,和张扬离开了记牛腩

外面的雨仍然下个不停,张扬忍不住抱怨道:“还没吃饱呢,小半碗都没吃到,这就离开了!”

海兰扬了扬手的外卖:“打包了,香港有明星的地方肯定有狗仔,可不想跟着们沾光!”果不其然,们这边才走出门,就看到两名记者拿着长焦相机在门外瞄准刘德政和王准偷*拍

张扬摇了摇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当狗仔两人上了汽车,海兰的手刚刚放在波杆上,张扬的大手就覆盖了上去:“这么大雨,还饿着肚呢!”

海兰轻声道:“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公寓,家里还有一瓶上好的红酒!”邀请张扬去她公寓是做出一番考虑之后的艰难决定

海兰住在嘉绅花园,19搂A座的一套一室一厅的房间,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显然有些慌乱,钥匙掉在地上,此时海兰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拾起钥匙,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转向张扬道:“觉着,们也许应该做朋友……”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已经被张扬灼热的唇堵住,海兰手足无措,在短暂的慌张后,她的左手勾住张扬的腰背,右手拿起钥匙摸索着打开了房门

张扬的热吻让海兰整个人几乎就要融化,她好不容易才挣脱开张扬的怀抱,打开客厅灯,红着俏脸道:“别胡闹,去……去给准备晚餐!”

张扬将手的外卖放在桌上,跟着海兰走入了厨房,望着海兰娇美的轮廓,嗅着她迷人的发香,忽然展开臂膀将她紧紧拥入自己的怀

海兰闭上美眸,静静体会着张扬带给她的温暖,这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已经阔别了许久,她的理智仍然在控制着自己,也许们之间真的不应该继续下去,海兰的声音极其无力,她近乎乞求道:“张扬……别这样……”

张扬的面孔贴近海兰的俏脸,轻吻着她的耳珠,用只有海兰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姐,想乱了……”这句话宛如炮弹般击了海兰的心头,瞬间她的犹豫和理智被轰炸的灰飞湮灭,她转过俏脸迎接着张扬的热吻,张扬的大手掀起她的长裙,单手托起她的**,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在海兰的娇呼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娇躯被抵在餐厅微凉的墙壁上,然后感到来自张扬的坚挺和灼热一点点挤进了自己的体内

海兰紧紧抱住张扬的头,让的面孔贴近自己欺负的胸前:“张扬……也想……”

黑暗响起海兰妩媚慵懒的声音:“饿了!”

张扬的大手抚摸着她丝缎般光滑的**,微笑道:“喂了这么多,居然还饿!”

海兰红着脸在胯下捏了一记,却发现这厮的那部分又开始露出峥嵘之相,她有些害怕道:“不行了,要被弄死了……”

张扬呵呵笑了一声,附在海兰耳边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海兰娇声嗔道:“问题是,是头野蛮粗鲁的铁牛……”说了一半,她又笑了起来:“不对……是头驴!”

张扬凶神恶煞般低吼道:“居然骂,好,这就让尝尝这头驴的厉害!”

“不要……”女人说不要的时候传达的意义极其复杂,张大官人在这方面已经颇有心得,就在分开海兰雪白柔嫩的**,准备再次剑履及第的时候,的手机突然响了

海兰努了努嘴示意张扬去接电话,张扬一手拿起电话,身体却猛然一个前挺,海兰可爱的鼻翼喷出两道灼热的气息,然后一双**八爪鱼般缠紧了了张扬的身躯

电话是安语晨打来的,因为忙于公司的事情,直到晚上十一点她才到家,发现张扬当晚并没有回来,所以才打电话问候一下

“张扬,怎么没回来啊?”

“哦,在外面,陪朋友吃饭呢……”张大官人说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海兰娇躯有节律的蠕动,一双妙目充满狡黠的看着自己,这厮当然明白美女主播正在考校着自己的耐受力

“今晚还回来吗?”

“不回去了,约好去打球!”张扬的谎话张口就来

安语晨有些失望的嗯了一声,然后道:“爷爷找有事,明天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趟”

张扬答应之后挂上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恶狠狠望着在身下辗转的海兰道:“看怎么收拾!”

海兰娇滴滴道:“才不怕,坏蛋,说谎话都不会说,在打球吗?”

张扬笑眯眯点了点头道:“是啊,桌球,一杆进洞!”

【10000字更新,本月月票成绩低迷,和目前情节处于布局期有关,不过马上布局就会结束,波澜壮阔的重头戏就会拉开,兄弟姐妹们,不要吝惜手的月票,多投两张给动力,咱们本月起步晚了,可马上就是途跑了,是时候给助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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