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老人家爱吃醋

第二百五十章 后悔不迭

这声音对于昆仑山的人来说过分耳熟了,就连时千秋也抬眼看去,就见人群中躬身走出个狗腿子一样的奴才,不是戚阳是谁?

时千秋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声质问:“怎么会在这里?”

怪不得方才在那一行人中没有看到的身影,如今竟然是从这群人中走了出来,时千秋不蠢,自然也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

果然,戚阳此刻看着时千秋的目光已经没有之前的尊敬了,反而多了丝嘲讽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时老尊主都知道这个道理,又何须多此一问?”

时千秋被气得连着咬牙切齿地说了三个好字

戚阳则继续道:“其实说起来,咱们现在也算是同盟了,虽然时老尊主此刻的形容确实狼狈了些,不过……也算是识时务,的这一计策也确实很妙好歹们曾经也是同门,献计,来执行,倒也算是有始有终”

说完又谄媚地看着水苡仁,赔着笑小心的询问:“玄妙宗师以为如何?”

水苡仁很满意眼前的人识时务,也很干脆的回了一句:“甚妙,去吧,就交给了”

戚阳连连点头,阴笑着搓手就往那群人走去

律刑长老最是嫉恶如仇,没想到自己因为种族偏见赶走了辞月华等人,听信了戚阳的所言,把这么一个人放了出来,此刻心里更是毁得肠子都青了

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戚阳,更是气得吐了一口血,“们两个贼人!背叛山门,背信弃义,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们!”

戚阳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也是死后的事情了,现在是不会放过”

说着伸手掐住了律刑长老的脖子,眸光阴狠,“耶律,当初风光的时候丝毫面子不给,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到的手里吧!”

律刑长老呸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若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宁愿被逐出师门也绝对断狗命!”

“哈哈哈哈……”戚阳拍了拍的脸,“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现在的就是一个丧家之犬,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宰割”

律刑长老被戚阳的这句话气地又吐了一口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死死地瞪着,期望自己的目光能杀人,将眼前这个背信弃义的叛徒戳成筛子

戚阳当然不怕这么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对付着律刑长老,有的是办法!

“倒是硬气,就是不知道的弟子是不是也同一样硬气了”戚阳阴险的在律刑长老耳边说道

律刑长老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的警惕,“想干什么?!”

戚阳不看,而是将目光放到那群弟子身上,突然伸手一指,命令一旁的人:“去把那个人给抓过来”

律刑挣扎着扭头一看,律刑抓的不是别人,正是最中意的弟子

“戚阳,敢!”律刑长老又吐出一口血,挣扎着怒吼

“有什么不敢?”戚阳又催促了一声:“带过来!”

下一刻,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便被带到了戚阳的面前扫了那青年一眼,而后对律刑长老道:“耶律,这弟子是培养来做的接班人的吧”

“戚阳,放了!有什么事冲来!”律刑长老挣扎的更厉害了

戚阳嗤笑一声,“对付有什么意思?还是拿的爱徒开刀更有趣些”

扭头吩咐一旁候着的人,“若要刺激辞月华们出来,自然是要让们看到尸体,不过却觉得若是让们看到这些弟子的头,效果会来的更好些,吧的头给砍下来”

“不,不!住手,给住手!”律刑长老更加愤怒了,眼中更是蓄起了泪水

那名弟子听了戚阳的话也吓住了,不停地对律刑唤道:“师尊救,师尊救!”

“放了,要杀杀!”律刑长老双目圆瞪死死地瞪着戚阳

戚阳就喜欢看这样的场面,听着律刑长老的话笑道:“求啊,求,倒是可以考虑留一个全尸”

律刑长老面色一僵,目光定定地看了戚阳半晌

戚阳也不催,不急不缓的,就等着开口,知道一定会的

果然,爱徒之心还是战胜了律刑长老的尊严问题,双膝跪地,浑身的气力仿佛被抽干,沙哑的声音从干涩的喉间溢出:“求……,求,放过,从来没有的罪过,恨,就冲来,放了!”

戚阳笑眯眯地点头,“不错,倒是挺听话的”说话间,一招手,下一刻,就在律刑长老惊骇的目光中,爱徒一声没吭就被那名悬壶洞弟子一刀砍下了头颅

那只头颅就那么轱辘轱辘滚到了律刑长老的面前,双目暴突,死不瞑目

“!居然,说话不算数!骗!!!”律刑长老看着如此刺激的一幕,悲从中来,痛苦地不能自已

“呵,哪里说话不算话了?只说考虑,现在考虑好了,不愿意留全尸,觉得这个死法能让如此痛苦,那就是好的”

“畜生,这个畜生!”律刑长老颤抖着手指着,整个人也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就要熄灭

“哼,现在这么说还太早”说着,戚阳又在人群中指了几个人,在其余几位长老骤然色变的目光中将人给抓了过来

“一样”简单的两个字,紧随着的就是接二连三的骨碌碌声响

“戚阳,要跟拼命!”一位长老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就这么惨死于刀下尸首分离,再也忍不了,直接就举着剑朝着戚阳冲了过来

然而还不待冲到跟前,一把重剑便从的背后刺穿了的心脏,透体而出

“不,不得好死…………们……”那长老瞪圆着眼睛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一刀斩下了头颅

十个长老走了三个,背叛了一个,如今又死了一个,就只剩下了五个,同事多年,彼此之间也有一定的感情,看到自己的同门如此惨死,剩下的四个长老都心有戚戚,却也不敢再妄动了

唯有律刑长老呆呆地看着一地的尸体哀恸地嚎啕大哭,“错了,错了!……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糊涂事,这些人,这些人连鬼族都不如啊——”

然而此刻说什么也晚了,们山门实力最强大的几个人都被们因为种族之见和偏听偏信给赶跑了,再也没有人能为们出头了,们是有多失败啊!

众人知道今天是难逃一死了,难言的悲哀弥漫在整个校场上

戚阳才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倒是注意起了苏沐秋与玉凉的弟子

辞月华的弟子如今是一个不在了,而苏沐秋与玉凉两人也没有特别得意的弟子,否则方才就一并抓出来了

不过没事,只是没有特别中意的弟子,但门下收的弟子也不少,们的死照样可以刺激到这两个贱人

于是戚阳又开口了:“把那些女弟子和那些人都带过来”指着被保护起来的女弟子以及一干身形较为瘦弱的男弟子,这些都是苏沐秋与玉凉的弟子,们离开没有带走自己的弟子,如今正好让拿来开刀

不多时,近五十名弟子被带到了跟前,男男女女脸上都带上了恐慌,不过也只是恐慌了那一阵,便又恢复了平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有一位长相较为艳丽的女子恨恨地瞪着戚阳道:“戚阳老狗,今日们这些人杀便杀了,不过没事,们都在下面等着,等着看是如何惨死在师尊们手下的”说完她又一一指过在座的每一个宗主弟子,粲然一笑,“还有们,师叔和青姿师姐最是厉害不过,今日们在这里耍了威风,来日们必定会让们为们偿命!”

戚阳阴沉了脸,冷冷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既然这么等不及,那就先拿开刀!”

女弟子挺直了身板扬首傲然道:“不怕死,们昆仑山的弟子也不会怕死,们可不是这样的孬种,们会等着看们这些畜生的下场!”

“给砍了她!”戚阳大声吼道

那女弟子见敌人扬起了刀就要手起刀落不但不畏惧不闭上眼睛,反而将眼睛瞪得更大,就连闪躲一下都没有,像是要应证那句话“们在下面等着,等着看如何惨死在们师尊们手下的!”

就在那把刀距离女弟子脖子毫厘之间,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声响以光速般从众人面前划过直直地将那把刀给击飞了出去

“不愧是的弟子,是那些软贱骨头,欺软怕硬的家伙比不了的”清亮的声音突然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所有人,包括水苡仁都是一惊,扭头看去,发现几道身影凌空出现,正冷冷地看着们

感受到几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水苡仁心下一沉,暗道不妙

出现的是时朗,苏沐秋与玉凉三人,辞月华与青姿都还没有出现

但水苡仁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而不待多细思几分,那三人便已经掠过们出现在了戚阳面前

戚阳也没想到们会在这个关头出现,不过在看到没有辞月华出现的时候又松了一口气,忙对水苡仁道:“玄妙宗师,快快,快把们抓起来,辞月华最看重们用们来逼迫,一定能将给逼出来”

苏沐秋不屑一笑,还不待她有动作,一只手就快于她掐住了戚阳的脖子

苏沐秋看了一眼手的主人,没有说什么,又将目光放到了戚阳身上

“戚阳,很嚣张啊,怎么,现在成了别人的狗了,跑到昆仑山来耍起威风来了?刚刚喊打喊杀的要杀谁呢?”

戚阳还没有说话一旁就传来了哇哇的大哭声,就见之前还特别硬气的那个女弟子此刻一下去扑到苏沐秋身边抱着她的大腿哭的伤心至极“师尊,呜呜哇哇哇……您,您可算回来了,弟子差,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的哭声一起,其余女弟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就是那些男弟子以及几个长老都眼眶通红

苏沐秋也心疼的厉害,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她也肉麻不起来,于是板着脸在那弟子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低叱一声:“没出息,方才不见还挺凶的?”

女弟子撇着嘴道:“那是因为师尊不在身边,弟子若是不硬气点,就是死了也无颜面对师尊”

苏沐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终于放柔了些,“好了好了,没事了,师尊回来了”

女弟子这也才想起来如今的境地,一下子又慌了,忙伸手去推苏沐秋:“师尊,师尊您快走,们就是为了要将您们逼出来,这么多人您对付不了的,您快走,不要管们了”

苏沐秋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刚升起的感动瞬间消失无踪,又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合着在眼里师尊就这么没用?”

女弟子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这不是师叔与青姿师姐不在嘛,您们是对付不了们的,您们去找们,弟子誓死也要为您们争取时间”

苏沐秋:“……”所以在她弟子眼中自己是真的没用?

她没好气地斥道:“行了,蠢死得了!”

说完她也不想理这蠢徒弟了,直接走到戚阳面前啪啪扇了几个耳光,目光狠辣地说道:“的弟子也敢动,是有几条贱命可以赔?”

戚阳知道自己落到们手上绝对没有好下场,于是便大声向水苡仁求救:“玄妙宗师,救!”

苏沐秋冷笑一声,“现在谁也救不了!”

她也没有立即杀了,残害了这么多得同门,若是让直接就死了那就太便宜了

苏沐秋一拳砸在了戚阳的丹田位置,直接震碎体内的经脉,而后又是一拳砸的胸口,在不伤性命的情况下震碎的灵核

戚阳顿时被一阵剧痛疼的面容扭曲,一口血更是喷了出来,苏沐秋连忙一躲,一脸的嫌恶,差点她就被这人身上的脏血给污染了

于是苏沐秋又重重的揍了几拳

“饶,饶命!”戚阳见那些人都没有动静,知道没有人会救自己了,有些后悔自己先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