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红白肚兜 ,临时大娘
打开灯,屋内马上亮堂了几分,在顺眼往地上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文字
走了过去,将地上的盘子重新捡起,举过头顶对着灯光端详了几眼
“原来如此.........”看着灯光下闪着翠青色釉光的盘子,喃喃自语
“怎么样,文老板,有解决办法了没?”陆原咽了一口唾沫,刚才那一幕可是看得真真的
不知道当下心里也犯了难
略微思考了一会,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毕竟这事若是强行为之的话,有可能会给子孙后代结下因果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离子时还有三个小时,估摸了下时间,时间确实有点紧
&去帮办两件事,”面无表情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赶在子时之前帮找一个小女孩过来,要七月初三生辰的”
&去京北南边的影视基地那借两件肚兜来,们拍电视剧的有库存,要一红一白”
“对了,还有一件事,”转身看着葛晓丽问道;&包里有口红吧?”
葛晓丽连忙翻了翻皮包,点了点头,随后她手忙脚乱的掏出来一支名牌口红
“嗯,有就行”
&抓紧动身,直接开车去南五环,那有个福利院,去找找看,记住了,要好好解释,多给人家点钱”
这个四眼仔陆原虽然才刚刚认识,但有一点好,该办的事也不多问
“一定要快!”
特意加重了最后这句话的语气
而后,看着两人脚步匆忙的上车离开,短暂的陷入了沉思
摸到了古董店的内室,这里面地方很小,为了节省开支也一直省钱没租房,就这么对付着
内室墙角有一张很小的供桌,供桌上放着一盘水果,供桌上也没有牌位,只有一只浅白色的瓷香炉
掏出打火机,从抽屉里抽出来三根线香点上
“爸,要是换成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吧,”双手托香,目光平视,恭敬的拜了三拜
将线香插入香炉,又从柜子里摸出来大半瓶牛二,这是上次剩下的,也没什么菜,就这么坐在供桌前干喝了起来
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渐渐的,不知道是不是假酒上头,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后面有点发凉......
觉得有些不适,机械般的摇了两下脖子,而这时,供桌上的燃烧着的线香却发生了变化
此时,面前的供桌之上,三柱香还在燃烧,只不过其中两柱香此刻却烧的很短,另外一柱却还是刚刚点燃时的模样
“哎.....”叹了一口
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咕咚”
一大口白酒下肚,直接把呛的咳嗽了几声
酒壮怂人胆,何况文材本来就不怂,二十多岁的小伙青年,怕什么?
“横死?索命?”
咧嘴笑了出来,单手拔出来了三柱线香一把捏断!
&来就是了,看看能不能弄死文爷爷!”
大半瓶牛二很快就见了底,还觉得不痛快,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两罐纯生
是心情不好,真喝断片了,趴在供桌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是被人晃醒的
是陆原回来了
&个吊毛可真能睡!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都!”醉眼朦胧,看到了陆原正一脸气愤的指着大骂
“坏了!差点忘了正事!”的一丝醉意瞬间消失
看了下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分
“还好......还没到子时,”松了一口气,还有十五分钟
“人呢?东西呢?”突然发现了,陆原身边并没有要找的小女孩
桌子上还剩下半罐啤酒,陆原也不嫌弃,一屁股坐在了对面,仰起脖子就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
“砰!”陆原重重的将易拉罐放到了桌上
抹了一把嘴,一脸抱怨的说道:&说这都叫什么事,这大半夜的让去哪给找小女孩?”
&妈的要七月初三生辰的,听的去了福利院,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让人给打出来了!”
“差点没把当人贩子给扣那!”陆原胸口起伏,越想越生气
听的一急,当下直接的脱口而出:&不会没把人整来吧?不告诉这事很重要的嘛!”
&先别急,听说先,”陆原一看急眼了,赶忙改口
“七月初三生辰的小女孩是没找到,不过确实找到了一位七月初三生辰的人”
“也差不多,反正也都是同一天生的,看看能不能将就用一下,”陆原跟打马虎眼
“葛姐!快把人带进来,让文老板看看,”没等回话呢,陆原就朝大厅里喊了一嗓子
很快,葛晓丽就领着一个人进来了
“.....”等看到来者面容后,顿时傻了眼
“尼玛,陆原,这尼玛是差不多?让找的是小女孩!小女孩知道不!”
“这啥?这大娘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吧?眼前的一幕看的脏话连篇
陆原挠了挠头,显得也有点不好意思
眼看着时间将近,当下在出去找肯定也是来不及了
“衣裳呢?要的肚兜呢?”又追问了一句
葛晓丽闻言连忙在背后掏了掏,很快,她慌乱的摸出来两件肚兜,一红一白
这肚兜本来就是剧组的临时道具,也不是给大人穿的,尺码都偏小了一些
这肚兜是菱形的,看来剧组在服装道具这方面是做过考究的,晚清时期肚兜都是这种形状
不像现在的,这肚兜有带,穿时套在颈间,腰部另有两条带子束在背后,下面呈倒三角形,遮过肚脐,达到小腹
接过来大致看了两眼,白的上面绣的麒麟送子,红的上面绣的是凤穿牡丹,都是些吉祥图案
将白肚兜扔给了葛大姐,又将红肚兜扔给了这位七八十岁的.....大娘
看了眼对方的年龄和体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委屈委屈吧,完事以后再给一千块钱”
这大娘接过来红肚兜,她看了眼就这么一小片布料,神情变得扭捏了起来
刚想劝这大娘一句,让她可千万不要多想
就这时候,桌子上的那件骰盅去突然响了起来!
叮当!叮当!叮当!
“来不急了!”
立马催促两人,扯着嗓子大喊道:&们两个赶紧把肚兜穿上!”
又拿出口红,在葛晓丽脸上的计都、罗睺、太阳、月宇四个穴位上连点了四个红点
左手微动掐印,嘴中轻声念词
“日月分明是太阳”
“病人不拜当朝相”
“阴阳枯竭终年卒,”
“有请人间痘花娘!”
&们记住了,待回们只需要说三句话,切不可多说,也不要睁开双眼!”
“是哪三句?”陆原焦急的问
神色一凝,当下正色道;&说第一句”
“张广氏来了”
&这时候要跟一句”
&坐吧”
&听暗号,要是敲两下桌子的话就来说这最后一句”
&走吧”
&们几个听明白了没?”
“记住,千万不要睁眼看,会折寿的,”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
这个把式在清末的时候很多阴货商都用过,当年传闻宫里那位害了天花之喜
当年宫里也是有能人的,只是们在请“痘花娘娘”的时候应该是出了岔子
痘花娘娘不但没带走那位身上的天花,结果先把本人给带走了
而就在这时
先前订好的手机闹钟突然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目不转睛,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豆青小盘
午时已到&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