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变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可疑的净空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给问住了,能怎么办?一个是好兄弟,一个也是好姐姐,都是至亲之人,人家俩现在还是夫妻,能怎么办?总不能当面把事挑明了吧?那样,就依瑶尘的脾气,们俩还不得打翻天?怕是这夫妻也要做到头了笔|趣|阁wwwbiqugeinfo

头痛不已,烦燥地锁紧了眉头,把脚下的枯草拔了个精光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多留心点净空,若做恶,也是不会饶的”

“可是......净空怎么可能会蛊术呢?们寺院还传授这种知识?”

白了一眼,“想什么呢?寺院怎么会教授这种邪术?”

“那是怎么会的?咱们可别冤枉了人家呀!别是咱俩想错了方向,下蛊的没准另有其人?比如说那个兰巴对,不是巫师吗?巫师会这个不是很正常吗?”离见难过,开始拼命地为净空找寻开脱的可能

“说的这个也想过,可是动机呢?兰巴得到了铃铛,还有什么动机能让下蛊啊?”

离翻了翻的大黑眼珠,突然一拍大腿,一惊一乍地说:“啊,知道了,兰巴一定是喜欢瑶尘的,可瑶尘是王的女人,只能远远地看着为了得到瑶尘,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想等瑶尘变丑了,净空不要她了,好趁虚而入,让瑶尘心甘情愿地投入自己的怀抱,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把蛊解了”

“那为什么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等到拿到铃铛后?照净空的说法,们以前接触的机会可不少啊?

而且,据瑶尘讲,那铃铛的声音能使人陷入睡眠状态,并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使用人的想法

兰巴都有铜铃了,若真象说的那样,想用卑鄙的手段抱得美人归,那完全可以不必那么大费周张,直接用铜铃改变当事人的想法岂不是比什么都来得更快捷吗?”

“说的是啊”

离听这样说,也挠了头,皱了眉看了一眼,默默地摇了摇头,所以说,最大的嫌疑还是净空

闭上眼,默默地将自们再次重逢直到刚刚分开为止,的一言一行在脑中迅速地过了一遍,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但正如离所说,是怎么学会下蛊的?是原来就会,还是成为杜宇王之后的事?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

快到五更天的时候,烛龙一脸兴奋地回来了,看样子玩得很开心

心中一阵内疚,拍拍它的头,“烛龙,这二十年来难为了有的世界,没必要每天象蹲牢笼一样的呆在乾坤轴里,来去连个自由都没有可以回的家,想的时候来看看就行”

烛龙的神色顿时暗淡了下去,向后蹿了一大步的距离,探究地看着,似乎在判断是否是在开玩笑

“这是干嘛?”

离急了,呼的站了起来,“烛龙跟着是它自愿的,它若不想回来,直接走便是了,还用得着撵?是不是哪天也想把撵走啊?”

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是那意思吗?

再看烛龙,听了离的话,更是眼睛都水蒙蒙的,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不是那意思!是觉得烛龙跟着太委屈它了!”

“委屈什么委屈?”

离一把搂住烛龙的大脖子,“要让它走,就跟它一起走,不信就试试!”

嘿,这两货什么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了?

更可气的是烛龙一看有离助阵,竟然还梗了小脖,示威似的冲着点了点头!

这个好气又好笑啊,走过去,照着离就踹了一脚,当然不是真踹,速度放慢了许多,被离一闪身躲了过去

瞪了两货一眼,“走了,回家!”

说完,转身就走,真是懒得再跟这两二货费一点口舌了

二货在后面象取得了多大胜利似的,就差击掌欢呼了,忙不迭的雀跃着跟了上来

回到卷轴中时,那小夫妻俩正坐在院里的小桌旁侬侬的腻歪着呢,也不知净空跟瑶尘说了什么可乐的,把瑶尘逗得花枝乱颤

咳了一声,使了个动静,两人嘴角还挂着笑,一起笑盈盈地扭头看过来

“回来啦?”净空站起身打招呼

“嗯”

应了一声,走到瑶尘跟前,问她:“怎么样,脸上痒不痒?”

“有一点点,不过不严重”

“好,让看看”

瑶尘把脸仰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除去她脸上的绷带,净空瞧在一旁,连呼吸都紧张得加重了待最后一圈绷带除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嗯,伤口都结痂了,效果不错,很满意

又重新给她厚厚地敷了一层药,换了绷带,哄小孩似的嘱咐道:“最近长肉,可能会痒得厉害,千万别挠,否则,挠坏了可负不了责,只能算自己的了”

瑶尘忙抬手阻止说下去,“放心,肯定不挠”她急切的样子惹得大伙都笑了起来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打发离赶紧带瑶尘回去,省得被早起的人看到

人都走远了,净空还望着们的背影收不回视线,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站在的背后一直盯着看,心里却不是滋味师兄啊,难道真的是下的手吗?可怎么忍下心的啊?还是从前那个认识的净空吗?

净空转回身,一抬头撞进的眸子里,四目相对,却各自眸色沉重,都看不懂了

“不行了,得抓紧时间休息,困了”打着哈欠,打破这尴尬,扭头爬上自己的床

这房子太小了,人多了不方便,得多几个房间才好――在入睡前这样想着

等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走出房门一看,原来的房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开间的大木屋,外面还有一圈环廊,环廊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点缀着一朵朵粉的、白的、红的各色的喇叭花,非常漂亮,很有生活气息

隔壁房门吱扭一声开了,净空出现在门口看着,神色有些复杂,一怔,反过味来,笑着挠头给解释:“师兄,这可不是跟见外啊,必竟这样,们也能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