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摊牌了！
第94章094：摊牌了！
金瓜锤柄端有个挂环，高德用绳子拴着系在腰带上这玩意没显露真身的话还不到两尺长，贴着大腿藏在袍服里看不出来
“不喜欢用刀吗？”
小丽的消息灵通得让高德有些意外，“枪也不好使？记得女皇应该给赐了绣春刀和黑星手枪”
“对付不了魔人啊，”高德诉苦，“那帮家伙砍了头甚至剁成肉馅都能复活，爆雷枪又太大太沉，总得有件贴身用的兵器这是在那个魔人巢穴里找到的，觉得可能对魔人有效就留下了”
“是那个魔人的？”小丽的话让高德心跳加速，“拿到手的时候就没觉得不对劲？”
“开始是有点不对劲，拿着又痒又痛的还以为中毒了，”高德真中有假的装傻，“多半是疫魔之力，还好过会就没了，是不是还有问题？”
小丽又上手了，隔着袍服摩挲了几下，锤子在高德大腿上凸起长长一条周围顿时有了动静，嘶嘶抽凉气的，惊讶低呼的，还有女子的吃吃笑声
隐约听到“好长的宝具”、“都能盘着当腰带了”、“家那口子要有可不敢让出门”等等嘀咕，高德尴尬得要死，小丽像是没听到或者装作没听到总之面不改色
“没什么问题，”摸完了小丽淡淡的道：“就是真用的时候可能会出点问题，不过那时候别惊讶应该是好事”
“还能有啥好事？”高德继续装傻，“只是防备魔人冲到身前而已，多半用不上”
“这柄锤子是灰器，”小丽说了个高德在暗手血塔里听到的名词，“凡人用只是现在这柄小锤子，其人用就会有些变化”
当然会有变化，只要灌注混沌之力就会变成双手大锤，高德当然不敢说出来，在小丽面前还得演好凡人角色
不过这个名词倒真让好奇，“灰器？”
“就是能运用混沌之力的武器，”小丽竟然说起了秘密，“要解释灰器，先得解释白器和黑器”
她的话音如冰晶碰撞，异常清晰，看旁边人流没任何异常反应，就知道是用了类似传音入密的能力，只有高德能听到
“白器是神灵赠予，黑器是恶魔赠予，它们其实是一大类，使用者一旦湮灭，武器也会跟着消失”
她手腕一翻，手里多了把小刀，就是最常见的水果刀或者削铅笔的小刀
刀刃亮起微微白光，在小丽的手指间跳动翻转，“这就是白器，是神灵赐予的只能由使用，别人没办法用也夺不走”
高德心说这个懂，不就是灵魂绑定吗？
手腕一晃小刀不见了，小丽接着说：“灰器就不一样了，它也能运用混沌之力，不管是神灵还是恶魔之力都行虽然不如白器黑器强大，却能更换使用者，所以可以交易”
“白器黑器的来由与神灵恶魔直接有关，异常稀少，在现世里不可能找到灰器却能在现世里找到，本质上它就是另一种模械虽然也很少，终究是魔人可以拥有的利器”
原来如此，所以这柄锤子也是从地下或者海底里挖出来的
“那说用它会有……好事，”高德记起她刚才的话，不由一个激灵，“是凡人啊，难道还能激发它的什么力量？”
“的确是凡人，没有异能的凡人”小丽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为什么自豪，“但也不是普通的凡人，身上有另外的力量，那种力量也能驱动灰器具体说……比如刑天，刑天也是凡人，同样没有异能但刑天可以肉身进入混沌，跟恶魔面对面厮杀”
“就算只是普通的刑天，也能击杀有名有姓的恶魔只有面对魔将以上的恶魔时，才会落于下风而魔将级别的恶魔……只凭它一己之力，就能把整个西城摧毁”
高德心虚的嘎嘎笑了：“怎么可能跟刑天比哟，老实说觉得刑天比魔人还要奇怪”
“刑天的确是怪物，是圣山活生生改造出来的怪物”小丽竟然说起了刑天的秘密，“们从小就接受特别的训练和改造，从内脏、骨骼到皮肤都加了很多东西这种改造让们即便置身最严酷的环境都能存活，虽然不像很多魔人那样只剩一块皮肉就能复活，但受再重的伤也能很快痊愈”
“关键的是，刑天接受的所有改造与混沌之力无关们就从小接受抵抗混沌之力的训练，在训练中磨炼出的坚强意志，为保卫凡人而战斗至死的伟大信念，这些都让混沌之力难以侵蚀们的血肉和心灵，如此们才能强大到与恶魔匹敌”
小丽侧头看住高德，灼热的目光让高德头皮发麻
“当然不是刑天，但就没认真想过，之前被杀手打烂了心脏，为什么没有马上死掉，还有力量反击？在太医院躺了一天心脏就恢复好了，以为那是太医院的医术非凡，或者是有神奇的药物吗？”
这是要摊牌了？
高德心说果然，自己果然是圣山制造的怪物虽然没有用上刑天的全套，但至少动了不少手脚
“是、是吗？”
高德有些苦涩的说，“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如此……与众不同，有时候还以为自己真是天选之子呢”
“当然不是天选的，”小丽转开了头，“而是人选的”
承认了是吧！
“那么……们对这个人，是有什么特别的期待，”高德努力提着下沉的心口，“还是给安排好了什么伟大的任务呢？”
“当然……”小丽像是马上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却改了，“当然有期待，但并不是任务只是希望……真心做些事情现在也别问，既然是要真心，自然不会当做任务交给”
循序渐进，让人心甘情愿的九九六嘛，这个懂！
高德深深叹气，虽然真相揭晓了，但这个世界的真实感却淡漠了一大截，因为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啊至于小丽接近自己的目的，甚至包括当初那突如其来的福利，那不都是主人的任务么？
“那么手办……是说恶魔棋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自暴自弃的问，自己身上的各种能力小丽原来一清二楚啊，刚才还装得那么辛苦真是可笑
“手办？棋子？”
小丽却茫然了，“在说什么呢？”
诶？
高德跟着茫然，不知道？
心念急转，高德暗暗抽了口凉气，事情似乎不对劲
刚才小丽说到自己并不普通时，前提是自己仍然是个凡人，和刑天一样无法运用混沌之力一旦能运用混沌之力，那就是异能者了，就如老古一样
自己能把恶魔残魂捏成手办的能力，明显属于“运用混沌之力”这个范畴，哪可能还是凡人，所以这意味着她并不清楚这方面的事情？
“啊啊，是忽然想到了在驯象所档案里看到的案子，走神了，跟刚才说的事情无关”
高德赶紧转移话题，“那到底是哪些人如此垂青于呢？到底又有什么特殊的呢？”
“知道在猜，”小丽淡淡的笑着：“但可以肯定猜错了，不是圣山，也没有期望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自己的志向就很好，不会有外人来干涉的人生也不要继续猜了，等那一天自自然然的到来时，就自自然然的明白了”
说到这她又扯住了高德衣袖，“好啦，说了这么多，也该对坦白一些了说吧，觉得女皇做错了？错在哪里？”
这么敷衍怎么可能让心安啊！
高德很不满，可她问到的事情确实也在心胸中萦绕，有种不吐不快的憋闷，也不能坐视女皇照着这条路走下去
“去瞧前面的龙狮会吧，已经好些年没办了”
前方街口拐进去就是西城中心的万货坊，那里已经锣鼓喧天，人如潮涌，大功率喇叭正在报舞龙舞狮队的队名，竟然是西城的传统节目，高德也只在小时候见过
“龙狮会？舞龙舞狮队对决吗？要看！”
小丽竟然也有些雀跃，跟着赶紧声明：“听小爱说的！”
远坂爱不是扶桑人么怎么知道西城以前的民俗？
杂念只是一闪而过，高德忍不住卖弄：“得准备点东西，不然会被其看客笑的”
“就是买花冠嘛，”小丽哼道，“前面肯定有卖花冠的，看好哪个队就买哪队的，哪会不知道？”
她又急急补充：“还是小爱说的！”
高德顾不上计较了，几个小孩已经围住了们，说着神仙眷侣之类的恭维话，把花篮举得高高的上面有各色小花编织的花冠，还用叶子拼出了不同的队名
高德随手选了顶花冠，见小丽还愣着，正要催她选，她却瞪眼道：“给戴上”
果然只是来体验凡人风情的仙子啊，都不愿伸手碰触凡俗之物
高德感慨着将花冠给她戴上，自己再取了顶，丢了一把银角出去，惹得小孩子们又起劲的鼓噪好一对金童玉女
“小孩子童言无忌，不要在意”高德尴尬的掩饰，小丽果然丢了记白眼回来，却没看到小丽背在身后的手正欢快的编着手指
接着小丽咳嗽了声说：“伸手！”
高德愣愣照办，然后一只温软滑腻的小手塞到的手掌里
小丽粗着嗓子吩咐：“牵着！“
还好伸的是右手……
醒悟到小丽收了之前那种屏障，不再像之前那样能避开人流，高德醒悟之余又很庆幸
紧紧牵着小丽，两人挤出人群到了街边
舞龙舞狮队们正施展浑身解术，看谁能赢得更多掌声喝彩高德小丽跟旁边的人一同鼓噪，恍惚间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光
就是背后有人骂骂咧咧的说俩太高挡了视线，有点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