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并不想弥补遗憾

22.有心栽花它不开呀

要说们别有用心,那确实有,但要说们坏,十恶不赦,秦路读了们的记忆们的人生,又觉得不至于

那老头就不说了,怕死这一项本就是人之常情

事实上本职还是个颇有薄名的学者,在专业领域上也做出过不少贡献,因为年轻时醉心研究错过了姻缘,如今孤家寡人惨的一批

不甘心想要枯木逢春的心思秦路也不是不能理解

再看那位刚刚训斥了猫头鹰的公鸡先生

在现实当中是一个保安队长,有个年轻漂亮的青梅竹马

但是那女孩却被一个富二代撬了墙角,相信那个女孩是深爱自己的,绝不是因为拜金,而是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家族做出了妥协

那紧咬嘴唇,红着眼眶看她上了别人的豪车,那模样像极了爱情

那个富二代算得上是教会的VIP会员,那公鸡先生要反抗自己的命运,拯救自己的恋人,寻求邪神的帮助是不是很合理?

再绕过身边两个想发财的懒汉不谈,看向那个待在一行人最后一排,略带局促又满怀期待的乌鸦先生

这人原本是个远近有名的天才,结果年少轻狂遭人妒,折了至尊骨,呃,不对,是髌骨

成为了瘸子之后,原本的未婚妻家直接退婚,无奈之下只能作为一届商人,外出打拼一番钻营之下竟然渐渐做出了成绩,结果仇家怕起势报复,先下手为强,干掉了父母,又烧掉了的货物

需要力量,想要复仇!

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加主角模板的吗?

就连秦路都觉得,这是气运加身的天命之子,就等功成之后,来句莫欺少年穷了

秦路之前已经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神明是可以赋予凡人知识和力量的

别的家伙暂且不说,秦路倒是有了助这男人一把的想法

“首先,将视线锁定在的身上,与其对话试试”

秦路这么想着,便将目光聚焦在乌鸦的头套上,凝视着它深黑色的翎毛与黄色的喙,清了一嗓子:“咳嗯,能听见说话吗?”

秦路这么说完,那个一直唯唯诺诺低着头的男子,猛地将头昂了起来,的眼瞳中遍布着兴奋的血丝,大声叫道:“听见您的声音了,尊神,是您在呼唤吗?”

实际上,这跟秦路想的还是不一样,以为自己是在跟对方沟通对话,但实际上,是一股意念直接汇入了那人的大脑当中,周围的其人都听不见

不过乌鸦的这个举动,倒是很快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们本就是绷紧了神经,而老司祭更是三步并作两步,发挥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体力,从高坛上跳下来,拉住了乌鸦的手追问:“尊神……阿鲁姆斯神…跟说什么了?”

紧抓着乌鸦的手,仿佛要把指甲陷进去一样,但后者似乎浑然不在意,而是左顾右盼的,试图寻找秦路虚无缥缈的影子

看肯定是看不到的

直到秦路的声音又再度传进的脑海

“有什么愿望?”

这句话,给乌鸦跛着的身体注入了能量

全身就像是过电一般,笔直地挺立起身体,对着天空大喊道:“要复仇,神呐,愿意献出的财富,的生命和的一切,藉此来换取向仇人复仇的力量!”

呃,力量

这还真是一个王道的需求

不过总比让这个神直接帮忙劈死仇家好多了

眼下又生出一个问题

秦路要怎么赋予这家伙力量,给点什么能力比较好?

是给一本《如来神掌》呢,还是让试试看运转一下身体里的查卡拉,又或者干脆弄个修仙体系出来

然而秦路这个想法本身,可能就有些低估神了

神是什么?

神说要有光,那便产生了光

而秦路的念头也是一样,脑子里产生了想要试试将力量赋予那个人的念头之后,被视线锁定,同时也是此刻众教徒集体关注的乌鸦,忽然就用手抱住的脑袋,宛若发了狂般地嘶吼咆哮起来

肉眼能见的黑气缠绕着萤蓝色的电弧,围绕着乌鸦的周身,让的身体迅速地暴涨了一圈,肌肉遒劲,就连原本那条的跛腿也接好了

再然后,乌鸦只是随意地向前挥出一拳,众人就只感觉到一阵劲风扫过,身后传来了一声爆裂之声,转头看去,只见教堂原本的那堆残壁,竟然直接被轰塌了一半,清理出一个无比巨大的空场

这份力量令人咋舌

尤其这还是因为天色太暗,看不清远处,否则天知道这乌鸦的一拳究竟造成了多么恐怖的结果

“哈…哈哈,”乌鸦盯着自己的双手很是满意,那种一扫胸臆扬眉吐气的感觉再也抑制不住:“力量,终于获得了能复仇的力量,要把过去那些胆敢轻视,践踏的家伙,统统找出来杀掉,一个不剩地杀光们,们的家人,女人,孩子一个不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的脸变得极度狰狞和扭曲,额头的血管根根凸起,狂笑不止

可就在这春风得意的关头,画风突变

只见乌鸦男的胳膊肌肉还在不断地膨胀,这就像是一个气球,不断地往里边吹起,一段时间它确实鼓胀起来,变成能够吸引人羡慕目光的状态

但是这个状态下仍未停下,还是不断地向内注入空气,就会发现气球的胶膜在肉眼能见的变薄变透明,最终逼近了临界点,然后——

嘭!

乌鸦的身体在众人眼前爆裂开来,白的红的,脑浆内脏,绚烂的就像是在放烟花一样,喷溅的周围人一脸一身

刚才一张张还充满羡慕期待的脸,如今都呆傻在那里,一时间落针可闻可没等们从这突如其来的剧变中缓过神,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乌鸦炸裂的尸体之上,有着像是章鱼触须一样的东西,从裂开躯干中延伸出来

一开始极其缓慢的如同行尸的爬行,随后却在眨眼之间,宛若激射而出的鞭子,缠绕住了附近某人的脖子上

这种触须就像是拥有自生命的物质一般,它并不是盲目地、胡乱地在那扭动着,而是一个真正的猎手,在混乱中极其精准地瞄准着周遭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然后朝着剩下的活人席卷而去

不断有人被它们勒住,绞断了喉咙,不断地……有尸体在脚边倒下

惨烈的尖叫声响彻午夜的时候,地上已经涂满了鲜血和尸体

惊恐却犹有不甘的老司祭,颤颤巍巍地跪伏下来,拼命地在胸前划着圣痕,吟诵着阿鲁姆斯的尊名

那些从背后延伸过来的触须,仿佛是因为祷词的缘故,忽然间慢了下来

就在老司祭满怀希望扬起头,以为自己驯服了这些“魔物”的时候的瞳孔之中,慢慢地浮现出那一抹蠕动的,扭曲的阴影,穿越过的脸颊,慢慢的,慢慢地滑向的身前

老司祭喉咙哽噎了一下

“阿鲁……”

那张开的嘴唇里最终只来得及吐露出两个音符

很快,的尸体倒下了,将剩余的残存者推向了更加无以复加的绝望深渊

一时间,现场就只剩下,逃亡,追杀,鲜血和炼狱只剩下摇曳的烛火,记录了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

老实说,秦路也是目瞪口呆,心中所想的情况明明不是这样的,但是看着刚刚还鲜活的人,如今仅剩的一地尸体,也做不得辩驳了

或许,真是个邪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