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折磨的是人心
天佑麟
那个男人,论起手段来,更狠,因为折磨的是人心
“惹上了天门的天佑麟,庄美仪不得不说,真的很有本事”紫曜深有些怜悯的看着庄美仪,她即将知道,惹上天门的天佑麟是怎样一件后悔的事情?
“天门,天佑麟?”失魂的庄美仪突地听到这几个字,猛的回过神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扑到叶连柔的身前,扑通一声跪下,就是哀求道:“柔儿,妈咪求了,救救妈咪天佑麟她不可能放过妈咪,也不可能放过思梅,救救们,救救,救救她……看,紫门的人都这么的爱护,只要开口,们就可以跟天门对上,到时候,妈咪跟思梅都会得救的然后……然后……”
庄美仪扯着叶连柔的裤腿,死死的攥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然后,然后把杀了,再次利用催眠术,封锁了紫曜深的记忆,然后让齐思梅再次堂而皇之的做紫家的紫少夫人?”叶连柔冷笑着质问,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精心的计算着这些东西?
到底到什么时候,她才能知道,人活在世上,那些东西都是虚的,只要真情,才是最重要的?
庄美仪心虚的不敢对上叶连柔的眼,一颗心满心的懊恼
要知道五年前,叶连柔曾经提醒过她,天佑麟不是什么好人,她的可怕,永远是们想象不到的让们最好趁早做打算,能平息的怒火最好,平息不了,就好好的利用紫家,保护好自己
但是那个时候,她不相信那个时候,天佑麟十分的成思梅,几乎是思梅要什么就给什么,那种宠溺,羡煞死旁人可是如今看来,一切的确好的太过诡异了
叶连柔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就那样看着庄美仪,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人如此的无耻?
“说过的不是?用孔雀发簪,换一辈子都不能嫁给紫曜深,真是不聪明不是?提醒过,五年前就提醒过的不是吗?”叶连柔看着庄美仪,为什么她觉得,已经死了的心,还是会那么的痛
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做到狠戾无情的放弃这个所谓的母亲呢?
“啊……!”叶连柔抓狂,抱着头,抓着发,蹲下来,如同受伤的幼兽一般嘶吼着,无力的发泄着满心的痛
紫曜深上前,将叶连柔抱在怀中,紧紧的抱着,满眼的心疼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可是这一切,却全部都让她来承担了齐思梅是庄美仪的女儿,叶连柔也是
可是两个女儿在庄美仪的心里,分量却是不一样的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这样的差别待遇吧?
那样痛楚而无力的痛吼,让人听了心里一阵剧痛看着叶连柔的人,眼中都付出一抹怜惜,继而在心底叹息一声,别开了头清官难断家务事,们就算再想,也无法帮助到叶连柔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越发的仍人心痛
“为什么要帮,为什么要帮,庄美仪,别忘了,爹地就是被给退出去,才让车个撞得根本就是杀人凶手,为什么可以如此坦然的活下来,半点愧疚之感都没有?庄美仪,还是人吗是人吗?”叶连柔喘着气,冷冷的质问
她为什么要帮庄美仪,为什么?
十几年来,她没有给过她任何机会吗?现在没办法遇到解决的事情了,就来求然后推她去死吗?她以为她是谁,封门已经灭亡了,素寒们失踪的无影无踪,她要如何帮她?
紫门吗?
她一个外人,如何让紫门倾尽全力对抗天门?就因为她无良的母亲,挑起黑暗世界里两个庞大的势力争斗,她的良心,道德做不到用那么多人的生命,只为了一个自私自利,功利心极重的女人
“庄美仪,不配做叶连柔的母亲,不配!”叶连柔深吸一口气,脸上一片冷漠“决定,放弃了”
庄美仪愣了,脸上的泪无声的倾泻而出,分不出是因为要求叶连柔可怜自己,而流出来的真是却透着虚情假意的眼泪,还是此刻心痛的无法呼吸的真实写照的伤心眼泪?
“柔儿不要,是的母亲啊?”庄美仪眼神之中透着难过,无声的诉说着,不要,不要,她不要
可是叶连柔的心死了,真的死了
“母亲,可有进过半点母亲的责任?知道吗?如果不是的话,凭借齐思梅的容貌,聪明她想成为一个富太太,容易的很可是……”叶连柔嘲讽的笑了,“可是如今她跟一样,都成了天佑麟报复的对象哦,忘了,还有!这全部都是这个做母亲给予们的,们是不是应该三跪九叩的感激呢?”
“反正也要对付,紫门绝对不可能不护着,顺带就帮帮,帮帮妹妹”庄美仪厚着脸皮的求道,眼神闪了闪,她又道:“这次发誓,不在追求这些虚的回去守着父亲,等醒来,们一家子四口,幸福的生活如何?”
叶连柔看着庄美仪,难过的移开了视线
终究一切都晚了她的心死了她再也不要这个叫做庄美仪的母亲了她的父亲,她会等着她醒来,然后会有一个懂父亲的人出现,两个人过着让人艳羡的生活
父亲醒了,一家子人过的幸幸福福可是庄美仪,那幸福的蓝图里,再也没有的身影
“走吧!”叶连柔开口,带着心死之后的冷寂
紫曜深紧紧的抱着叶连柔,天佑麟要报复的对象,最好没有叶连柔,否则,会倾紫门之力,与对抗
“叶连柔,可是的生母,知道背弃自己的母亲,是要让人唾弃的吗?黑道最讲究的便是义气,孝顺若是让们知道不孝顺这个母亲,漠视去死的时候,会如何?相信,黑白两道,都没有记的立足之地叶连柔,只能救跟思梅,只能!”庄美仪从地上起来,看了一眼叶连柔,轻轻的垂了垂自己的胸口,好似在拍身上的尘土实际上却是在利用外力,来击走那一只缭绕在胸口处的痛意
叶连柔不过是她身上掉下来,一块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肉而已她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若不是因为她是封门的暗夜王者的话,她会连跟她牵扯的想法都没有
对,就是这样所以,她没有必要心痛她心痛,不过是因为没有看清楚天佑麟的面目,让她们母女俩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叶连柔放弃了她而心痛
绝对不是
庄美仪擦干脸上的泪,整个人一番之前那种哭泣的模样,神态之间透着高傲之色,眼眸之中透着冷意,一副最好好好的保护,不然也不会让好过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叶连柔怆然的笑了可笑她前一刻,居然还在因为这个女人跪在地上求她,而觉得难过原来一切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戏笑声过后,叶连柔脸色一冷,眉宇间也是一派漠然的冷酷,神色透着冷静,伤到了极致,竟然恢复了她暗夜王者时的冷酷与傲然
“庄美仪,不会让死但是会承受些什么,抱歉,那是必须该承受的因果循环,那是的报应!”
“报应?庄美仪从来都不信因果之说,更不相信报应否则杀了那么多人,怎么没有死,反而还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甚至得到所有女人都艳羡的紫少夫人的位置?”庄美仪讥诮的看着叶连柔,红唇冷冷的上扬,语气透着浓浓的讽刺
叶连柔现在连看都不愿意在看一眼庄美仪,她转头看向紫俊桡,真诚的笑了笑,感激的说道:“这五年来,谢谢了”
紫俊桡慈父般的看着叶连柔,又看了看叶连柔与自己儿子之间的举动很明显们就是一对恋人可是又听到叶连柔说什么孔雀发簪,这一辈子都不会嫁入紫家,嫁给紫曜深
这怎么行?
叶连柔这个孩子这么的苦,好不容易碰到自己儿子,自己儿子也喜欢,怎么可以让这个恶毒的女人给破坏了呢?
“真的不会嫁给深儿?”紫俊桡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现在想想都觉得惭愧
叶连柔脸上的神情陡然间浮出一抹茫然,她扭头看了一眼紫曜深,在她黑亮的眸子之中看到一抹受伤的同时,更多是的是对她的疼爱,宠溺之意
“那孔雀发簪是爹地亲手制作送给妈咪的那是爹地说,妈咪可以用孔雀发簪无条件让们做任何事情想爹地那个时候也没有想过,送出去的发簪,会是这么用的!”叶连柔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雾霭般的忧伤
池月瑶,紫俊桡,紫曜深等人都是一阵心疼
们虽然都与叶连柔的相处时间不长,可终究都了解叶连柔们知道,庄美仪既然拿出了孔雀发簪,纵然当初叶连柔的父亲并不是相拥孔雀发簪做这样的事情
可终究许下了诺言,叶连柔是个重诺言的人,哪怕心里在苦,在痛
“柔儿,不会放开的手”紫曜深紧紧的抓住叶连柔的左手,将她禁锢在怀中不会放开她的,就算她要放开
叶连柔抿了抿唇,眼中有泪,却倔强的没有让眼泪落下,反而扬起一抹微笑
她静静的微笑,心中感动,可是更多的却是想要逃开她回应不起这样的感情庄美仪既然拿出来了孔雀发簪,那么就是吃定了自己一定会答应
如今,天门的天佑麟已经决定展开了报复没有人知道,她就算当着所有人的面舍弃了庄美仪,可是终究还是要救她,帮她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她的母亲
很多时候,她都想,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母亲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着不是更好吗?可是每每独处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那些冷硬,绝情,全部都烟消云散
她做不到如同庄美仪那般冷血无情,做不到如同齐思梅那般可以对着拥有血缘的人动手的狠辣
“还有点事情,先离开了”叶连柔看着紫曜深,绝美的脸上带着淡笑,那一双黑瞳,却透着温柔的依依不舍那眼中因离别而冒出来的感情,发酵酝酿铺展,没有半分的掩饰
她是喜欢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们之间,总归是有太多的麻烦,比如庄美仪,比如齐思梅,比如今天来过的天佑麟
睁开紫曜深的手,叶连柔身形一闪,便向着紫家的前院大门而去紫家的人都知道紫曜深对叶连柔的态度,以及叶连柔未来的身份,病危加以阻挡
紫曜深冷冷的站在原地,一脸的冷漠,黑眸透着幽冷深邃的光芒,整张脸冷肃的可怕
“深儿,想开点”紫俊桡觉得自己这个爹地做的真的是太差劲了这些年来不曾过问过儿子的事情,将所有的担子都扔给儿子,如今儿子喜欢上了别人
明明那人也爱着,可偏生她无力去改变那一切
“庄美仪,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池月瑶冷冷的看着庄美仪,以前觉得这个女人只是不喜欢,可是现在就已经是讨厌,憎恶了
庄美仪抬起头,高傲的好似女王一般的俯视着紫曜深等人,勾唇妖娆一笑
“的女儿,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想娶的女儿,就只能娶齐思梅,叶连柔想都别想”庄美仪高傲的笑着,那模样看的让人拳头发痒
紫俊桡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池月瑶,还有紫曜深等人,转身回到为妻子所建立的古墓之中老了,那些事情,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紫曜深扭头冷冷的看着庄美仪,剑眉微蹙,眸光冷幽,声音冰冰冷冷好似冬日的寒雪一般,“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到底是不是叶连柔的母亲?”
怀疑,深深的怀疑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母亲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就算母亲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儿,可是也没有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叶连柔明明那样的好,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呢?
那个齐思梅徒有其表,自私自利有什么好?
“当然是叶连柔的母亲,不然以为叶连柔会那么乖的听的话吗?”庄美仪一挺胸口,脸色倨傲而得意的吼道
紫曜深眸子微微的眯了眯,有了齐思梅以及儿子之间的先例,她真的很怀疑,怀疑庄美仪与叶连柔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不是母女?如果是母女的话,那么要如何解释庄美仪一切无情的举动呢?
“毓纨,给们做个鉴定”紫曜深冷冷的看了一眼庄美仪,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鉴定?”庄美仪眼睛突地睁大,转念一想,继而一笑“验吧验吧,可是货真价实的叶连柔的母亲,还就不相信,能验出花来!”
紫曜深给明毓纨扔了一个眼神,明毓纨心领神会
叶连柔对庄美仪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她是她的母亲,可是若她不是了呢?
紫曜深看着明毓纨与庄美仪离开,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凝重不是不知道叶连柔要去什么地方,可是没有办法去阻拦庄美仪这样的母亲,叶连柔都不可能放着不管,更何况使自己的爹地
天佑麟,真没想到,居然将注意打到了柔儿的身上明明知道柔儿是紫曜深看重的女人,可是还是不择手段
天门,天佑麟紫曜深眼神一暗,离开发下暗皇令,昭告四大护法纷纷回来
天佑麟是个狠角色,不得不慎重
明毓纨拿着报告,看着手中的报告她多么希望报告上写着两个人不是母女可偏偏那真的是一对母女,不过若是见了庄美仪对叶连柔的那些举动,不知道有多少人怀疑们之间的关系
“怎么了,毓纨?”穆罗峰看着自从拿到报告之后,就一脸阴郁冷色的明毓纨,不解的问道
明毓纨叹了一口气,看着穆罗峰,“说,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女呢?为什么母亲那么的不把这个女儿当做女儿看,甚至要自己的女儿不幸福呢?”
穆罗峰看着报告,因为明毓纨带来的不过是物品,并不知道那物品来自何处,是谁跟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