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裁判都是我的人_596
洛修的首次路演在纽约举行
提前两天乘坐着自己的私人飞机从羊城出发
这架湾流650的机身印着品如集团的logo,机场的旅客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洛修的座驾
飞机里的装修非常豪华,空姐也非常年轻漂亮
作为未来的首富,公司里面有个团队专门负责老板的出行,并不需要洛修亲自安排
们必须保证洛修想要在飞机上休息的时候,有最舒适的睡眠想要在飞机上工作的时候,也有着最舒心的环境
飞机上的空姐也都选择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因为老板通常不会因为招聘的服务人员太好看而生气,只有可能因为选择丑的而生气
洛修现在倒没空享受这些服务,仍旧在抓紧时间背诵路演的英文稿
在这几年时间里,的英文水平有了不少的提升,甚至可以用英语进行日常交流,但演讲稿涉及的专用单词比较多,还得背
“洛总,午餐想吃什么?”安知水来到身边,低声询问
“……”
洛修低头想了一下,“……给来份牛排就好了,简单点”
“需要来杯红酒吗?”
安知水作为老板出差旅行的事务安排官,很清楚午饭喜欢喝一小杯红酒,然后睡个午觉
“就来一小杯吧!”
洛修正计划午餐后多睡一会,睡醒后就是美国时间的凌晨
私人飞机的好处就是,在飞机上就能开始倒时差,等下飞机后就可以直接开始干活了,不需要浪费一天的时间
这么一想,似乎节省下来的时间都拿去工作,好像比打工人还要可怜
……
……
路演的地点位于美国纽约曼哈顿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
这是一家富有历史的,专为富人及总统服务的奢侈酒店
十九世纪末,时任清政府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李鸿章乘船考察欧美各国,便曾经入住这个酒店
其各国领导人访美,也通常选择入住这个酒店
在近一个世纪中,历任美国总统都有着下榻这个酒店总统套房的传统
甚至还有一位总统在卸任后,直接搬进酒店总统套房,在里面住了30年
别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只是个称呼,只有们的总统套房才是名副其实的总统套房
品如集团作为目前世界上估值最大,最被看好的独角兽企业,当然也要选择一家配得上身份的酒店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重要的路演,如果找了一个很寒酸的场所,必然会让一些投资者对公司财务状况感到担忧
路演开始的当天,来了800多名投资者由于人数太多,不得不排起长队等电梯
远远看上去,这群人就如同超市抢鸡蛋的大妈
其实们的行为也跟超市抢鸡蛋的大妈差不多,都是想捡便宜
只不过大妈抢的是鸡蛋,而们抢的是证券股票
大妈穿得朴素一点,言语粗鲁一点而们表面西装革履,文质彬彬
实质上们更加凶残,更加吃人不见血大妈和们比起来,简直清纯得如同三岁的小女孩
大约过了半小时,这八百多名来自各大机构的投资者终于全部进入会议大厅
每人的桌面上都发放一块糕点,一瓶水,以及一份招股书
主持人率先上台,作了开场白,随后介绍洛修登场
“雷迪什俺的杰特们……”
洛修嘴上说着熟悉的英语开场白,双眼不由地望向台下坐着的800多位投资者
们基本上决定了品如集团的股价
虽然美国的股民有上亿人,但绝大多数股份都掌握在机构手中,散户占比只有10%
在早期,美股散户占比曾经高达70%然而随着机构的一次次收割,散户们纷纷败下阵来
要么倾家荡产,要么逼着把钱交给机构
直到今天,美股十几年的长牛,是资本大鳄们的长牛,不是普通股民的长牛
当然,散户们也曾经试图反击
例如2020年的那一次反击战
当时机构恶意做空游戏驿站,试图又一次收割韭菜
正常情况下,一支年老没有活力的股票被投资机构大量做空,必然会引起股民的恐慌,大家争相卖出,股票迅速下跌,做空机构大发横财
如果不出意外,这一次也像往常无数次一样,游戏驿站的股票大跌,散户们损失惨重
没想到这一次引起了韭菜们空前的愤怒,让们想起这些华尔街大鳄们在08年金融危机给无数家庭带去的苦难,自身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们发文高呼要对华尔街进行复仇,发誓要让吸血鬼们也流点血
这番言论一呼百应,散户们纷纷团结起来大量买入游戏驿站的股票,决心打爆那些华尔街大空头
游戏驿站在接下来的10个交易日内暴涨16倍,开始有做空机构顶不住压力,巨亏离场
然而这个时候裁判下场了
主流媒体开始高强度抹黑散户,把散户的行为渲染成抱团操纵市场,在散户大本营论坛利用水军大量发贴淹没版块,甚至以“渲染暴力”为由将论坛服务器移除
随后券商更是直接下场剪网线,限制该股票的交易,只能卖出,不能买进,甚至连股票代码都搜索不到
裁判、评委都是的人,拿什么跟斗?
……
事实证明,美股有着一亿多的股民,洛修只需要讨好眼前这800多人就够了,因为这一小群人掌控着整个美股
作为公司领导人,此刻站在台上,并不需要作太多讲话
公司的财务状况,未来的发展计划,早已经对这些投资机构公开
洛修需要做的只是一件事,就是向这些华尔街金融大鳄表个态,表示臣服,以后们有钱一起挣,大家三七分账
挣钱嘛!做生意,不寒碜
就是要跪着的
如果腿脚不利索,想要站着把钱挣了,那就别来这个地方,还是回到山里吧!
洛修看着眼前这一群吸血鬼,不由想起当年阿里上市
老马曾站在同样的位置,面对着差不多同样的一群人,是怎么做的?